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出發環球影城
沐兒的耳尖更紅了,卻沒有反駁。
熱水已經漫過肩膀。浴室里的霧氣越來越濃,把落地窗蒙成一層半透明的紗,窗外大阪灣的燈火只剩下模糊的光點。
深色的木地板被水汽浸潤,摸上去溫熱;浴缸邊緣是淺色的石材,觸感細膩,角落里還放著酒店備好的小木桶和柚子切瓣。換氣扇低低地轉著,把過多的熱氣往上抽,卻抽不完這一室的暖。
三人擠在同一口寬大的浴缸里,身體難免碰在一起。
林曉芸靠在最裡面,手臂搭在浴缸沿上,時不時用腳去撥一下水面。鈴音從側面把沐兒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濕透的頭頂,手指慢悠悠地理著被水打濕的長髮。沐兒的小腹還微微鼓著,靠在兩人中間,整個人被熱水泡得懶洋洋的,眼睛都快睜不開。
「這種外賣還挺方便。」林曉芸忽然開口,聲音懶,帶著笑,「以後要是勾引不到男人,就給沐兒點兩個。送到房間里,吃完就走。」
沐兒的臉埋進水面,只露出一雙眼睛,耳尖卻紅得發亮。她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害羞,又像是把這個選項默默收下了。鈴音低低地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熱水從兩人相貼的皮膚間溢出去,發出極輕的聲響。
「明天呢?」鈴音問,聲音貼著沐兒的頭髮,「還去道頓堀?」
沐兒從水里抬起點臉,想了想:「想去。人多的地方。再去心齋橋看看。」
林曉芸把一小瓣柚子丟進水里,香氣立刻更濃了:「那就去。中午在那邊吃,晚上想不想再叫人,到時候再說。」
鈴音「嗯」了一聲,手指還插在沐兒的發間,像是在享受這難得安靜的熱水。沒有人再提起剛才那些下賤的話,也沒有人再去碰那些還沒消的紅痕。霧氣把三張臉都蒸得微微發粉,只有偶爾的水聲,和窗外極遠的、大阪灣上的夜風。
熱水把身體泡軟之後,三人擦乾,換上酒店準備的浴衣,走回主臥。
新換過的床單還帶著乾淨的皂香。林曉芸先躺到床的里側,鈴音靠在中間,沐兒從另一側擠進來,三人的肩膀和腿自然地疊在一起。遙控器被鈴音拿過去,電視打開,這次沒有再進成人頻道。她把節目調到本地的晚間綜藝——燈光很亮,幾個藝人坐在彩色的棚里又喊又笑,字幕飛得很快,時不時彈出誇張的音效。
鈴音一邊看,一邊低聲給旁邊兩個人翻譯。
「這一段是在比誰更能吃辣,那個穿黃衣服的其實已經不行了,還在硬撐。」她指了指屏幕,「後面那個笑得最大聲的,是在等他認輸。」
林曉芸聽完低低地笑了一聲,把腿往兩人身上靠了靠:「沐兒要是上去,估計第一個認輸的是評委。」
沐兒的耳尖立刻紅了,小聲反駁:「我又沒去吃辣……」
「不是辣。」林曉芸的語氣懶洋洋的,「是別的東西。你今晚上不是吃得很香嗎?」
鈴音把臉埋進枕頭裡笑出聲,翻譯完下一段笑點後,才側過頭附和:「媽媽說得對。剛才那兩個,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沐兒把浴衣領口往上拉了拉,把臉埋低,聲音細得像蚊子:「……那是晚飯。」
林曉芸像是忽然想起甚麼,手指在她腰側輕輕點了點:「對了。你不是說小穴也能嘗到味道了嗎?以後可以讓沐兒用下面嘗嘗美食。甜的、辣的,都試一試。看看到底是上面的嘴比較靈,還是下面那張更貪吃的嘴比較靈。」
沐兒的耳尖瞬間燒紅,整個人往鈴音身側縮了縮,聲音又細又亂:「媽媽……那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曉芸笑得更懶,「反正你都承認了。明天要是買到好吃的,先餵上面,再餵下面。科學對比。」
鈴音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顯然在忍笑,還是很給面子地把這句話翻譯成了一句更短的、只有她們聽得懂的附和:「……聽起來很公平。」
沐兒把臉徹底埋進枕頭裡,只留下一對紅透的耳朵。屏幕上的綜藝還在吵吵鬧鬧,她卻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屏幕上的人忽然集體摔倒,鈴音笑出聲,轉頭用很短的幾句話把前因後果說清楚。沐兒也跟著笑了,她以前幾乎沒接觸過這些。
小時候在農村,家裡窮,沒有電視;後來上學,時間被課程和訓練填滿,學的、玩的,幾乎都和性愛有關。普通人晚上會窩在沙發上看的這種吵鬧節目,對她來說反而像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看了一會兒,三人各自拿起手機。
沐兒刷著下午剛註冊的賬號,新粉絲還在往上跳。鈴音湊過去看了一眼,點了點其中一張下午在海關拍的照片:「這條評論在問你是不是來日本拍寫真的。」
「讓她繼續問。」林曉芸頭也不抬,「真告訴她沐兒今天吃了些甚麼,她會舉報你的。」
沐兒的臉又紅了,把手機屏幕扣在胸口上:「媽媽!」
鈴音已經把明天道頓堀附近的店標了幾個,把屏幕轉過來給兩人看:「中午可以去這家,排隊會久一點,但沐兒應該會喜歡甜的。」
「她喜歡的甜,所以下面流出來的也是甜的。」林曉芸隨口接了一句。
沐兒這次連反駁都懶得反駁了,只是把滾燙的耳尖往鈴音肩窩里埋。鈴音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安撫,又像是在忍笑。林曉芸把屏幕亮度調得很低,隨手翻了翻新聞,很快就放到一邊。綜藝的笑聲還在繼續,音量已經被擰小,變成一種溫吞的背景。
不知過了多久,沐兒的頭一點一點地往鈴音肩上靠。
鈴音把遙控器放下,伸手把她還沒完全乾透的長髮撥到耳後。林曉芸從另一側伸出手臂,把兩個女兒都圈進懷裡。浴衣的衣襟松開一點,三具剛剛被熱水洗淨的身體重新貼在一起。林曉芸在她頭頂很低地補了一句:
「睡吧。明天還要出門。晚上要是再餓,再點外賣。」
沐兒在黑暗裡輕輕哼了一聲,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電視還亮著,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窗外的大阪灣安靜地鋪著一層夜色。三人就這樣相擁著,在一張乾淨的大床上,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窗簾沒拉嚴,一線晨光從縫里切進來,落在床單上。
林曉芸先醒了。她在酒店的大床上躺了幾秒,確認窗外還是大阪灣那種發白的早晨,才伸手去拍旁邊兩個人。鈴音幾乎馬上睜眼,習慣性地先看了一眼沐兒——果然還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和一團亂發,呼吸又長又沈。
「起來。」林曉芸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卻已經帶上笑,「今天要出門。」
沐兒在被子里含糊地應了一聲,腿卻往兩人中間又蜷了蜷,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鈴音嘆了口氣,掀開一點被角,低頭在她耳邊很輕地叫:「沐兒。真的要起了。」
還是沒有動靜。
林曉芸和鈴音對視一眼,同時下手。一個掀被子,一個去撓她腰側最怕癢的那一塊。沐兒一下子縮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發出細細的、帶著睡意的哼聲,雙手去擋,被兩人抓住手腕,連人帶被子從床的里側拖到邊緣。浴衣在掙扎里松開,胸口那對沈甸甸的軟肉晃了一下,小腹上還留著昨夜吃飽後沒完全消下去的一點弧度。
「賴床的小母豬。」林曉芸捏了捏她的鼻子,「再不起來,就把你連人帶被扔進浴缸。」
沐兒這才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眼睛都是腫的,長髮披散著貼在臉頰和肩上。她被兩人架著進了衛生間,動作完全是機械的:擠牙膏、刷牙、洗臉。泡沫順著下巴往下淌,她靠在台沿上,鏡子里那張臉還沒完全醒,只有耳尖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紅。
刷完牙,她拉開馬桶蓋坐下。
她的雞雞太小,完全不能像男孩子那樣站著尿——那根只有指節來長、始終軟垂的小小性器根本握不住方向,尿一出來就會順著往下淌。
她只能坐著,雙腿分開,讓那根軟軟的東西搭在兩瓣微微腫脹的陰唇上方。
晨尿來得很急,溫熱的水流只從雞雞頂端溢出來,細細的一道落入池中,發出持續而清晰的聲響。因為太短太軟,尿液排到後段時會沿著柱身往下走,流過底下那兩顆同樣幼小的蛋蛋,再滴進馬桶里。
她自己似乎還沒完全清醒,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已經摸出手機,屏幕的光照在還帶著水珠的臉上。
尿意排空後,她撕了一張紙巾,低頭去擦。不只是尿道口,連蛋蛋和腿根都要仔細按過——尿已經順著流下來,紙巾上立刻洇開一小塊深色。她把紙巾扔進馬桶,衝水,這才站起來洗手。
鈴音靠在門框上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只把紙巾遞過去。林曉芸在外面換衣服,聲音遠遠地傳進來:「別坐太久。尿完洗手。」
沐兒「嗯」了一聲,尿意慢慢排空。她用紙巾按了按腿間,紙巾立刻濕了一小塊。手機還亮著,她拇指無意識地往下划,酒店推送、天氣、附近景點一張張跳出來——直到一張圖停在屏幕正中。
環球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