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二節生理課
他的耳朵紅紅的,小手揪著自己的泳褲邊緣,聲音細細的,卻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口:
「阿姨……能不能看看你的?」
林曉芸低頭看了他一眼,笑意立刻蕩開。她沒有半點拒絕,甚至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雙手從兩側把那兩片已經有些成熟的陰唇完全掰開。燈光下,裡面的景色一覽無余——顏色比沐兒的深一些,陰唇更厚、更軟,邊緣帶著細微的褶皺,陰蒂也更明顯地凸起,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嫩卻已經有些使用痕跡的內壁。
「看吧。」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很穩。
孩子們的目光立刻集中過來。
三具完全不同的女性身體並排暴露在長椅邊:沐兒的陰唇顏色偏淺,形狀圓潤,因為剛剛被玩弄過還帶著濕潤的水光,上方那根軟垂的小雞雞讓整體看起來既熟悉又怪異。
鈴音的則乾淨而緊致,陰唇較薄,顏色淡粉,縫隙細長,幾乎沒有多餘的肉感,像是教科書上最標準的示意圖;而林曉芸的,明顯更成熟——陰唇肥厚,顏色更深,邊緣有細小的色素沈澱,陰蒂和穴口都帶著被反復使用後的柔軟與充血感。
小宇看得很仔細。
他的眼睛在三人之間來回移動,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發現的驚喜:
「阿姨和沐兒姐姐的……好像更像一點。鈴音姐姐的完全不一樣。」
林曉芸挑了挑眉,低低地笑出了聲。她的手指還維持著掰開的姿勢,語氣里滿是贊許:
「觀察得真仔細。」
林曉芸的手指還維持著掰開的姿勢,語氣里滿是贊許,隨即又補了一句,聲音懶洋洋卻異常清晰:
「你們沐兒姐姐是我生出來的,所以當然會和我比較像啦。鈴音姐姐則其實不是我親生的,她是我認的乾女兒,所以我們的性器會明顯不一樣。」
孩子們「哦——」了一聲,像是忽然理解了甚麼。小宇點點頭,又看了看鈴音乾淨而緊致的下體,再看看沐兒和林曉芸那兩處更相像的、顏色與形狀都更接近的軟肉,眼神里的好奇更深了幾分。
沐兒的耳尖紅得發燙。
鈴音的臉頰也漫上淺淺的粉,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視線偏開了一點。更衣室的燈光把三人完全不同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而林曉芸的話,像最簡單的生物課總結,把「親生」與「乾女兒」的差異,直接印在了六個孩子的腦子里。
林曉芸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孩子們把她的穴口看得更清楚,聲音不疾不徐地講起來:
「形狀、顏色,有先天的,也有後天的。先天是生下來就決定的——有的人陰唇厚,有的人薄;有的人顏色深,有的人淺。後天則是……用得多了,被撐開、被摩擦、被射進去,顏色會慢慢變深,肉也會變得更軟、更敏感。」
她的目光掃過沐兒和鈴音,嘴角彎了彎:
「要不要讓你們沐兒姐姐和鈴音姐姐也自己掰開,好好對比一下?」
沐兒的耳尖瞬間又紅了。
鈴音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冷白的臉頰也漫上淺淺的粉。孩子們卻已經七嘴八舌地應和起來,小雨更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們,顯然把這當成了最認真的一堂課。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伸手。
沐兒先動,手指顫抖著把自己的陰唇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嫩與上方那根軟垂的小雞雞。鈴音咬了咬下唇,也照做了——乾淨的縫隙被完全打開,顏色淡粉,形狀緊致,和沐兒、林曉芸的都形成鮮明對比。
孩子們立刻圍了上來。
小手和小臉湊得很近,有人仔細看陰唇的厚度,有人對比顏色深淺,有人盯著沐兒那根小小的性器看了又看,再轉頭去看鈴音光滑的下體。討論聲壓得很低,卻一句句清晰:
「真的不一樣……」
「沐兒姐姐和阿姨的更軟。」
「鈴音姐姐的好乾淨。」
鈴音被看得越來越厲害。
原本只是淺淺的粉,漸漸變成了明顯的紅。她的呼吸亂了半拍,被分開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絲透明的淫水順著邊緣往外滲,在燈光下亮得刺眼。她幾乎是立刻併攏了手指,聲音有些發緊:
「好了……看清楚了就行。重點還是沐兒。」
她站起身,繞到沐兒面前,伸手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壓到長椅邊緣。這個姿勢讓沐兒完全無法遮擋,軟垂的小雞雞、濕潤的穴口、以及被掰開的陰唇全部暴露在最清楚的角度。沐兒低著頭,低垂的雙馬尾遮住了通紅的臉頰,只能無奈地任由擺布,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
鈴音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恢復平靜:
「上次講過的內容,你們先告訴小雨。講完之後,姐姐再補充,或者講新的。」
孩子們立刻認真起來。
陳明先開口,指著沐兒的小雞雞,用自己的話解釋「這是和男生一樣的東西,只是比較小」;小宇則指著陰唇和穴口,說「這些是女孩子才有的」;浩浩補充了陰蒂的位置和感覺。小雨聽得睜大眼睛,時不時點頭,又時不時偷偷看向鈴音剛剛被自己看過的地方。
鈴音站在一旁,耳尖還紅著,卻已經重新進入「老師」的角色。她等男孩們講完,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記性很好。上次也有認真聽。這次我們要講……為甚麼沐兒姐姐會有兩套東西。」
她的手指點在沐兒軟垂的小雞雞上,又滑到下方濕潤的穴口,語氣盡量平靜:
「首先,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沐兒姐姐是特殊的。她生下來的時候,裡面就已經有子宮和卵巢,同時也有這根雞雞。外面這些……女孩子的樣子,是後來做手術才有的。」
孩子們瞬間炸開了鍋。
「子宮是甚麼?」
「卵巢又是甚麼?」
「手術?像醫生打針那種嗎?」
「為甚麼要做手術?」
七嘴八舌的問題像小石子一樣扔過來。小雨也跟著問,眼睛圓圓的,顯然把每一個詞都當成了新知識。
鈴音抬手示意他們先安靜,想了想,改用更簡單的話:
「子宮……可以把它想成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房子,在肚子裡面。以後如果有寶寶,寶寶會在這個房子里慢慢長大。卵巢則是兩顆更小的、會產出‘種子’的地方,那些種子和男生的種子合在一起,才有可能變成寶寶。」
她的手輕輕按在沐兒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讓孩子們看到位置:
「沐兒姐姐生下來就有這個‘房子’和‘種子’,也有男生的雞雞。可是外面少了一些女孩子該有的部分,所以後來才做了手術,把這些補上。所以她現在……兩樣都有。」
鈴音頓了頓,看著孩子們似懂非懂的臉,繼續用他們能聽懂的方式往下說:
「手術的時候,醫生從林阿姨的陰道裡面,取了一層薄薄的內皮,移植到沐兒姐姐身上。然後在她兩腿中間、通向子宮的地方,挖了一個洞——這個洞,就是現在的陰道。」
她的手指點了點沐兒還微微張開的穴口,又看向林曉芸。
林曉芸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雙手從兩側把那兩片成熟的陰唇完全掰開。燈光下,裡面的景色一覽無余——顏色深粉,軟肉層層疊疊,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深處的褶皺。表面光滑而完整,完全看不出曾經被取走過一層內皮的痕跡。
「看清楚了。」林曉芸的聲音懶洋洋的,卻異常清晰,「阿姨這裡少了一層皮,但早就長好了。現在和普通女人沒甚麼兩樣。」
孩子們圍得更近,眼睛睜得圓圓的。
有人盯著林曉芸被完全打開的穴,有人又轉頭去看沐兒那處被手術造出來的、如今已經濕潤軟熟的入口,像是在對比「原來的」和「被補上的」。小雨的臉紅紅的,卻還是認真地看了很久,才小聲問:
「所以……沐兒姐姐下面的這個,是阿姨給她的?」
鈴音點了點頭,耳尖也紅了紅:
「可以這麼說。沒有林阿姨的那一層,沐兒姐姐就沒有現在的陰道。」
話音剛落,幾只小手就已經伸了過來。
陳明先摸向沐兒。指尖碰到那兩片被分開的、顏色偏淺的陰唇時,能感覺到一種年輕的、帶著彈性的柔軟。裡面更濕,熱度也更高,軟肉會主動裹上來,像無數細小的嘴唇同時吸吮他的手指。
他往里探了探,觸到那圈微微凸起的環,再往里就是更溫熱、裝著許多黏液的空間。手感緊致而熱情,每一次收縮都像在輓留。
他抽出手,又去摸林曉芸的。
阿姨的完全不一樣。陰唇更厚、更軟,手指按下去會明顯陷進去,像按在溫熱的熟軟面團上。裡面的空間更寬一些,軟肉層層疊疊,卻沒有沐兒那種死死絞緊的擠壓感,更多是溫熱、濕滑、成熟的包裹。顏色也更深,邊緣帶著細微的褶皺,摸起來有種被反復使用後的柔軟與服帖。
其他孩子也跟著來回摸。
小宇的手指在沐兒穴里轉了一圈,又抽出來探進林曉芸的;浩浩則反過來,先感受阿姨的豐軟,再去對比沐兒的緊致。兩人的體溫、濕度、收縮的方式都清晰地印在他們小小的指腹上——一個緊、熱、會主動吸;一個松、軟、卻更會含住。
沐兒被摸得腰肢輕顫。
孩子們的手指短而靈活,每一下都精准地擦過敏感點。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纏上去、如何分泌出更多液體的。被這樣直接對比著觸碰,羞恥感密密麻麻地往上爬,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穴口不停收縮,把那些小手指絞得更緊。
林曉芸則低低地笑出了聲。
她完全不介意被這樣檢查。孩子們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來細微卻清晰的刺激,成熟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穴肉輕輕蠕動,更多淫水湧出來,把那些小手弄得濕淋淋的。她甚至主動把腿分得更開,方便他們摸得更深,聲音懶洋洋的:
「摸清楚了嗎?阿姨的和沐兒的,哪裡不一樣?」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頭,有人還意猶未盡地又按了按兩邊的軟肉,把「原來的」和「被補上的」手感,徹底記進了腦子里。
有人伸手指了指沐兒的小腹,有人又盯回那根軟垂的小雞雞。討論聲壓低了些,卻更認真了。沐兒低著頭,任由鈴音的手在自己身上點來點去,耳尖紅得發燙,卻沒有打斷。
陳明歪著腦袋,看著沐兒微微鼓起的小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
「子宮在肚子裡面嗎……我可以摸摸看嗎?」
沐兒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抬起頭,眼睛里全是驚慌,嘴唇動了動,卻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鈴音已經先一步開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壞笑:
「可以。沐兒姐姐同意了。」
沐兒猛地轉頭看她,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被鈴音的眼神壓了回去。鈴音已經握住陳明的小手,引導著他靠近沐兒大張的雙腿之間,語氣認真得像在教最重要的實驗步驟:
「把手伸進去。先會碰到一個軟軟的環,穿過它,再往里,會進入一個更軟、更濕、有很多液體的地方——那裡就是子宮。小孩子就是從那裡出生的。」
陳明的眼睛亮了。
他的小手在鈴音的指引下,一點點整根探進沐兒已經濕潤的穴口。溫熱的肉壁立刻裹了上來,柔軟而緊致。他的手指短,卻足夠靈活,很快就觸到了那圈微微凸起的環狀結構。
他小心地穿過它,指尖忽然陷入一片更溫熱、更濕滑的空間,裡面確實有不少黏稠的液體,正隨著沐兒緊張的呼吸輕輕晃動。
「……好軟,好滑。」陳明的聲音有些發緊,卻充滿了發現新大陸的興奮,「真的有好多水。」
鈴音站在一旁,耳尖也紅著,卻還是維持著「老師」的表情,低聲補充:
「感覺到了嗎?那就是子宮。平時它會閉著,只有特殊的時候才會打開。」
沐兒的腰肢猛地顫了一下。
她被這樣分開腿、被指認、被一雙雙小眼睛盯了太久,身體早已經敏感得不行,一直勉強吊在高潮的邊緣。陳明的小手剛剛穿過那個軟環、觸到子宮口的瞬間,積蓄的快感就猛地決堤。
她整個人繃緊,低垂的雙馬尾隨著劇烈的輕顫晃動。軟垂的小雞雞先是一抖,稀薄而芳香的精液從頂端小孔里一股股溢出來,拉出細絲,滴在自己的小腹和長椅上;與此同時,穴口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直接噴濺而出,把陳明還埋在裡面的手淋得濕透,也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淺色地磚上積成一小攤亮晶晶的水漬。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可能溢出來的呻吟都堵在喉嚨里,只漏出極細微的、帶著哭腔的鼻音。身體卻還在一下下發抖,穴肉絞著那根小小的手指不放,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快感也榨乾。
孩子們瞬間安靜了。
陳明的手還停在最裡面,被突然湧出的熱液和絞緊的軟肉嚇得眼睛都圓了。其他孩子則盯著那些滴落的精液和噴濺的淫水,表情里混雜著驚訝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