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女體盛宴
他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亮了起來,忍不住又夾了一小塊,同樣蘸著她蜜穴流出的淫水和糟鹵汁的混合液體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後,他直接轉頭對旁邊的人說道:
「你們快來嘗嘗……這騷水混在糟鹵里,竟然意外地好吃。比單純的糟鹵還多了一層味道,又騷又香。」
這句話一出,原本在附近其他餐車旁的人立刻被吸引了過來。
幾個人半信半疑地走過來,有人則直接擠到沐兒餐車旁邊。很快,原本四個人的位置變成了六七個人,他們紛紛用筷子去沾她蜜穴周圍流出的混合液體嘗味道。
「真的……這甚麼味兒?酒香里帶著一股騷味,但混在一起竟然很上頭。」
「操,這也太變態了……但真他媽香。」
漸漸沐兒身邊已經圍滿了人,筷子一次次伸進她那道被糟鹵汁與淫水徹底泡開的粉嫩騷穴,攪動、沾取、再送進口中。混合著酒香與騷味的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下賤的光澤。
她的杏眼死死盯住天花板,眼角卻滲出水光,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隨著每一次筷子抽插而輕輕顫動,尿道口又滲出一絲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滴落在已經濕透的絲綢軟墊上,發出極輕卻清晰的「啪嗒」聲。
周圍的食客們原本還帶著幾分試探的笑意,此刻卻漸漸安靜下來。他們的目光從沐兒那道不斷收縮、往外狂湧淫水的騷穴上移開,緩緩掃過其餘五輛餐車。林曉芸躺在不遠處,身上覆蓋的章魚片與三文魚刺身已被夾去大半,雪白豐滿的乳房曲線在汁液浸潤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沒有出聲,只是微微側過頭,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淺笑。那雙杏眼裡沒有制止,只有默許——一種把女兒徹底推入更深泥潭的、溫柔而殘忍的默許。
其他幾女也同樣沒有開口。唐卿側躺的S曲線依舊優美,法式火腿與鵝肝醬在她腰側拉出誘人線條,可當一個男人用筷子故意貼著她暴露的蜜穴夾取食物時,她只是呼吸微微一滯,圓潤的臀肉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了顫。
徐夫人豐滿的身軀被帕爾瑪火腿與哈密瓜層層覆蓋,那兩團沈甸甸、像熟透蜜桃般被慾望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裸露在外,卻也只是靜靜忍受著筷子偶爾掃過的涼意。
曉薇緊致的皮膚上酸辣海鮮零星分布,當有人蹲下身、呼吸噴在她大腿內側時,她咬住下唇,粉嫩的騷穴卻已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
鈴音保持著最規則的仰躺姿勢,食材被分割成規則區域,可當兩名男女同時用筷子在她蜜穴周圍沾取汁液時,她墨黑的長睫微微顫動,規則的留白處卻已濕得反光。
食客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再遵守林曉芸最初那句「不要太粗暴」。他們開始有意識地、緩慢地、帶著品嘗珍饈的姿態,把食物伸向六女最私密、最濕潤的地方。
一個中年男人先從沐兒騷穴里沾了一筷子混著糟鹵與淫水的液體,送進嘴裡,喉結滾動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真他媽絕。這騷味混著酒香,吃著比任何醬汁都帶勁。」他話音剛落,旁邊幾桌的人立刻效仿。
筷子不再只夾取表麵食物,而是故意壓低角度,伸進唐卿那道已被汁液浸濕的縫隙,來回蘸了幾下,再夾起一片火腿卷送入口中。唐卿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可她依舊一動不動,只是眼角泛起一層水光。
沐兒雖然還是死死忍住身體一動不動——生怕一個顫抖就把身上那些精心擺放的醉精心擺放的醉雞,糟豬蹄片,糟溜魚片全抖落在地。
但慢慢卻已經徹底忍不住了。
那根筷子在她騷穴里攪動得太深了,冰涼的醉雞被反復按壓進最敏感的內壁,糟鹵汁與她自己不斷湧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黏膩而下賤的「咕啾咕啾」水聲。
她的粉嫩騷穴一張一合,像一朵被反復浸泡的淫靡花瓣,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順著恥骨往下流,流過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滴落在絲綢軟墊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那種被當做活體調味碟、被一群陌生人用筷子在最私密的地方攪來攪去的羞恥,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從尾椎一路竄上脊背,燒得她杏眼發花、耳根發燙。
她咬緊牙關,喉嚨里卻還是忍不住溢出一聲極輕、卻清晰的、帶著哭腔的軟吟:
「……哈啊啊……不、不要……這樣攪……沐沐的……騷穴……要、要被吃光了……嗯嗯啊……」
這聲音又軟又浪,帶著極致的羞恥與快感,像一根羽毛一樣輕輕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脊背。幾個原本還猶豫的男人眼睛瞬間紅了,有人直接把筷子伸得更深,在她騷穴里緩慢地、故意地攪動起來,帶出更多晶瑩的淫水,蘸著生魚片送進嘴裡,發出滿足的低吟。
「操……這騷水真的絕了……混著酒香和她自己的味道……吃著上頭……」
「她叫得這麼浪……卻還一動不動……這也太犯規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忽然笑了笑,沒有理會林曉芸之前說的「不要太粗暴」。他直接用筷子夾起一塊比較厚的醉雞,對準沐兒那道已經濕得泛濫、不斷往外湧淫水的騷屄,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
沐兒杏眼猛地睜大,身體劇烈一顫。
那塊帶著冰涼的醉雞被硬生生塞進她敏感的蜜穴里,瞬間把她撐開。糟鹵汁和她自己大量的淫水被擠得四處溢出,順著陰唇往下流。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緊繃,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抖起來。
然而更讓她崩潰的是——在她被撐開的瞬間,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也猛地一顫,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直接流在了那塊正被塞進她騷屄的醉雞上,混著她大量的淫水和糟鹵汁,把雞肉表面弄得濕漉漉的。
哪怕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刺激而劇烈顫抖,她也只能死死盯著天花板,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一個動作就把身上那些精心擺放的料理打翻。
那個男人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把沾滿她淫水、糟鹵汁以及她小雞雞射出的稀薄前列腺液的醉雞,在她騷屄里來回攪動了幾下,直到整塊肉都被徹底浸透,才慢慢抽出來。
雞肉表面濕得發亮,黏膩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他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嘴裡,大口嚼了起來。
「嗯……」他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眯起,喉結滾動著把混著她體液的雞肉咽了下去,隨後舔了舔嘴唇,對旁邊的人說道:「……真他媽絕了。這騷味混著酒香,吃著真帶勁。」
周圍幾個人看得眼睛都紅了,紛紛用筷子去沾她蜜穴周圍不斷流出的液體,甚至有人直接把筷子伸進她微微張開的穴口裡,攪動著沾取更多的淫水。
沐兒全身都在發抖。她死死忍住自己的淫叫。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大量地往外流水,那種被當成真正的調味品、被一群人用筷子在自己騷屄里攪來攪去的羞恥,幾乎讓她眼前發黑。但她只能死死忍著,一動不動地躺在餐車上,任由他們把自己的淫水當成美味的醬汁一樣品嘗。
而沐兒……她已經徹底到了崩潰的邊緣。
那塊醉雞被反復在騷穴里攪動、按壓、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過她最敏感的內壁。糟鹵的酒香、食物的冰涼、她自己滾燙的淫水,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狹窄的腔道里瘋狂交織,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同時竄過她全身。
她的粉嫩騷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吮吸,像一朵被徹底蹂躪卻又貪婪地想要更多的小花,往外狂湧著晶瑩黏稠的淫水。那些液體被筷子帶出時,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上,把它也完全浸濕。
「……哈啊啊……不、不要……這樣攪……沐沐的……騷穴……哦齁齁……要高潮了嗯嗯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崩壞,帶著哭腔與極致的媚意,一聲聲甜軟而下賤地溢出口。杏眼水汪汪地死死盯著天花板,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依舊一動不動。只有極輕微的顫抖從尾椎一路傳到指尖——她死死忍住,不讓手臂、腿部、甚至腰肢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生怕把身上那些精心擺放的醉雞,糟豬蹄片,糟溜魚片全抖落在地。
就在這時,那根筷子又一次深深地捅進最深處,帶著醉雞狠狠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快速地、故意地攪動起來。
沐兒杏眼猛地睜大。
極致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從尾椎直竄腦頂。她再也忍不住了。
「哈啊啊啊啊——!!!」
一聲又軟又浪、帶著哭腔的長吟從她喉嚨里衝出。她的粉嫩騷穴劇烈痙攣,像失禁般猛地一張,晶瑩黏稠的淫水呈扇形狂噴而出,澆在伸進來的筷子上、那塊醉雞上、甚至濺到旁邊幾個男人的手背和衣襟上。
那些液體帶著濃烈的酒香與騷味,在燈光下閃爍著下賤的光澤,順著絲綢軟墊往下流,發出「滋——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音。
與此同時,她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也猛地一顫,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透明乳白液體。
那是她被劇烈刺激後,從那根永遠無法勃起的小雞雞里流出的前列腺液與稀少精液。它混著她狂噴的淫水,一起澆在自己騷穴邊緣和那塊正被抽出來的醉雞上,把一切都弄得濕漉漉、黏膩膩的。
沐兒哭喊著,眼淚狂流,卻死死忍住身體本能反應。只有肩膀和指尖極輕微地顫抖著,像在用全部意志力把即將爆炸的身體硬生生按回原位。她的黑雙馬尾散亂地貼在臉側,杏眼水汪汪地死死盯著天花板,嘴巴里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地浪叫:
「……哈啊啊……噴了……沐沐……哦齁齁……大家……都在看……沐沐的騷穴……和……小雞雞……一起……噴給……大家吃……嗚嗚……好丟人……好下賤……沐沐……真的只是一隻……被當做調味碟的……小母豬……哈啊……」
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帶著極致的羞恥與快感,在晚宴廳里清晰地回蕩。周圍的食客們全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低聲驚嘆與興奮的呼吸聲。
有人喉結滾動,有人眼睛發紅,有人已經把筷子伸得更深,在她還在微微痙攣的騷穴里繼續攪動,帶出更多混著她體液的液體,蘸著食物送進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