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植物園
木質與石材鋪就的步道從綠植間穿過,兩側是一圈開放式的精品店和輕食咖啡座。櫥窗里擺著首飾、絲巾、香水、輕便的度假服裝,空氣里混著咖啡、烘焙麵包和淡淡的花香。
此刻正是午間,三三兩兩的遊客在步道上散步,有人坐在咖啡座里低聲交談,有人停在櫥窗前挑選。穿著制服的店員幾乎在三人出現的第一秒就認出了林曉芸。
有人立刻站直了身體,有人則自然地低下頭,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
他們太清楚這位船主人的身份,也清楚她和兩個女兒在船上的「習性」——短裙、低領、赤裸時的坦然、以及那些已經在船員和部分遊客之間悄悄傳開的夜晚。
所以他們的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絲習以為常。有人低聲對同伴說了句「林夫人來了」,隨即把視線從沐兒短裙下擺和領口的深溝上移開,重新掛上職業化的微笑。
林曉芸走在最前面,完全不在意那些視線。鈴音跟在她側後,步伐平穩。沐兒則稍稍落後半步,短裙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偶爾被中庭的空調風吹起一點邊緣,露出更裡面的柔軟皮膚。她能聽見附近遊客壓低的議論,那些關於「船東母女」「昨晚又接了多少人」「雙馬尾那個下面真有雞雞」的只言片語,像細小的針,一下下扎在耳膜上。
可她沒有停下。
只是跟著媽媽和鈴音,一步步走進這座被陽光、綠植和香水味填滿的中庭,把抵達大阪前的最後半天,慢慢耗在這些看似平常、卻處處都是目光的角落里。
比起兩側櫥窗里閃閃發亮的奢侈品,真正勾住沐兒眼睛的是那些甜品店。
玻璃櫃里一層層擺著精緻得不像能入口的甜品:表層淋著鏡面巧克力、頂端點綴著金箔與新鮮莓果的小圓蛋糕;外殼酥脆、內裡流心的焦糖布丁塔;顏色淡雅的馬卡龍。
有的是帶一點點咸味的海鹽焦糖,有的是加了玫瑰花瓣的奶油餡,還有的直接用了抹茶與白巧克力做夾心,在燈光下像一排小小的珠寶。空氣里飄著黃油、糖和烤箱的甜香,把中庭原本的香水味都壓了下去。
沐兒的腳步明顯慢了。
她幾乎是貼著櫥窗,鼻尖都快碰到玻璃,指尖點了點裡面最上層的一排:
「媽媽,要這個……還有那個,粉色的,再要兩個馬卡龍。」
沐兒的腳步明顯慢了。
她幾乎是貼著櫥窗,鼻尖都快碰到玻璃,指尖點了點裡面最上層的一排:
「媽媽,要這個……還有那個,粉色的,再要兩個馬卡龍。」
林曉芸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出了聲,語氣里滿是溺愛的責備:
「貪吃的小母豬,這麼多你吃得完嗎?」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抬了抬手。
店員幾乎立刻就認她來了出來,笑容里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殷勤,很快把沐兒指過的幾樣都裝進精緻的紙盒。
鈴音站在一旁,目光在沐兒因為興奮而微微發亮的側臉上停了停,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三人沒有回套房。
他們穿過中庭中央的景觀植物園。
這裡被設計成一座微型的熱帶庭園,佔地不算大,卻層層疊疊地種滿了耐陰的觀葉植物與開花的藤蔓。中央是一座不規則的淺水池,水面被幾塊平滑的黑色火山石隔成多段,細小的瀑布從最高處的石階上跌落,發出持續而清脆的水流聲。
水池周圍鋪著淺色石板步道,兩側交錯種植著旅人蕉、龜背竹和幾株已經爬上支架的白花文心蘭,葉片巨大,把從穹頂灑下的陽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空氣里混著濕潤的泥土味、淡淡的花香,以及隱約的水汽。
步道在水池東側分出一條更窄的支路,通向一處被綠植半圍起來的休息角。那裡放著兩張深色的木質長凳,背後是一排高過頭頂的海芋葉,像天然的屏風,把大部分外來的視線擋在外面。
長凳前方仍能看見中庭主步道的人流,卻隔了一層搖曳的綠意,既通透又相對私密。陽光只能從葉縫間漏下來,在石板和長凳邊緣投下不斷移動的光點。
三人在長凳上坐下。
沐兒靠在最內側,背脊貼著微涼的木背,短裙下的大腿觸到光滑的椅面。她打開紙盒,先拿起那塊鏡面巧克力小蛋糕,小口咬下去。甜味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了眯眼,短裙下的大腿不自覺地並了並。媽媽和鈴音坐在她的兩側,她們神色悠閒,黑髮被偶爾吹過的風拂動,眼神平靜地看著水池方向。
水流聲很近。
偶爾有風穿過葉叢,把更濃的花葉氣味送過來,也把遠處遊客的腳步與低語,一點點帶進這片被綠意隔開的角落。
但周圍遊客的視線幾乎沒有斷過。
三三兩兩的遊客從步道上經過,有的假裝看植物,有的低頭看手機,余光卻一次次掃過來。船上的消息傳得太快——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這艘船的主人是個淫蕩的母豬,她的兩個女兒和她一樣。
有人壓低聲音跟同伴交換昨晚的傳聞,有人笑了一下又立刻止住,有人則只是沈默地多看了幾眼沐兒短裙下晃動的腿根,和她低頭吃蛋糕時領口露出的深深乳溝。
那些竊竊私語落進沐兒耳朵里,清晰得像貼在耳邊。
「……就是那個雙馬尾的,下面又有雞雞又有逼,聽說昨晚還當眾喝精……」
「操,母女三個都是騷貨,船主人本人更是,聽說她直接用碗接著自己屄里的精液給女兒吃……」
「小點聲。聽說那個兩個小的還會互相做愛,女同真惡心……」
「真惡心……又真想看看。」
聲音壓得極低,旁人幾乎只能捕捉到氣音。林曉芸和鈴音坐在她兩側,表情平靜,對周圍的低語沒有任何反應——她們或許隱約察覺到有人在議論,卻根本不在意。
只有沐兒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體遠不止下體敏感。
沐兒天生就與普通人不同。雙性只是最明顯的外在特徵,她的五官、神經、甚至對羞恥與快感的閾值閾值,都遠超常人的閾值。
學院的改造和訓練並沒有憑空賦予她這些,只是把原本沈睡的天賦徹底激發出來
她的嗅覺能分辨精液里細微的個體差異,味覺能捕捉到食物中幾乎不存在的咸腥,視覺在昏暗中依舊清晰,而聽覺,更是能把十米外壓低的只言片語完整拼進腦子里。
此刻那些下流的、帶著嫌棄與興奮的議論,像細小的針,一下下扎在耳膜上,卻沒有讓她難受。
相反,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濕意。
她把剩下的半塊蛋糕送進嘴裡,耳尖紅得厲害,卻還是把那點羞恥,連同甜味一起,慢慢吞了下去。
她的臉頰微微紅了。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候她還在普通人學校。
同學之間的霸凌和謠言曾經讓她痛苦不堪。
那時候她還小,身體的差異已經藏不住,雖然下體還沒有做手術形成女性性器,但乳房已經開始發育。更衣室里會有人故意把她的衣服扔到角落,邊笑邊說「怪物來了」;走廊轉角常被堵住,三四個人圍著她,用手機拍她的臉,逼她回答「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有人起了難聽的外號,從「人妖」到「公母豬」,寫在課桌和廁所的門板上;更過分的時候,會有人趁她進隔間,從門縫下把水潑進來,或者直接踹門,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取樂。
謠言傳得很快——說她會在夜裡自己摸自己,說她下面既有雞雞又有逼,說老師其實也知道卻裝作沒看見。
那些聲音她曾經恨過、怕過。
夜裡她會縮在被子里哭,把臉埋進枕頭,祈禱第二天不要再被叫到名字。可現在再回想,那些同學的臉忽然變得有些模糊,甚至……有點可愛。
她竟然會想,如果現在再被他們堵一次,在廁所的隔間里被圍住,隨他們怎麼擺弄——是把衣服扒光,用手和眼睛一寸寸檢查她的身體,還是直接按著她強姦,把精液射進她最深處——那可能都只會給她帶來羞恥和歡愉。
沐兒咬著蛋糕的動作頓了頓。
她抬起眼,看了看正在慢條斯理喝茶的媽媽,又看了看安靜坐在一旁的鈴音,耳尖更紅了。短裙下的軟垂小雞雞輕輕顫了一下,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把剩下的半塊蛋糕送進嘴裡,聲音細細的,像是自言自語:
「……真甜。」
林曉芸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只是伸手,很輕地擦掉她嘴角的一點奶油。
植物園的水流聲還在繼續。
而沐兒坐在長凳上,一邊吃著精緻的甜品,一邊聽著四周那些關於自己的下流議論,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小時候讓她痛不欲生的東西,現在已經變成了能讓她身體發情的調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