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卡丁車
沐兒把這些都聽進耳朵里。她聽不懂全部,可那種「被看見了」的感覺不需要翻譯。
走廊很長。腳下是防滑的塑膠地面,有人踩過留下的濕腳印。廣播用日英雙語循環播放安全須知。
沐兒跟著媽媽一步一步往前,淺粉裙子貼著濕內褲,每走一步都發出極輕的、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黏聲。那根永遠軟著的小雞雞被布料裹著,隨著步伐輕輕蹭過陰唇,又麻又羞。她咬著下唇,杏眼低垂,雙馬尾隨著低頭的動作滑到胸前。
「媽媽……」她終於還是開口,聲音細得像氣音,「真的不能先去廁所嗎?」
林曉芸頭也不回:「去了也還是要回來重新排隊。你那點尿,再走十分鐘就乾了。還是說——你現在流的已經不只是尿了?」
沐兒紅著臉沒說話。
隊伍慢慢往前挪。
有人在討論卡丁車會不會暈,有人在抱怨黃牛票比官網貴了兩倍,有人在說晚上要去道頓堀吃回轉壽司。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對他女朋友說:「等會兒耀西冒險也走快速,下午去翼龍,好萊塢美夢留到傍晚,夜場燈好看。」女朋友「嗯」了一聲,忽然壓低聲音:「你有沒有看見前面那三個……中間那個粉裙子,下面是不是濕了?」
「看見了。」男生說,語氣里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別盯著。難看。」
「我沒有盯……就是,這也太……」
他們的聲音被人群吞掉。沐兒卻把每一個字都聽清了。她的耳根燙到發疼,腿卻軟了一下。小雞雞下的穴口又湧出一股水,把已經黏膩的內褲中央浸得更透。淺粉裙子上的深痕擴大了一點點,像一朵慢慢洇開的花。
林曉芸回過頭,看了女兒一眼。她的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溫柔的玩味。她伸手,不是去幫沐兒整理衣服,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像在趕一隻走得太慢的小動物。
「到了就上車。」她說,「先把這一趟坐完。等下耀西冒險還要排隊,廁所在耀西冒險那邊。忍一忍。」
沐兒點頭。她把嘴唇咬出淺淺的齒痕,跟著隊伍又往前挪了半步。
頭頂的空調還在吹。遠處卡丁車啓動的引擎聲隱約傳來,伴隨著遊客的尖叫。陽光從走廊盡頭的出口漏進來,把地面切成一塊一塊的亮斑。沐兒踩在亮斑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濕的——胸口的汗、腿間的尿和淫水、眼眶里沒掉下來的那一點羞恥。
她低著頭,把雙馬尾攏到耳後,繼續往前走。
卡丁車的檢票口已經能看見了。
檢票口的燈是紅的,過了兩秒才跳綠。
工作人員穿著庫巴城堡那種暗色制服,帽子壓得很低,手裡的掃碼槍對著林曉芸的快速票「滴」了一聲。她把三張票一起遞過去,工作人員抬頭看了看她們三個。
視線先撞上林曉芸。深色短袖連衣裙領口低,裡面真空,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把布料撐得發緊,中間擠出一道深到能滴汗的溝。沒有胸罩托著,乳尖早被冷氣頂出來,在深色布料上圓圓地凸著,隨著她站直的動作輕輕一蕩。工作人員的掃碼槍舉在半空,停了半拍。
然後才落到沐兒身上。淺粉無袖裙更薄,胸口兩點被汗浸出深色,那兩團已經快趕上媽媽的乳肉同樣無拘無束,只是晃得更輕。鈴音站在外側,淺色短裙領口不低,可胸前那一對形狀好的乳也把布料頂出清楚的弧,兩點同樣硬著。
三個人並排,沒有一個是平的。
工作人員喉結滾了一下,很快把職業笑容撿回來,掃碼的動作快了一點,用英語說:「前方有遮陽帽提供,請沿著線走。.」
說完他已經把眼睛從林曉芸領口那道溝上撕開,可耳根還是紅了。後面排隊的一個男遊客低聲跟同伴擠了一句,中文,壓得很輕:
「……前面那個媽媽也太大了吧,還不穿胸罩,走路都在晃。」
同伴沒接話,只是又看了一眼,目光在母女倆胸口來回掃過,才裝作看風景。
城堡裡面比外面暗。
牆是那種假石頭的粗糙質感,縫里嵌著發紅的燈,空氣里有一點冷氣和人造煙霧的味道。地面是斜的,走起來膝蓋會往前傾。排隊的人被欄桿分成兩股,左邊是普通通道,右邊是快速。
快速通道這邊人少,可依然得慢慢挪。頭頂懸掛著巨大的獎杯模型,旁邊立著一塊「挑戰狀」,有人停下來用翻譯軟件對著拍。
沐兒跟在媽媽身後,每一步都小心。坐下之前她還想再忍一忍,可內褲中間那一塊已經從涼黏變成沈甸甸的潮濕。淺粉裙子被風和汗貼在腿根,深色的洇痕比走廊里更大了一點,像一塊不規則的陰影。
她把雙馬尾攏到耳後,用手背擋了一下胸口——那兩團沒束住的乳肉在短短的下坡里又晃了一下,乳尖把布料頂得又圓又硬。
「別擋著。」林曉芸回頭,聲音很輕,像在哄他,「擋了別人更要看。到車上會好一點,安全帶會壓著。」
她說完,伸手把沐兒額前被汗粘住的碎發撥開,然後摸了一下她腦袋。動作是寵溺然後她才低聲補了一句,帶著一點笑:「第一次開車,待會方向盤好好握著。別把媽媽撞牆上。」
沐兒:「……我又不會開。」
旁邊欄桿外,普通通道里擠著一家三口。小孩戴著馬里奧帽子,媽媽在用日語抱怨等待時間,爸爸低頭看手機。一個穿白色防曬衣的中國女生跟同伴說話,聲音清清楚楚地飄過來:
「快速票真的貴死了,黃牛比官網多了快一倍。」
「能少排一小時也值。等會耀西冒險也走快速,下午翼龍聽說還好。」
「你有沒有看見前麵粉裙子那個……她是不是裙子濕了?」
「我看見了。可能是水,也可能是……別說了,人家聽見。」
沐兒聽見「濕了」兩個字,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點溫熱的淫水,把已經貼死的布料再浸濕一層。那根軟軟的小雞雞被濕棉布裹著,隨著走路輕輕蹭過陰唇,又麻又羞。她把步子邁得更小,幾乎是貼著鈴音的手臂在走。
鈴音沒有躲開。她甚至把步幅放慢了半拍,讓沐兒能靠上來。冷臉上沒甚麼表情,可手在欄桿下面極輕地碰了碰沐兒的手腕,像在說:知道了,還在,別停。
過安全說明的小廳時,屏幕上循環播放著日英雙語的操作教學:方向盤要跟著箭頭打,看見敵人按按鈕扔龜殼,要一直握著方向盤,背靠座椅。畫面里的卡通車漂移、旋轉、急停。有個小男孩看得兩眼發亮,拉著媽媽的衣角說「我要拿很多硬幣」。
沐兒看著屏幕,心裡只有一句:箭頭……她連遊戲車都沒開過,更別說真車。
發遮陽帽和說明的時候,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日本男生,笑容標準。他給鈴音遞帽子時視線很規矩,落到沐兒身上時卻頓了一下——淺粉無袖裙被汗浸出胸口的輪廓,兩點凸起在冷氣里更明顯。
沐兒接過帽子,低著頭說了句謝謝。帽子是紅色的,有點像馬里奧,戴上之後雙馬尾從兩側垂下來,發尾掃過沒有胸罩承托的乳肉外側,癢。
檢票之後是登車平台。
四座一輛,兩排兩列。車子停在軌道上,紅綠配色,方向盤一人一個,前面還擱著要卡在帽子上的AR眼鏡。工作人員揮手分組,林曉芸很自然地伸手按住沐兒的肩,把她往第一排左邊推。
「你坐前面。看得清。」
「媽媽——」
「我坐你旁邊。」林曉芸已經側身擠進右座,深色連衣裙坐下的時候領口往下一沈,那兩團更沈的乳肉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她拍了拍左邊的座位,像是拍寵物的窩,「來。」
鈴音看了看後排,又看了看工作人員。後排還空著一個位。工作人員已經在往這邊招一個單獨排隊的人——一個戴細框眼鏡的男生,二十出頭,穿灰色T恤,胸口有一點汗。他本來走得很快,靠近這輛車時看見前排兩個幾乎沒穿內衣的女人,腳步明顯慢了。
工作人員用日語問他要不要坐。男生愣了一秒,還是點頭,低著頭繞到後排,和鈴音並排坐下。鈴音把短裙下擺按了按,側過臉,給他讓出一點空間,聲音淡淡的:「……打擾了。」
男生用中文回了一句,口音是南方的:「沒有沒有。我一個人。」
他坐下之後,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前排掃。沐兒正低著頭把腿併攏往座位里塞。淺粉裙子被坐下的動作繃緊,濕痕完全貼在椅面上,位置剛好在腿根中央。那一小塊深色在冷白燈光下藏不住。男生的耳朵立刻紅了,趕緊去摸自己的方向盤,假裝看操作說明。
沐兒坐下去的瞬間,幾乎「啊」出聲。
濕透的內褲被壓扁,涼黏的布料陷進穴縫,裹住那根軟垂的小雞雞,像被人用手按了一下。她下意識把膝蓋夾緊,安全帶和安全桿落下來,橫過胸口——正好壓在那兩團乳肉下沿,把它們往上擠出更圓的弧度。沒有胸罩,乳尖直接頂著薄布,被桿子一壓,又麻又脹。
「坐好。」林曉芸側過頭,伸手幫她把安全桿再往下按了按,指節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胸口外側,「手握方向盤。待會會轉,會停,跟礦車不一樣,這個你能自己打。」
「我真的不會……」
「不會就隨便開,媽媽就在旁邊。」媽媽壞壞的笑了一下。」
鈴音從後排探過一點身子,把沐兒帽子上的眼鏡位置撥正。她的手指很涼,動作很快,像在給自己的人整理項圈。「別閉眼。」她說,「閉眼會暈。你暈了,我還要扶你。」
後排那個男生聽見這句,又偷偷抬眼。他看見沐兒耳根紅到脖子,淺粉裙子里兩點硬著,腿還在輕輕抖。他咽了口唾沫,把腰坐直,顯然已經不知道眼睛該往哪放。
車子啓動前有一段練習。
軌道輕輕一震,面前的世界忽然亮起來——管道、磚塊、漂浮的問號,還有幾個綠色的龜殼在視野邊緣轉。耳機里有人用日語喊著「練習開始」,箭頭先是往左,再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