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秘書偷窺騷母被兒子後入操到浪叫
里握著一隻牛皮紙檔案袋。
她反手帶上門,走到辦公桌前,將那只檔案袋放在唐若曦面前。
「唐總。」她開口,語氣平淡,沒有邀功的意味。
「齊文瀚作案的全部證據已經收集完畢。資金流向、中間人錄音、司機聯繫記錄,還有他與中間人秘密會面的影像,全部在這裡。」
唐若曦放下手中的筆,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紙檔案袋上,伸手撕開封口,抽出裡面的文件。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小段時間,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響。
唐若曦翻看的速度不快,每一頁都停留片刻。
最後幾頁是錄音的完整轉寫文本,齊文瀚在與貨車司機會面中直接說出「車禍處理乾淨,不能留下把柄」、「他不消停,後面的事都不好辦」之類的話語,措辭明確,沒有任何可供回旋的餘地。
她看完最後一份文件,合上。
「把這些發給齊文瀚,讓他自己看著辦。」
唐若曦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平靜,眼裡看不到一絲波動。
但熟悉唐若曦的許清嵐知道,迎接齊文瀚的將是狂風驟雨的報復。
「需要我做甚麼後續安排嗎?」
「三個方向,同步做。」
「第一,切斷越文集團在主要合作銀行的貸款續期與授信。」
「第二,讓陳聰去接觸劉宏,把項目的核心聯絡人換成我們的人,把客戶接過來。」
「第三,東城開發、恆通建設、中潤建材這三家與越文有長期合同的公司,聯繫他們負責人,口徑也統一——齊文瀚在商業合作中存在重大違約風險,如果繼續履約,萬象集團將在後續所有合作中重新評估該方的信用等級,包括那些已經確認的框架協議。」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現在開始。」
許清嵐低下頭,開始按順序處理。
下午四點半左右,許清嵐從電腦屏幕上抬起眼,語氣如常:「江行長回復了,越文的授信續期會在本週內做出調整通知。」
「劉宏那邊陳副總下午兩點與他見了一面,對方要了三天時間考慮。但陳副總判斷,他最多需要一天半。」
「東城開發和恆通建設已經回電,表示法務部需要審閱現有合同條款,明天上午答復;中潤建材較為積極,商務負責人表示可以在今天下班前給出初步意向函,確認暫停新增供貨。」
唐若曦端起手邊的茶杯,開口:「中潤的意向函要紙質版,蓋章的,先收著。其他兩家的文件直接發到法律部,讓他們擬好解約模板等著。」
「是。」許清嵐應答道。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唐若曦拿起手機,消息來自唐向晚。
她之前告訴過她車禍的真相。
上面只有一段話:越文集團在西南有兩條供應鏈,一個叫榮升物流,一個叫鑫達運輸。法人和實際控制人是齊文瀚表弟的連襟。
她比誰都清楚,這位姐姐從來不做多餘的事,也從來不說多餘的話。
她發來這段文字,說明她已經把該查的查完了,該確認的也確認完了。
唐若曦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兩口。
茶已經涼了,她也不在意,放下杯子後,她看向許清嵐。
「榮升物流和鑫達運輸,」她說,「你查一下。有結果直接走流程。」
許清嵐沒有追問這些信息從哪來。
她點頭應了一聲,在備忘錄里記下那兩個名字。
傍晚六點二十分。
唐若曦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朝門口走去。
「我先走了。」
許清嵐抬頭。
「好,唐總。」
她的聲音在辦公室內輕輕落下,隨即響起筆記本電腦合蓋的輕微聲響。
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遠去,唐若曦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合攏的縫隙中。
……
夜晚,十一點,萬象集團頂層辦公區只剩許清嵐的工位還亮著燈。
許清嵐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的光線映著她那雙因為連續加班而微微泛紅的眼睛。
桌面上攤著幾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標著「越文集團緊急資產凍結申請」的封面格外醒目。
這份文件需要唐若曦的簽名才能執行下一步,而齊文瀚那邊似乎已經嗅到了甚麼,有渠道在連夜轉移剩餘資產,每拖一分鐘,追回的可能性就多減少一分。
她拿起手機,撥出唐若曦的號碼。
響了四聲,無人接聽。
她又撥了一遍,依然是長久的忙音。
許清嵐放下手機,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她猶豫了片刻,手指落在鍵盤上打開唐若曦的日程表,目光掃過今晚的安排—「晚間行程」那一欄是空白,沒有備注地點。
但以她對唐若曦的瞭解,這幾天來的每個深夜,唐若曦都在同一個地方。
聖馨醫療中心。
許清嵐將文件塞進文件夾里,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降的數字在一格一格跳動,她盯著那道跳動的紅色數字,手指緊緊攥住文件夾邊緣,指腹被壓出淺淺的印痕。
她在思考見到唐若曦後應該怎麼開口,今晚她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說服自己為何要追到醫院來,而不僅僅是提交一份文件。
電梯到車庫,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發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
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去醫院。
唐若曦是她的上級,她們之間的溝通一直高效而直接,一通電話,幾條文字,足夠處理幾乎一切工作上的事。
但從昨天到現在,她的注意力總是會被那個念頭打斷。
唐若曦在病房裡是甚麼樣子?
她見過她在會議室里單手翻文件,見過她在談判桌上把對手逼到角落,見過她在深夜的辦公室閉眼揉太陽穴,見過她接聽兒子電話時眉眼間一閃而過的、短暫的變化。
那道變化每次只持續幾秒,像是在她的外殼上裂開一道極細的縫,隨即又合攏。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道縫徹底張開的樣子。
她想看。
這個念頭的出現讓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她跟了唐若曦十三年,從來沒想過要窺探她的私生活。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秘書,助手,站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做好分內的事。
但這次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唐若曦身上發生了變化,她說不清那是甚麼。
車程不長,二十分鐘後她抵達聖馨醫療中心。
深夜的醫院停車場幾乎空著,只有零星幾輛車。
她認出了唐若曦的車,停在靠近專屬電梯口的位置。
她推開門,前台值班護士認出她,向她打招呼。
「我找唐總,我這裡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她簽字。」
「唐總在少爺病房裡。」,護士為她指明方向。
許清嵐點頭,沿著安靜的走廊走向特護病房區。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
特護病房區盡頭的燈亮著,暗淡的暖黃色燈光從門框底部的縫隙里透出來。
她正要抬手敲門時,聽見了門內的聲音。
那聲音很悶,隔著一扇門板傳出來,卻足夠清晰。
啪……啪……啪……
是肉體重重撞擊時發出的低頻悶響,節奏穩定,徬彿帶著某種不知疲倦的節律。
在那聲音之下,還有水聲,濕而黏膩,像甚麼滾燙的東西在過量的潤滑中反復進出。
以及嬌媚淫蕩的喘息。
唐若曦的喘息。
許清嵐的手指懸在門前,停住了。
她聽到那氣息又碎又啞,帶著一種她從未在唐若曦身上聽到過的、徹底卸下所有偽裝和防備之後才會出現的媚意,被每一下撞擊撞斷、撞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帶著濕潤的顫抖。
「……嗯……嗯啊……小沐……那裡……」
那不是疼痛的悶哼。
許清嵐在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種被填滿之後才可能出現的滿足,帶著溫馴的、近乎本能的依順。
她握住門把手,向下按,慢慢推開一道縫隙。
縫隙里透出的光不算亮,床頭燈暖黃的光將病房內部烘染成曖昧的琥珀色。
她首先看到的是那對在半空中劇烈甩蕩的巨乳。
唐若曦跪趴在床上,深紅色的絲質睡裙被推卷到腰間。
那對飽滿到誇張的燜熟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墜成兩團滿溢的油脂奶袋,乳肉雪白軟糯,隱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脈絡。
深粉色的乳暈完全袒露著,腫大挺立的乳尖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而前後搖晃,在空中甩出濕潤的弧度。汗液浸透了那對奶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潮潤光澤。
許清嵐的目光向後移,她看到唐若曦那兩瓣寬厚肥美的巨臀正高高撅起,臀肉被身後的唐沐掐在掌心裡,以那團熟透的軟肉為支點,往他的胯骨上一下一下撞去。
臀肉在撞擊下凹陷又回彈,蕩開層層疊疊的肥膩肉浪,在燈光里顯出白得晃眼的肉光。
唐沐赤裸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勻亮的光澤。
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正消失在唐若曦體內,粗壯的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被淫水攪成白沫的黏稠液體,在空氣中拉出銀絲,又被下一次捅入頂回穴腔最深處。
睪丸拍打在肥厚陰唇上的聲音沈悶而清脆,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唐若曦那雙平日里銳利冷厲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混沌的瞳仁。
她那張永遠的精緻妝容此刻早就糊了,眼線化開染在眼尾,口紅被啃得只剩邊緣一圈淡紅,嘴唇大張著一開一合,唾液從嘴角滑落。
「……啊……是媽媽的……對了……就是那裡……小沐……你頂到媽媽子宮了……」
許清嵐愣住了。
這……這是甚麼情況?!
許清嵐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徬彿身在夢中。
她手裡攥著文件夾,站在病房門口,眼睜睜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唐若曦體內進出,看著那對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空氣中蕩出暴烈的乳浪,聽著她平日崇敬的那個女人,發出如此淫亂的浪叫。
她試圖說服自己移開目光,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她感到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併攏了,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絲襪下輕輕壓迫在一起,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摩擦聲。
許清嵐見到的唐若曦永遠是站著的——會議室里冷厲果斷,談判桌上鋒芒畢露。
但她從未見過唐若曦這副樣子,跪趴在床上,腰肢塌著,臀被那根粗長的紫黑色肉棒一下一下頂得往前聳。
唐若曦偏過頭,露出半張被汗濕的發絲黏住的臉,那張臉上沒有痛苦。她眯著眼,嘴唇微張,那副神態,許清嵐從未在任何場合見過。
那是她不會認錯的、徹底的沈溺。
還有唐沐,許清嵐認得他。
她在走廊上見過他,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懶散氣質。
但此刻他赤裸著上身,右手掐著唐若曦的肥臀,那根巨棒在進出的過程中帶出大量白沫。
許清嵐的大腦一瞬間空白。
胃里有甚麼東西在翻湧,喉頭堵得發緊。
不……不可能……這不是唐總……
她幾乎是本能地否掉了這個念頭。
「啊哦齁齁齁……小沐!……」
唐若曦高亢的呻吟擊碎許清嵐最後一絲幻想。
許清嵐盯著唐若曦,眼皮往下一壓,眉眼間的神色抹得乾淨,取而代之的是燒到耳根的憤怒。
這火她自己都說不清衝著誰。
是對唐若曦?還是唐沐?
唐若曦,她崇拜了那麼多年、當成榜樣和方向的唐若曦,此刻正被那根肉棒撞得連合攏嘴唇的力氣都沒有。
她向後退了半步。
高跟鞋磕在走廊地面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唐沐抬起頭,目光越過母親的肩頭,落在門口那道半開的門縫上。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動作,只是那樣看著她的方向,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雙眼睛里沒有驚訝,甚至沒有被打斷的不悅,只有一種平靜的從容。
唐若曦渾身一顫,高潮邊緣的脆弱感讓她本能地掙扎:「小沐……等、等等……」她撐著手臂回頭,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向門口。
順著那道敞開的門縫,她看見自己的秘書僵硬地站在門外,那張素來冷靜的臉此刻慘白。
唐若曦沒有尖叫,也沒有慌張地拉過被子遮擋自己。
她只是緩緩地喘息著,讓那陣高潮的余韻從身體里淡去,然後她撐起身,轉過臉,目光落在許清嵐那張失去了血色的臉以及她手上的文件。
她的聲音在開口時重新找回了那股高位者的從容,像是在辦公室里交代一件尋常的工作:「文件放桌上。我稍後簽。」
許清嵐握著文件夾的手指幾乎掐穿紙面。
她想開口說些甚麼,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僵在原地,目光在那根依然半硬的紫黑巨根與唐若曦那副饜足的媚態之間來回跳動。
唐沐這時才松開了掐著母親胯骨的手,靠回床頭,撈過一件病號服披在肩上,那根巨物還濕漉漉地搭在腿間,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閒適。
他偏過頭,看著門縫外那道顫抖的身影,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許秘書,進來坐坐?」
「不了,我只是……」許清嵐的聲音乾澀,喉頭髮緊,「來送文件。」
許清嵐一步步走進病房。
她感覺到自己每一步都踩在某種黏膩的、灼熱的空氣里,那是汗液、淫水與精液混合後的濃稠氣味,幾乎將她的理智一層層剝開。
她將文件夾放在床頭櫃上,目光刻意回避著床上的畫面,卻又控制不住地被她從未見過的唐若曦吸引。
唐若曦已經側躺下來,細腰上還搭著半截被汗水浸透的床單。
那對熟透的爆乳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晃了晃,從側面看過去,兩團肥碩的奶肉幾乎要越過腰線,在身體兩側溢出滿溢的弧線。
唐若曦伸出手,輕輕撥開被汗黏在頸側的幾縷發絲,露出一片泛粉的肌膚。
她沒有說話,只是十分自然地從床頭櫃拿起那份文件,翻開,掃了一眼關鍵條款,又合上,抬頭看向許清嵐時,目光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明天一早,我會讓法務部復核後簽字送出去。」
「嗯。」許清嵐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轉身想走。
唐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秘書,你剛才站在門口看了多久?」
許清嵐的後背僵住了。
她握在門把上,沒有回頭。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沒來多久……我只是來送文件。」
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病房內唐若曦那件被推到腰間的睡裙還沒有拉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腰腹和大腿根,那層被汗浸透的皮膚在夜燈下泛著潮潤的光。
她側過身,在床沿坐下,面對著唐沐。
被睡裙重新裹住的燜熟爆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著,布料遮住了大部分乳肉,但領口邊緣依然能看到那截濕潤的乳溝起始線。
她沒有去攏領口,只是交握著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自己指尖的位置。
唐若曦那雙還帶著余韻的湛黑眼眸看向合攏的門板,轉回頭望向唐沐:「……小沐,你覺得清嵐怎麼樣?」
唐沐把手搭在她堆滿汗液的腰臀之間,指尖順著那道依然溫熱的弧線緩緩滑下,慢悠悠地說:「我都聽媽媽的。」
然後俯下身將臉埋進那片深不見底的乳溝當中。
兩團過於肥碩軟糯的奶肉從兩側裹壓過來夾住他的臉頰,觸感溫熱柔膩,帶著那股燜熟雌軀蒸騰出的濃郁熟媚奶香。
他能感受到皮表那層細密的汗珠,剛從激烈情緒中緩過來的身體還在持續散熱,汗水裹著乳汁與雌熟體味混合的氣味在乳房間溝壑的悶熱縫隙里發酵,濃烈得幾乎要讓人融化。
他埋在裡面深深吸了一口。
唐若曦看了他一眼,片刻後,她低低地笑了出來,梨渦淺淺地漾開。
她俯下身,將那對被汗水和乳汁浸得油亮的燜熟爆乳塞進兒子嘴裡,兩手把爆乳併攏擠緊兩顆乳頭湊到唐沐嘴前讓他同時含住吮吸,唐沐舌尖在兩顆乳頭間來回撥弄。
唐若曦聲音軟糯得像是化開了的奶糖:「……你這個小渾蛋。」
唐沐舌尖從乳溝底部那道凹陷處出發,沿著那片雪白軟膩的奶肉表面的弧線緩緩向上推進。
皮膚上的咸汗在舌面上化開,混著那股濃郁香甜的熟媚奶香,一路滑過到左側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頭前。
他張嘴含住那一刻,唐若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繃直了一下,豐熟肥膩的軀體微微彈動。
他含住那顆飽滿的深粉色乳頭開始用力吮吸。
舌面反復碾過乳尖,貼著寬大的深粉色乳暈打轉,把那一整片薄嫩的皮肉裹進嘴裡含吮,吸得又重又深。
肥碩的乳頭在他嘴裡迅速脹大變硬,底部連著的乳肉被牽動得微微變形。
他吸著乳頭的同時,那只沒有打石膏的手覆上了另一側碩大飽滿的爆乳。
五指收攏陷入軟糯的奶肉里,過於豐盈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時而五指併攏將乳肉擠變形,時而拇指與食指捏住乳暈邊緣輕輕拉扯,配合著嘴裡的吮吸節奏一下一下地揉捏。
唐若曦的呼吸亂了。
她低頭看著兒子埋在自己胸前、含著自己乳頭用力吮吸的模樣,那對雪白軟糯的爆乳在他手下被揉成各種形狀,肥軟的奶肉從指縫間溢出又彈回。
她能感覺到乳頭被牙齒輕輕啃咬時傳來的又麻又癢的觸感,以及整片乳暈被溫熱口腔包裹住用力吸吮時那股幾乎要將乳肉從身體里吸出去的力道。
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唐沐的後腦,指尖陷入他的發間,把他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想讓他含得更深:「小沐……輕一點……媽媽的奶子……要被你吸壞了……」
她說歸說,那對被揉到變形的爆乳卻隨著呼吸起伏更強烈地晃蕩著。
乳頭被吸得更加紅腫挺立,邊緣滲出一絲細小乳白的乳汁,唐沐埋頭將它一並舔去,舌尖嘗到那股混著皮脂和乳汁的甜腥味,又繼續用力地含住那顆乳尖吮吸。
換到另一側時她的反應更明顯。
唐沐含住那顆同樣深粉色的硬挺乳尖開始用力,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刮過敏感的皮膚,而那只空出來的手則覆上剛剛被吮吸過的那一側,揉捏著飽滿的乳肉,將殘留在乳尖的濕潤痕跡連同汗水一起揉開。
唐沐偶爾松開嘴,用舌尖繞著那圈深粉色乳暈打轉,刮過薄嫩的皮膚,然後又將乳頭整顆含入,大力吸吮。
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佔有欲,像是要將這整片雪白軟糯奶肉都吞入腹中才甘心。
唐若曦能感到那兩團被揉捏變形的奶肉是兒子此刻唯一且全部的焦點,他每一次吸吮都需要她、依賴她。
她被這股強烈的痴迷與需要感緊緊攫住,心頭原本緊繃的愧疚與自責,在這一刻齊齊翻湧上來,堵在她喉嚨里,讓她的呼吸微微發顫。
她看著兒子沈迷的側臉,那雙嘴唇還裹著自己的乳尖。
「小沐……」她開口,帶著還沒完全平復的喘息尾音,「媽媽有件事必須告訴你。」
唐沐的動作停住了。
他松開那顆被吮吸到紅腫挺立的乳頭,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痕沾著一絲乳白的痕跡。
他看著母親潮紅的精緻面龐,帶著未盡的慾望與疑惑說道:「甚麼事?」
唐若曦避開他的目光,將視線投向窗外灰暗的夜色。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低沈:「你之前的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是齊文瀚安排的。他在商業上被我逼得太緊,懷恨在心,就雇人製造了那場車禍……想通過傷害你來報復我。」
唐沐沒有說話。
他依然半伏在她身前,那對被揉出指印的奶肉在他手心微微起伏。
唐若曦被夜燈映亮的湛黑眼眸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咬了一下下唇內側:「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把你卷進了這些骯髒的商業爭鬥里。如果不是媽媽,你根本不會受這種傷……」
她說這句話時,那對被揉得泛紅的爆乳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整張臉顯出一種她平時從未展露過的脆弱。
被睡裙裹著的燜熟爆乳隨著她低頭的姿勢微微垂墜,布料在乳溝處陷得更深,她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潮潤的溫度。
唐沐看著她,目光落在母親那張難得流露出脆弱的面龐上。
他伸出手,握住她絞在一起的指尖,將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媽媽,別這樣說。」
他的聲音平和:「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是齊文瀚自己心術不正。我想媽媽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吧?」他握著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正在慢慢回暖,「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有媽媽在身邊照顧,比甚麼都重要。」
唐若曦低著頭,看著兒子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層薄薄的水光在眼眶里轉了一圈,被她壓了下去。
她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嗯。」
她翻過手掌,反握住他的手。
感受著兒子寬厚的手掌和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她的指腹在兒子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借此確認他還在自己身邊。
「齊文瀚的這件事,媽媽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動了你,就必須付出代價。」
她頓了一下,「媽媽已經有安排了。」
唐沐靠坐在床頭,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唐若曦的呼吸慢慢穩下來以後,她抬起頭,伸手把散落在臉頰邊的發絲攏到耳後。
眼眶還泛著紅,但眼裡的水光已經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貫的那股沈靜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齊文瀚那邊,媽媽已經讓許清嵐處理了。他的銀行貸款全部切掉,幾個大項目和核心合作方也已經撤了,他的公司撐不了太久。」她頓了一下,看著唐沐的眼睛,「媽媽不會再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
唐沐的指尖在唐若曦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
「媽媽打算怎麼做?」
唐若曦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那對被揉捏到泛紅的燜熟爆乳上,乳尖還濕漉漉地挺著,沾著兒子唾液的光澤。
她沒有去遮掩,沒有去整理衣襟,就那樣敞著,坐在唐沐面前,這具淫靡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是屬於兒子的一部分。
「商業上,媽媽會把他壓到死。但他讓媽媽的兒子受了這麼久的苦——光讓他破產,太便宜他了。」
她說著,抬起眼來,那層剛才在眼眶里打轉的脆弱已經完全消失了。
「所以,媽媽給你準備了一個補償。」
唐沐偏了偏頭。
唐若曦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因為好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慢慢開口:「你之前說你見過齊文瀚的女兒——齊薇。」
唐沐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記起當時在酒會擦肩而過的那道身影,挑了下眉。
唐若曦的唇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還有齊文瀚的妻子,沈秋瀾,也是個大美人。」
「她們母女兩個,都會到聖馨來。從今以後,她們就不再是齊文瀚的家人了。她們只是給小沐準備的禮物——齊文瀚欠你的命,就用他的妻子和女兒來還。」
唐若曦低頭看著自己那對被兒子吸得紅腫的乳頭,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看他:「媽媽知道小沐的喜好。沈秋瀾那種熟透了的美婦,正好合你意。至於齊薇,還記得她那個身材吧?腰細,胸大,屁股翹,年輕又緊……」
她的語氣很平靜,「到時候她們母女一左一右躺在床上,讓她們自己分開腿等你。媽媽保證,她們會好好學怎麼侍奉你。」
唐沐的喉結滾了一下。
唐若曦看到他的反應,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點。
唐沐俯身親了她一下。
那動作很輕,嘴唇從她唇上離開時帶出一小截溫熱的距離。
唐若曦輕聲補了一句:「媽媽說到做到,小沐。」
她手掌緊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確認:「你相信媽媽嗎?」
唐沐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他應了一聲:「信。」
唐若曦明眸水光閃爍。
眼裡的目光從愧疚慢慢變成另一種東西——更柔軟、更黏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融進他身體里。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那枚深粉色的乳暈上,徬彿是某種靜默的邀請。
唐沐湊上去,吻住媽媽的嘴唇。
那吻很慢,起初只是貼著,然後他伸出舌尖,沿著唐若曦的下唇輕輕舔過,再探進口腔里,纏住她的舌頭。
津液順著兩人嘴角溢出,在燈下牽出細亮的銀絲。
直到唐若曦吻到氣促唐沐才退開,離她的臉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呼吸全撲在媽媽的唇上。
「小沐……繼續吧。」唐若曦的聲音帶著一股被情慾浸透的軟糯,「媽媽現在只想被你操……把剛才沒做完的,全部做完。」
她說著握住他的手,牽到自己胸前,按在那團被他吸得紅腫發亮的乳肉上。
燜熟爆乳與他掌心貼合擠壓。
唐沐翻身壓上去,將她按在身下。
他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過她這副已然完全敞開的熟媚雌軀,腰腹下沈,那根粗長猙獰的紫黑肉屌抵著她腿心那口正不斷翕張吐汁的肥穴口,龜頭碾著濕滑的穴縫磨了兩下。
唐若曦抬起腰,主動迎向他的胯間,那口濕潤的穴口順著龜頭邊緣輕輕磨蹭一下才停下來。
「進來……小沐,媽媽準備好了……全部進來……」
唐沐沒有再多說。
他腰部一沈,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擠開肥厚濕軟的陰唇,整根凶狠貫穿到底。
龜頭頂開那道濕潤的肉縫,肥厚的穴口被撐開,層疊的嫩肉貼著棒身,一寸寸吞入,直到整根沒入。
唐若曦的手指猛地扣緊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里。
那股被完整撐開的充實感從穴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唐若曦張著嘴,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那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的胯後,將他往自己更深的地方帶。
她貼著他的耳朵喘息:「動吧……媽媽受得了……」
唐沐不再壓著,由慢轉快地挺腰,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著紅腫穴口,再整根捅到底。
唐若曦腰肢被迫抵著他往床上迎,隨即放鬆,任由他開始猛烈抽送。
她那雙早已濕透的眼眸望向兒子那張正在用力挺動腰桿的臉,眼底那層水光隨著每一下深頂一下一下地晃蕩。
唐沐伏在她身上,低頭含著她的唇,下身不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往那口濕熱緊致的肉壺深處搗撞。
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病房裡悶悶地回蕩。
沈甸甸的爆碩奶肉隨著每一下撞擊向上彈甩又落回,白浪翻滾在胸前拍出濕黏的聲響,奶尖上滲出的乳汁隨著晃動飛濺出細小的白線。
唐沐的體重完全壓下去,每一次抽送都碾過那片敏感的嫩肉,唐若曦再也銜不住任何完整的語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齁哦……哦哦……小沐……媽媽裡面被你……頂得……」
唐沐沒有給她緩氣的空隙。
他俯身貼著她,低沈地問:「媽媽裡面好熱好緊……夾得我太舒服了……媽媽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唐若曦眼角掛著被撞出來的水意,聲音又啞又軟:「喜歡……媽媽喜歡被小沐操……媽媽的騷屄就是給小沐操的……」
她說完,主動扭動腰肢,用那口濕軟的肥穴一次又一次吞回他的肉棒。
唐沐將她翻轉過來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觀音坐蓮的姿勢讓重力把她完全沈到底。
唐若曦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緩慢地抬起腰又狠狠坐下。
沈甸甸的爆碩脂肥爆乳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在唐沐眼前劇烈晃蕩,雪白膩軟的乳肉向上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又沈甸甸地墜回胸前,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濕潤的殘影,乳孔處滲出的乳汁被甩成細小的白線,落在他的腹肌和胸膛上。
唐沐托住媽媽那兩瓣肥軟厚實的安產型巨臀,指腹陷進綿彈的臀肉里,在她配合的起伏節奏中往上猛頂。
每一下都又沈又穩,龜頭碾過那口濕熱緊窄的嫩穴最深處,撬開子宮口那道細小的縫隙,在宮腔入口處狠狠碾磨一圈再退開,換來唐若曦一聲比一聲更軟更媚的呻吟。
面對面抱操的姿勢里,唐若曦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盤著他的腰,那對爆乳抵著他的胸膛擠壓變形,身體隨著每一下顛弄上下起伏。
她體內的嫩肉緊緊地絞住那根貫穿深處的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滴落。
「哈啊……小沐……好深……」唐若曦的聲音開始變得黏膩,腰肢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主動把兒子的肉棒往自己子宮口最深的地方吃進去。
「媽媽的裡面……被小沐的肉棒……撐得好滿……」
她開始掌握節奏,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發力。
大腿根部的嫩肉繃緊又放鬆,那口被肉棒撐得滿滿的肥穴像一張貪婪的嘴,每次抬起都依依不捨地吮著棒身,每次坐下都將它整根吞到最底。
「咕啾……咕啾……啪……」
肉體交合處溢出的淫水在引擎般的起伏中被攪打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根部淌下來,在病房床單和兩人交合處染出一片黏膩的濕痕。
唐若曦的浪叫徹底放開了。
她仰起脖頸,那對白膩肥軟的爆乳隨著上下顛簸甩出連綿的肉浪,混合著乳汁、汗水和雌熟母畜特有的濃郁氣味,在病房裡蒸騰開來。
「哦哦哦……噫齁……小沐的雞巴……齁哦哦哦?」
她大口吸著氣,每一聲浪叫都被下一記深頂撞碎,變成破碎而黏膩的嗚咽,「媽媽子宮口一直在被杵……裡面好脹……好滿……齁哦哦……」
她爽得直發抖,那對爆乳在她彎腰時直接甩在唐沐臉上,乳汁蹭了他滿頰。
「唔哦哦哦?小沐……媽媽的奶子悶到你了吧……媽媽好舒服……好快……要飛了……齁哦?!」
濃稠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唐沐揉捏著那團臀肉,一下又一下地頂著那口越夾越緊的肉壺。
子宮口被龜頭反復碾開的酸脹感匯聚成滅頂的快感,唐若曦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猛地夾緊了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小腹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澆在龜頭上:「齁哦哦哦哦?……要去了……媽媽要去了……小沐……媽媽的子宮在收縮……哦哦哦……夾得好緊……」
「媽媽——!」唐沐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龜頭撬開痙攣的宮口,狠狠撞進子宮最深處,粗大的棒身貼在緊窒的嫩壁上跳動了數次,隨即射精。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子宮壁上,量多到讓唐若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伏在他肩頭,被那股灌注感刺激得渾身發顫,那口肉穴還在本能地吮吸著,將每一滴濃精都榨進最深處。
她貼著他的耳根,聲音被頂得四散,只剩甜軟的余韻:「小沐……媽媽好愛你……媽媽的子宮……只有小沐能灌滿……媽媽永遠是……小沐一個人的……」
……
病房外,許清嵐靠在牆壁上,閉著眼睛,試著平復自己的心跳。
她的腦海裡反復回放著那個畫面,那對甩蕩的巨乳、那根沒入唐若曦體內的紫黑肉棒,以及唐若曦那副從未見過的淫媚神情。
病房裡又傳來聲響。
從喉嚨深處直接湧上來的呻吟,穿過門板的縫隙,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里。
「齁哦哦哦……小沐……好深……頂到媽媽子宮了……」
緊接著,密集的撞擊聲、含混的齁嘬聲混著撞擊的啪啪悶響,在她耳邊悶悶地回蕩。
許清嵐的後腰貼著瓷磚往下滑了半寸。
血色從脖頸處倒灌上來,整張臉燒得發燙。
荒唐、憤怒、以及對唐若曦那種從心底深處升起的維護本能,和一股她不願承認的、從腿根深處慢慢往上爬的酸脹感,在同一瞬間全部堵在她的胸腔里。
她不該聽。
她該走。
她已經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已經站在這條走廊上很久,她的車還停在停車場。
但她沒有動。
她的膝蓋像被釘在了原地,背貼著牆,心臟跳得比開會時還要快。
那些聲音還在繼續,唐若曦的聲音比她想象的更黏更軟,像是連呼吸都化成了液體,一聲聲滴在她耳膜上。
她的腦海中反復閃過剛才看到的畫面,那口被肉棒貫穿的嫩穴,那兩瓣顫成白浪的肥臀,唐若曦回過頭時眼尾那抹泛紅的水光,和此刻她喉嚨里漏出來的齁嘬聲重疊在一起。
「……還在繼續。」她在心裡近乎絕望地想。
她覺得腿根那塊皮膚正在發燙,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一種潮濕的、黏膩的溫度。
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只是覺得那一瞬間,某種長久以來堅不可摧的東西,裂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