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吃撐的沐兒
沐兒忽然停了下來。
她把嘴裡的性器吐出,臉頰紅得厲害,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真正的為難:
「媽媽……我剛才和鈴音吃過晚飯了。現在……有點喝不下了。」
林曉芸正把一股濃精從自己穴里擠進碗里,聞言低低地笑出了聲。她抽出手指,在沐兒還沾著白濁的臉頰上輕輕刮了一下,語氣懶洋洋的,卻滿是縱容的責備:
「你這只貪吃的小母豬。怪媽媽沒有提前跟你說。沒事,吃不下就放冰箱,明天餓了再吃。」
沐兒卻沒有立刻點頭。
她看著媽媽和鈴音——兩人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狼狽痕跡,陰唇被操得外翻,穴口紅腫得合不攏,卻還在認真地把每一滴白濁都收集進碗里。那些剛剛被自己喝空的碗又開始重新積蓄,冰塊已經化了大半,可她們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沐兒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不想讓媽媽和鈴音的努力就這樣被放進冰箱冷落。
她的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可還是紅著臉,把聲音壓得很低:
「雖然……我嘴裡喝不下了。可是我覺得……我的子宮好像還有一點空間。沒有裝滿。」
林曉芸的動作頓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女兒通紅的臉頰和那雙已經染上迷蒙水光的眼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抬手示意正在她們身上抽插的男人先射出來,隨即對門口還在排隊的人說:
「都等一下。」
男人們依言停下。有的剛剛射完,有的則硬著退到一邊,視線卻全都落在沐兒身上。
沐兒在媽媽和鈴音的幫助下,慢慢躺倒在地板上。
她自己抱住雙腿,把膝蓋壓向胸口,完全赤裸的下體朝天打開。軟垂的小雞雞搭在小腹上,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穴口還殘留著剛才被使用後的濕亮。鈴音跪在一側,伸出手指,把那兩片已經有些合不攏的軟肉用力向兩邊撐開,讓粉嫩的內壁和深處的子宮口都暴露在燈光下。
林曉芸端起最近的一隻玻璃碗。
碗里的精液已經混進了大量淫水,質地不再那麼濃稠,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還漂著細小的泡沫。她把碗沿小心地對上沐兒被撐開的穴口,手腕微微傾斜。
濃白的液體開始往下淌。
先是細細的一股,順著內壁滑進去,隨即量變大,大股大股地灌入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沐兒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穴肉下意識地絞緊,卻被鈴音的手指強制撐開,只能任由那些溫熱的、混著淫水的精液一點一點填滿自己的最深處。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子宮口被衝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慢慢散開的溫熱與脹意。
周圍的男人又一次全部看呆了。
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低聲罵了句「操……直接往里倒」,有人則已經伸手死死按住自己硬到發疼的下身。空氣里精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混著沐兒壓抑的、細碎的喘息,把整間套房的慾望推到了新的高度。
林曉芸把碗里的東西倒得一滴不剩,這才放下空碗,用指腹在沐兒被撐開的穴口上輕輕刮了一下,把最後一點白濁也推進去。她看著女兒已經微微鼓起的小腹,低低地笑了聲:
「這樣就好。還有幾碗……繼續?」
沐兒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光。她抱著自己雙腿的手指收得更緊,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點了點頭:
「……繼續。」
林曉芸和鈴音沒有停。
一碗接一碗,濃白的精液混著淫水,被小心翼翼地倒進沐兒被撐開的陰道里。液體溫熱而黏稠,順著內壁一點點灌入最深處。沐兒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鼓,原本已經稍微平復的軟肉重新被撐開,恢復成昨天那種沈甸甸、鬆軟的母豬肚狀態。皮膚被頂得又薄又亮,能隱約看見底下液體晃動的痕跡。
最後一碗的時候,碗沿對上穴口,剩餘的全部傾倒進去。
子宮被徹底填滿的瞬間,沐兒發出一聲又尖又顫的尖叫。
高潮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雙手死死揉捏自己那對幾乎被撐滿的巨乳,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一邊的奶頭硬生生塞進自己嘴裡。牙齒又啃又咬,舌頭用力卷著,嘴裡溢出含糊而浪蕩的淫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雙腳死死撐住地板,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把完全暴露的下體頂到身體的最高點。紅腫的穴口劇烈痙攣,透明的淫水以驚人的力道往外激射,水柱又猛又急,砸在地板上發出連續的啪啪聲,濺起細密的水花。
可穴里卻沒有一滴精液漏出來。
被徹底改造過的子宮口和陰道壁已經能夠自主鎖緊。即便沒有男人的肉棒堵著,那些剛剛灌進去的濃白液體也被牢牢關在最深處,一滴都沒有隨淫水溢出。激烈的高潮卻讓她徹底失控——軟垂的小雞雞猛地一顫,淡黃色的尿液從頂端小孔激射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尿液混著噴出的淫水,把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她就這樣弓著腰,一邊啃咬自己的奶頭,一邊不停潮噴、漏尿,身體劇烈顫抖,低垂的雙馬尾徹底散亂,黏在被淚水和精液弄髒的臉頰上。直到體內的精液被消化掉一小部分,小腹微微癟下去一點點,那股強制的高潮才漸漸平息。她的腰肢軟軟地落回地面,雙手從乳房上松開,嘴裡的奶頭也被吐出,留下一圈淺紅的牙印。整個人還在細細抽搐,呼吸亂得像剛被從水里撈出來。
林曉芸和鈴音跪在她兩側,看著這一幕。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沐兒微微鼓起的小腹、還在輕輕開合的穴口、以及那根剛剛噴完尿的軟垂小雞雞。她們能感覺到——此刻的沐兒,是真正歡愉而幸福的。被精液徹底填滿、被自己的身體鎖住、在高潮里沈淪的幸福。這種感覺太過清晰,清晰到她們自己的胸口都跟著軟了一下。
林曉芸伸出手,很輕地摸了摸女兒還在發抖的小腹,嘴角彎了彎。
鈴音則把散落在沐兒眼前的頭髮撥開,指尖在她通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
在排隊的和門口還沒來得及離開的男人們全部看呆了。
有人的嘴張著,有人的性器硬得發疼卻忘了去碰,有人低聲罵了句「我操……」。
雙性人他們當然聽說過,可真正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普通人認知里的雙性人,往往是不完整的——要麼某一邊發育不全,要麼功能缺失。
像沐兒這樣下體同時擁有一根能滲精、能噴尿的軟垂小雞雞,又有完整、能被內射、能潮噴的女性器官,高潮時兩者一起失控的,他們今晚之前想都沒想過會真實存在。
然後才是剩下的內容:當眾喝精、邊被操邊舔地板上的精液,再到把精液直接倒進陰道里、最後高潮潮噴漏尿整整五分鐘……這些場面疊加在一起,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今晚之前的所有認知。
空氣里全是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氣味。
沐兒躺在地板上,小腹還微微鼓著,眼神迷蒙,嘴角卻軟軟地、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她的身體還在回味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意,以及高潮退去後殘留的、深深的滿足。
今晚,還沒有結束。
可她抬眼看了看門口,發現排隊的男人已經所剩無幾。那些還沒輪到的人有的已經等得不耐煩,有的則還硬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還在輕輕開合的穴口。沐兒深吸一口氣,撐著身體坐起來一點,臉頰紅得厲害,聲音細細的,卻異常認真:
「媽媽……剩下的男人,能不能全交給你了?」
她頓了頓,視線不自覺地往鈴音那邊飄了一下,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
「精液就幫我放冰箱……明天再喝。我……我本來答應了鈴音姐姐,今晚要和她單獨相處的。」
鈴音站在稍遠的地方,本來還在用毛巾隨便擦著身上的狼藉,聞言手指明顯頓了一下。
她的耳尖也紅了,卻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著林曉芸,安靜地等著她的回應。兩人之間那點剛剛在餐廳確認過的約定,此刻被沐兒當眾說了出來,空氣里忽然多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還在排隊的男人們明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