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雨衣的男孩0008--自然課的性愛實習
教室前方,四位男孩一絲不掛地站成一排。
班上的第一名,施子善,戴著眼鏡站在中間,及耳的短髮有些凌亂。
全身瑩白如玉,質地溫潤細密,沒有半點瑕疵,散髮著鮮乳般純淨的色澤,猶如上等透光的骨瓷。
肋骨線條清晰卻不突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雪白的肌膚下透出優雅的弧度。
腰肢纖細白嫩,讓人想伸手掐上一把。
身為模範生的他,性格慢熟、寡言。
常在人群中保持一種謙遜的疏離感,這種獨特的氣質讓他在成績之外,又增添了一點神秘的氣質。
他平時從不參與男孩子之間那些低俗的話題。
但此刻,在全班的注視下,渾身赤裸,沒有任何遮掩,大方地露出勃起的小雞雞,給班上同學帶來了十足的反差。
站在施子善一邊的是方日宏,另一位班上的焦點人物、運動健將。
除了運動之外,他還有著不錯、位居中上游的課業表現。
清秀的臉龐,水亮的大眼,長長的睫毛,一頭上推的刺蝟頭,同學們對他的印象大抵都是開朗、活潑、健康。
一身線條凹凸有致,在黑白曬痕的強烈襯托下,更顯得格外誘人。
小麥色的肌膚覆蓋住手臂、膝上、小腿,那是長時間在陽光下打球的痕跡。
被內褲、短褲嚴密屏蔽的部位,保留著原本的白皙透亮,兩種極端色調在身體上切割出鮮明的邊界。
他的小雞雞目前處於半軟半硬的狀態,雖然也抬著頭,但明顯還沒到最飽滿的程度。
右側站著的是李承澤,班上的背景板,雖然面容有著男孩子特有的可愛,但在兩位風雲人物的光芒下,難免就不那麼突出。
此刻他的全身布滿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比旁邊兩位劇烈上幾分,明顯還沒從剛剛的快感中走出。
包皮早已被割除的小雞雞,軟軟地垂掛著,有些疲憊無力,連帶著小蛋包都緊縮在了一起。
他雙腿微微發顫,眼神有些失焦。
教室前排四位男孩的最左側,站著班上的搗蛋鬼,黃廷翰。
皮膚黝黑,一頭三指寬的黑色寸發,兩邊和後腦勺都推得乾淨俐落。
他大大咧咧地挺著腰,展示著自己那根略微左拐的勃起小雞雞。
看似不在意,實則心裡瘋狂打鼓。
從他那不時跳一下的小雞雞就可以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講台前方,四位赤裸的同學站得筆直,承受著全班目光的炙烤。
在老師的指示下,班上二十多位同學從座位上起身,依著自己的喜好,在四位男孩面前排起了隊伍。
起先,施子善和方日宏前方的隊伍最為綿長。
但意識到排隊太花時間後,同學們零零散散地分到左右兩側。
看著眼前的隊伍,李文悠決定再添上點樂趣。
他打開系統接口,點開體驗券的設置字段,解鎖了四位男孩的精關,接下來,四位男孩都能提前體驗到成人射精的快樂。
站在四位男孩中間的施子善,表面上態度大方,但他心裡其實也沒個底。
他不知曉今日之後,班上同學是否會記得他今天的騷樣。
平日里文靜乖巧的好學生模樣徹底崩塌。
只剩下赤裸裸地挺著粉嫩上翹的小雞雞,任由一雙雙手輪番撫弄,甚至被當成玩具般彈弄、擠壓的印象。
他們可能會在未來的某個午休、某堂無聊的課堂上,突然想起他此刻光溜溜的模樣,然後在心裡暗暗發笑,或是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或者在走廊擦肩而過的剎那,表面上只是禮貌地點頭打招呼,眼神卻微不可察地往下瞟,徬彿隔著制服也能看見他光嫩的小雞雞。
甚至在平淡的日常交談中,討論著作業、聊著社團,腦海裡想得卻是他赤裸的輪廓。
無數的可能,像無形的蛛絲纏繞在男孩的心頭,每想到一種可能就讓他心臟猛地縮了一下,小雞雞隨之一抖。
形象被打碎的羞恥,不只帶來了永遠無法抹去的暴露恐懼,還給他帶來極大的、近乎病態的快感。
那種「或許從此之後,每個同學看他的眼神都不再乾淨」的念頭,像毒藥般甜美。
讓他越害怕,就越興奮,越想把身體葬送得更徹底,在眾人的注視與玩弄中,墮入更深的深淵。
隨著腦海裡那些羞恥的畫面一幕幕閃過,他的小雞雞不由得抖上了幾下,滲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他是首位被同學觸摸的男孩。
當第一隻手,猶豫地伸過來,冰涼的指尖碰到他滾燙的莖身時,電光石火般的戰慄衝擊幾乎讓他腿軟。
施子善感覺到自己的小雞雞在觸碰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龜頭沁出的液體,像在向全班聲明自己的亢奮。
摸著他小肉棒的那只手,沾到了汁液,並沒有立刻縮回去,反而一改出手前的猶疑,又伸出了一隻手。
一手握住根部輕輕擠壓,讓前端更加突出,一手貼在流淌著汁液的馬眼口,用掌心繞著圈子搓揉。
就在施子善覺得自己快要達到高潮時,突然沒了下文。
原來在後方同學的催促下,對方悻悻然地離開了。
下一位同學,就沒有第一位這麼直接。
他蹲下身子,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碰上性器的頂端,然後深深地吸一了口氣。
一股氣息淡淡的甜香,溫軟地鑽進鼻腔,一絲甘甜、一絲咸澀。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咽喉不由自主地滾動,臉頰泛起薄薄的紅暈,像在品嘗禁忌的美酒。
旋即自顧自地轉身跑走,徬彿在逃離著甚麼。
又一位同學上前,他先伸出食指,點在那粉嫩的馬眼頂端,指尖沾上一小滴剔透的汁液。
然後緩緩抽離,指尖與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細長、黏膩的銀絲,在教室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隨著指尖距離不斷拉開,絲線越趨細長,直到繃緊到了極致,在最脆弱的中央點頹然崩斷。
他把拇指與食指交疊,碰了碰那濕潤的指腹,在兩指之間碰出一道晶亮的銀線,接著毫不猶豫地把食指送進嘴裡。
下一秒,一個矮身,他不假思索地張開嘴,一口將那根繃得上彎的小雞雞含了下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整根小肉棒,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冠狀溝打轉,貪婪地捲走頂端的精華。
舌尖時而用力壓過馬眼,時而輕輕刮過系帶,從鈴口帶出黏滑的汁水,混雜著對方吸氣的聲音,口腔里發出細微的啾啾水聲。
在第一位同學長時間的挑逗、撫弄下,施子善的忍耐早已瀕臨崩潰。
要不是第二位同學給了他休息的時間,第一波的挑逗,就能讓他當場繳械。
這位同學的舌頭並沒有糾纏多久,僅僅在頂端縈繞了一會,他就再也撐不住了。
精關失守,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灌對方咽喉。
爆發來得又急又猛,像積壓已久的洪水決堤,量多得驚人,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對方的口腔內壁。
嘴角很快就被溢出的白濁撐開,順著下巴滑出了幾道白跡。
口腔被填滿,臉頰鼓起的同學,喉頭蠕動,一股一股地吞下精液,發出咕嚕咕嚕的飲水聲。
吞咽的同時,他不忘伸出兩根手指,將唇邊漫出的奶泡,抹進嘴裡,舔了舔指尖,才站起身離開。
他徬彿開了一個頭。
從這一刻起,觸碰就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浪潮。
一隻又一隻的手接力而上,有人輕捏,有人拍打,有人套弄。
有人動上了小嘴含弄、舔拭。
每一次的接觸都像在剝開男孩的層層偽裝,把他從乖寶寶的形象里拖了出來,成了翹著小雞雞任人玩弄的小公狗。
一旁的方日宏,他遭遇的第一位同學就比較含蓄。
對方只是蹲下,伸出兩根手指撥開他的包皮,將粉嫩的龜頭從那半軟的小雞雞中露出來。
指腹粘貼滾燙的龜頭,靜靜地感受那股灼熱的體溫與細微的脈動,摸了幾下,之後他就轉身離去了。
第二位同學就沒打算輕易地放過他。
他直接握向方日宏的小雞雞,小指從小蛋包的下方抵住,三指緊扣住發燙的柱身,大拇指在頂端敏感處反復研磨。
隨著規律上下抽弄,大拇指一邊繞著圈搓著尿道孔,小肉棒在他的手裡漸漸充血、變硬、發熱、勃起。
摩擦之用力,完全不在乎對方的想法。
從未被如此搓揉過小雞雞的方日宏,縮了縮腳跟,想要後退,但小雞雞被對方緊緊抓住,弄得他進退不得。
男孩的肢體扭曲變形,夾緊了大腿,腰幾乎快要凹折下去。
同學見他強忍著龜頭的刺激,努力忍耐著的樣子,不禁越弄越起勁。
一想到班級里的運動健將,被自已的手操弄到如此不堪,他立刻決定加強力度,蹲踞到了男孩胯前。
雙手並用,以撚制粗繩的手勁,搓著男孩的小雞雞。
「別......別再搓了。」方日宏聲音發顫地說道。
可惜對方並未理會他,而是繼續加速,搓到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拜...拜託.......我就...快......」眼見對方不罷休,方日宏只好再度開口求饒。
依然未被理睬。
汗水和淫水在小雞雞的頂口交融,一股龐大的壓力不停地蓄積在尿道的深處。
「要......要射......」方日宏已經口齒不清了。
最後通牒都還沒下達完,精液就猛地從根部噴出。
一股又一股,猶如沈靜萬載的活火山,看似沒有動靜,但一噴發,就噴上了雲霄。
同學也沒料到會有精液噴出,完全沒有閃躲。
不僅被糊了一臉白液,全身還像被精液掃射過一樣,從臉頰、上半身,到下半身的短褲、鞋襪,都被甩動的小雞雞給招呼到了。
他呆愣之余,雙手一個回縮,懸在了半空。
後頸被下一位同學拉扯了一下,才回過神,反射性地舔了舔滑下來的精液,狼狽地離開隊伍,將位置讓給了下一位同學。
相比於施子善被口交、方日宏的龜頭責罰,另一邊的黃廷翰,口味就重上了許多。
小雞雞被玩到立起後,同學開始轉移目標,不再執著於玩弄陰莖。
起先只是輕拍睪丸,拍得小蛋蛋左右搖曳,期待他能開口說些討饒的話。
沒想到黃廷翰一臉嬉皮笑臉,毫不在意。
同學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於是紛紛發起狠來。
動作越來越粗暴,從輕拍變成了拍打、輕踹。
發現老師並沒有出聲阻止後,越發激進。
那股勁道連其他隊伍里的男同學,都看得冷汗直流。
最後幾位損友,更是凶狠,把人抬了起來,抓去撞講台的桌腳。
黃廷翰縮著下齶,視線越過自己勃起的小雞雞,眼睜睜地看著小蛋包和桌腳進行了親密的接觸。
睪丸在劇烈的撞擊下,肉眼可見的潰縮變形。
「啊啊啊。」男孩終於吃痛得叫了出來。
來自下體的攻擊,並沒有讓小雞雞軟下去,男孩反而被推上了另類的高潮。
先是一滴不知是精水還是尿水的液體從龜頭上滲出,接著如同洪水泛濫般一髮不可收拾,小雞雞一抽一抽地往外噴著汁水。
男孩雙眼上勾,不知道是痛到受不了,還是爽到了高潮。
損友們見他的小雞雞像失控的消防栓四處噴水,趕緊將他丟到了地上。
雖然在小雞雞射出白濁的精液時,就松了手,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幾位損友被噴濺了一身不明的體液。
站在邊角的李承澤就幸運上不少,會去那邊排隊的大多都是好奇割包皮後的小雞雞長怎樣的。
沒有過於離譜的行徑,但還是被輪番上陣的小手給摸到了高潮,噴了一地白水。
見同學體驗的差不多了,有些已經排隊到第二輪了。
「休息時間結束囉。」李文悠說道
「請各位同學回到座位上,當然四位小模特兒麻煩繼續留著。」
「還想再玩一下的同學,也不用心急,等一下還會有一次觸摸的機會。」
四人當中最慘的要屬黃廷翰了,在老師說話的當下,人還躺在地上喘,從胸口到腰間都是汁液。
被撞射了之後,同學們並沒有放過他,在結束前,又被抓去撞上了兩三次。
得虧有系統的影響,不然睪丸高低也得紅腫上一圈,甚至被撞破,送去急診都屬正常。
他也是硬氣,除了實在受不了,吃痛的哀喊幾聲外,沒有求饒。
施子善則是射最多次的,小雞雞到現在還在一跳一跳的抽動,咕嚕咕嚕地冒著精液。
他可以說是四人里的人氣王,班上每位同學都摸上了至少一把。
有些人含蓄地點到為止,有些人大膽地幫他擼到高潮。
弄得他雙腿發軟,雙掌撐著膝蓋彎腰休憩。
一旁的方日宏則是射的第二多的。
第二位排隊的同學一上來就給他整上龜頭責罰,後面的有樣學樣,配上精液的潤滑,男孩的哀求就沒停過。
他承受不了粉嫩龜頭被手掌強力的搓揉,每被搓幾下,人就縮幾步,人都退到了教室的角落去了。
現在整個人背部貼在牆上,癱坐在一邊休息。
小雞雞猶如時鐘快要沒電時的指針,原地左右蹦跳,不時還會噴出一道精液。
李承澤雖然也射了幾次,但刺激沒有另外三位同學強烈,此時就剩他一個好好地站著。
轉頭看了一圈三人的慘樣,他輕輕地拍了拍胸口,難得地對自己小透明的身份產生了認同。
平時都會羨慕班上的風雲人物,想像著自己有機會也能和對方互換身份,或是定期考一個小爆發,超越班上的第一名。
經歷了這次的體驗後,他覺得平平凡凡的當個路人好像也不錯。
「有些學習比較認真的同學,可能會覺得很奇怪。」
「為甚麼台上這幾位男孩子,明明陰莖都沒長毛,為甚麼能射精呢?」
「之所以會這樣,是老師為了演示,提前給他們吃上了最新科技研發的藥丸,讓他們短暫地獲得射精的能力。」
「因此班上的男同學要是回家玩自己的性器時,沒有射精,不必感到奇怪。」
講完話,李文悠招呼了幾位同學挪上幾張桌子到中央,拼出一個大平台。
在平台上放了四張椅子後,喊了四位同學的名字。
「剛剛提到的幾位同學,麻煩到台上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喊到,四位男同學,禁不住心中一抖,台上的四張椅子在他們眼裡好似四座處刑台。
雖然內心惴惴不安,還是乖乖地走到了台上,依著老師的指示,脫了鞋子,站了上去。
「還記得老師一開頭說過甚麼,『動作輕柔些,別弄疼了他們』。」
「你們幾位看來是沒把老師的話放到心上。」
李文悠從櫃子里拿出了一把愛心小手。
那根橡膠小手徬彿恐懼的化身,一看到它的出現,四人皮膚霎時繃了起來,脖子縮了一下。
還沒挨揍,身體率先起了反應。
「脫下褲子,轉過去,趴在椅子上。」李文悠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四人拖拖拉拉地將手挪到了褲襠,磨蹭了半天,好似褲頭被打了個死結。
「快點,別磨蹭了。」
待在台下的時候看著熱鬧,輪到自己上了台,四個男孩才感覺到了壓力。
不僅僅是來自挨揍的肌肉記憶,還有台下的目光。
一雙雙眼睛,等待著他們脫去褲子,露出褲襠里的小雞雞,他們覺得自己就像正在準備被投餵給猛獸的活餌。
「我數到三,再不脫,等等懲罰加倍。」
其中一位男孩先承受不住壓力,一把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有了開頭,剩下的就很快了,不一會,四坨蜷縮在兩腿之間的小雞雞,暴露在全班的面前。
站到了台前,他們才體會到四位男孩的感受。
台下那一雙雙注視的眼神,像是無數道強烈的探照燈,直勾勾地鎖定在身上。
最令他們窒息的是那種無聲的審視,每一對瞳孔都像是一面冰冷的鏡子,映照著四人赤裸的身影。
四人踉踉蹌蹌地轉過身,上半身趴在椅子上,雙腿跪在平台,將屁股面向了班上的同學。
「拿同學的睪丸去撞硬物是很危險的。」
「既然你們覺得好玩,老師就讓你們領略一下黃同學的感受。」
愛心小手在空中划出了一個半圓的弧線,力道之大,都摩擦出了呼嘯聲。
啪!!!
乾扁小蛋丸深陷內凹,表面泛起了一道水波般的震蕩。
難以言喻疼痛沿著尾椎骨竄上了男孩的天靈蓋,雙手抱緊了椅背,涕水從口鼻中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旁邊同學的哀嚎,一旁三位男孩的小睪丸,不由自主地上提了幾分。
李文悠並沒有一次打完,而是一位打一下,換下一位。
全無心理準備,第二位男孩猝然地挨上一棒,跟著痛徹心扉地喊了出來。
他沒有預料到懲戒來得如此之快。
男孩的痛哭聲此起彼落,抽了四輪才停下,轉變為低聲的啜泣。
「好了,相信各位同學能學到教訓,以後別隨便抓男同學的褲襠去撞東西。」
在台上嚎哭了好一會,四人才顫顫巍巍地走了下台,回到座位旁站著。
他們不敢坐下,一坐下,蛋蛋就疼得難受,只好微微開腿站在位子邊。
幸好教室籠罩在系統的影響之內,不然四人根本不可能扛得住這幾下重擊。
「麻煩施同學和方同學上台,趴到椅子上。」
在台下緩過勁的兩人,聽到了老師叫到自己的名字,倒抽了一口涼氣。
施子善的小雞雞翹了翹兩下,方日宏的則是縮成一小團,小雞雞和小蛋蛋糾結在了一塊。
「沒事,別緊張,老師是要請你們上台示範,不是要懲罰。」
意識到兩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李文悠趕緊收好愛心小手。
順便拿出了兩個奇怪的金屬器物,它由兩部分構成,六根金屬棒配上對應的螺絲,和一個金屬圓環。
整體看起來有些像五指併攏,掌心微收,戴手鐲時的手勢。
但它的指頭多了一根,呈現一個六角形分布。
施子善認得這東西,隱約有點性奮。
方日宏則是一臉問號地看著這個像是刑具的東西。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男孩,瞧著對方興奮的模樣。
就算沒看過,也能猜到這東西是做甚麼的。
兩人爬上平台,趴到了椅子上。
和先前的展示小雞雞不一樣,這次完全背對同學,缺少了和台下人群的表情、視線交互。
只能透過細密的低語,在腦內臆想,有一種被蒙著眼的感覺,雖然眼睛沒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