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隱身術
「嗯……媽媽……姐姐……不要……」她的聲音被壓得很細,尾音卻發顫,帶著明顯的哭腔。
身體比嘴誠實得多。那根軟軟的小雞雞在林曉芸掌心裡輕輕跳動,尿道口一張,又滲出一點帶著玫瑰奶油甜香的白濁,把母親的指縫塗得亮晶晶。騷屄里的穴肉死死絞著鈴音的手指,又熱又軟,每被抽插一下就吐出更多黏膩的淫水,順著鈴音的腕子往下淌,滴在烤盤旁邊的桌面上。
她想併攏腿,膝蓋剛往里收,就被兩人從兩邊按住,只能維持著大開的姿勢。沈甸甸的乳房隨著身體輕顫一下下晃,乳尖硬硬地挺著,在燈籠的光里被晃出淺淺的影子。
林曉芸把那根小雞雞夾在指縫里套弄,掌心包住整根幼小的肉棒上下擼動,拇指還不時狠狠刮過那顆被改造成陰蒂的小龜頭。每刮一下,沐兒的腰就彈一次,穴口跟著噴出一小股水。林曉芸的聲音懶洋洋的,卻故意說得很清楚: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媽媽摸雞雞,騷屄還流水。我們沐沐真是越來越方便了。這根小小的陰蒂一摸就漏精,下面那張嘴一摳就噴,哪像會害臊的樣子。」
鈴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三根手指已經全部沒入濕紅的穴口,指節一次次碾過內壁最軟的那一點,抽出時帶出一圈翻開的嫩肉,再整根捅回去。黏膩的水聲在桌面下變得清晰,咕啾咕啾地響。她空著的那只手按住沐兒的小腹,不讓她逃,看著沐兒失焦的眼睛,語氣淡淡的:
「夾這麼緊。穴肉都把姐姐的手指吸住了。是怕被他們看見,還是希望被他們看見?說啊,小母豬。」
沐兒搖著頭,又點著頭,答不上來。
高潮的余韻還沒散盡,新的快感又被兩雙手從雞雞和騷屄兩邊同時送上來。她只能伏低身子,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細碎地喘,嘴角淌下一絲津液。
小小的雞雞在母親手裡一跳一跳地漏精,騷屄則把鈴音的手指絞得更緊,每一下抽插都發出更響的水聲,像是生怕全餐廳聽不見似的。
可路人看不見沐兒,看得見的是林曉芸和鈴音。
鄰桌有人愣了一下。
兩個漂亮女人坐在桌邊,一個像是握著空氣在揉弄,一個把手指伸進空蕩蕩的桌面上方反復進出,偶爾還低頭對空氣說話。動作奇怪,卻並不裸露,也沒有真的在別人身上動手,於是大多數人只當是酒喝多了,或者在玩甚麼自己才懂的玩笑。
有人多看了兩眼,便重新低頭夾肉;有人小聲嘀咕「那兩個女的在乾嘛」,也沒有再追問。
剛才那五個來搭訕、又輪流進廁所操過沐兒的男人,早就悄悄溜走了。
廁所里那一地尿水和精液的場面傳開之後,那個先衝出去的倒霉蛋已經背上了全部罵名。剩下幾個生怕被認出來,和那間男廁、和「變態」兩個字扯上關係,連賬單都沒敢再看一眼,趁亂低著頭出了店門,消失在道頓堀的人流里。
林曉芸很快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一邊繼續揉著沐兒的雞雞,一邊側頭看向那些偶爾掃過來的視線,低低地笑了:
「他們看不見你,卻看得見我們。動作一做出來,還是會引人注意。」
鈴音的手指仍舊埋在沐兒體內,抽插的節奏卻穩了下來。她抬眼看向沐兒潮紅的臉,問得很直接:
「能不能把媽媽和我也藏起來?你知道的,媽媽最討厭穿著衣服了。」
林曉芸點了點頭,掌心在沐兒發抖的雞雞上又刮了一下:
「對。你要是能把我們一起從別人的眼睛里抹掉,媽媽就可以在全餐廳脫光,當眾玩你。試一試。」
沐兒咬著唇,穴里還絞著鈴音的手指,腦子卻已經開始轉那層法術——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兩個人也一起藏起來,可羞恥和好奇同時勾引著她。
沐兒一邊被玩弄著,一邊咬著唇,努力把意念集中起來。
母親的手指還捏著她那根幼小的雞雞,在尿道口附近不輕不重地揉弄;鈴音的手指則仍舊埋在她濕軟的騷屄里抽插。
快感一陣陣往上湧,可她還是強迫自己去想那層「看不見」——不是把自己藏起來,而是把媽媽和鈴音也從周圍人的認知里抹掉。極端的羞恥和被當眾玩弄的慾望攪在一起,法術便順著那股情緒往外鋪開。
施法成功了。
可這是心靈側的法術,現實里沒有任何光、風或聲音可以證明。林曉芸和鈴音看起來還是好好地坐在原處,衣服也還在身上。只能先試驗一下。
林曉芸先站了起來。
她走到鄰桌那個正在低頭吃肉的男人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男人夾菜的動作都沒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曉芸的嘴角彎起來,隨即把深色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拉,把那對沈甸甸的大乳房從布料里掏出來,露出在空氣中,對著那個男人輕輕晃了晃。
男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用筷子夾起一塊烤好的牛舌送進嘴裡。
「成功了。」林曉芸轉過身,開心得像是得到了甚麼寶貝,伸手捏了捏沐兒的臉,「我的母豬寶寶真是太厲害了。」
她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
連衣裙被她從肩頭剝下來,掉在椅背上。沒有內衣,也沒有內褲。成熟豐滿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餐廳的暖光里。三十八歲的皮膚養得極好,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只有小腹和大腿根處覆著一層柔軟的肉,摸上去會陷下去。腰肢被那層軟肉覆蓋,卻仍舊能看出原本的曲線。
肥碩的臀部在轉身時明顯地顫了一下,兩團臀肉又圓又沈,中間那道縫被燈籠光照出淺淺的陰影。私處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微微分開,顏色是深一些的熟粉,邊緣又軟又腫,中間一條濕亮的縫里能看見一點更深的嫩肉。烤肉的熱氣和過道里隱約的風吹過來,她的陰唇之間立刻滲出一線水光,順著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對巨乳完全垂在空氣里。
乳肉又白又軟,分量沈,乳根處有一點被常年托舉出的淺痕,可皮膚依舊滑。奶頭不算小,深粉色,被涼意一激便慢慢挺起來;乳暈比奶頭更大一圈,顏色稍深,邊緣有細細的顆粒,在暖光里顯出一層濕潤的光澤。
林曉芸伸了個懶腰,把那對巨乳抖了抖,乳肉撞在一起,奶頭輕輕一顫,發出極輕的一聲。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這下舒服多了。媽媽還是喜歡不穿衣服、在農村當母豬的日子。」
她低頭看向沐兒和鈴音,聲音軟下來,卻帶著認真:
「以後等你倆畢業了,我們回鄉下看看吧。」
沐兒的耳尖紅得發燙,卻還是害羞地點了點頭。她也有一絲期待。
小時候她只是看著媽媽被那樣對待。
豬圈、泥地、沒有衣服,媽媽被當成母豬養著,被村裡男人們輪著操弄,而她那時還是男孩子,沒有被按進同一套規矩里。
她只能站在旁邊看,看媽媽光著身子跪下去,看媽媽被餵、被摸、被叫成母豬。那時候她心裡其實有一絲羨慕。
不是羨慕痛苦,是羨慕媽媽能夠那樣完整地屬於那個身份,而她只能隔著一層,當一個不夠格的旁觀者。
所以豬圈和鄉下對她來說,從來都不只是羞恥,也藏著一種說不清的安心,以及那一點遲來的、終於也能被同樣對待的期待。
鈴音看著沐兒的側臉,搖了搖頭,笑意卻壓不住:
「你們這對母豬母女,真拿你們沒辦法。」
說完,她也把自己脫光了。
她沒有先去測試路人是不是真的看不見自己,她相信沐兒的能力。
淺色的衣服一件件落下,露出修長而纖細的身體。冷白的皮膚在燈籠光下幾乎透明,鎖骨和腕骨的線條清楚,小腹平坦,連恥骨上那一層薄薄的軟肉都顯得乾淨。
C+的胸部形狀漂亮,乳肉並不下垂,弧度收得剛好;乳尖是淺粉色,比林曉芸的小很多,也更嫩,乳暈顏色淡,邊緣光滑。
腰窄得能被一隻手握住大半,腿又直又長,腿根處幾乎沒有多餘的肉。
私處的陰唇比林曉芸的薄一些,顏色也更淺,兩片小小地合著,可此刻同樣已經濕了,細細的水光貼在縫隙里,偶爾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黑髮垂在赤裸的肩背上,整個人乾淨、冷淡,卻因為一絲不掛而顯出另一種淫靡。
兩個赤裸的女人重新圍到餐桌上那個同樣赤裸的沐兒身邊。周圍的客人繼續吃肉、喝酒、聊天,誰也沒有再看向這邊。只有烤肉的滋滋聲,和沐兒越來越亂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