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蘭利同志
王成停了下來。
他的肉棒依然滾燙而炙熱,枷鎖依然在蘭利體內肆虐。
他能感受到,蘭利的花道在蠕動著,吮吸著他的龜頭,再冰冷的女人,她的蜜穴也是溫熱的,王成只需要再用一點點力,那已經被摧殘到極致的處女摸就會被他戳破,他就能乘風破浪,直達她身體的最深處,讓這個冷酷地特務頭子成為自己的女人,強行用枷鎖束縛她的身軀,讓她臣服於自己胯下。
但最後一秒,王成停下了。
這個特務頭子放棄了掙扎,緊繃的身軀失去了所有力量,放鬆了身體,似乎在迎接自己最後的審判。
但她,留下了眼淚。
蘭利已經忘記了自己上一次哭泣是甚麼時候。
那些久遠的記憶早就被她拋卻。
此時此刻,她不再是狄斯高官,冷酷的特務頭子,而是一個即將被奪走一切的女人。
她的身體會被控制,她的身軀會被玩弄,她......嗯?蘭利呆呆地看著王成伸手擦去了她的眼淚。
「別哭了,哭花了臉多難看。剛才的你多有氣勢,銳利地眼神像一柄絕世寶劍,令人膽戰心驚,現在可就遜色多了。」
感受到肉棒的抽離,蘭利深呼吸一番,強行平復了心緒,冷聲問道:「為甚麼?」
「為甚麼?」王成穿好了衣服,還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為甚麼呢?我明明已經決定要一往無前,不管如何,先控制了你再說。但是......」
王成收回了枷鎖:「這是強姦,這樣是不對的。的確,我可以用枷鎖強行控制你,可以羞辱你,PUA你,用那些記憶里的花招征服你,反正你只是個處女,一點經驗都沒有,如何能敵得過我?把你調教成母狗應該不難,實在不行就把你按在門上操你,讓你門外的下屬聽一聽你的浪叫,看看你還有沒有臉面執掌第九機關?」
蘭利的臉色有些蒼白。
如果王成真的這樣做了,她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這都不是她咬緊牙關就可以不叫出聲的問題......王成完全可以用枷鎖控制她,別說讓她叫出聲了,就是讓她自己打開門,讓她大庭廣眾之下表演活春宮,像條母狗一樣對王成搖尾乞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王成完全可以輕鬆摧毀她的一切,徹底擊穿她的心防。
只差一步,她就會陷入無邊地獄。
「但這樣是不對的,蘭利。你也好,任何人都好,生命是平等的,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今天我用暴力使你屈服,那明天就會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女人讓我臣服於她,讓我拜在她的石榴裙下......這樣是不對的,最後甚麼都無法改變,那不是我想要的改變。」
「來談談合作吧,蘭利。」
蘭利被他氣笑了:「合作?你現在還想要跟我合作?你要我,跟一個侵犯我,玷污我,甚至在我身體里留下體液的人渣合作?!!!」
「我向你道歉,它確實有些激動了。我的身體有點異常,性能力強得有點不正常,它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有你,只是靠近你都會分泌出一些物質來讓你沾染它的烙印......這是我的錯,是我沒能控制住自己。」
......蘭利無話可說,拉過椅子重新坐在他對面。
「你這樣很危險,我掌握了更多的枷鎖情報......」
蘭利確信這個男人並不知曉自己的能力,知道的話......因果律掌握在她手裡,堪稱是終極殺器,任你如何呼風喚雨,無非就是雨落槍響時。
「所以我才要找你合作。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已經明確知曉了我的枷鎖和你認知的枷鎖有所不同......我也相信,一旦我死去,你們是收回也好,銷毀也罷,或者是複製,都不會再獲得同樣的枷鎖了。」
蘭利敲了敲手杖:「你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