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道被扒光的男孩0003--公園的露出派對
最後一縷精液射完,他毫不留戀,立刻拔出了小肉棒。
男孩緊致的甬道在少年的小棒子退出後,立馬閉合了起來,僅在穴口留下一片白沫。
「老福換你啦。」少年甩著小棒子走向林福來,尿道里殘餘的精液從馬眼滴下,一搖一晃的。
「我的可樂呢?」
「給。」林福來抬起頭來,把一旁長椅上少年沒喝完的可樂罐遞上去。
接過可樂罐,他仰頭長飲,喉嚨隨著吞咽規律起伏,灌得腸胃脹起。
抹了抹嘴,氣泡倒湧上來,少年發出了一個長長的嗝聲。
「爽!」
「放了這麼久還有氣啊?」林福來走向還露著屁穴的男孩,有些驚嘆。
輪到男人上場。
碩大的龜頭從褲襠里掏出,抵著男孩脆弱的菊穴,緩緩地將其撬開。
並不是男子憐香惜玉,單純是男孩的肉穴實在捂得太緊了。
男孩神情恍惚,哪怕男子的大肉棒插進了他的蜜穴,他都沒有多餘的反應。
很明顯,他的心神還沈浸在高潮的回蕩中。
和昨晚無法動彈,被動地插入不同。
今天他是可以逃跑,可以求救的。
但,他退縮了。
這一退,徬彿給心靈烙上了一道印記。
本來可以說服自己,高潮、快感都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不是自願的,不是自己真心的想法。
他還是一個純真、乾淨的小學男生。
但自身主動迎合著少年進出的嗚吟,一點一滴融化了男孩的理智,擁抱向身體里流竄的快感。
屈辱、快樂交織成一種異樣的情緒在腦海中翻湧。
最終,在小雞雞一抽一抽的衝擊下,徹底撞破了男孩的心房。
當一根巨大粗壯的肉棒,捅進嬌弱的嫩穴時,男孩不再排斥。
而是自發地收縮著擴約肌,夾緊入侵的大棒,試圖從大肉棒上汲取酸麻的快感。
「小騷狗,一開始還這麼倔,身體這不是挺誠實的嘛。」男子一邊抽插著男孩的肛穴,一邊拍了拍他的屁股。
「來給你點獎勵。」林福來將一枚糖果塞進男孩微開的小嘴。
糖果入口即化,在男孩意識到之前,就流進了喉嚨。
「你給我吃了甚麼!」
「別緊張,助興的糖果而已。」男子抓住男孩的腿肉,不讓他亂動,並挺腰一插,巨棒深深地插進男孩的窄穴。
「嗚......?」來自後穴的酥麻感打斷了男孩的思緒。
巨根在腹里搗鼓,頂得男孩肚皮上下彈動。
與早先的淺嘗輒止不同,男子每一下都插到了最深處,確保能頂到男孩的敏感部位。
男子的抽插帶來的不單單只有脹尿感,男孩感覺好像還有甚麼東西,有甚麼東西要從小雞雞里跑出來。
「要......要尿尿了......」
液體越接近鈴口,男孩的屁股夾得越緊,身體自主地想要阻止液體流出。
見男子不為所動,他又一次聲明,但實在太令人害臊了,因此只有小小聲的抗議。
「別......別再插了,真的要尿出來了!」
男子依然故我。
「嗚嗚......出來了......」
他的堅持並沒有起到作用,液體從馬眼冒了出來。
想像中的尿液沒有噴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晶瑩的液體。
「?」
尚未精通過的男孩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那是甚麼。
但他知道好舒服啊!
液體絲滑地擠出尿道的酥軟感,讓他再度陷入高潮的漩渦。
原來被插屁屁能這麼舒服!
男子見男孩進入了狀態,也跟著提起了速度。
抽插從一淺一深的節奏,轉為短而急促的快速抽插。
「嗚哇......慢些...慢些...嗚嗚......」
突如起來的節奏切換,弄得男孩心神巨蕩,徬彿有一道雷霆在體內轟然炸開。
「有東西......」
「有東西...要......要出來了......」男孩聲音都冒出了哭腔。
「真的,這次是真的......」
尿道深埋的動靜比剛才那滴露珠還大,有股東西堵在根部的感覺。
不像尿,不知道是甚麼,它即將要噴出了。
「要......要噴出來了!」
和男人指頭差不多的小東西,頂得老高,貼在男孩的小腹,激昂地上下跳動。
一抹又一抹的白液噴射而出。
這是男孩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經歷,身體輕飄飄的,好像置身溫暖的海水中,被全方位的包裹,一股滿足感、安全感油然而生。
但這份舒爽僅維持不到兩下,身下抽插的男人壓根沒有因為男孩達到了高潮就停下,而是繼續高歌猛進。
男孩腦海中的場景一下從風平浪靜的海洋,轉為狂風暴雨的戰場。
在快感築成的風暴里,男孩蜷縮著小小的身子,窩在載浮載沈的小舟上。
胯下的小水管一顫一顫地向外噴著白水,腳掌都快凹成了一輪眉月。
雷雨下,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小舟在高潮的縫隙間上下顛簸,隨時會被這片墨色的深淵吞噬。
就在男孩快要失去心神的時候,一股股熟悉的熱液湧進腸道,宛若雨後的天晴。
男孩知道,男人射精了。
這場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高強度的肌肉痙攣後,迎接他的是極致的鬆弛,是靈魂與肉體平靜的舒暢。
男人從他的身體里噗哧一聲抽出大棒,穴口開了一個幽深的肉洞,裡邊滿是雄性的精液。
開口很快就重新閉攏,僅留下幾絲白痕,低垂到長椅上。
森林公園的另一角,一條蜿蜒曲折的石磚道,站著一位男子和一位少年,兩邊立著兩排造景灌木叢。
男子叫茅立功,平頭、身材高壯,看上去有一米八多,一身緊身短袖上衣、迷彩長褲,是位在職軍官。
少年穿著一套不合時節的風衣外套。
他叫程承平,身高不到一米六,身材纖瘦,眼睛水亮,皮膚光滑,在這個年紀能有如此滑嫩肌膚的人可不多。
短髮有些雜亂,看得出來好一陣子沒有修剪了,瀏海都遮到了眉梢。
少年面容柔和,要是身在男校,肯定會被當成班上的班花拱著哄。
正讀國中三年級的他,升學考已經進入倒數了。
考試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課余間上交友平台找色圖發洩時,認識了茅立功。
對方壯碩的體格,帥氣的臉龐,一開始少年還以為是來騙照的。
在一次小頭控制大頭的視頻裸聊下,才確信了對方的身份。
之後兩人在網絡上互傳了裸照,看過對方打手槍。
今天難得父母回了趟老家,明天才會回來。
家裡只有自己和弟弟兩人,難得的好機會,在茅立功的慫恿下,少年偷溜出門,於是有了這場見面。
這是少年的第一次,他特別緊張。
之所以穿了件大衣,是為了方便穿脫,要是穿散件,遇到狀況,重新穿上會太花時間。
「這裡沒甚麼人,可以脫了。」
少年雙眼左顧右盼,閃爍著猶豫不決,雖然此處光影昏暗,沒甚麼照明,視野還被灌木叢遮掩地七七八八。
但遠方晃動的人影,不時在提醒著他,這裡是有人的。
「別怕,這個地方,是圈子里的聖地,被看到了也沒事。」
見少年實在膽小,男子率先脫起了衣服,沒有絲毫的遲疑,完全把公園當成了戶外更衣室。
「......嗯。」
看著對方勃起的巨砲,少年不禁心跳加速,雙手緩緩地解開風衣。
當對方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徬彿邁過了某道檻,動作一下子俐落了起來。
風衣下,苗條的腰肢,白淨的雙腿,無毛乾淨的胯下,第一次於線下在外人面前徹底露出。
少年的小陰莖色素還沒開始沈澱,依舊保持著年幼的白皙。
和男子的巨砲相比,少年的陰莖就像一把玩具小手槍。
「這樣子就可以了吧?」
少年今日的野裸,不單單是為了滿足性慾,同時也是一場面試,一場加入「801公園野裸群」的面試。
「......?」
「啊,你說那個啊?那個申請要拍照喔,你確定要加入?」男子一時沒明白,想了下才知道對方說的是甚麼。
「嗯。」沒有風衣的屏蔽,少年眼中閃著不安,但心想都到這了,再拍張裸照也沒甚麼。
「喏,戴上這個吧。」男子從隨身背包里翻出了一個黑色皮項圈,丟給了少年。
少年戴上項圈套上牽繩,牽繩的另一端被握在男子手中。
「手挪開,照片得全部露出。」茅立功透過手機鏡頭對少年說道。
「嗯......」少年移開手,讓立直的小陰莖對準鏡頭。
鏡頭下,少年私密處的白皙嬌嫩一覽無余,小陰莖的頂部還能看到剔透的淫液。
喀嚓。
「好了,等我一下。」
「通過的話,你可以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通知。」
少年到一邊的背包中拿出了手機,翻覽著消息。
除了出乎意料的高速審核通知外,還跳了不少「801公園野裸群」的消息。
「咦?」
只見最新的縮略圖,顯示的是一位被狗繩牽著的男孩,男孩明顯矮上自己一個頭,看著像是一位小學生。
繼續翻閱消息,果然在下面看到了他的消息。
成功國小,五年三班,言貞俊。
「你運氣不錯啊。」
「林董撿到一個新狗子,開了場新人祭,要去嗎?」
「新人祭?那甚麼?」少年偷瞄男子胯下的巨物,心裡暗自估量了起來。
在視頻畫面上看不出來,沒想到真的這麼大啊,可能有十七公分?
「就是群組里有空的人,都可以來參加的派對,主角就是照片里的那位男孩。」
「啊?」
雖然在加入前,事先知道了一點這個群組的消息,但真沒想到群組里的前輩們玩這麼大啊。
「安......安全嗎?」
少年會找這個男子,不僅僅是因為對方身材好,還有一部分是他的軍人身份,保障了一定程度的健康安全,尤其是他今年才剛做完職業健檢。
「群組里的,肯定沒問題,都有定期檢查。」
「得再和你強調一次,自己在外面亂玩的話,可是會被踢出群組的喔。」
「雖然我也不知道群主怎麼知道的,但我有個朋友不信邪,出去亂搞,他就被踢出去。」
「結果不僅人被踢,還被抓進去蹲了,不曉得甚麼時候才能出來。」
「群主神通廣大,不要不信邪,碰到了好機會,想玩的話可以拍張照片丟群組,機器人會告訴你是否安全。」
「那我?」
「瞧,就這個。」男子將手機上的畫面給少年看。
一張少年頭貼,一段「可以」的機器人回復。
「我當然是問過啦。」
少年謹慎的模樣不禁讓茅立功感嘆,難怪人家念重點國中,自己只能念軍校。
兩腿間的小東西都在滴水了,理智還沒斷線。
當初自己被撅的時候,就沒想那麼多,事後想來,也是運氣好。
「群組里還有進出記錄,你可以搜搜看,我之前講的那位,他的發言記錄都還留著。」
那位朋友的事,茅立功其實和少年講過了,再重復一次,除了勾起對方的回憶,還可以讓他現場查。
鬧上新聞了,群組還一丁點事都沒有,少年應該可以理解到群主們的深厚背景。
「之前和你說過的糖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吃上一顆。」男子遞來了一顆糖果。
「當然實在不願意也不勉強。」
少年簡單滑過消息,接過糖果,一口咬碎,不再躊躇。
「來吧!」
程承平在網上看過不少GV了,理論滿分,實踐卻是兩抹一黑,完全沒有概念,只好讓出主動權。
雖然嘴上說的大氣,但他心裡也是不斷打鼓。
看著男人胯下的巨砲猙獰地流著口水,一想到這根東西,等會要插進自己的屁股里,少年不禁雙腿發軟,夾著的肛塞都差點滑了出來。
畢竟真東西和玩具還是不同的。
眼見男孩身體緊繃,茅立功也沒有猴急地將少年按到身下肏,縱使他已經有點迫不急待了。
但畢竟是人家的第一次,太毛躁給少年留下不好的體驗,那就不太美妙了。
「我先幫你口吧。」
精裸的男子蹲到了少年的身前,一手掂著少年的小棒子,一手繞到身後,打算先幫他擴穴一下。
「咦?」
「你還帶著肛塞啊?我送你的那個?」
「嗯。」少年聲音有點小,在戶外被人詢問這麼私密的話題,他害羞了。
少年可愛的反應,讓男子更加興奮了,巨屌上的淫液都滴到了地上。
嗅著少年青澀的屌香,男子舔開他的包皮,露出粉嫩的小龜頭,舌尖一個甩動,捲起了少年的蜜液。
嘴上替少年口交,手上男子也沒有含糊,抓著少年屁穴里的肛塞,一下一下地抽插著他的嫩穴。
在公園裡,在開放的環境中,被外人撫摸著自己的性器,進出著自己的身體。
這是少年從未有過的刺激體驗。
光是想到夜幕里、樹叢中,可能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看著淫蕩的自己,就令少年渾身顫抖不已。
被窺視的愉悅和肉體的快意,猶如連綿不絕的海嘯,一波又一波反復衝刷著少年的心岸。
「嗯......啊...嗯啊......」少年口裡隨著男子的韻律低吟。
一次次海浪無情的拍打,一次次在心岸上鑿出一條又一條的裂痕。
「停......停一下,快出來了!」
男子一聽,舌頭換了個位置,從莖部轉到了頂口,兜著那濕潤的小口,瘋狂舔拭。
「嗚嗚嗚......」少年摟著男人的後頸,彎著腰口齒不清。
終於,少年承受不住那股來自深處的壓力,徹底潰堤。
滾燙的嫩精一股又一股地射進男子口中。
濃稠的精香飄著淡淡的芳甜氣息,回蕩在男子的鼻腔。
他一口一口地吞下這青春靦腆的味道。
「呼呼...呼呼......」少年射了二十多下,才慢慢地緩過勁。
男子起身擁著喘息的少年。
耳朵枕在男人厚實的胸膛,感受著對方暖濕的巨砲貼在自己的小腹,如此親密的接觸,少年忍不住羞紅了臉。
「換你了。」少年輕聲。
「你先休息一下吧。」茅立功輕吻一下少年的臉頰。
「嗯......沒關係,我可以繼續!」少年小腹都被對方的汁液給浸濕了,他能察覺到男子深埋的慾望。
「那我就不客氣囉。」男子捋了下少年的發絲,從他的身後探手到他的胯下抽出裡邊的肛塞。
「嗯~~」少年發出酸麻的呻吟。
「抓穩了。」
茅立功一手穿過少年的股間,抱起了少年,少年也跟著順勢搭到了男子身上。
少年雙手勾在男人的頸部,雙腿夾住他的腰身,小棒子伏貼在男子的腹肌上,像只依偎在雄性身上的幼獸。
火鉗般熾熱的巨屌頂在少年的肛穴口,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幾下。
「要進去了。」
「嗯......」少年有些不安。
男子撐住少年蜜臀的雙臂,一點一點松開。
在重力的拖引下,少年的後穴被緩慢地撐開,徬彿有一根燒得燙紅的長槍,正在捅著屁眼。
「嘶嘶......」
「會痛嗎?要不我慢點?」
「還好,沒事。」
少年稍微放鬆一下擴約肌,那絲鈍麻感才漸漸散去。
赤熱的大龜頭撫平了洞口的褶瓣,肛穴宛如一把三百六十度綻放的圓扇,扇面上僅留下淺淺的折痕。
「嗚嗚......」龜頭沒入時,少年低鳴了一聲。
沒有想像中的菊穴撕裂感,說很痛,也還好,說不痛,又有點疼,有些無措的少年只好摟緊男人的脖頸。
身子慢慢下沈,巨根越鑽越深,體內敏感的點位被紫黑的大龜頭一點一點碾過。
刺疼隱去,取而代之的是脹尿般的酸麻。
尿道根部性奮的汁液在大棒的擠壓下,從領口一點一滴的滲漏了出來。
潔淨無瑕的蜜液在馬眼口開出一朵水晶花苞。
隨著大棒的深入,花苞快速地凋謝,成了流淌的蜜水,沿著少年白嫩的莖身,潺潺流下。
當整根鋼砲沒入少年的窄穴,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男人的陰莖狠狠地頂起。
男人還沒開始抽插,少年的身子就趴軟在了對方的懷裡。
「我要開始動了。」
「嗯......」少年聲若蚊蚋。
茅立功穩穩地托著少年的臀瓣,高高地抬起他的身子,再鬆手任由少年落下。
「嗚......」失重的無措與後穴的酸麻,令少年發出了咽鳴。
粗大的巨根來回的進出少年的甬穴,插得他渾身酥軟。
和肛塞抽插完全是不同檔次的體驗。
少年的蜜液噗哧噗哧地從馬眼冒出,還未高潮,小棒子就迫不急待地噴著汁水。
汁液沿著冠帽,滑過冠狀溝、流過棒身,匯聚在垂掛的陰囊下。
先是一道淫液流下,一次抽插,又一道淫液從另外一個方向流下。
一道道淫水流出,懸掛在睪丸之下的液珠終於負荷不住重力的拉扯,滴落向下。
不斷積攢的潮水,在男子一次大力的突刺下,漫過了堤壩。
「要......要去了!」
少年嬌小可愛的小陰莖,哼哧哼哧地甩著頭,朝著男人的腹肌噴射著精液。
幾乎是同一時間,男人也達到了高潮。
灼熱的精液沿著少年被肏開的窄道奔騰咆哮,將整個腸道染成一片乳白。
高潮過後,男子低頭輕柔地吻上少年的唇。
沐浴在月光下,兩人渾然忘我地交纏在了一塊。
當最後一絲溫存散去,理性逐漸回攏。
少年才想起此時,他正一絲不掛地和男人在野外交合。
一股羞澀感不由得湧上心頭,少年想要逃去穿回風衣,但男人的大屌還插在後穴里。
進退維谷的少年,只好把臉頰貼到男人的胸口。
男人就這麼插著少年在公園裡走動。
少年程承平和男子茅立功來到「801公園野裸群」中林董發送的地點時,公廁旁已經聚集了不少男子。
到了現場才發現,並不是每個人都光著身子,不少男子是著衣的,少年頓時有些害羞,躲到了男子的身後。
男子倒是大大方方的,沒有任何畏縮,長期軍旅生活的大澡堂洗澡,他早就習慣了赤身裸體。
「茅帥,難得在線下看到你,今天休假啊?」林福來前來搭話。
「林董,好久不見。」
「今天約了小網友見面,排了休假。」
「後面這是?」林福來看了看躲在男子身後的少年,肌膚白嫩,光滑乾淨。
「新成員,今天剛申請加入群組。」
「喔?」林福來滑了滑手機。
「原來剛才加入的啊。」
「來參加新人祭的?」
「湊巧看到,機會難得,帶他來玩玩,這是他的第一次,有點害羞了。」
「哈啊。沒事,等等熟絡了,自然放得開。」
「第一次有第一次的好,有些事就第一次好玩呀。」林福來有些感嘆。
在兩位男子寒暄的時候,少年目光穿過人群的縫隙偷瞄著前方的場景。
只見一位赤裸的男孩斜躺在椅背,撇著頭吸著肉棒,看不出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似乎是依循著本能在行動。
在他的身前,一位挑染著金髮、不著半件衣物的少年,前後前後地搗弄著男孩的下半身。
少年的後方還有另一位男子挺著腰,三人像根丸子串,串在了一塊,遠遠地都能聽到啪滋啪滋的拍打聲。
原來插屁屁的聲音這麼大啊?程承平想到了剛才被男子抱著猛肏,小臉忍不住刷紅了起來。
畫面、聲音交疊著刺激少年的感官,疲軟低垂的小陰莖不一會就神采奕奕地勃起了。
兩個男人還沒敘舊完,站在少年身後的男子一個哆嗦,停下了抽動,原地低鳴,接著從少年的肛穴抽出牽著白絲的肉棒。
前頭插著男孩小嘴的男人也交出了自己的精液,噴得男孩滿臉都是汁水。
「這位少年的小兄弟好像站起來了。」
「要不要上去玩上一輪?」林福來見有了空位,於是提議。
被男子點出心裡的慾望,少年羞得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周圍男子聽到林福來的提議,隨之鼓譟了起來,三個可愛的正太,串在一塊,想著就令人興奮。
程承平半推半就地來到了長椅邊。
靠近了瞧,男孩和自己的弟弟差不多高,只到自己的肩膀左右,被精液灑滿的小臉、胸口,看著楚楚動人。
至於少年,他的身高倒是和自己相仿。
他的大腿內側可以看到一條條蜿蜒流下的白線,屁瓣上還有一朵一朵的白沫,看來少年已經被很多人進出過了。
「我可以插你的屁股嗎?」程承平對著正在進行活塞運動的少年問道。
他的後邊今天才剛破處,沒想到才過沒多久前邊也即將破處。
少年禮貌的模樣令周遭的男人們差點憋不住笑了出來。
好在沒有人真的笑出來,不然少年肯定立馬痿了回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裸著身子,已經給少年帶來很大的壓力了。
「要上就上,哪來這麼多話?」段欣逸不耐道。
少年都這麼大方了,程承平也不客套,摟著少年的小翹臀,腰肢一個前頂。
歪了。
白嫩的小陰莖從少年的股間穿過,沒捅到小屁屁。
程承平調整了一下角度,再來一次。
啊,又歪了,怎麼這麼滑啊。
少年的股間滿是男人們留下的精液,沒有性經驗的程承平捅了幾次,老是蹭著大腿縫滑過。
「哎,你有沒有經驗啊?」
段欣逸看身後的少年搗鼓了半天沒進度,主動翹了翹臀,並兩手掰開自己的臀瓣。
「對準點!」
盯著眼前,滴著汁水的光嫩肉洞,少年又一次校准插入。
嘶溜!
終於,程承平順利地插進少年的屁穴。
小巧的陰莖甫一插入,旋即被腸肉全方位的包覆,兩人的體溫透過小棒子相互交流。
「嗚!好暖啊!」程承平忍不住驚呼。
「插就插,屁話特多。」
哎,這傢伙真毛躁。程承平在內心回懟了回去。
抓著對方的翹臀,程承平慢慢地抽送起小陰莖。
被男人們澆灌過的甬道和少年的陰莖密合到了一塊,插入時緊實、滑順,抽出時,又有一股真空的吸附感。
尤其是小陰莖抽出個小半根的時候,白皙的嫩穴都被拉出了一個漏斗般的形狀,徬彿貪戀著少年的小肉棒一般。
呼,真緊!程承平沒敢喊出來,只能在心中贊嘆。
我的後面插起來也是這種感覺嗎?少年不禁走神臆想。
儘管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浮想翩翩,程承平的腰肢依舊順著自然的本能前後擺動。
一開始三人的韻律還有些不協調,徬彿多人合奏前的調音,各自玩各自的,在紛雜的肉浪中試探著彼此的邊界。
直到某個共鳴點降臨,下體擺蕩的兩顆小肉球拍在少年、男孩肉瓣上的聲音逐漸和諧了起來。
周邊的男人們瞧著三位小正太相互連接著性器交合,股間的巨物也漸漸拔地而起。
茅立功率先粘貼了程承平,三人合奏成了四人,接著一根大棒湊到了男孩言貞俊的嘴邊,四人變五人。
剩下的空位則被套著肉棒自慰的男人給佔據了。
三人的表演匯流成一場波瀾壯闊的多人交響樂。
有時像條小狗被勒著狗繩趴在地上,被人從身後抽插。
有時仰躺在男人身上,雙龍入洞。
有時玩著三人四腳。
有時像根烤串,被男人一前一後,一個插小嘴、一個插小眼,串了起來。
有時被男人抱著火車便當,前後夾攻。
有時翹著屁股被按在地上肏。
時間來到了凌晨,公園裡的派對還沒散去。
言貞俊全身都被精液給包漿了,發絲上、臉頰上、前胸後背、性器、屁股滿滿的濃稠精液。
濕漉漉的他坐在了一位壯碩男子的身上,小腹被頂得鼓起,左右手分別握著兩根巨根,不時左邊吸一下、右邊舔一下。
他完全屈服在肉體的擺弄之下,屌來就嗦,翹著給乾。
男孩的身前,趴伏著同樣黏糊糊的少年程承平。
他嘟著小嘴吸著男孩瓷白的小雞雞,舌尖撓著柱身,上齶蹭著軟嫩的小龜頭,馬眼像是壞掉一般不斷滴漏著透明的汁水。
程承平的身後則是段欣逸,他挺著細長的小白屌,插著少年的菊穴,一下一下地頂向他敏感的深處。
三人不曉得被男人們輪上了幾輪,各各都晶瑩水亮。
到了後面,甚至有男子拿了只奇異筆,在男孩身上畫上了各種標記。
諸如,被插入的次數,一根畫在肚皮標示插入深度的尺子、各種淫穢的標語。
看著男人們的胡亂塗鴉,少年程承平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要是被畫上幾抹,回家被弟弟看到,捅到爸媽那去,可就死定了。
幸好男人們沒有架著他塗寫,另一位少年也沒事,只有今日的主角,言貞俊享受了男人們的全套招待。
結束了派對,回到放衣服地方的茅立功詢問少年。
「感覺怎麼樣?」
「超爽!」
「不過......」
一個衝動,一次和一堆男性性交,少年多少有點擔心。
「沒事,在這個公園和群組的人玩不會有事。」
「但千萬要記住,群組外得小心。」
「這附近有沒有地方可以衝水啊?」少年剝著身上乾涸的精液問道。
一路走來,涼風吹乾了身上的精液,渾身好似被漆上了一層精膠。
「只有公廁。」
「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少年掙扎著要不要在公廁洗手台沖洗,但實在太累了,他現在只想回家。
「.......嗯。好吧。」
程承平回到了家中,小心地轉開外門鑰匙,躡手躡腳地走進玄關。
雖然知道父母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回家,但少年還是數了數玄關的鞋子,不數他不安心。
數完鞋子,輕手轉開房門。
喔不,是房門被轉開了。
弟弟程浩平,穿著一條寬松的三角內褲,頂著一根晨勃小雞雞,走出了房間。
兄弟兩人共用一間房間,一人在左、一人在右,中間用個塑膠簾子分隔開來。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說道。
「哥?起這麼早啊?」
「怎麼有甜甜的味道?你買蜂蜜松餅啊?天亮了?」
「嗚......還沒亮啊?」
「啊哈......」程承平尷尬地附和幾聲。
程浩平也沒等哥哥回話,自顧自地走向了廁所。
趁著弟弟上廁所的時候,程承平趕忙收拾好東西,拿出新的衣服,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還真的甜甜的......,看來等一下還得洗一下衣服。
片刻之後,弟弟回到了房間,也沒說甚麼,迎頭倒回了床上。
少年又等了一會,確認弟弟沒有動靜之後,衣服拿一拿,走去浴室洗澡。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程浩平被曬得受不了,只好起床。
走到廚房翻了翻冰箱,在經過餐桌時,鼻尖傳來一股香味。
「咦?麥當勞的豬肉鬆餅?」
「哥,今天怎麼跑去買早餐啦?」
洗完身體、衣服,買完早餐的程承平坐在餐桌的一邊滑著手機。
「有買我的嗎?」
「喏,在那。」
少年抬頭看了眼弟弟,他穿著略大一號的短袖上衣,松垮的三角內褲,小小的身材盡顯單薄。
晨勃的白嫩小雞雞從三角內褲的縫隙露出來了都沒注意到。
一根包莖小屌探著腦袋,呼吸著內褲外的新鮮空氣。
嗚......,怎麼弟弟感覺越看越可愛?少年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充血立起。
「去去去,先去刷牙洗臉,反正都涼掉了。」程承平催著弟弟去洗漱。
經過了昨晚香艷刺激的野外性愛派對,少年看著弟弟,怎麼看,怎麼可愛。
心中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擔心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對弟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