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哥
赫卡蒂就不同了......這是一個真正的，願意聽從他命令的工具。
儘管王成不認為她是甚麼工具。
可她的態度實在是讓王成過於放心了。
現在也是如此，聽完他講述來龍去脈之後，赫卡蒂點點頭，輕聲道：「管理局是對的，你已經用枷鎖束縛了我與海拉，而且是深層次的束縛，當時那種情況您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了。前任局長很少這麼做，就算能，也只是海拉那種級別的。事實上，管理局更希望您只是簡單的壓制、束縛禁閉者，而不是能夠操控禁閉者的那種束縛，那樣對您的負擔太大了。」
這些情況夜鶯副官也說了一些，這也是為甚麼管理局里禁閉者不少，但力量沒有想象中那麼強的原因。
的確，枷鎖可以壓制、束縛禁閉者，但並不能讓他們成為提線木偶，沒法真正的控制他們的思想和行動，只能說，給予懲戒......也難怪此前的橘長並不能真正收服他們。
但是王成很清楚，他是不同的！
遊戲面板是可以清楚地看見，管理局中的禁閉者是只有兩位的，這顯然並不是真的只有兩位，只能說明，是他用枷鎖控制的禁閉者有兩位，這兩位顯示在了面板上，並且，他並沒有感受到甚麼負擔！
操控的時候是很累沒錯，可解除了操控，現在的他並沒有甚麼後遺症！
只要他想，他可以再度完全的控制海拉！
當然，赫卡蒂不行。
而且他剛剛嘗試過了......面板上是有赫卡蒂的信息的，他可以選擇給赫卡蒂升級！然而提示他的是兩個消息，好感度以及控制度不足！
好感度他看了，已經來到了30%，已經足夠了！
當然王成之前說的可不是甚麼表演，他確實是真心對待赫卡蒂的。
這位能夠控制噩夢的少女顯然也是感受到了他的真心！
儘管面色沒甚麼變化，好感度的上漲卻是做不了假的。
只是控制度嘛，很明顯就是之前的入侵提示了，依然是5%不動。
「明白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可能很快就要出任務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你跟海拉了。」
王成起身，「我確定一下時間，你先去休息吧。」
「等等。」赫卡蒂叫住了他，「橘長，有些事我需要跟您彙報。」
「呃，不用這麼客氣，我不是說了嘛，我們是家人。甚麼事呢？」
「枷鎖可以壓制我體內的狂厄，但僅僅只是壓制，可以讓我死得沒那麼快，但我可以感覺到，那只是壓制而已......剛剛您的行動，讓我感覺到了更深層次的壓制，可以的話，您可以嘗試更深層次的控制我，也許能讓我體內的狂厄更安靜一些。」
王成坐了下來，撓了撓頭：「赫卡蒂，你確定？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因為一些不好解釋的原因，我想要更深層次的控制你，大概率需要和你有更親密的接觸。」
「嗯，我確定。」
王成定定的看著她，似乎想要找到她說謊的痕跡。
但他失敗了。
這位從始至終，都淡定到不可思議的少女就這麼安靜地與他對視著。
「好吧，赫卡蒂，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但是呢，親密行為這種事，在我看來應該是戀人關係才能去做的。我不是甚麼變態......嗯，我不是說對你沒有興趣，只是......」
「不必如此，橘長，我相信您。我瞭解過一些知識，也知道這種行為違背了倫理。但是，狄斯城裡多的是人喜歡我這個年齡的孩子，更小的，更變態的都有，您是為了幫助我，不必有甚麼負擔。」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做不到啊......」
「那麼，我可以給您提供更現實的理由。橘長，辛迪加不是甚麼善地，那裡黑幫橫行，我每一次使用能力，狂厄帶來的負擔都會進一步侵蝕我的身體。如果您將我當成工具那就沒有問題了，只需要完成這個任務就好。如果您想要我活下去......那麼您就應該更深的控制我，這樣我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幫助您完成這個任務。」
「赫卡蒂！」王成語氣嚴肅了許多，「聽著，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裡聽到工具這個詞！你不是甚麼工具！如果是這樣，我會拒絕這個任務！」
「那麼您將會失去對應的價值，會被清洗記憶，直到下一位橘長來命令我、控制我。」
王成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深處是有恐懼的。
這個遊戲......它沒有退出這個選項！他甚至不敢說這到底是不是一個遊戲，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如果死亡，或者是被清洗記憶，他還能回去嗎？他不確定！
如赫卡蒂所說，他拒絕這個任務，將會逐步失去價值。
顯然，上面的人不會允許他退縮的，沒有價值，清洗記憶換上一個新的「橘長」是必然的事情！
但是！！！
王成平靜的道：「那也是我的選擇，赫卡蒂。我不會因為這些事選擇侵犯你，就算是死，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了，橘長。」赫卡蒂輕輕點頭。
「那麼，橘長，我也有一個請求。」
「嗯，你說。」
「我希望您能夠更進一步，直至您徹底無法接受繼續深入為止。在此之前，我想知道您能夠做到哪一步。」
「非要如此嗎？」
赫卡蒂輕輕道：「橘長......在認識您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能活下去，也不認為自己能活下去。現在，我開始想活下去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平靜的擊穿了王成的心防。
這個實驗體出身的少女......她或者的目的就是聽從命令。
是王成給了她一絲希望，
是王成自己說的，把她當做家人，
是王成告訴了她，有人不希望她是工具，
現在，她開始想要活著了。
他要因為心中的道德感，讓她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嗎？
「我知道了。」沈默良久，王成起身走向了她，將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上，「那就讓我們更親密一些吧。」
「謝謝你，橘長。」
「叫我哥哥。」
「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