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持續的高潮
可她的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反復拉扯一樣,一波又一波地劇烈抽搐。
當第一個男人凶狠地撞進母親騷穴、把滾燙濃精全部射進去的時候,沐兒的騷穴忽然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稀薄的透明液體,從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那根只有1釐米長、永遠軟垂的粉嫩小雞雞,也在微微抽動,滲出細細的液體。
當鈴音姐姐被身後男人凶狠貫穿後庭、發出破碎哭叫的時候,沐兒的身體忽然弓起,像被甚麼東西狠狠貫穿了一樣。她喉嚨里發出含糊卻清晰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母豬低吟,騷穴輕輕一張一合,又噴出一小股混著濃精的透明液體。
沒有人碰她。
可她卻像真正被輪姦一樣,不斷地抽搐、不斷地噴水、不斷地發出又軟又下賤的豬叫。
林曉芸被壓在餐車邊緣,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凶狠撞擊劇烈晃動。她兩團沈甸甸如熟透蜜瓜般晃蕩的雪白巨乳被擠壓得變形,粉嫩粗大的乳頭滲出乳汁。她原本還能說出的話,此刻已經完全破碎,只剩帶著濃重鼻音、斷斷續續的母豬低吟。
「哈啊……咕啾……哈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和沐兒一樣,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像一隻被操到徹底發情的母豬。騷穴和後庭被輪流貫穿,濃精射得滿出來後,男人就把滾燙的白濁射在她雪白的背上、巨乳上、甚至臉上。她卻只是本能地翹著屁股,喉嚨里發出又軟又下賤的哼哼聲,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
鈴音的情況更慘。
她跪在沐兒面前,舌頭還試圖舔舐沐兒被射滿的兩個洞,但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完全失去了形狀。身後男人凶狠地撞擊著她,她修長的身體劇烈痙攣,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破碎、帶著哭腔的尖叫。
「哈啊啊啊——!!子……子宮……要被頂出來了……咕啾……哈啊……」
她粉嫩的騷穴被撐到極限,紅腫的外翻陰唇劇烈顫動,一小截粉嫩的子宮頸竟然被活生生地頂了出來,微微鼓脹著露在穴口外面,像一朵被操爛的淫靡花苞。隨著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那小截子宮頸都在穴口處一進一出,帶出大量混著濃精的透明液體。鈴音已經徹底說不出人話,只剩又浪又慘的哭叫和母豬般的哼哼聲。
「咕啾……哈啊……要被操壞了……子宮……哈啊啊……」
她一邊發出破碎的豬叫,一邊本能地繼續把舌頭伸進沐兒的穴口,卷著溢出的濃精吞咽,像一隻連意識都快要崩潰的母豬。
沐兒杏眼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
她看見母親被一群男人輪流按在餐車上操,騷穴和後庭被射得滿出來後,男人就直接把滾燙濃精射在她雪白的身體上。而母親卻只是發出又軟又下賤的母豬低吟,完全說不出之前那些羞辱她的話。
她看見鈴音姐姐跪在自己面前,子宮被活生生地操了出來,卻還在用舌頭幫她清理身體,同時被身後男人凶狠貫穿,發出哭叫和豬哼混雜的聲音。
沒有人碰沐兒。
可她的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巨手反復貫穿一樣,不斷地劇烈抽搐。
當鈴音姐姐的子宮被頂出穴口的那一刻,沐兒的騷穴忽然猛地收縮,一股混著濃精的透明液體從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那根永遠軟垂的粉嫩小雞雞也在劇烈抽動,滲出更多細細的液體。她的喉嚨里發出和母親、鈴音一樣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母豬叫聲。
「哈啊……咕啾……哈啊啊……」
她四肢被綁在餐車上,雪白豐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像真正被一群男人輪姦一樣,一波又一波地高潮著。恥辱、屈辱、以及看到母親和鈴音也被操成和自己一樣只會發情只會豬叫的母豬的快感,像潮水一樣瘋狂湧入她的意識。
林曉芸被一個男人按著後頸凶狠貫穿,身體劇烈痙攣。她轉頭看向被綁住的女兒,嘴裡卻只剩含糊破碎的母豬低吟,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只是用濕亮的眼睛看著沐兒,像在無聲地、又滿足又興奮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終於徹底和她們一樣了。
鈴音則徹底崩潰了。
她子宮被操得露在外面,卻還在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沐兒的騷穴,發出又浪又慘的哭叫和哼哼聲。身後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把濃精一次次射進她已經被操得失去形狀的身體里。
沐兒沒有被任何肉棒插入,只有騷屄被鈴音胡亂地舔著,時不時還舔在大腿根上,並沒有舔到沐兒那雞雞陰蒂。
可她卻像被無數男人肉棒同時操進身體里,射滿了濃精和恥辱徹底灌滿一樣,不斷地抽搐、不斷地噴水、不斷地發出和母親、鈴音一樣又軟又下賤的母豬叫聲。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沈沒在這一片淫靡而殘酷的母豬合鳴之中,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高潮,還是在和母親、鈴音一起,被徹底操成了最下賤的母豬。
林曉芸、沐兒和鈴音三人的身體終於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崩潰。
她們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意識像被反復撕碎又勉強拼起,最後終於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徹底碎裂。三人幾乎是同時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癱軟下來,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曉芸被壓在最下面。她的騷穴和後庭早已被操得完全失去形狀,兩片肥厚的外陰唇紅腫外翻,像兩片被反復揉爛的肉瓣。濃稠的精液從兩個洞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根流成一片黏膩的白濁。
她那兩團沈甸甸如熟透蜜瓜般沈墜的雪白巨乳上布滿一道道濃精,乳頭被射得又紅又腫,乳汁混著精液往下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騷穴口——一小截腫脹充血的子宮頸被活生生地頂了出來,粉嫩卻又紅腫地鼓脹在穴口外面,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抽搐微微顫動,像一朵被徹底操爛、卻還頑強地露在外面的淫靡花苞。濃精不斷從子宮口邊緣滲出,往下流淌。
鈴音跪在她旁邊,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支撐。她黑長直發散亂地披在臉上,冷艷的五官上布滿精液和淚痕。她的騷穴情況比林曉芸更嚴重。
那小截被操出來的子宮頸不僅露了出來,還因為被反復頂撞而微微腫脹外翻,穴口處紅腫的肉壁一陣陣痙攣著往外擠出混著濃精的透明液體。她的後庭也被操得微微張開,濃精緩緩流出,混合著抹茶醬的殘留,黏在雪白的大腿內側。
沐兒則被綁在餐車上,四肢大開。她雪白豐腴的身體上同樣布滿精液。幾個男人特意把快要射精的肉棒從林曉芸和鈴音的騷穴里拔出來,對準她射了一身。濃稠的白濁射在她胸前、臉上、小腹上,甚至直接射在她那顆永遠軟垂的粉嫩小雞雞上。
她的騷穴和後庭也被灌得滿滿的,精液混著巧克力醬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臀縫往下淌。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偶爾從那顆小肉珠前端滲出細細的液體。
幾十個男人幾乎每個人都在她們三人身上射了兩到三次。精液已經從單純的白色變得有些發黃發稠,層層疊疊地糊在三人的皮膚上、頭髮上、甚至眼睫毛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體液混合的甜膩氣味。
終於,男人們似乎也玩夠了。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從三人身上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棒,把最後幾滴精液甩在她們身上,然後懶洋洋地整理衣服,笑著互相拍了拍肩膀,陸續離開主廳,回到各自的游輪套房清洗休息。廳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地上三具徹底被操昏過去的母豬身體。
唐卿和秦婉,還有另外幾個沒被操到昏過去的女人,赤裸著身體從男人群中走出來,她們騷穴里還滴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幸好母豬母女三人組吸引了大量火力,不然她們就要被更多的男人乾了,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暈過去。唐卿隨意地用手指抹了一把自己下體溢出的濃精,抹在自己小腹上,然後朝角落里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過來,把她們三個抬回去。」
幾個穿著制服的男服務生快步走來。他們看著地上三具被精液糊得幾乎看不清原貌的身體,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恭敬地彎腰,把三人抱起。
林曉芸被兩個服務生抬起,沈甸甸的巨乳和外翻的子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鈴音的身體更輕,外翻的子宮看上去像一根短小粗壯的肉棒一樣,而顯得格外淫靡;沐兒則被直接連著綁她的絲帶一起抱起,四肢軟軟地垂著,幼小的雞雞還在流水。
唐卿跟著他們一起走回房間。她看著服務生把三具軟綿綿、滿身精液的母豬身體扔到大床上,看著林曉芸的外翻子宮還因為落地時的震動而輕輕顫動,看著鈴音的騷穴還在緩緩往外流精,看著沐兒那顆被射得黏糊糊的小雞雞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
她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同情,良久之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轉身離開。
「洗澡去吧……」
唐卿赤裸著身體走出房間,朝自己的套房走去。身後,服務生們已經退下,房門被輕輕帶上。床上,三具徹底昏迷的母豬身體還保持著被操爛後的姿態,濃精混著體液緩緩從她們的騷穴、屁眼、子宮口、以及全身各處往下流淌,在床單上洇開大片大片黏膩的白痕。
這場晚宴後的淫亂群交,終於在極致的墮落與疲憊中,緩緩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