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哪來的傻屌

她已經能感覺到安身上的不同，特別是海拉在的時候，海拉和赫卡蒂以及安身上的氣息有著明顯的不同。

現在有了對照，她更能感受到這一點了。

這幾人身上的狂厄氣息，猶如一潭死水一般，沒有了半分狂躁。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好像是狂厄死了一樣，這就是王成所說的被枷鎖吃掉的感覺嗎？也不知道會有甚麼樣的副作用。

要說沒有，卓婭是不信的，也許是狂厄能力下降，也許是被枷鎖徹底控制，或者是其他的甚麼。

不過讓她最感到驚疑不定的是，安的眼神幾乎都落在了王成身上，那種不加掩飾的溫柔和依戀都已經溢出眼底了，這對禁閉者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擁有同樣氣息的赫卡蒂則是沒有表現的如此明顯，從始至終都只是平靜的看著。

顯然卓婭與安並不是第一次見面，這位溫柔的護士長卻是出乎意料的思考了幾秒才回答卓婭的問題：「是有些不同了，橘長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或許這樣你也應該嘗試一下。」

被枷鎖吃掉嗎？卓婭若有所思，然後輕輕搖頭，對她來說，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可現在的力量已經足夠她使用了，若是不夠的話，以後再說吧，至少現在她還不想承擔這樣的風險。

沒過一會，他們來到了一處荒棄已久的地域，這裡的設施大多都已經荒棄廢舊了，規模卻大的驚人。

聞著鐵鏽味，王成皺著眉走下重卡，月光映照之下鋼筋與鐵皮坐落在這裡，像座宏偉的鋼鐵森林，可惜已經全部鏽蝕，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遺忘的世界。

王成看向了卓婭：「辛迪加居然有這麼宏偉的地方嗎？」

卓婭回答道：「有，並且很多，都是幾十年前的倉庫，用來應對狄斯城對外貿易的物流需求。別驚訝，雖然辛迪加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但在30多年前，它還是狄斯城真正的經濟中心，超級工業城。內海開採出來的異方晶在這裡加工物流和貿易，印上西區的名字，發往世界各地，到處都是大工廠、倉庫、港口和熔爐，這裡也是其中之一。位置偏僻才能夠隱藏自己，保存到現在。它們沒有被黑幫摧毀，只是被遺忘，引來了一些不乾不淨的傢伙藏在這裡。」

王成瞭然地點點頭，又問道：「那它為甚麼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卓婭有些意外：「你竟然不知道嗎？沒學過聯邦史？簡單地說，一場大爆炸摧毀了內海礦區，污染了工業城的命脈，於是這裡就破產了，僅此而已。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想要找的嫌疑人，還有這場狂厄危機的源頭都可能在這地底深處。」

的確，王成感受到了......遙遠的地底傳來了一股讓他惡心的波動，那股波動......和枷鎖之間有著莫名的感應。

「好吧，那你說的不乾淨的東西是指甚麼？」

「他們這不就來了。」

王成尋聲望去，幾個怪人正在躲在陰影中，手裡舉著怪異的法杖，穿著奇裝異服，扭出怪異的姿勢，嘴裡還念念有詞：「墜落吧，辛迪加的凶星，萬靈會將你從天空扯落......」

這都甚麼鬼......王成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些都是甚麼人？怎麼看著怪怪的，哪來的傻屌？」

「傻屌。」海拉噗嗤一聲笑出來，「他們是萬靈會的大忽悠，把禁閉者當成魔鬼宣傳，整天念叨著要懲戒禁閉者。」

萬靈會？這都甚麼跟甚麼。

不過卓婭的計劃很成功，不止這幾個傻屌，陰影中影影綽綽的出現了不少人影，周圍還還傳來了不少槍聲，一個又一個的黑幫分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邊走還邊笑著：「你們中計了。」

毫不意外的還有槍炮聲響起。

卓婭冷笑一聲：「食肉目、岡薩雷斯、紅隼，哦，還有萬靈會，我只是大張旗鼓的要來，你們就全部出現了。正好，過了今晚，看看你們還能剩幾個人。」

卓婭身邊那個高瘦的男子也跟著道：「柳生組大概也在附近了吧，黑幫互相打了這麼多年，現在卻為了軍團聯合起來，你實現辛迪加的統一了，團長。」

卓婭淡淡道：「不錯啊，都聚起來了，倒也不用我一個個去尋找，正好一口氣把他們全殺了。」

她身上的狂意已經遮掩不住了，身周上下甚至冒出了紫色的火焰。

王成對黑幫之間的爭鬥毫無興趣，無論卓婭是否有故意利用他，把這些人引出來的念頭，對王成來說都是差不多的，在他的認知里黑幫就是一群死有餘辜的垃圾，僅此而已。

他可不想管辛迪加的黑幫是甚麼樣的，黑幫就是黑幫。

顯然，卓婭早已做好了準備，軍團的人開始跟黑幫份子交火。

出乎王成意料的是，軍團雖說擁有壓制力，卻並未迅速結束戰鬥......王成看了看，這些黑幫份子一個個的，似乎都有狂厄武器，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漫天飛，有些還會波及到王成三人。

當然有赫卡蒂的守護王成自然是毫髮無傷，只是硝煙和鮮血飛濺讓王成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