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外派男公關
蓮的手也已經伸進鈴音的睡裙,直接摸到她光裸的腿根——她剛才洗澡後就沒再穿內褲,指尖一碰,就全是濕滑的觸感。
「鈴音小姐也是……」蓮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原來兩位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本來以為要慢慢打開的兩具身體,其實早就熟軟、濕潤,一碰就會輕輕收縮。這個發現讓兩個男人的語氣徹底放開,不再只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的慾望:
「想在這裡先去一次,還是去床上再繼續?」
沐兒已經答不上來,只是把臉埋在陽向頸窩里,小幅度地搖頭又點頭,穴口卻在他的手指下不停流水。鈴音被蓮的手指探進淺處,輕輕抽送了兩下,耳尖紅透,卻還是老實翻譯了這個問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林曉芸把空酒杯放下,伸手把沐兒額前的碎發撥開,語氣已經完全是在拍板:
「先在這裡弄到她們去一次。再換地方。」
電視里的喘息聲還在繼續,馬賽克下的身體疊在一起。沙發上,手指已經真正進到溫熱的軟肉里,親吻從嘴唇落到頸側、鎖骨,再往下。真正的情慾終於從曖昧里掙脫出來,把這個高層套房的夜晚,徹底點燃。
手指還在布料下輕輕動作,陽向卻忽然抬起眼,聲音帶著一點真正的疑惑,也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女士……為甚麼會給自己的女兒點這種服務?兩位小姐看起來都還這麼年輕。」
蓮也停下一點動作,目光落在林曉芸臉上,等著她的回答。
客廳里的喘息聲和電視的背景音一時都顯得遠了。林曉芸把空酒杯放下,靠進沙發,眼神很坦然,語氣卻故意放得柔和了些,沒有把最直白的那部分說透:
「沐兒的身體比較特殊。她需要定期補充一些……男性的東西,不然會不舒服。鈴音是陪著她的。與其讓她們自己到處找,不如直接安排乾淨、安全的人過來。」
她頓了頓,補充得更委婉一點:
「不是強迫,是她們自己也需要。今晚叫你們來,就是想讓沐兒好好被照顧一次。」
鈴音把這些話翻譯過去,自己的耳尖紅著,卻沒有反駁。陽向和蓮對視一眼,眼裡閃過明顯的驚訝,隨即又被某種被信任的感覺取代。他們沒有再追問「特殊」到底是甚麼程度,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比剛才更認真了幾分:
「明白了。那我們會更小心,也會更用力。」
沐兒把臉埋在陽向肩窩里,聽見媽媽用這種說法解釋自己,羞恥和安心同時湧上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又往男人懷裡靠了靠,像是默認了這個版本的真相。
沙發上的溫度重新升起來。
手指再次動起來,親吻落回頸側。
電視里的畫面剛好切到一個新姿勢——女孩被男人從後面抱起來,雙腿分開,整個人懸空著被頂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又軟又喘的聲音。陽向的目光掃過屏幕,嘴唇貼著沐兒的耳廓,用氣音低低地問:
「這個姿勢,沐兒醬想不想試?被抱起來、腿張開,整個人都掛在男人身上……」
鈴音把這句話翻譯的時候,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一字不漏地轉了過去。沐兒聽見,子宮發麻,下意識去抓鈴音的手,指尖死死扣住她的手指,像是在找一個可以撐住的地方。
林曉芸看著女兒發顫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聲。
她伸手把沐兒的另一隻手拉過去,直接按在陽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褲襠上,掌心隔著布料感受那根東西的熱度和跳動。
沐兒想縮,卻被媽媽按住,只能老實捂著,耳尖燙得厲害。林曉芸的聲音帶著笑,卻故意說得更直白,好讓鈴音翻譯:
「摸摸看,等會兒要進到你裡面的東西,現在硬成甚麼樣了。」
鈴音翻譯這句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她自己也被蓮從身後環住,一隻手還停在她腿根,濕熱的觸感提醒她身體有多誠實。沐兒被陽向繼續深吻,親到喘不過氣,終於把臉從他肩窩里偏開,整個人往媽媽懷裡鑽,把臉埋進那對柔軟的巨乳之間,只剩下紅透的耳尖和細碎的嗚咽。
蓮把電視的音量又調大了一點。
馬賽克下的肉體碰撞聲、女孩壓抑又甜膩的叫床聲,立刻填滿了整個客廳。他低頭貼著鈴音的耳朵,氣音幾乎混在背景的喘息里:
「鈴音小姐也濕透了。要不要也像片子里一樣,先被手指弄到去一次?」
鈴音閉著眼,翻譯完這句,自己先輕輕顫了一下。
陽向的手指沒有急著真正探進沐兒內褲里。
他只是就著已經濕透的內褲和衛生巾,用指腹準確地按上那處小小的、鼓鼓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畫圈、按壓、上下摩擦。
布料被淫水浸得又滑又熱,每一次揉轉都能感覺到底下那點軟肉在輕輕跳動。他以為那是陰蒂,於是專心地照顧那裡,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輕輕拉扯,時而整根手指壓上去快速震動。
沐兒的反應大得幾乎不像話。
她整個人都軟在陽向和媽媽之間,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又被陽向的膝蓋頂開。
短裙已經完全卷到腰上,露出被淫水浸透的淺色布料。她的腰肢不停發抖,小腹收縮,嘴邊溢出細碎又甜膩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陽向的襯衫和鈴音的手指。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直接湧出來,把衛生巾和內褲徹底浸濕,甚至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小雞雞在布料下輕輕跳動,頂端不再只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高潮的痙攣,一股股香甜的、帶著玫瑰奶油氣息的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把已經濕透的衛生巾和內褲浸得更黏、更熱。
那點甜香混在淫水的氣味里,淡淡地散開,可因為量不算大,又被布料完全吸住,陽向只覺得手下更濕、更滑,完全沒有察覺那其實是另一種東西。
「去了……」陽向的呼吸很重,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訝和興奮,「才剛摸外面,就去得這麼厲害。沐兒醬,你是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碰?」
另一邊,蓮的動作也毫不留情。
他直接把鈴音的睡裙下擺掀起來,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腿根,兩根手指隔著最後那層已經濕透的布料,精准地壓上陰蒂,快速左右撥弄,偶爾用指節頂住穴口,模擬著抽插的力道往里擠壓。
鈴音的冷白皮膚上迅速泛起紅暈,呼吸亂得厲害,卻還是努力把身體打開,方便他動作。她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吐水,把蓮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沒過多久,她也到達了臨界——腰肢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穴肉劇烈痙攣,大股淫水噴濕了蓮的手掌和自己的大腿內側。
「鈴音小姐也是……」蓮低低地喘著,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燈光下看了看,語氣里滿是被取悅後的柔和,「這麼敏感,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得出了結論。
這麼容易就去、去得這麼凶、水又這麼多——一定是還沒怎麼被好好開發過的身體。他們以為自己正在打開兩扇最青澀的門,語氣不由自主地更輕、更耐心。
卻完全不知道,這兩具表面羞澀發抖的身體,其實早就被各種方式使用到熟軟,只是此刻被這樣緩慢、專注地隔著布料對待,反而讓她們體驗到了另一種近乎「第一次」的羞恥與快感。
沙發上滿是淫水的氣味和細碎的喘息。
電視里的聲音還在繼續,而真正的情慾,才剛剛從手指的溫度里,徹底醒過來。
林曉芸靠在一旁,看著兩個女兒被弄到去的樣子,呼吸也漸漸亂了。浴袍的下擺早已松開,她的手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探,直接伸進裙擺里,指尖分開那兩片早就濕潤的軟肉,按上自己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成熟的身體反應很快,穴口立刻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把她的手指弄得濕亮。她低低地喘了一聲,眼神卻還落在沐兒和鈴音發抖的身體上,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被一起點燃。
陽向和蓮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陽向先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弄完沐兒後的啞:
「林女士也難受了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蓮也側過身,目光落在她正在動作的手上,語氣認真:
「可以一起。兩位小姐剛去過,正好先緩一緩。」
林曉芸的手指沒有停,聞言只是抬眼看了他們一下,嘴角彎了彎,語氣隨意卻帶著明確的准許:
「過來。正好讓她們歇一會兒。」
兩個男人立刻懂了。
陽向把還在輕輕發抖的沐兒往媽媽懷裡送了送,讓她靠著那對柔軟的巨乳喘氣;蓮也松開鈴音,只留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隨即兩人一左一右靠近林曉芸,一隻手繼續照顧她已經濕透的穴,另一隻手則去解她浴袍的帶子,把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解放出來,低頭含住乳尖吸吮。
林曉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往後靠了靠,把腿分得更開,方便他們的手和嘴。
陽向先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得又深又濕,他的一隻手已經把她浴袍的前襟徹底拉開,將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完全掏出來,掌心托住下緣,拇指反復刮過已經挺立的乳尖,時而用力揉捏,把柔軟的乳肉擠出指縫。林曉芸被親得發出含糊的嗚咽,卻主動把胸往他手裡送,舌尖與他糾纏不放。
蓮則專心地照顧下面。
她根本沒穿內褲,腿一分開,那兩片成熟肥厚的陰唇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顏色深粉,中間的縫隙已經濕得發亮。蓮的兩根手指直接擠進去,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快速地左右撥弄,偶爾並起三指,整根沒入穴口,模擬著抽插的頻率大力攪弄。水聲立刻變得清晰而黏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絲線。
兩個男人對她的放蕩和大膽毫不意外。
從進門看見她松垮的浴袍、成熟的身體和毫不掩飾的眼神開始,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骨子裡有多騷——外表已經把一切寫得很清楚。於是他們只是更用力地伺候,一個專心吻她、揉她的奶子,一個埋頭用手指把她的穴奸到不停流水,沒有一絲猶豫。
林曉芸被前後夾擊,呼吸亂得厲害,卻還是懶洋洋地喘著,聲音斷斷續續:
「對……就這樣。用力點,別憐惜。」媽媽用簡單的日語說到。
沐兒和鈴音靠在一起,還處在高潮後的余韻里,眼睛卻都看著媽媽被兩個年輕人一起侍弄的畫面。短裙下的濕意還沒退,呼吸也沒完全平穩,卻已經有人的手指,開始重新往更深處探去。沙發上的情慾徹底交織在一起,電視里的喘息聲成了最合適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