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台上的兩人
蘇婉兒和趙遠航一行人,從林曉芸牽著沐兒和鈴音爬上舞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愣住了。
當舞台升起,林曉芸赤裸著身軀、牽著兩條狗鏈出現時,蘇婉兒的眼睛就已經完全睜大了。
她盯著舞台中央那個戴著面具卻氣質熟悉的女人,以及跪爬在她身旁的沐兒和鈴音,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林曉芸就算戴著面具,那身形、髮型、還有那種獨有的從容氣場,都和剛才在酒吧里和她們喝酒的林曉芸一模一樣。
更何況,沐兒和鈴音完全沒有遮掩,臉和下體都暴露在燈光下,一眼就能認出就是她們。
趙遠航也愣住了,喉結狠狠滾動褲襠處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起,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曉曼直接紅著臉,嘴巴微微張開,眼睛里滿是震驚。
直到林曉芸開口介紹,說沐兒是她親生女兒、鈴音是她乾女兒,還當眾把她們稱為「變態母豬」,並宣佈她們現在要當著所有人做愛時,蘇婉兒一行人才終於從那種強烈的震撼中稍微回過一點神。
趙遠航也低聲對蘇婉兒說道,聲音帶著複雜的情緒:
「……果然是林夫人……我剛才就覺得有點像……」
周曉曼紅著臉,小聲接話:
「……是啊……而且沐兒和鈴音也一點都沒遮……完全就是她們……」
蘇婉兒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盯著舞台上的沐兒和鈴音,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她們剛才在酒吧里聊天的時候,雖然沐兒和鈴音一直紅著臉,但至少還維持著正常的姿態。
現在卻看到她們兩個赤裸著、身上畫著花紋、還被林曉芸用狗鏈牽著,像兩條寵物一樣蹲在舞台上……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蘇婉兒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小聲對趙遠航說道,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
「……她們……她們真的要當著這麼多人……做那種事啊……」
趙遠航也愣愣地看著舞台,聲音發緊:
「……是啊……剛才林夫人還親口說……她們是變態母豬……還要當眾做愛……」
蘇婉兒盯著正在舞台上紅著臉、身體微微顫抖的沐兒和鈴音,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想起剛才在酒吧里,沐兒和鈴音還害羞地解釋「她們不是親姐妹,以後會結婚」時的樣子,現在卻看到她們被林曉芸公開說成是「變態母豬」,還要在所有人面前互相玩弄……那種反差讓她心裡發緊。
周曉曼紅著臉,聲音帶著明顯的震撼:
「……我剛才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派對節目……沒想到會是這種……」
張磊和李娜也小聲討論著。
李娜紅著臉低聲說:
「……林夫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說……自己的女兒和乾女兒是變態母豬……還要讓她們當眾做愛……」
張磊則眼神發直,聲音有些發緊:
「……這也太……太離譜了……」
而舞台上的沐兒和鈴音,則在所有人面前,開始了表演。
沐兒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微微顫抖。她紅著臉,雙手從胸前放下,慢慢轉向身邊的鈴音。鈴音也同樣紅著臉,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幾乎是同時伸出手。
沐兒先是伸手,顫抖著握住了鈴音的一隻乳房。她手指微微用力,揉捏著鈴音挺拔的乳肉,拇指輕輕按在乳頭上揉動。鈴音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些,她沒有躲閃,反而也伸出手,握住了沐兒另一側的乳房,同樣用力地揉捏起來。
兩人就以這種雙腿大開蹲著的姿勢,互相玩弄著對方的乳房。沐兒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被鈴音揉得變形,粉嫩的乳頭在指間被反復撥弄;而鈴音挺拔的乳房也被沐兒揉得微微發紅。
很快,兩人的動作就更加下流了。
沐兒一隻手繼續揉著鈴音的乳房,另一隻手則向下,顫抖著伸向鈴音兩腿之間。她手指小心地撥開鈴音濕潤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按。鈴音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鼻音。
鈴音也沒有閒著。她同樣把手伸向沐兒兩腿之間,一手握住沐兒那根軟軟的小雞雞,緩慢地上下套弄著,另一隻手則伸到沐兒騷穴處,用兩根手指輕輕插了進去,緩慢地抽插起來。
兩人就蹲在舞台中央,互相玩弄著對方最私密的地方。
沐兒一邊被鈴音手指抽插著騷穴,一邊被她握著小雞雞套弄,身體不停地輕顫,透明的淫水不斷從穴口被帶出,順著鈴音的手指往下流。而鈴音也被沐兒揉著陰蒂,身體同樣發軟,騷穴里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們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喘息著,互相用手玩弄著對方。動作雖然不算激烈,卻因為是在所有人面前、還保持著雙腿大開蹲著的姿勢,而顯得格外下賤和羞恥。
台下的反應瞬間變得更加激烈。
泳池周圍的男女們議論聲更大了。幾個女生紅著臉,聲音帶著明顯的厭惡:
「……她們……她們居然在台上這樣……互相摸……」
「太惡心了……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
但更多人,尤其是男性,則徹底興奮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機舉得更高:
「臥槽……真的開始互搞了……」
「那個小雞巴被握在手裡套弄……太刺激了……」
「那根雞巴也太小了……像個大陰蒂一樣……」
「看她們兩個互相扣……流水好多……」
前排的貴賓們則大多保持著安靜,只是目光專注地看著舞台。唐卿慵懶地靠在躺椅上,嘴角帶著笑意;徐夫人則姿態優雅地端著酒杯,眼睛微微眯起。
而林曉芸則坐在屬於她自己的、明顯更大一號的豪華躺椅上,赤裸著身體,濕潤的騷穴暴露在外。她端著酒杯,目光平靜地看著舞台上的兩個女孩,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沐兒和鈴音就以這種極度羞恥的姿勢,繼續在所有人面前互相玩弄著對方。淫水順著她們的大腿不斷往下流,滴落在舞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蘇婉兒一行人還僵在原地,趙遠航褲襠的鼓起越來越明顯,周曉曼紅著臉別過頭卻又忍不住偷瞄。蘇婉兒的手指死死摳著雞尾酒杯的邊緣,指節發白,杯里的液體隨著她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晃蕩,冰塊碰撞出細碎的聲音。
她站在泳池邊的人群里,身體僵硬得像被釘住了一樣,杏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舞台中央那道粉紫燈光下的畫面。
剛才在酒吧里還和她們聊天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沐兒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解釋「我們不是親姐妹,以後會結婚」,鈴音則維持著冷艷的姿態,偶爾輕輕點頭。那時候她們多正常啊,一個害羞得耳朵都紅,一個高冷得像名門大小姐,可現在……
「……她們……她們真的在……」
蘇婉兒的聲音細細的,幾乎只有自己和身邊的趙遠航能聽見,帶著明顯的錯愕和顫抖。她咽了口唾沫,喉嚨發乾,眼睛卻怎麼也移不開。
舞台上,沐兒仰躺著,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張開,那根粉嫩得幾乎和陰蒂沒甚麼區別的小雞雞正被鈴音含在嘴裡輕輕吮弄,而鈴音則跨坐在沐兒臉上,濕熱滾燙的騷穴正貼著沐兒的嘴唇,透明的淫水順著沐兒的舌頭往下流,濺得鈴音下巴和舞台木板到處都是。
兩人互相舔弄著,發出黏膩的吮吸和水聲,鈴音表面依舊維持著那張冷艷的臉,可耳根和鎖骨處的紅暈已經清晰可見,像被火燎過的雪,修長的大腿在輕輕發顫。
蘇婉兒的心臟猛地揪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惜和心疼湧上來。她不解地咬著下唇,內心像被甚麼狠狠攪動著:
(……明明那麼相愛……為甚麼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沐兒只是個愛臉紅的害羞女孩子啊……剛才在酒吧還紅著臉不敢看我們,現在卻把腿張得這麼開,讓鈴音把她的小雞雞含在嘴裡……她的騷穴還在噴水……怎麼能這麼淫蕩下賤……)
她想起沐兒剛才在舞台上被手指抽插時的模樣——杏眼水汪汪,身體輕輕發顫,卻還是乖乖維持著姿勢。
那時候她就覺得心疼,可現在看到鈴音跨坐在她臉上,舌頭在舔弄她最私密的地方,蘇婉兒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兩個女孩明明相愛得那麼深,卻要被當眾展示成這樣,像兩件被主人隨意擺弄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