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科希
......要甚麼？小女孩猶豫了數秒，才答道：「吃的，有多少要多少。」
王成臉色嚴肅起來。
他不是在乎食物，而是......
王成看向海拉：「辛迪加的局勢這麼糟糕？海拉，你說她是流浪兒的首領，辛迪加的流浪兒很多嗎？」
海拉滿不在乎：「哎呀，多了去了！這裡到處都是黑幫，那些傻子無論男女，隨時隨地像動物一樣在交配，生了又不管，願意管的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死在敵對黑幫手裡。」
王成緊緊皺著眉，又看向了安：「安，他們都沒人管嗎？治安局在乾嘛，官方在乾嘛？沒有兒童院、救濟所之類的地方？」
「沒有的，橘長，這就是辛迪加。流浪兒想活下去，就得為黑幫乾活，那些都不是甚麼好活......抱歉橘長，彼岸診所的大家都盡力了，只能給他們免費的救治。」
「這不是你的錯。」王成走向小女孩，「我知道了，但你只要食物的話是不行的，我跟卓婭有合作，他們雖然是黑幫......我會跟她說，讓軍團暫時收養你們的。嗯，暫時，只是暫時，不要跟他們學壞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黑幫。等我解決完了這裡的事，會再來幫你的。」
小女孩很聰明，她大概聽懂了王成的意思，卻依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你是甚麼大官？」
「大官？應該算不上，我是米諾斯危機管理局的橘長，應該算是有點勢力的小官，而且我沒有太多記憶，不太清楚這個位置能做些甚麼。不過軍團是這裡的統治者，我跟卓婭有合作，至少可以保證軍團能讓你們不餓肚子。之後的話，我會調查這裡究竟是甚麼情況，市議會應該有責任保證你們的生存吧。」
「你還真是個傻子......」小女孩嘆了口氣，「不用管那些，你說你跟軍團的老大有合作，那幫我找她要點食物就行。交易成立，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事。」
王成看了看周圍，死役已經清楚，石壇目前看起來沒有甚麼反應，便點頭道：「行，說說看你知道的，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流浪兒在為黑幫運送狂厄結晶，有一個我庇護的小鬼失蹤了，我調查到了這裡......然後那些人被這個姐姐殺光了。」
這些黑幫還真是有福了......雖然不知道她有甚麼能力，但這個小鬼敢孤身一人跑到這種地方，顯然黑幫是攔不住她的。
「然後呢？這些事雖然可以換食物，但這可不是情報哦？」
「之後我順便調查了更多的事......石壇中有一口棺，那裡面有個人，被污染的人，你能察覺到我，又一路這麼過來，應該對裡面的東西也有感應吧。」
王成點點頭：「可以，我就是順著波動找過來的。裡面的東西，怎麼說呢，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有心跳，是活的。」
「嗯......那裡面就是黑幫所謂的遺產，它其實是一個污染集合體，很危險，誰靠近了都會被污染，你，也不例外。」
「我也不行嗎？」王成皺著眉頭，「你怎麼確定的？」
「你的能力很特殊，但是不行......你看她，不覺得她有問題嗎？」小女孩指了指安背上的赫蘿。
安語氣有些驚疑不定：「她有問題？不應該啊，她體內的污染應該是此前狂厄留下的，現在她體內的狂厄很平靜。」
「她被污染了。」小女孩很確定。
王成其實也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他留在赫蘿體內的枷鎖又感覺一切都很正常......於是他只能再次確認：「你確定嗎？你說的污染，是指哪方面的污染。」
「腦子。」小女孩很確定，「她的身體正常了，但她的腦子被那道聲音蠱惑了。不繼續靠近或許還能救，再靠近的話，她可能會是你的敵人。」
「可能？」
「嗯，可能。你要賭嗎？」
王成不可能賭，示意安把赫蘿放下。
「不管如何，遺產就在前面，我們總要解決這件事，總不能放著不管......你有甚麼辦法嗎？」
「你會死。」小女孩有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聲線。
「真的沒辦法？」
「有......你們繼續靠近它，刺激它，然後再退出來，消耗它的實力，然後等後面那個過來，讓她為你賣命。」
後面那個？王成瞭然，她說的是卓婭。
「我們只是合作者，我沒法讓她賣命，不過她也想要解決這件事，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但合作者只是合作者，我不清楚她的最終目的，黑幫也不值得信任。你對卓婭有瞭解嗎？」
「軍團的老大，跟那些大人物有合作，維護辛迪加的秩序，想要統治辛迪加，他們......可以信一半。你知道他們以前是做甚麼的嗎？」
「說說看？」
「軍團以前是運輸隊，涅槃集團下屬的運輸隊，本就是大人物的手套。」
......王成對卓婭瞭解不多，對軍團更是沒有半點瞭解，只能確認他們比泰德這幫人，柳生組那些畜生要強得多。
但正如他自己說的，黑幫就是黑幫，他也談不上多信任卓婭，卓婭跟他說的那些他也不知道幾分真假。
「那我們更要解決了，趁著卓婭還沒來，先試著解決這個所謂的遺產。」
「你也想要遺產的力量？」小女孩問道。
「我都不知道它是甚麼......我來這裡的任務是追捕一個嫌疑犯，其他的本來不該歸我管。不過這個東西很惡心，又是這次辛迪加動亂的源頭，而且給我一種很惡心的感覺......來都來了，總是要解決的，像你所說的，裡面是一個污染體，那就殺死它。」
「你做不到，你身邊這些人也做不到。不信的話就試試吧。對了，你剛剛說，能給我食物對吧。」
「我會盡力。如果卓婭有甚麼問題的話，就不好從她那拿了，但是管理局里還是有資金的，食物應該不成問題。」
「好，記住你的承諾，你讓她們隨便去試，自己不要靠近就可以了，就算那裡面的東西爆發了我也能帶你走。」
「她們都是我的朋友、家人、戀人，唯獨不是甚麼下屬。實在不行我們會離開的，真爆發了也沒辦法，我們盡力就好。我不打聽你的能力，可以的話，她們要是真有危險了，你也幫幫她們，好嗎？」
「好......」
「嗯，你叫甚麼名字？我叫王成，身份你已經知道了，不管這件事後續如何，你都可以找我。」
「......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