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卓婭

「你是說，上面把我當做是誘餌？」王成目光一凝，「枷鎖不是很重要嗎？他們就這麼放心？還是說我其實是個實驗體，他們有甚麼備用方案？」

卓婭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放心？他們可半點都不放心。我說了，枷鎖比你想象中的重要，但枷鎖是可回收的，這一點你不是很清楚了嗎？你有枷鎖，但不一定是你在控制枷鎖。就算這具身體被毀，枷鎖能力也未必失效。

不過你比之前那些橘長有諸多不同。

之前那些個橘長想要控制禁閉者，必然會承擔大量的反噬。

狂厄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控制的禁閉者越多，負擔也就越大，直到他們自身先崩潰。

所謂的橘長，到了一定地位的人都知道，只不過是個消耗品罷了。

倒是你......從你進入辛迪加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在關注著你，你既然有膽子連續控制那麼多禁閉者，看起來精神還很正常，這應該出乎了許多人的意料。

你的這份表現FAC必然看在眼裡，只是消耗品的話，FAC和他們背後的那些人，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出手回收枷鎖即可，現在就不一定了......

嗯，不過這裡面有許多變數。地底之所以選擇在辛迪加，而你又被FAC推著進入辛迪加，實際上你已經成為了兩方的棋子，他們正在互相博弈。很可能FAC和他們背後那些人也想借你的手引出地底的佈置。」

王成明白了，MBCC實際上的上級就是FAC。

FAC，狄斯城邦應對框架，Framework?for?Addressing?Catastrophes。這個部門系統就是為了應對黑環而誕生的，主要目標就是控制狂厄，發生狂厄災害時能夠快速反應，也是最為龐大的官方機構。

他們雖然不是用來進行戰爭的......但這些人的職業素養甚至有可能超出職業軍人......他們的對手可不是甚麼其他人類。

要說FAC聽命於誰，王成就不知道了，反正肯定不是甚麼市議會，這也變相說明瞭狄斯城中還有更高級別的領導層。

見他不說話，卓婭也不在意：「這幫活在下水道里的畜生比你想的還要神秘，他們不主動出手的話，誰也不知道他們走到了哪一步。倒不如讓他們試著嘗試獻祭，將他們所謂的神給引下來，看看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卓婭已經說的夠直白了。

「所以兩邊都有意推動這件事嘛，看起來他們並不在乎辛迪加的死活。」

「辛迪加......」卓婭冷笑一聲，地底對他們來說是掌握著強大力量的地下老鼠，你覺得辛迪加在他們眼裡是甚麼？如果有可能做到清除地底的話，別說獻祭辛迪加，獻祭新城都未必不可能。

我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地底人沒經過我們的同意在這裡搞所謂的獻祭儀式，把辛迪加搞得一團糟，FAC又能好的到哪裡去？現在他們已經在把鏽河的部隊給調過來了，整個辛迪加被圍的密不透風。

不要覺得他們是來保護你的，甚至於在地底成功獻祭之前，他們未必會顧及你的死活。」

「哪怕整個辛迪加因此而毀滅？」

「不要再說這種天真的話了。不信的話，你就親眼去看好了，我敢確定，就算你有阻止地底的能力，他們也必然不會讓你走到那一步的，一定會在成功之前用盡各種辦法合理合法的阻止你。」

王成沒有質疑。

他就說夜鶯沒說話，看來軍團手裡掌握著一定的乾擾技術。

他這個新人橘長可不是甚麼大人物的狗......

無論如何卓婭已經給了他足夠多的情報。

「那麼你呢，說了這麼多，你的想法是怎麼樣的？」

「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但在此之前，我還得確定你是甚麼樣的人。之前我已經說了，自你踏入辛迪加的那一刻起，我的人就一直在盯著你。如果你聽信了泰德那個蠢貨的話，現在你應該已經被我抓到牢里了。我需要枷鎖，但不能是被你控制的枷鎖。」

王成恍然，他知道這個女人的想法了。

她是想用枷鎖來平息體內的狂厄。

「這樣的話，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你對辛迪加的控制力如何？他們允許你這樣的存在繼續控制辛迪加？」

「你問到點上了，小鬼。不要對那些人有任何的期待。我想要真的一切，辛迪加人想要的未來，只能是我們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

「我很好奇，如果我的表現不達預期，你會怎麼做？」

「我對枷鎖也有一些瞭解。枷鎖強，但卻是機制的強，枷鎖強不等於你強。比如你現在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