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肚子又餓了

周圍桌上有人在爭要不要再買聖代，有小孩把可樂打翻了。一個男生經過時腳步慢了半拍，目光從林曉芸胸口滑到沐兒裙上那一點還沒乾的鼓起，低聲跟同伴說：「中間那個還是濕的。」說完已經坐回去咬自己的漢堡。沐兒在桌下把膝蓋並緊，濕布一勒，雞雞的輪廓更清楚。羞恥讓穴口收縮，餓意卻從小腹更往上翻。

她放下漢堡，手指在包裝紙上搓了搓，聲音又軟又悶：

「媽媽……這個吃不飽。」

林曉芸「嗯？」了一聲，像真沒聽懂，又咬了一口，用舌尖把嘴角的醬舔掉：「漢堡不夠就再點一份。還是想喝湯？這邊好像只有套餐。」

鈴音用吸管攪了攪冰塊，杯子里叮地響了一聲。她側過臉，促狹得很輕，裝得也像關心：「薯條也還有。口乾了就再買杯可樂。中午能吃到的，就是這些。」

沐兒的耳尖紅了。她知道她們在等她把那句話說出來。胃里空著，子宮也空著，那種不是普通的餓，是身體在渴求精液。她把聲音壓低，生怕鄰桌聽見：

「不是漢堡……是那個。一上午都沒有吃。昨晚那兩個牛郎的早就消化完了。剛才在衛生間又……流掉好多。沐沐好餓。」

林曉芸這才把漢堡放回紙盒，撐著下巴看她，低低地笑出了聲，眼神軟下來，像在看一隻把碗推開、不肯再吃的小動物。她沒有立刻答應，先伸手在沐兒頭上摸了一摸：

「原來是這個啊。媽媽還以為你不喜歡這家的食物。你早說嘛。」

鈴音也彎了彎嘴角，把最後一根薯條蘸了醬，送到沐兒嘴唇邊上，等她沒張口，才收回來自己吃掉。她湊近一點，耳尖仍紅著，話是寵的，也是捉弄的：

「就知道你不是想吃這個。偏要等肚子空了才肯開口。貪吃的小母豬，普通食物下去跟沒吃一樣。」

沐兒鼓了鼓臉，把臉偏開，又自己轉回來，手在桌下抓住鈴音的裙邊，也抓住母親放在桌沿上的手指，聲音又軟又硬：

「你們兩個壞蛋……這裡人那麼多，可是真的好餓，吃這個沒有用。」

林曉芸看了看四周，遮陽傘、托盤、路過的人、還在往她們胸口掃的目光，再看了看女兒濕裙正中那一點沒乾的鼓起。她喝了一口可樂，語氣懶洋洋的，像在給她台階，也像要把她再餓一會兒：

「你先把這幾口普通的吃完，別空著肚子在太陽底下曬。吃完了，媽媽和姐姐再帶你去找能吃飽的。」

鈴音用指腹在沐兒手背上刮了一下，像答應，也像還要看她求：

「下次早點說。餓了還扭扭捏捏，小母豬。」

沐兒「哼」了一聲，把剩下那半個漢堡重新拿起來。麵包和肉在嘴裡仍是熱的，咽下去仍是空的。她一邊小口小口地嚼，一邊用余光去找廁所、角落，任何能把那口真正的食物送進來的地方。

林曉芸把最後一口可樂喝完，冰塊碰著杯壁響了一聲。她沒有馬上站起來，只是撐著下巴，目光在露天座位外面慢慢轉了一圈。

附近的男人並不少。

有人推著嬰兒車，手裡還拎著爆米花；有人跟女朋友並排走，兩人的手扣在一起；有人三五成群，帽子和防曬衣都是一套的，邊走邊笑。一個穿著速乾衣的男生在旁邊桌坐下來，剛把托盤放下，對面女孩已經把吸管遞了過去。林曉芸看了兩秒，便把眼睛挪開。

「成雙成對的。」她語氣懶洋洋的，「不好下手，容易讓人家兩口子吵架」

鈴音也在看。目光在一個單獨站著看地圖的男人身上停了一停，那人抬起頭，朝隊伍里招手，立刻有兩個朋友跑過來。她收回視線，用指腹在沐兒手背上刮了一下。

「朋友也是。叫走一個，另外兩個會跟過來看。」

沐兒把漢堡盒子推開，小腹空得發緊。太陽曬著後頸，濕裙子還貼在腿根，那根軟軟的雞雞被布料勒著，餓意卻比羞恥更往上翻。她跟著兩人的目光看過去，看見的全是成組的人，心裡那點期待一下就癟了。

「……那怎麼辦。」

林曉芸的視線最後落在不遠處的通道口。一個穿園區制服的男生正站在欄桿邊，對講機夾在肩上，帽檐壓得很低，臉上是訓練出來的笑。他剛把一個問路的遊客送走，便低頭看了眼手錶，暫時沒人找他。

「那個。」林曉芸抬了抬下巴，「你自己去試試勾引他。」

沐兒愣住。「我？」

「去啊。」林曉芸低低地笑出了聲，伸手在她後腰上拍了一把，把人從椅子上推起來，「又不是沒勾過。過去跟他說兩句，帶他去廁所吃他精液就行。媽媽和姐姐在這兒看著。」

鈴音把吸管吐出來，耳尖有點紅，嘴角卻彎著，促狹得很清楚：「就知道你想讓人餵，又不敢自己開口。去啊。下賤的小母豬，站起來的時候把胸挺好，他不看別的，也會看那個。」

沐兒鼓著臉站起來。淺粉色裙子上半身已經乾了，下面那一塊還濕著，沒有衛生巾，軟軟的一小包隨著步伐輕輕一顫。她走了兩步又回頭，聲音又軟又硬：

「你們……別笑我。」

「不笑。」林曉芸說得很快，眼睛已經在笑了。

通道口的風比座位上熱。那個工作人員看見她過來，下意識站直，用英語先問了一句：「Can I help you？」沐兒走到他面前，才發現自己比他矮半個頭。制服領口乾淨，身上是洗衣液的味道。

她張了張嘴。

「那個……我……」

工作人員微微側頭，笑容維持著，顯然在等一個正常的問題。沐兒的耳尖燙起來，手指絞著裙擺，聲音細得幾乎被廣播蓋過去：

「我、我不是問路。我是想……你能不能，跟我去一下廁所。我要……」

後面兩個字她沒說出來。工作人員眨了眨眼，日語下意識地滑出來：「對不起，你在說甚麼。」

沐兒愣住。她聽得懂這是沒聽清，可她不會用日語把「精液」兩個字說出口。她又用中文說了一遍，說得更慢，臉紅到脖子：

「精液。我要吃那個。你……能不能……」

對方完全沒接住。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掛回去，連說了兩句「I don’t understand」、「哇嘎哩嘛三。」還伸手往女廁方向指以為沐兒要問廁所在哪。

沐兒搖頭，又點頭，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兩下，比完自己都覺得荒唐。工作人員帽檐下的眼睛里只剩下茫然，滿頭霧水地看著這個巨乳雙馬尾，說話卻說不明白的女孩。

座位那邊傳來極輕的一聲笑。

林曉芸撐著臉，笑得肩膀都在抖。鈴音把可樂杯擋在嘴前，耳根紅著，眼睛卻亮，低聲說：「和他比劃甚麼呢。」沐兒聽見了，回頭瞪了她們一眼，那一眼裡又羞又氣，腳卻沒敢真的走回桌子。

工作人員又問了一句「Are you lost?」。沐兒終於把那點勇氣用完了，細聲說了句「沒事」，便逃也似的退回來。坐下的時候腿還是軟的，餓意和羞恥絞在一起。

「笑夠了沒有。」她聲音悶悶的。

「沒夠。」林曉芸伸手捏了捏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