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備菜
廚師們在她身上採用的是「酒香流淌式」中國江南糟鹵冷盤。
他們先從她手臂內側開始。在她兩條手臂內側各擺放了薄薄的醉雞片和幾顆糟毛豆,手指縫也被塞進幾顆醉花生。接著,廚師用小勺將溫熱的糟鹵汁緩緩倒入她鎖骨和肩窩的凹陷處。
酒香濃郁的汁液順著她鎖骨的弧度往下流,流到乳房兩側,卻刻意繞開了乳頭,讓她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糟鹵汁帶著醇厚的酒香和淡淡的甜味,沿著她乳房下緣繼續往下流,在小腹的位置與她身體的溫度混合後變得更加黏稠。
她的小腹被鋪得極滿。廚師們一片接一片地把醉雞和糟豬蹄片擺放在她小腹上,一直延伸到恥骨上方。那些帶著酒香的肉片沈甸甸地壓在她皮膚上,溫熱的糟鹵汁順著肉片的邊緣不斷滲出,緩緩流淌。
汁液流到恥骨上方時停住,卻沒有繼續往下,只在恥骨位置留出空白。在恥骨正中央,廚師只放了幾片薄薄的醉雞和幾顆糟毛豆,完全沒有遮擋她那道粉嫩肥美的蜜穴。而上方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也被故意留了出來,沒有任何食物遮蓋,像一枚被徹底暴露的羞恥果實。
沐兒必須強迫自己一動不動。
然而她敏感的體質在這種刺激下卻完全不受控制。那道被母親親手移植的蜜穴在糟鹵汁的溫熱觸感和被徹底暴露的羞恥中,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不斷從穴口滲出,與廚師倒在她恥骨上方的溫熱糟鹵汁混合在一起,發出極輕、極黏的「滋……」聲。
混合後的液體帶著濃郁的酒香,卻又多了一層屬於她身體的、淡淡卻清晰的騷味。那股騷味本該顯得下賤而刺鼻,卻與糟鹵的酒香、醉雞的肉香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反而讓整體的氣味變得更加複雜、更加誘人,像一種被精心調配過的、帶著淫靡氣息的特殊醬汁。
沐兒能感覺到那些帶著酒氣的醉雞被一片片放在自己小腹上,溫熱的糟鹵汁順著身體往下流,流到恥骨上方時停住,卻沒有繼續流進她最敏感的那條縫隙里。
那種被當成餐盤、卻又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的羞恥,幾乎讓她想哭出來。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下賤、更無法抑制的興奮正從她小腹深處湧上來,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在體內蔓延。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完全仰躺著,雙臂放在身體兩側,手掌朝上,像一塊被擺上桌的器皿。她的乳頭和那道粉嫩肥美的蜜穴都被刻意留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上方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也赤裸地垂著,沒有任何東西遮擋。
這種被徹底物化、被當成食物容器使用的感覺,讓她又羞恥又興奮。
尤其是當她感覺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淫水時,那種羞恥幾乎要讓她崩潰。大量的透明淫水從她蜜穴深處湧出,與溫熱的糟鹵汁混合在一起,順著恥骨的弧度緩緩淌過她那顆粉嫩的小雞雞。
混合後的液體帶著濃郁的酒香,卻又多了一層屬於她身體的、濃烈的騷味。那股騷味讓她既羞愧得想死,又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近乎滿足的快感——她甚至開始偷偷地、變態地享受這種「自己的淫水混進食物里的感覺」。
她很淫蕩。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下賤。
被當成真正的餐盤擺在這裡、乳頭和騷穴都暴露在外、甚至連流出來的淫水都被混進糟鹵汁里的屈辱感,反而讓她下體收縮得更厲害,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哭,卻又想把腿再分開一點,讓更多的人看到她現在有多濕、多下賤。但她不能動。她必須像一塊真正的母豬肉一樣保持完全靜止,連手指都不能顫一下。
那種又羞恥又興奮、又想哭又想叫出來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她只能死死咬著牙關,杏眼水汪汪地盯著天花板,強迫自己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很淺,任由自己身體的淫水不斷往外流,任由那股帶著騷味的混合液體順著她恥骨往下淌。
她又羞恥,又性奮。
性奮得幾乎要發抖,卻又必須一動不動。
六輛餐車上的女人,現在都變成了風格、姿勢、食物密度完全不同的人體冷盤。
她們必須保持完全靜止,像六件被精心裝飾的器皿。
所有人的乳頭、騷穴,以及沐兒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都被刻意留了出來,沒有任何食物遮擋。
六人身上的料理全部擺放完畢後,廚房裡忽然響起清脆的搖鈴聲。
鈴聲一落,門外立刻走進來六名服務生——三男三女。他們顯然已經接到通知,每人負責一輛餐車。女服務生們一進門,看到六輛被精心佈置成人體冷盤的餐車時,臉瞬間紅了。其中一個年輕女服務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制服裙底的陰戶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一點濕意,浸濕了內褲。
男服務生們則更直接,目光掃過餐車上的女人後,褲裮幾乎是瞬間就硬得發疼,雞巴在西褲里頂起明顯的輪廓,卻只能強行壓下慾望,繼續走上前去。
沒有人說話。
六名服務生各自走到一輛餐車後面,握住車把,開始推動。餐車輪子在廚房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滾動聲,六輛載著赤裸女人的餐車緩緩駛出廚房,朝著晚宴廳的方向移動。
空氣流動起來。
隨著餐車的行進,一陣微涼的風從她們裸露的身體上掠過。被食物和汁液弄濕的皮膚立刻感覺到一絲涼意,尤其是那些沒有被食物覆蓋的部位——乳頭、腰側、大腿內側,以及最中間那條被刻意留空的縫隙。風吹過的時候,濕潤的皮膚傳來陣陣涼意,讓她們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發燙。
林曉芸仰躺著,感受著風從她被橄欖油和汁液打濕的乳房兩側掠過,涼意順著乳溝往下鑽,卻無法觸及她那兩顆完全暴露的乳頭。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上的章魚片和刺身隨著車身的輕微震動微微晃動,汁液又順著腰側往下流了一些。
唐卿側躺著,風從她手臂內側和腰側吹過,那些貼在皮膚上的火腿絲和鵝肝醬被吹得微微發涼。她必須保持姿勢一動不動,只能任由涼風掃過她完全暴露的乳頭和蜜穴。
徐夫人豐滿的身體被大量食物覆蓋吹不到風,只有吹在她被汁液浸濕的腰側和大腿根部時,帶來明顯的涼意。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下的絲綢軟墊隨著車輪滾動而輕微震動,卻只能咬著牙關保持靜止。
曉薇散落在全身的酸辣海鮮被風一吹,汁液的涼意和火辣從各個方向傳來,讓她緊致的身體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鈴音保持著最規則的仰躺姿勢,風從她被分割成不同區域的身體上吹過,涼意掃過她完全暴露的乳頭和蜜穴。她冷艷的臉蛋依舊平靜,卻能感覺到自己緊致的騷穴因為這股涼意而輕輕收縮了一下。
而沐兒……
沐兒早就泛濫了。
她仰躺著,雙腿微張,風從她被糟鹵汁和淫水打濕的小腹上吹過,涼意直鑽進她完全暴露的蜜穴里。
她早就控制不住了,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與溫熱的糟鹵汁混在一起,順著恥骨往下流,流過她那顆粉嫩無用的小雞雞,滴落在絲綢軟墊上。隨著餐車的移動,風一吹,那些混合的液體被吹得更加涼,刺激得她蜜穴一陣陣收縮,又湧出更多淫水。
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她必須保持完全靜止,不能動、不能夾腿、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淫水,任由那些帶著酒香和騷味的液體順著她身體往下淌,被風吹得涼涼的。
六輛餐車緩緩駛出廚房,沿著粉金色的走廊向晚宴廳推進。
車輪滾動的聲音、風吹過濕潤皮膚的聲音,以及六個女人強行壓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而她們六個人,現在只是六盤被推向宴席的、活的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