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受虐狂鈴音
鈴音的下體已經徹底失控。精液、尿液、淫水瘋狂噴湧,一道接一道,把身下的地磚澆得一片狼藉。穴口還在一下下劇烈收縮,像是在主動把殘留的白濁往外擠。大腿內側被液體浸得又濕又滑,陰唇被衝得微微翻開,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被砸下去,她的身體都會猛地彈起,然後又被四個男人死死按回去,強制維持著大字形的姿勢,讓所有噴濺、流淌、失禁的細節都無所遁形。
周圍的視線已經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女服務生們紅著臉,呼吸亂得厲害,有人已經把手指伸進自己濕透的內褲裡快速抽插,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滴。男乘客們圍得更近,手機鏡頭對準了鈴音不斷噴濺的穴口和被打得不停起伏的母豬肚,粗重的呼吸和低聲的咒罵混在一起:
「操……這騷貨被打還能高潮……」
「尿和精液噴得滿地都是……穴還在往外湧……」
「聽她叫的……自己說自己是變態母豬……」
「再打幾下,看她還能噴多少……」
手下越打越用力,拳面一次次陷進那柔軟鼓脹的腹肉。鈴音已經完全沈淪,疼痛成了最好的催情劑,高潮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間斷。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卻全是下賤到極點的自墮語言:
「再用力……把鈴音的子宮打穿……精液全部擠出來……尿也要噴乾淨……鈴音就是欠打的騷貨……喜歡被當眾打肚子……喜歡被打到噴尿噴精……再打……求你們再打——!」
母豬肚被砸得不斷變形,裡面的液體被擠壓得四處亂竄。穴口噴出的水柱已經從激射變成了失控的湧流,尿液、精液、淫水混成一片渾濁的洪流,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地磚上積起越來越大的水窪。乳尖還在滲奶,和嘴角不斷溢出的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具柔軟淫蕩的身體弄得又濕又亮。
鈴音的眼睛徹底失了神,只剩下疼痛和高潮帶來的近乎瘋狂的渴求。她的身體還在被四個男人死死固定成大字形,每一次拳頭砸進母豬肚,她都會發出更浪、更尖的尖叫,下體噴得更凶,嘴裡的下賤話語一句接一句,把這場公開的施虐和失禁演成了一場徹底沈淪的活春宮。
下一拳落下的瞬間,一切都失控了。
「咚——!」
拳面重重陷進那已經紅腫發燙的腹肉。巨大的衝擊力像電流一樣竄過子宮,直接把積蓄已久的快感與疼痛絞成一團。鈴音的身體猛地彈起,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肥軟的腿肉一下下跳動,穴口突然猛地收縮,隨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噴湧。
精液、尿液、淫水混在一起,以近乎噴射的力道從紅腫的陰道口和尿道口同時激射而出。
白濁的精液呈扇形濺開,淡黃色的尿柱筆直地衝向正前方,透明的淫水混在其中,整片液體帶著溫熱的體溫,結結實實地澆在蹲在她雙腿之間的那個手下身上——從他的胸口到褲襠,瞬間被噴得濕透,濃重的腥臊味直接撲進他的鼻子。
旁邊按住她腳踝的兩個安保也沒能躲開,細密的水珠濺上他們的小腿和鞋面,有幾滴甚至飛到了臉上。
「操……!」
那幾個男人明顯被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這具已經被打得軟成一攤的身體,還能在疼痛里噴出這麼凶、這麼猛的液體。按住她手腕和腳踝的手本能地一松,鈴音整個人就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倒在濕漉漉的地磚上。
她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在地上喘息片刻後。
鈴音就發出一聲近乎哭叫的浪吟,雙手瘋了一樣地伸向自己的下體。兩根、三根、四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捅進還在痙攣的騷穴,直接齊根沒入,指節用力摳挖著濕軟滾燙的內壁。
她把自己的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好讓整只手都能更深地探進去。指尖一次次往最深處頂,像是要直接掏到子宮口,每挖一下,穴口就會再湧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手背和手腕往下淌,把地磚澆得更濕。
「哈啊……不夠……還要更深……鈴音的子宮……自己掏……要把精液全掏出來……啊啊——!」
她的另一隻手同時抓住自己沈甸甸的乳房,五指陷進軟肉里,用力揉捏、拉扯。乳尖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得發紅,稀薄的奶水被擠得往外噴,細細的乳柱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濺在自己的鎖骨和臉頰上。她一邊摳挖著自己的騷穴,一邊瘋狂地虐待自己的乳肉,把那兩團已經滲奶的軟肉揉得變形,乳暈都被掐出了淺紅的指痕。
身體還在不停抽搐。
每一次手指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腹就會猛地收緊,母豬肚跟著一陣痙攣,穴口噴出更多液體。尿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流淌,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往外溢,和被她自己掏出來的白濁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流到地磚上。她的腰一下下挺動,像是在主動把手指吞得更深,嘴裡的浪叫又軟又浪,全是下賤到極點的話語:
「再深一點……用手指操爛鈴音的子宮……把裡面的精液全挖出來……奶子也要被自己掐噴……鈴音就是欠玩的變態母豬……喜歡被打……喜歡自己掏……啊……要去了……又要噴了——!」
她的手指已經完全埋進穴里,只剩下手掌還露在外面,每一下摳挖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更多白濁。乳房被她自己揉得又紅又腫,奶水混著口水往下淌。
鈴音整個人就這樣趴在濕透的地磚上,雙腿大開,一邊劇烈抽搐高潮,一邊用自己的手把下體和乳肉玩到幾乎失控的地步。
她自己的四根手指已經齊根沒入紅腫的騷穴,指節一次次用力往最深處摳挖,像是要把殘留的精液連同子宮口一起掏出來。
每挖一下,穴口就噴出一大股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她的手背和手腕往下淌,把身下的水窪澆得更大。
另一隻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五指陷進軟熱的脂肪里,把乳尖擰得發紅,稀薄的奶水被擠成細細的乳柱,濺在自己的鎖骨和臉頰上。
可她還是不夠。
高潮的余韻剛過,她就自己翻過身,跪趴在地磚上。母豬肚沈甸甸地垂下去,幾乎貼到地面,被剛才的拳頭砸出的紅痕在燈光下顯得又腫又亮。她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往外撐到極限,讓整個下體完全朝向還站在周圍的安保和圍觀者。
然後她用沾滿液體的手,一把抓住自己鼓起的小腹軟肉,用力往上聚攏、捏緊,把最鼓、最紅的那一塊主動送到前方。
「再打……打這裡……打爛才舒服……求求你們……誰來打爛鈴音的騷屄」
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卻清楚得讓所有人都聽得見。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手指重新捅回穴里,這次直接五指張開,整只手幾乎要往里塞,指尖狠狠頂著最深處的軟肉,每頂一下就自己噴出一小股。乳尖也被她自己掐得不停滲奶,把垂下的乳肉弄得又濕又亮。
幾個剛才被噴了一身的安保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更熱。其中一個最先動了,蹲下來,拳面重新對準她自己送上來的那塊軟肉。
「咚。」
拳頭砸下去的瞬間,鈴音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弓。
母豬肚被壓得深深凹進去,裡面的液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同時往兩個方向擠壓——一部分往上衝,讓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更多的則直接從已經合不攏的穴口和尿道口爆發出來。
精液呈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尿液緊跟著激射成筆直的水柱,淫水混在其中,整片溫熱的液體結結實實地澆在打她的人小腿和鞋面上。她自己的手指還埋在穴里,被這股噴力衝得幾乎要滑出來,卻又被她死死按住,繼續往深處摳。
「啊啊——第五下……頂到了……鈴音的子宮被打到了……好爽……再打……!」
她自己開始數。
第六下、第七下。每被砸一次,她就把小腹的軟肉重新聚攏,主動送上去;每被砸一次,穴口就噴得更凶,手指就挖得更深。被打紅的腹肉一點一點腫起來,拳印重疊成大片的深紅,摸上去滾燙。她的浪叫已經完全不管周圍有多少人在看,全是下賤到極點的自墮:
「打爛……把鈴音的騷肚子打爛……精液全部擠出來……尿也要噴乾淨……鈴音就是欠打的變態母豬……喜歡被當眾打……喜歡自己掏給你們看……」
她甚至主動調整姿勢。
跪趴著被打了幾下後,她突然自己轉過身,仰面躺下,雙腿抱住自己的膝蓋,把整個下體和鼓起的母豬肚完全敞開成最方便被打、也最方便被看的角度。一手繼續深挖自己的穴,另一手則同時去掐兩邊的乳尖,把奶水擠得往外噴。每一次拳頭落下,她的身體就劇烈抽搐一次,穴口噴出的液體會濺得更遠,有時直接噴到圍觀者的褲腿上,有時濺回自己的臉上和胸口。
周圍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有人低聲咒罵,有人拿出手機對準她不斷變形的母豬肚和還在往外湧的穴口,有人已經開始調整褲襠彈道。鈴音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羞恥,只是一遍遍把自己最柔軟、最紅腫的地方送上去,一邊被打一邊自己玩,一邊浪叫一邊數著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