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能的妻子
巴掌扇在臉上的火辣、指甲掐進乳尖的銳痛、擰轉龜頭陰蒂時那幾乎要被撕開的刺激,全部直接轉化成更凶猛的電流,從痛處一路炸向子宮。她被打得臉偏到一邊,嘴角溢出混著血絲的唾液,眼睛卻因為極致的痛感而微微翻白,發出更加高亢、更加浪蕩的呻吟。
陰道猛地絞緊,把瑞恩的肉棒吸得更深,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整根東西徹底揉進身體里。被掐住的龜頭陰蒂和乳尖在劇痛中迅速充血腫脹,可那根軟軟的小雞雞卻始終沒有抬頭——它只會無力地輕輕顫動,頂端不斷滲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混著稀薄的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已經泥濘的交合處弄得更濕。
「哈啊……好痛……再打……用力掐……母豬好爽……要被掐壞了……啊啊……好舒服……老師教我……疼痛就是……快感……再重一點……把母豬掐爛……」
她不但不躲,反而主動把胸口和下身往傑西卡施虐的手上送,腰肢抬得更高,好讓每一分疼痛都結結實實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痛與快感徹底重疊,把她的意識衝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虐到壞掉的浪蕩本能。
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每一次起伏都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摩擦瑞恩的柱身,浪叫一聲比一聲浪。
傑西卡打到自己手都在抖,卻發現眼前的女孩越打越興奮,夾得瑞恩更緊,水聲更響。
徹底的無力感淹沒了她。
她松開手,整個人幾乎是撲向還在地毯上抽送的瑞恩。
因為沐兒正仰躺著被乾,瑞恩是跪著發力的姿勢,兩人交合的位置很低。傑西卡慌亂地往前一跪,膝蓋重重磕在深紅色地毯上,顧不上疼,就急急忙忙地把自己還穿著衣服的上身湊過去。
她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死死擠向瑞恩的臉,用力之大幾乎要把乳肉都按變形。柔軟的觸感堵住了他的呼吸,她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羞恥一樣,一邊擠一邊哭著喊:
「看我……瑞恩,看我……看看我,好不好?不要操她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的哭腔。可瑞恩只是在被柔軟乳肉堵住呼吸時發出模糊的悶哼,隨即偏頭避開,雙手依然緊扣著沐兒的腰,繼續往上狠頂。
沒用。
完全沒用。
傑西卡的眼睛紅得幾乎要滴血,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就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眼線黑黑地糊到半邊臉,口紅只剩下不均勻的殘跡,睫毛膏一道道往下淌,整張臉花得不成樣子。她顧不上這裡是賭場,顧不上周圍還有沒完全散盡的人,雙手抓住自己連衣裙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撕。
布料發出刺耳的裂響,整個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里。雪白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情緒和剛才的摩擦已經硬挺。她跪著往前膝行半步,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把已經硬起來的乳頭直接塞進瑞恩微微張開的嘴裡,用力往里送。
「吃……吃我的……像以前那樣……咬我奶頭……」
可瑞恩只是下意識地用舌頭推開,隨即又把注意力全部轉回身下的沐兒。
傑西卡急的團團轉。
她一手撐著地毯爬起來,另一手已經去扯自己的內褲。布料被她用力往下褪,甚至在膝蓋處卡住時她直接抬腳把它踢到一邊,完全不顧自己此刻正赤裸著下身站在公共場合。她雙腿分開,一手撐著瑞恩的肩膀,另一手急切地分開自己的陰唇,把已經濕潤的、微微張開的穴口直接貼上他的嘴。
「這是你的……這是你以前在床上最愛舔、最愛操的屄……求求你看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它在流水……它在等你……瑞恩……求你……」
語無倫次的哀求從她口中擠出來,帶著哭腔和鼻涕。她一邊說一邊扭腰,把濕滑的陰唇在他嘴唇、鼻尖、下巴上拼命磨蹭,試圖用自己最私密的味道和觸感把丈夫的神智拉回來。乳房也跟著晃動,乳頭一次次擦過他的臉頰。
可瑞恩只是在短暫的停頓後,更用力地掐著沐兒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
周圍殘留的圍觀人群徹底炸開。
「天啊……她把自己衣服都撕了……」
「那是他妻子吧?當眾這樣……」
「太可憐了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了吧……快拉她下去!」
「攝像……誰在拍?別拍了!太過分了……」
有人別過臉,有人死死盯著,有人低聲咒罵,也有人已經掏出手機卻又在工作人員的怒喝下不得不收起來。女工作人員想上前拉傑西卡,卻被現場濃烈的氣味和混亂的場面逼得再次停步;男工作人員只能繼續加大疏散力度,把最後幾個還在偷看的人強行往外趕。
傑西卡還在哭喊,還在用自己完全暴露的身體去蹭、去堵、去討好。
可瑞恩的眼睛始終沒有真正看向她。
他只是低喘著,一次次把沐兒的騷穴頂得發出淫靡的水聲,任由妻子赤裸的乳房和下體在自己臉上、身上無助地摩擦。
沐兒被打得滿身紅痕與血痕,卻笑得又媚又浪,主動把胸口往傑西卡剛才施暴的方向送,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浪叫:
「再打……母豬喜歡……把奶頭掐爛……把陰蒂擰壞……啊啊……好爽……要去了……」
賭場的吊燈把所有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傑西卡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瑞恩的肩膀上,也落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自己甚麼都做不了。
傑西卡的行為只是稍微讓瑞恩暫停了一秒,隨後他就更用力地掐著沐兒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
瑞恩的抽送突然變得又急又深。被氣味徹底劫持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臨界,腰肢猛地一僵,隨即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量多得驚人,幾乎是把沐兒已經流失了一些精液的子宮重新徹底灌滿,小腹肉眼可見地又鼓起一圈。過量的白濁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溢出,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連接處弄得一片狼藉。
沐兒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新注入的精液像最烈的催化劑,把她本就持續的高潮直接往後延長。子宮被完全填滿的瞬間,滅頂的快感從最深處炸開,穴肉瘋狂絞緊,把還在射精的肉棒吸得更深。她自己那根始終軟垂的小雞雞也跟著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從頂端斷斷續續地滲出來,和下面溢出的白濁混在一起。
極樂學院之前的冠軍獎勵讓她的身體緩慢獲得了一些特殊功能——只要子宮被精液完全充滿,就會強制進入持續高潮狀態。精液一旦開始流失,那種高潮就會被強行拉到邊緣卻無法真正落下,像被無限寸止。正因如此,她才會如此飢渴、如此急迫地想讓更多男人射在自己體內,好讓那滿溢的飽脹感和歡愉的高潮永遠不要退去。
傑西卡迷迷糊糊地看見這一幕,怒火幾乎要把她的理智燒穿。她顧不上自己還赤裸著,直接撲過去,伸手去搶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身,想把那些精液從沐兒的穴里摳出來、搶到自己嘴裡。
可她只勉強舔到從穴口邊緣溢出的一小口,剩餘的絕大部分已經被貪婪的騷穴重新吞了回去。沐兒的內壁還在一下下收縮,把剛射進去的東西往更深處吸。
「給我……那是我的……還給我……」
傑西卡語無倫次地哀嚎著,手指在泥濘的交合處亂抓,卻甚麼都搶不到。巨大的羞憤和無力感在這一刻徹底壓垮了她。眼睛一翻,整個人軟軟地往後倒去,渾身赤裸地癱倒在深紅色的地毯上,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勉強搶到的那一點白濁。
女工作人員見狀,她們沒有前乾預,只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低聲交換了幾句。領頭的短髮女人一邊整理被扯亂的衣領,一邊對同伴點頭示意。
計劃很明確——先按兵不動,等沐兒小姐把這個男人徹底榨乾、讓他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昏迷過去之後,再一起把兩個人拖走,然後噴灑特製的空氣清新劑,阻斷沐兒繼續聞到船上其他男人的氣息。
可意外發生了。
瑞恩射完這一髮後,肉棒依然硬著,卻因為高潮的瞬間出現了短暫的意識回籠。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猛地抽出還在跳動的性器,整個人往後踉蹌著退了兩步。濃精混合著之前的液體從沐兒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湧出,拉出濁白的絲。
意識一點點回籠。
他只記得那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女孩朝自己爬過來,然後聞到一股甜膩到詭異的騷香味,接著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瞳孔驟縮。
沐兒正趴在地毯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著,中間那張被乾得還沒合攏的穴口正一下下往外吐著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女陰上方那根幼小軟垂的小雞雞也跟著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從頂端斷續滲出。而就在她身邊,自己的妻子渾身赤裸地暈倒在地,嘴角還掛著殘留的白濁,看起來就像剛被誰強行侵犯過一樣。
瑞恩的眼睛瞬間紅了。
拳頭死死攥緊,青筋暴起。下半身還赤裸著,剛射過的肉棒依然半硬地垂在空氣里,上面沾滿混合的黏液。他下意識地想找那個「強姦自己妻子」的男人,卻發現現場根本沒有第二個男性——只有幾個衣衫被扯得破破爛爛、春光大洩的女工作人員,一個還在高潮余韻里輕輕抽搐的沐兒,以及昏迷不醒的傑西卡。
他又氣又急,赤裸著下身呆立在原地,四處張望,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發洩的對象。
賭場的吊燈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空氣里還殘留著濃烈的腥咸氣味,而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從混亂中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