第234章 烤肉和三文魚
沐兒紅著臉解釋,聲音細細的:
「剛才在廁所里我還發現……控制是有距離的。現在估計餐館外面的人,但凡能透視看見裡面,還是能看見我們三個。只是進了餐館的人看不見。」
她們都忘了一點。
天花板角落里,監控攝像頭還在正常運行。鏡頭對著這張堆滿食物的桌子,忠實地錄下三個赤裸的身體、交疊的手指、以及桌面上那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沐兒的法術改的是人心裡的認知,改不了機器里的畫面。只是這路監控也不是每天都會有人沒事去翻。這一段淫靡香艷的場景,便不知道何時才會被有緣人看見。
沐兒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不能等會兒這樣全裸走在街上。只有附近的人看不見。離遠一點的人,還是能很明顯看見三個裸體的女人在路上走。」
林曉芸低低地笑出聲,手指在她濕軟的陰唇上拍了拍:
「你這小母豬還想這樣上街。嘴上說著害羞,心裡想得最淫蕩的就是你了吧。」
說著,她又從烤盤里夾起一塊還熱著的肉,對準那張微微開合的騷屄,往里一塞。滾燙的油香擠開穴肉,沐兒腰肢一顫,卻還是把那塊肉吞了進去。
「能消化嗎?可以的話快點吃完,我們去別的地方玩。這裡油膩膩的。」
沐兒下體一陣收縮,淫水跟著往外湧,把那塊肉裹著送向更深處。
烤肉一過宮口,便被溫熱的宮腔含住。
食物在裡面化得很快,油脂和肉的味道散開,變成一小股淡淡的熱意,順著小腹往四肢走。
那點熱量確實補上了一點力氣,腿不那麼軟了,可滿足感幾乎沒有。
不像男人的精液那樣又稠又滿,能填補全部子宮內的空虛。
剛才已經有六個男人內射過她,子宮里那股飽腹感還在。這些食物化開之後,更像飯後多吃了兩口甜點。
她抬眼埋怨地看著母親,聲音又細又軟:
「還不是你搞的我油膩膩的。能消化,你就塞吧。」
話里無奈又帶著一絲甜蜜的埋怨。
林曉芸和鈴音對視一眼,一邊自己吃,一邊把剩餘的食物往她穴里送。五花肉、牛舌、三文魚、連同拌飯里幾粒還粘著醬汁的米,都被手指或夾子一點一點推進那圈濕紅的嫩肉里。
沐兒坐在桌沿上,雙腿大開,幼小的雞雞隨著每次吞咽輕輕發抖,尿道口滲出一點芳香的白濁,被母親隨手舔掉。穴口一張一合,像真正在吃飯的嘴,把油膩的、冰的、熱的東西都吞進子宮。
最後幾塊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
子宮被塞得又滿又亂,飽脹感猛地頂上來。不像精液那樣能把她鎖進持續的強制高潮,可這一下依然夠凶。她仰起頭,捂著嘴還是漏出一聲細吟,穴肉拼命絞緊,淫水混著被擠出來的油汁噴上桌面,把空出來的那一塊木桌澆得一片晶亮。
小小的雞雞也跟著抖,尿液沒有噴出來,只有一股股甜香的精液從尿道口溢出來,淌過陰唇,滴進那攤水里。她高潮得腿軟,眼神發直,卻還記得把意念集中在隱身上,生怕這一叫又把法術喊破。
林曉芸這才停手。
她把沐兒從桌上抱下來,帶著她穿過仍然看不見她們的過道,進了洗手間。
沐兒子宮里的食物已經開始消化了。
陰道也自己開始工作,大量溫熱的淫水從內壁滲出來,把殘留的油污和醬料一點點衝掉,再從穴口溢到濕軟的陰唇上。
裡面被淫水沖洗得很乾淨,也沒有留下食物的異味。但外部那兩片被撐開過的陰唇還是要媽媽來擦。林曉芸用濕巾仔細拭過她的大腿內側、濕軟的陰唇和那根幼小的雞雞,把噴出來的水和油盡量拭去。
擦完林曉芸低頭聞了一下,鼻尖只有沐兒下體本身那點騷味和玫瑰甜香的味道,沒有烤肉,也沒有三文魚。
林曉芸又從袋子里取出一片乾淨的粉色成人尿布,讓沐兒抬了抬腿,把軟軟的尿布貼上她圓潤的屁股,再兜住下面那張還在流水的騷屄和軟軟垂著的小雞雞,膠貼在腰側按牢。
淺粉色的裙子重新套上,布料蓋住尿布微微鼓起的弧度,貼著還敏感的皮膚。林曉芸和鈴音也一件件穿回衣服,巨乳和苗條的身體重新被布料蓋住。
「可以解除了。」林曉芸整理好領口,問她,「他們不會記得剛才的事吧?」
沐兒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鼻音:
「我已經把那些記憶抹掉了。我們三人裸體的畫面,還有我在廁所里高潮的畫面,他們都不會記得。」
靈能散去的時候,餐廳重新變得普通。客人低頭吃肉,店員來回走動,那張堆著殘盤的桌子終於有人過來收拾。沒有人再看向她們,也沒有人想起自己曾經看見過甚麼。
三人重新成為三個穿好衣服、剛用完餐的女人,只有沐兒大腿內側那剛剛擦完的一點點潮濕的感覺,提醒她剛才把一整桌的東西都吃進了不該吃飯的地方。
結賬的時候,林曉芸把卡遞過去,卻忽然側過頭,用只有三人聽得見的聲音開玩笑:
「沐沐,你是不是可以把我們來吃飯的記憶也抹掉?這樣不用結賬就能走了。」
沐兒翻了個白眼,聲音細細的,卻毫不客氣:
「這種事我沒有任何強烈情緒和意願,術法是不會成功的。我們又不差這點錢。」
林曉芸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輕輕晃了晃,笑意全寫在臉上:
「我只是讓你研究研究。一頓飯錢我當然不在乎。但你要是可以幫媽媽直接免費收購一些公司,那可就太好了。」
鈴音聽著,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已經先一步往門口走。三人邊打趣邊離開餐館,重新踏進道頓堀的夜裡。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
河道對面的霓虹一層疊一層,跑馬燈把「グリコ」的招牌映得又白又亮,倒影碎在水面上。橋上的人比傍晚更多,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捧著還冒熱氣的紙杯,有人被店員拉住試吃。
空氣里混著醬汁、糖霜和河風,熱氣從攤位後面一陣陣撲過來。三人順著人流慢慢走,在一家還亮著暖黃燈箱的攤前停下來。
攤上擺著剛做好的芝士蛋筒、淋著煉乳的草莓大福,還有切成小塊的抹茶芭菲杯。林曉芸買了三份,一人一份邊走邊吃。
芝士蛋筒外皮酥,裡面是微咸的奶油;大福皮軟,草莓的酸剛好壓住煉乳的甜;抹茶芭菲則又苦又涼,進嘴先是一層冰,再化成茶香。
沐兒舔掉嘴角的煉乳,還剩一小截沒舔乾淨,白乎乎地掛在唇邊。鈴音看了一眼,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促狹:
「你這樣子好熟悉。像剛吃完男人肉棒,滿嘴精液的時候。」
她說完便湊過去,舌尖從沐兒嘴角那一點甜白上刮過,把煉乳捲走。近得能聞到抹茶和奶的味道。
沐兒的臉立刻紅了,腳步都亂了半拍。可她沒有躲。反而用勺子又舀了一點煉乳,故意抹在自己臉頰靠近唇角的位置,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著鈴音姐姐。
鈴音愣了一下,還是低頭又舔了一次。這一次舔得更慢,舌頭貼著她發燙的皮膚,把那點甜意吃乾淨。
林曉芸在旁邊看著,低低地笑出聲,伸手在沐兒被尿布裹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色豬,讓姐姐舔你很開心嗎。」
沐兒這才側過頭,聲音細細的:
「媽媽,晚上還去哪玩?還是直接回酒店?」
林曉芸把蛋筒轉了一圈,咬掉頂端那塊焦邊,聲音懶洋洋的:
「你今天爽完了,媽媽還沒爽呢。媽媽兩天沒被男人操了。昨天中午幾個小孩雞雞太小了,操的我不爽,昨晚那兩個牛郎,又都伺候你們兩只小母豬了。」
鈴音走在她另一側,黑髮被夜風吹到頰邊,唇上還沾著剛才從沐兒臉上帶過來的一點奶甜。
她沒反駁,只是把勺子送進嘴裡,吃著自己的甜品。沐兒的耳尖又紅了。裙子底下的尿布軟軟地貼著她,夜色、甜食和母親這句話纏在一起,讓她隱約知道,今晚大概還不會這麼早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