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靠岸
眾人購物完畢,已經是傍晚。
林曉芸把零食袋子分給孩子們,拍了拍他們的肩:「自己先回房間。船再過幾個小時就靠岸,別亂跑。」
六個孩子應了一聲,抱著大包小包的零食,七嘴八舌地往客艙區走。小雨還回頭看了沐兒一眼,短辮子晃了晃,才被其他男孩拉走。
船上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走廊里不時有服務員推著行李車經過,廣播用中英文循環提醒乘客:請於今晚十一點前將大件行李放置門外,並確認護照與下船文件齊全。普通遊客三兩成群地在甲板上最後看一眼海景,有人已經開始把箱子拖出房間,有人圍在客服台前核對賬單。
船員的腳步比白天更快,有人在清點救生設備,有人在港口側的甲板上檢查纜繩與登離船口。空氣里隱約能聽見遠處岸上的低鳴,船身也開始有細微的減速感。
沐兒、鈴音和林曉芸沒有加入那股人流。
她們直接乘電梯回頂層套房。門一關上,外面的喧鬧就被隔絕。套房裡燈光柔和,窗外是漸暗的海面。三人把今天買的日用品、內衣、香氛和那幾盒避孕套一一放下。林曉芸隨意把外套扔在沙發上,聲音懶洋洋的:
「普通遊客要自己收拾行李、排隊下船、過邊檢海關。我們不用。」
她頓了頓,像是隨口解釋給兩個女兒聽:
「船是我們的。靠岸前文件早就交過了。下船走特殊通道,海關和邊檢一對一優先檢查,不用和外面那些人擠在一起填表、排隊、等叫號。護照過一下眼,行李也不用查,十分鐘就能出去。」
沐兒「哦」了一聲。
正因為不用排隊,反而更要抓緊時間收拾。普通遊客往往把大件提前放門外,自己只帶隨身物品下船;她們卻要把這幾天在船上用過的、新買的、還要帶到岸上的東西,全部重新整理一遍。
套房的主臥和衣帽間很快被打開。
林曉芸先把自己的真絲睡裙、幾件換洗衣物疊好,放進深色的行李箱底層。動作很隨意,卻意外地整齊。她把首飾盒和護膚品單獨裝進一個小收納袋,拉鍊拉上時發出細微的聲響。鈴音則更有條理——黑色分體泳衣、今天新買的白茶香氛、衛生巾和清洗液,全部按類別分開放進自己的旅行袋。她把雙馬尾用的備用發繩也收了進去,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沐兒蹲在自己的行李箱前。
新買的淺粉色內褲、白色蕾絲的、淡紫色碎花的,還有那幾條實用的棉質,被她一張張疊好。米白色的連體泳衣已經乾了,卻還殘留著一點點氯水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了進去。草帽和墨鏡裝進側袋,香氛小樣和護唇膏塞進夾層。
林曉芸忽然伸手,把沐兒購物袋最底下那瓶私處清洗液拿了起來。
她看了看標籤,又看了看還蹲在地上的女兒,低低地笑出了聲,語氣懶洋洋卻滿是促狹:
「還買了這個?我們沐沐終於知道要好好清洗了?以前甚麼都往裡面塞,也不嫌髒。」
沐兒的耳尖瞬間紅了。
她伸手想搶,卻被媽媽抬高手臂躲開。林曉芸把清洗液在燈光下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甚麼稀罕物,聲音更促狹了:
「衛生巾倒是沒買——也是,你用不上。清洗液倒挺有自知之明。是鈴音逼你買的,還是自己終於覺得穴里總髒髒的不舒服?」
沐兒把臉埋進打開的行李箱里,聲音又細又悶:
「……姐姐讓買的。」
鈴音從浴室出來,聽見這話,只是淡淡地看了林曉芸一眼,沒有幫腔,也沒有否認。她把最後一件換洗衣物放進袋子,拉上拉鍊,動作乾淨利落。
隨即她像是忽然想起甚麼,側頭看向還蹲在行李箱前的沐兒,聲音平平的,卻把話題直接揭開:
「對了。她今天還幫你買了一盒避孕套。」
林曉芸的動作停了停。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語氣里帶著點促狹的誤會:「怕我懷孕?我們一直都有吃避孕藥,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看向沐兒,眼神里真的有幾分疑惑。
沐兒的耳尖已經紅了,卻還沒來得及解釋,鈴音就先開口,把最核心的那句話輕飄飄地丟了出來:
「不是怕懷孕。是想讓你把男人射出來的精液,直接存在套子里,帶回來給她吃。」
套房裡安靜了兩秒。
沐兒的臉「騰」地燒紅。她當時在超市裡其實沒想那麼深,只是下意識覺得「存起來比較方便」,此刻被鈴音當面說破,羞恥感瞬間湧上來,連耳根都燙得厲害。她把臉埋進打開的行李箱里,聲音又細又悶,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承認:
「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林曉芸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都笑彎了腰。
笑聲又軟又浪,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她笑得肩膀發抖,好半天才直起身,伸手去揉沐兒的腦袋,語氣里滿是無奈和縱容:
「你這只小母豬……精液還能這樣存?我告訴你,就用避孕套裝,頂多在冰箱里給你放一晚上。超過這個時間,精子會死,蛋白質也會開始分解,味道開始腐敗、變臭,再好喝也得扔。」
她頓了頓,把原理說得更直白一點:
「精液離開身體後,沒有恆溫、沒有養分,室溫下幾個小時就活不了。冰箱冷藏能拖一夜,再久就變質。你當它是鮮奶呢?」
沐兒被說得更羞了,卻還是從行李箱里抬起一點臉,聲音軟軟地、近乎撒嬌地接道:
「那你就不要和我分開一天以上嘛……」
林曉芸的動作頓了頓。
她看著女兒紅透的耳尖和還帶著水光的眼睛,眼神軟了下來。手掌在沐兒的頭髮上輕輕摸了摸,語氣也放緩了:
「好了好了。總歸有不在一起的時候。回頭讓學院給個辦法就好了——他們肯定有保存精液的法子,比避孕套和冰箱靠譜多了。」
沐兒「嗯」了一聲,把臉又埋回去一點,卻沒有躲開媽媽的手。
鈴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極輕地彎了彎。
她走近兩步,伸手捏住沐兒還紅著的臉蛋,指腹不輕不重地扯了扯,聲音里滿是寵溺的無奈:
「小饞豬。」
沐兒被扯得更羞了,卻沒有真的躲開,只是用那雙還帶著水光的眼睛瞪了她一下。
鈴音這才松開手,把最後的拉鍊拉緊衣物、證件、新買的日用品、那幾盒被刻意放在最上層的避孕套,全部被一一歸位。行李箱漸漸充實,發出細微的布料與塑料摩擦聲。
窗外的海面更暗了,船身的震動也比剛才明顯了些。廣播又響了一次,提醒普通乘客檢查護照與下船標籤。
最後幾個小時,套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窗外漸近的港口燈光。
三人已經換好了下船要穿的裙子。
林曉芸的是霧霾藍的真絲連衣裙,領口不深,卻因為胸前的量而顯得飽滿。裙長剛好到膝上一點,面料垂感很好,走動時會輕輕貼著大腿。顏色冷靜,卻遮不住那對巨乳把前幅撐出的弧度。
鈴音的是淺灰綠的修身款,剪裁乾淨,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
領口呈淺淺的圓領,袖子到肘,裙擺到小腿中段。穿上後線條利落,把她相對單薄卻比例很好的身材勾勒得很清楚,看起來冷靜而克制。
沐兒的則是淺杏色的短袖連衣裙,領口有一圈細小的蕾絲,裙擺到大腿中段。
布料比看起來更軟,胸前被那對幾乎與媽媽同級的巨乳撐得滿滿當當,乳溝的輪廓隱約可見,腰線收得很巧。顏色溫柔,襯得她雙馬尾和還帶著點紅的臉頰更像剛被打扮好的人偶。
沐兒仰躺在床上,淺杏色的裙擺被掀到腰際,下身還光著。
雙腿被鈴音輕輕分開,膝蓋曲起,姿勢完全敞開。新買的幾條內褲就攤在旁邊——淺粉色帶小蝴蝶結的那條被鈴音抽了出來。林曉芸靠在床頭,抱著臂看她們,眼神里的促狹怎麼都藏不住。
「抬腿,腿再張開一點。」鈴音的聲音很淡。
沐兒紅著臉照做。冰涼的真絲布料先從她的腳踝套進去,再順著小腿、膝蓋往上推。
鈴音的手掌托著她的臀,像給小嬰兒換尿布一樣自然地把她的下身抬起一點,把內褲後片塞進去,再把前片拉上來。
手指探進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把那根軟垂的小雞雞仔細撥正,讓它平平地貼在會陰上方,這才把襠部完全拉到位。布料瞬間勒住那點小小的輪廓,頂端正對著最中央。
林曉芸的聲音已經懶洋洋地響起來:
「跟給小孩換尿布似的。我們沐沐都多大了,還要姐姐幫忙穿內褲。」
沐兒的耳尖燒得通紅。
她想反駁,身體卻先一步有了反應。被這樣當眾整理最私密的地方,加上媽媽那句「換尿布」,羞恥感密密麻麻地往上爬。
軟垂的小雞雞在粉色布料里輕輕跳了一下,隨即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與此同時,穴口也跟著收縮,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把會陰和內褲的襠部一起弄濕。
那點濕意很快浸透真絲,在燈光下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分不清到底是哪裡先濕的。
林曉芸看見了,低低地笑出聲。
「才剛穿上就濕了。小母豬整天流水,鈴音不是買了衛生巾?給她也帶上。」
鈴音「嗯」了一聲,從袋子里抽出一片日用的。
她讓沐兒重新把剛穿好的內褲褪到大腿,自己則撕開衛生巾的包裝。膠貼被揭掉,淡淡的棉布氣味散出來。
鈴音把衛生巾對準她的會陰,仔細地貼好——前端剛好蓋住軟垂的小雞雞根部,後端延伸到股溝,確保即使再流水也不會立刻滲到裙子上。然後撕掉兩邊膠條,才再次把那條淺粉色的內褲拉上去貼在了膠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