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沐兒要進來咯
兩人就一直這樣深深地、認真地互相舔著。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完全沒有消退的間隙。沐兒的舌尖一次次刮過鈴音已經紅腫的穴口,偶爾含住陰蒂用力吸吮,鈴音的腰肢就會猛地一顫,透明的淫水直接噴進她嘴裡。
鈴音那邊同樣毫不留情——她用舌面整個覆上沐兒的穴口,快速地來回刮弄,再突然把舌尖探進去,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往最深處頂。沐兒的身體一次次弓起來,軟垂的小雞雞在鈴音臉頰邊不停顫抖,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把她的皮膚弄得濕亮。
高潮來得又快又密。
第一次的時候,鈴音先支撐不住。她的大腿根部劇烈痙攣,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以驚人的力道噴出,直接澆在沐兒的臉上和嘴裡。沐兒被噴得眯起眼睛,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嘴張得更開,把那些噴出來的液體全部接住、吞下去。
緊接著她自己也到了。穴肉絞緊,淫水同樣往外激射,把鈴音的下巴和胸口淋得一片狼藉。兩人的身體都在細細發抖,卻誰都沒有真正停下,只是喘息了幾秒,就又重新把臉埋進對方的雙腿之間。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猛烈。床單早就濕透了一大片,空氣里全是情慾的腥咸氣味。鈴音的體力開始明顯跟不上,舔弄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呼吸也亂得不成樣子。她最終把臉從沐兒的穴口移開,轉而含住了那根一直在輕輕顫動的軟垂小雞雞。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沐兒的腰肢猛地一軟。那顆被改造成陰蒂的小龜頭敏感得可怕,只是被舌尖用力一吸,電流就炸開了。她發出一聲又短又顫的嗚咽,整根小雞雞在鈴音嘴裡輕輕抽搐,稀薄而甜蜜的精液從頂端小孔里一股股溢出來。
鈴音把那些帶著玫瑰奶油甜香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
體力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一樣,短暫地回升了一些。可她還是有些疲憊,被幾十上百個男人連番使用過的身體,即便被沐兒的精液滋養過,也還是到了極限。反觀沐兒,小腹里那些被鎖住的、屬於無數男人的精液還在持續發揮著作用。
無論是留在子宮里,還是被腸道吸收的部分,都像某種源源不斷的能量,讓她到現在都絲毫不顯疲憊。呼吸依舊平穩,眼神依舊亮著,甚至還能主動抬起腰,把穴口往鈴音臉上送。
漸漸的,兩人都不再滿足於只是互相舔弄。
鈴音撐起身體,低垂的黑髮掃過沐兒的小腹,聲音又喘又啞,帶著明顯的不甘:
「我去拿玩具……雙頭龍,或者別的。就在我們和媽媽的房間里。」
她正要起身,手腕卻被沐兒一把拉住。
沐兒的眼睛還蒙著水光,臉頰紅得厲害,可語氣卻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點撒嬌的急切:
「就用拳頭好了……我不想停下。」
她把鈴音的手拉到自己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上,讓對方的指尖觸到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軟肉。穴口溫熱而濕滑,正一下下收縮著,像是在邀請更粗、更滿的東西進來。沐兒的聲音更軟了,卻沒有半點退讓:
「姐姐的拳頭……也可以把沐兒填滿。別走姐姐。沐兒現在就想要。」
套房裡一時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窗外是徹底沈下去的夜色,海面黑得看不見。而床上,沐兒正抓著鈴音的手,把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完全送上去,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渴望。鈴音看著她,看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著那根剛剛射過甜蜜精液的軟垂小雞雞,看著她因為情慾而徹底染紅的眼尾。
最終,她沒有再提玩具的事。
只是重新俯下身,吻了吻沐兒的唇角,聲音低得幾乎像呢喃:
「……好。那就用拳頭。」
沐兒主動把雙腿分到最開。
膝蓋幾乎要碰到床單兩側,把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裡麵粉嫩的內壁能隱約看見,穴口還殘留著剛才被舌尖舔弄後的濕亮水光。軟垂的小雞雞搭在小腹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她抬起眼,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鈴音,聲音又軟又喘,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
「姐姐……沐兒準備好了。快點來吧。我高潮一次……就換我幫你。」
鈴音的耳尖紅得厲害,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先是伸出手指,在已經泥濘的穴口外面輕輕按了按,確認那裡足夠濕潤。隨即四指併攏,指尖抵上那道柔軟的縫隙,緩慢而堅定地往里送。沐兒的穴肉立刻絞了上來——那種緊致感清晰得可怕,像是無數細小的軟肉同時收縮,想把入侵的東西完全包裹住。
可與此同時,拓展力卻又驚人地好。鈴音的手指幾乎沒有遇到真正的阻力,只是被溫熱的內壁一層層吞進去,順利得像是在進入一個專為她準備的地方。
「好緊……又好會吸。」鈴音的聲音低得幾乎像呢喃。
她沒有停。手指完全沒入之後,繼續把拇指也收攏,讓整個手掌慢慢擠進那個已經被撐開的入口。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邊緣的軟肉緊緊箍著她的手腕,卻依然沒有出血,也沒有真正的撕裂感。沐兒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腰肢下意識地往上迎,把更多的部分送進去。她的拓展力確實驚人——想要收縮的時候,連孩童的陰莖都能被完全包裹、絞緊;可此刻面對鈴音的拳頭,卻又能輕鬆地、毫無阻力地一路吞到最深。
鈴音的手掌最終整只都沒入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已經穿過了陰道,直接探進了更裡面的子宮。那裡面溫熱而濕滑,裝滿了今晚被無數男人灌進去、又被沐兒自己鎖住的精液。液體隨著她手指的輕微動作晃蕩著,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微的水聲。量多得嚇人,像是一個被徹底填滿的溫熱口袋,正滿滿地包裹著她的手掌。
沐兒已經爽得連連淫叫。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低垂的雙馬尾徹底散亂在枕側。每一次鈴音的手掌在子宮里輕輕轉動、按壓,她的腰肢就會猛地一顫,穴肉劇烈收縮,把那只整只手絞得更緊。軟垂的小雞雞不停地顫抖,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拉出細絲,滴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姐……姐姐……好深……手……全部進來了……」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歡愉,「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姐姐手裡晃……好滿……好舒服……」
鈴音開始緩慢地抽送。
整只手在沐兒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退出到穴口,再整只重新頂進去,都能帶出更多混合著淫水的白濁。沐兒的浪叫一聲比一聲浪,眼神已經完全失了焦,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被噴到的水光,卻還是不停地往外吐著又甜又浪的話語:
「姐姐的拳頭……把沐兒的子宮……都撐開了……好會……好會操……沐兒的騷穴……就是給姐姐用的……用力……再用力一點……把那些精液……都攪勻……啊啊……要去了……要被姐姐的拳頭……操到高潮了……」
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主動把下體往鈴音的手上送。小腹隨著抽插的動作微微起伏,裡面那些被鎖住的精液被手掌一次次攪動,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又被徹底玩弄的、近乎過載的快感。
套房裡只剩下肉體與液體交纏的黏膩水聲,以及沐兒一聲高過一聲的、又軟又浪的呻吟。
而鈴音跪在她腿間,整只手深深埋在最溫柔的地方,感受著那些晃蕩的精液,感受著沐兒因為自己而不斷收緊的穴肉,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停下。
鈴音的手掌在子宮里又重重頂了一下。
沐兒的身體猛地繃緊。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劇烈痙攣,把整只手絞得死緊,隨即一股溫熱的淫水以驚人的力道往外激射,直接澆在鈴音的手腕和前臂上。軟垂的小雞雞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也跟著一顫,稀薄而甜蜜的精液從頂端小孔里一股股溢出來,拉出細長的絲,滴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量不多,卻帶著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玫瑰奶油甜香,在空氣里迅速瀰漫開。
鈴音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
她迅速抽出手臂,整只手掌和前臂都沾滿了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黏稠白濁,在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與此同時她俯下身,張開嘴,把沐兒還在輕輕顫動的軟垂小雞雞含了進去。舌尖一卷,把那些剛剛溢出來的甜蜜精液全部卷進嘴裡,喉結滾動,一點不剩地吞了下去。溫熱的甜香從喉嚨蔓延到全身,短暫流失的體力又重新湧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