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暴露的感情

蘇婉兒聽完，眼睛明顯睜大了一些。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聲音帶著一點驚訝和八卦的興致：

「……啊？新娘？你們……你們就是那種關係啊……」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神里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點理解的笑意。她趕緊又補充了一句，怕自己剛才的反應太唐突：

「……沒事的沒事的！現在大家都很開放的……我只是沒想到你們關係這麼好，還……還打算結婚……真的挺好的。」

沐兒紅著臉低著頭，聲音細細的繼續解釋：

「……我們不是親姐妹……只是媽媽把鈴音姐姐認做了乾女兒……我們在學校相識以後……就感情一直很好……」

蘇婉兒看著兩個女孩紅著臉解釋的樣子，忽然覺得剛才的尷尬好像也沒那麼嚴重了。她笑了笑，聲音恢復得自然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是親姐妹呢。怪不得你們聊天的時候那麼自然……感情真的好得像一家人一樣。」

她說著，目光在沐兒和鈴音身上掃過，語氣帶著一點羨慕：

「真好啊……能找到互相喜歡的人，還能被媽媽認可……我男朋友家裡就沒這麼開放……」

沐兒和鈴音聽到這裡，臉上的紅暈依舊沒退，但緊張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沐兒偷偷松了一口氣，小聲說：

「……謝謝蘇小姐……」

鈴音也輕輕點了點頭。

而吧台上的鋼琴聲依舊舒緩，酒保擦著杯子的聲音和周圍遊客的聊天聲混在一起。蘇婉兒把手機收好，笑著繼續把話題往正常的旅途上扯：

「對了，你們加完微信之後，有空的話可以把沖繩的照片發給我……我真的很想去那邊玩！」

沐兒紅著臉應了一聲，鈴音也輕聲說了句「好」。

而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剛才那短暫的慌亂和解釋，讓她們的心跳到現在都還沒完全平靜下來。

蘇婉兒把手機收好後，雖然表面上把話題扯開了，但心裡那點好奇心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偷偷瞄了沐兒和鈴音一眼，看著兩個女孩還帶著紅暈的臉，忍不住又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點八卦卻又盡量自然的語氣問道：

「對了……你們兩個……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啊？就是……互相喜歡上對方的時候。」

沐兒和鈴音同時一僵。

沐兒杏眼微微睜大，臉上的紅暈瞬間更深了。她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輕輕絞著浴袍下擺，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慌張和羞恥：

「……我們……我們是在學院裡認識的……」

她說到「學院」兩個字時，聲音明顯小了下去。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那些畫面——極樂學院的訓練室、被固定在各種道具上、一起上課、一起被操到哭不出來的夜晚……那些記憶和現在坐在酒吧里被陌生人問「甚麼時候喜歡上對方」的畫面混在一起，讓她雙腿輕輕並緊，浴袍下擺微微摩擦著大腿內側，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

鈴音則把視線移開，看著吧台上的酒瓶，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們是在學院裡……一起的……」

蘇婉兒眼睛亮了亮，繼續追問：

「那……你們是怎麼開始的？學校里嗎……經常一起學習嗎……你們是怎麼……互相喜歡上的？」

沐兒紅著臉，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哭腔似的回答：

「……我們……我們一起上課……一起……一起被……被操……然後……然後就慢慢……」

她說到「被操」兩個字時，聲音幾乎低得聽不見，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心裡想著那些夜晚，她和鈴音被男人輪流操弄後，躲在角落里互相抱著、互相安慰、互相親吻的畫面。那種在極端屈辱和痛苦中發展出來的感情，此刻卻要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給陌生人聽，讓她羞恥得眼眶都微微發熱。

鈴音則低聲補充道：

「……我們一起受了很多……然後就……就慢慢在一起了……」

蘇婉兒雖然表面上還保持著微笑，但她其實沒聽清楚沐兒和鈴音說的「受了很多」「被操弄」這些詞。她只聽到了「學院裡認識」「慢慢在一起」這些字眼，腦子里自動腦補出了一個溫暖又正常的劇情

（哦……原來是在學校認識的啊……一起上課，一起經歷了一些事，然後慢慢喜歡上對方……好浪漫啊……）

她眼睛亮了亮，明顯對這個「故事」很滿意，繼續追問，語氣帶著一點羨慕：

「那……你們是怎麼開始的？學院裡……那種地方……你們是怎麼互相喜歡上的？」

沐兒紅著臉，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似的回答：

「……我們……我們一起……一起經歷了很多……然後就……就慢慢……」

她說到這裡，聲音完全小了下去，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心裡想著那些夜晚她和鈴音被操到哭不出來後，互相抱著親吻、互相安慰的畫面，卻只能用這麼模糊的詞句應付陌生人，那種羞恥感讓她雙腿輕輕並緊。

鈴音則低聲應道：

「……我們一起受了很多……然後就……就慢慢在一起了……」

蘇婉兒完全沒聽出「受了很多」背後的真正含義。她腦補著「一起經歷風雨、互相扶持」的甜蜜畫面，笑著繼續問道：

她眼神里的好奇已經藏不住了。她又接著問道：

「那……你媽媽是甚麼時候知道的？她一開始就同意嗎？」

沐兒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

「……媽媽……媽媽後來才知道……但她第一次見鈴音姐姐也很喜歡她，知道我喜歡鈴音姐姐後，她就把鈴音姐姐認做乾女兒了……她知道了我們兩個的關係……她……她很支持……」

鈴音則平靜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點維護的意味：

「……媽媽很早就察覺到了……後來就把我們兩個……安排在一起……」

蘇婉兒聽完，忍不住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明顯的八卦興致：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是在學校里慢慢喜歡上的，還被媽媽認可……真的好幸福啊……能一起經歷那麼多，還能走到現在……那你們平時……就是像情侶一樣生活嗎？會一起住嗎？還是……還是分開住？」

沐兒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了。她紅著臉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似的：

「……我們……我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一起……」

鈴音則微微垂著眼簾，聲音低低的應道：

「……嗯……經常在一起……」

蘇婉兒越問越來勁。她又接著問道：

「那……你們以後真的會結婚嗎？就是……像正常情侶一樣辦婚禮那種？」

沐兒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會……媽媽說……會給我們辦的……」

鈴音則輕輕應了一聲：

「……會結婚的……」

蘇婉兒聽完，忍不住「哇」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羨慕和驚嘆：

「真的假的……你們媽媽也太開明瞭吧……我媽媽要是知道我談女朋友，估計得打死我……你們真的好幸福啊……能一起經歷那麼多，還能走到現在……」

沐兒和鈴音聽到「幸福」兩個字，都紅著臉低下了頭。沐兒心裡卻翻湧著複雜的羞恥感——蘇婉兒肯定以為她們是在學院裡像普通學生一樣慢慢相愛的。

卻不知道她們其實是在被男人輪流操弄、一起被折磨一起哭、赤身裸體的互相抱著取暖的極端環境下發展出感情的……那種巨大的落差讓她浴袍下的小雞雞和騷穴隱隱發熱，雙腿微微發抖。

鈴音表面平靜，但耳根的紅暈一直沒退。她低聲說：

「……謝謝……」

蘇婉兒看著兩個女孩紅著臉、聲音細細回答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過分了。她趕緊乾笑了一聲，把話題又往回扯：

「……哈哈……我就是好奇問問……別在意啊……對了，你們加完微信之後，有空的話可以把沖繩的照片發給我……我真的很想去那邊玩！」

沐兒紅著臉應了一聲，鈴音也輕聲說了句「好」。

而吧台上的鋼琴聲依舊舒緩流淌，酒保擦著杯子的聲音和周圍遊客的聊天聲混在一起。蘇婉兒雖然把話題扯開了，但偶爾還是會偷偷瞄沐兒和鈴音一眼，眼神里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好奇。

沐兒和鈴音則紅著臉坐在那裡，心跳到現在都還沒完全平靜下來。壓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