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雙重高潮的沐兒(微綠)
林曉芸緩緩坐穩了身子,肥碩圓潤的雪白臀丘完全覆壓在女兒精緻的臉蛋上,像兩團被溫熱體液浸潤得微微發亮的熟透蜜瓜般沈甸甸地展開,將沐兒的視線、呼吸、甚至所有對外的感知徹底封死。
她只感覺到母親臀肉的重量、溫度,以及那兩道早已被巧克力醬和精液灌得又軟又滑的縫隙,正一張一合地貼在自己唇舌之上。
舌頭本能地伸出,帶著濕熱又黏膩的觸感,一寸寸刮過母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後庭邊緣。巧克力醬混著男人留下的濃精,帶著甜膩又腥咸的味道,沿著舌面滑進喉嚨。
林曉芸的臀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每一次收縮都把更多混合液體擠出來,糊在沐兒鼻尖、唇角,甚至順著下巴往下淌。
沐兒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身邊不遠處傳來的肉體撞擊聲——那是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的鈴音姐姐發出的、已經徹底崩壞的浪叫。
「哈啊……好深……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鈴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像被徹底攪亂的蜜糖。沐兒聽得出,那是鈴音姐姐表面高冷的外殼徹底碎掉後的聲音。她想像著鈴音姐姐修長的黑長直發被男人抓著往後拽,冷艷的臉蛋因為高潮而扭曲,卻依舊被前後兩根粗硬肉棒貫穿的畫面。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但心裡像被甚麼狠狠抓了一下,又酸又熱。
林曉芸坐在女兒臉上,感受著那條小舌頭在自己兩個洞口之間來回舔舐清理的勤奮動作,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殘忍寵溺的笑。她一隻手撐在餐車邊緣穩住身體,另一隻手則緩緩向下,穿過自己大腿內側,伸到女兒被兩個男人貫穿的下體。
指尖先是輕輕撥開那層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花瓣,找到那根永遠軟垂、只有1釐米長的粉嫩小雞雞。它正隨著身體被前後猛烈抽插而無助地晃動,像一顆被遺棄在枝頭的、已經徹底熟透卻再也無法挺立的小果實。林曉芸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它,緩慢地揉捻、拉扯,像在把玩一件毫無用處的精緻玩具。
「聽到了嗎,沐沐……」她的聲音低低的,卻清晰地鑽進女兒被自己臀肉壓住的耳朵里,「你的鈴音姐姐被操得有多浪……兩個男人同時插她,她卻叫得這麼甜……你呢?你現在只能被媽媽坐在臉上,當一塊會舔的肉墊……連看一眼鈴音姐姐被操的樣子,都做不到。」
沐兒身體猛地一顫。那根被母親手指玩弄的小雞雞雖然無法勃起,卻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刺激而微微抽動,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兩個男人原本是來操林曉芸的,卻因為母親陰道和屁眼裡,全是別人的精液需要她來清理,就把粗硬滾燙的肉棒分別捅進了沐兒的騷穴和後庭。
巧克力醬被頂得四處飛濺,混著新滲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狂流。餐車隨著他們的抽插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林曉芸的手指動作越來越慢,卻越來越有技巧。她用指腹反復摩擦那顆粉嫩小雞雞的頂端,同時低聲繼續道:
「鈴音姐姐現在騷穴和屁眼都被塞得滿滿的……你卻只能聽見她的叫聲,看不見她被操成甚麼樣子……是不是特別難受?特別想看?可你現在……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乖乖讓媽媽坐在臉上,一邊被男人操,一邊舌頭還得不停地往媽媽兩個洞里鑽……哈啊……對,就是這樣舔……把媽媽剛才被別人射進去的精液,全都吃乾淨……」
沐兒的理智像被甚麼東西一點點撕裂。她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聽見鈴音姐姐越來越破碎、越來越下賤的浪叫;聽見兩個男人低沈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見母親坐在自己臉上時,臀肉摩擦自己臉頰的細微濕滑聲;聽見母親用那種溫柔卻殘忍的語氣,一句句把她最在意的鈴音姐姐「送」給別人操的事實。
而自己的下體,卻同時承受著三種截然不同的刺激——騷穴被一根粗硬肉棒凶狠貫穿,後庭被另一根頂得腸道痙攣,那根永遠沒用的小雞雞則被母親的手指像玩弄最敏感的陰蒂一樣反復撥弄揉捏。巧克力醬混著精液和淫水,從被撐開的兩個洞口不斷溢出,黏膩地拉絲,滴落在餐車台面上。
林曉芸感覺到女兒的身體越來越抖,舌頭舔得也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她滿意地嘆了口氣,手指忽然用力捏住那顆小肉蟲,輕輕拉扯,同時聲音更低、更帶著笑意:
「沐沐……你是不是也開始覺得……這樣其實挺好的?鈴音姐姐被別人操,你卻被媽媽坐在臉上清理……你最愛的姐姐越浪,你就越興奮……對不對?因為你和媽媽一樣……天生就是這種……喜歡被踩在最底下、卻又因為別人的快樂而發情的母豬……」
沐兒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只知道自己的喉嚨在震動,發出被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次次湧上來,卻又被母親的話語和鈴音姐姐的浪叫反復推高。羞恥、屈辱、被遺忘的酸澀、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看到自己最在意的人被別人享用卻只能在底下清理的扭曲興奮,全都混在一起,徹底衝垮了她殘存的理智。
她忽然用力把舌頭往母親後庭更深處鑽去,像一隻徹底認命的母豬,發出含糊卻清晰的、帶著哭音的低吟。那聲音已經不再是人的聲音,而是帶著濃重鼻音、近乎「咕啾」「哼哼」的、徹底母豬化的嗚咽。
林曉芸感覺到女兒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又滿足又興奮的光。她繼續用手指玩弄著那根軟垂的小肉蟲,聲音溫柔卻帶著最終的、將女兒徹底推入深淵的低語:
「對……就是這樣……我的好女兒……和媽媽一樣……徹底變成只會發情、只會讓男人操、只會幫媽媽舔逼的母豬吧……聽聽鈴音姐姐淫叫得多好聽……你的迷你小雞雞並不能滿足鈴音……你只能和她一樣……被操得哭著求饒……卻還得乖乖當媽媽的肉便器……哈啊……好乖……舔得再深一點……把媽媽的兩個洞都舔乾淨……然後……就徹底、徹底地……變成和媽媽一模一樣的騷母豬……」
林曉芸坐在女兒臉上,感受著那條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小舌頭仍在自己兩個洞口之間勤奮地舔舐清理。她忽然抬起一隻手,朝不遠處操著鈴音的兩個男人勾了勾手指,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過來……靠近一點。讓沐沐好好聽聽她最愛的鈴音姐姐,是怎麼被操的。」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動作卻毫不遲疑。他們把鈴音往前推了推,讓她四肢著地跪在餐車邊沿,同時自己也往前跨出一步。粗硬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鈴音的騷穴和後庭里,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那聲音此刻近得幾乎貼著沐兒的耳朵,像兩根滾燙的鐵棒在濕滑的肉壁里凶狠攪動,帶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抹茶醬,混著精液一起甩濺而出。
有幾滴溫熱又黏膩的液體,甚至直接濺到了沐兒被母親臀肉壓住的臉頰邊緣,順著她微微張開的唇角滑了進去。抹茶醬帶著清新的苦甜,混著鈴音姐姐被操得失禁般流出的透明淫水,以及男人射出的濃精,味道濃烈得幾乎要燒灼舌尖。
林曉芸低頭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伸出右手,從鈴音被前後貫穿的交合處緩緩抹了一把。指尖沾滿黏稠的抹茶醬、晶瑩的淫水和白濁的精液,她把這團混合物舉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後緩緩按到女兒被自己臀丘完全覆蓋的唇邊。
「張嘴。」她的聲音低低的,卻不容拒絕,「把你最愛的鈴音姐姐,被別人操出來的東西……全吃進去。」
沐兒的嘴唇被母親的手指撬開。那團溫熱黏膩的混合物被一點點塞進她嘴裡,抹茶醬的苦甜、淫水的腥滑、精液的濃稠,一起滑過舌面,強迫她吞咽。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發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吞咽聲。
而與此同時,鈴音姐姐的浪叫已經近在咫尺——
「哈啊啊啊……要被操壞了……兩根……一起……啊啊啊——!」
那聲音帶著徹底崩壞後的甜膩和哭音,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都會發出破碎的、近乎失神的尖吟。
沐兒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聽見鈴音姐姐的騷穴被肉棒凶狠貫穿時發出的濕滑抽插聲,聽見淫水和抹茶醬被操得四處飛濺的「啪嗤」聲,聽見鈴音姐姐因為高潮而顫抖的哭叫。
林曉芸的手指依舊在女兒唇邊緩慢抹動,把殘留的混合物一點點餵進她嘴裡,同時另一隻手則重新找到女兒下體那根永遠軟垂的粉嫩小雞雞,用指腹反復、緩慢地揉捻撥弄,像在把玩一件再也無法派上用場的精緻玩具。
「聽到了嗎,沐沐……」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字字像針一樣扎進女兒的耳膜,「鈴音姐姐現在騷屄被操得多浪……淫水和抹茶醬都濺到你臉上了……你卻只能被媽媽坐在臉上,當一塊會舔的肉墊。連看她一眼……都做不到。」
她頓了頓,手指忽然用力捏住那顆小肉蟲,輕輕拉扯,同時聲音更低、更帶著殘忍的溫柔:
「雖然你的身體……早就不能算是男人了。那個曾經偶爾還能硬起來的小東西,現在只剩下一顆軟軟的小肉蟲,被媽媽的手指隨便玩弄,卻連勃起一下的能力都沒有……而你最愛的鈴音姐姐,卻正被兩個男人同時操得哭叫連連。她的騷穴和屁眼都被塞得滿滿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你呢?你只能在這裡,舌頭還得不停地幫媽媽清理被操爛的兩個洞……」
沐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生理上的刺激已經讓她接近崩潰——騷穴和後庭同時被粗硬肉棒凶狠貫穿,每一次撞擊都頂得她子宮和腸道發麻;那根被母親手指玩弄的小肉蟲雖然無法勃起,卻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微微抽動,滲出更多透明液體;抹茶醬和淫水混著精液的味道在嘴裡瀰漫,強迫她吞咽。
而心理上的刺激,則像一把無形的刀,一刀刀割開她殘存的理智。
她聽見鈴音姐姐就在耳邊被操得浪叫,卻甚麼都看不見;她嘗到鈴音姐姐被操出來的淫水和抹茶醬,卻只能乖乖吞下;她感覺到自己下體被當成替代品使用,而最在意的女人正被別人盡情享用。那種被徹底排除在「快樂」之外、只能在底下當清理工具的屈辱,像滾燙的岩漿一樣灌進她胸腔,卻又詭異地轉化成更加強烈的、近乎病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