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哥哥用??肉?棒??懲罰裝睡的妹妹!妹妹被???肏???尿床,當哥哥的肉便器
張飛鵬邪笑了一聲,語氣是說不出的詭異。
「…………再說。」
黃父心裡隱隱有些奇怪,第六感催促著他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快玩遊戲吧,我待會還有個會要開。」
「小雨你在地上趴著乾嘛,地板寒氣重,還不趕緊起來!」
筋疲力盡的黃小雨沒辦法,只能委屈巴巴地艱難坐起,從一邊拿起有兩處被張飛鵬撕壞的裙子,往身上套。
她只覺得肚子暖暖漲漲的,單是隨便動一下就累的不行。
「我要發動技能。」
此刻棋盤上局勢分明。
黃玥夫婦用了一次技能,一馬當先穩穩佔據著最前列的位置。
張星菱處在中間地段。
黃小雨則因為事件的懲罰,落在了最後。
而張飛鵬也僅僅只比她多領先七個格子而已。
除她以外的玩家均跳過了兩個回合,因此她也堪堪趕上了張飛鵬的腳步。
新一輪開始,黃小雨一家運氣不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向前挪動了幾格。
唯有張飛鵬和張星菱兩???兄???妹??,一個踩到事件,被要求下次行動擲的點數要向後移動;
一個則踩到了怪獸卡,居然又只差一點點沒能通過。
張星菱原本就緊繃的小臉,立馬又黑了下來。
「咳咳!」
黃小雨一張白皙的小臉上,依舊殘留著?高?潮?後的淡淡緋紅,她若無其事地咳了兩聲,眼神不住往張飛鵬臉上瞥。
「噢。」
張飛鵬立即醒悟,可看著張星菱這副怒火中燒,誰敢上前就殺無赦的憤怒模樣,他又有些打退堂鼓了。
最終在黃小雨又一次瞟來帶著威脅意味的視線後,他才硬著頭皮開口:
「我要發動技能【操偶師的惡毒】,張星菱下一次投擲效果和我相同。」
「你說啥?」
張星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她難以接受自己的哥哥,居然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
自己這張卡的技能,明顯只能用來吸張飛鵬的血。
現在兩人都在中後方,他竟然還互相傷害,那這卡還能對誰用?
黃小雨?這絕對不可能!
至於黃玥夫婦,她就更沒臉開口了。
「嗤~」
黃小雨雙手悠然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揚,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
張星菱看到黃小雨這副模樣,更是肺都快氣炸了。
「好啊,原來是你這騷…………少女,跟這條…………狼狽…………一起針對我是吧?」
她剛想破口大罵,眼角余光瞥見黃小雨的爹媽投來的視線,那些到了嘴邊的髒詞,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張飛鵬尷尬地咳了兩聲,躲開妹妹惡狠狠的目光,
「你別怪哥,要怪就怪她給的太多了…………」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張星菱突然撲上去,小手掐住他腰間軟肉,
「那你想過背叛組織的後果嗎?!」
張飛鵬雖然不疼,卻還是裝作齜牙咧嘴地求饒,任著她狠狠發洩了一通,才罷休。
張星菱飛快地掃視了眼棋盤,三人棋子距離終點線都還遙遠,但彼此間的差距卻微乎其微。
甚至在她下一次投擲後,幾乎是和黃小雨並駕齊驅了。
而五個人目前都只剩下最後一次技能機會可用,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而黃小雨那戲謔的眼神,讓張星菱越想越氣不過,居然也被她激出了幾分好勝心。
她咬了咬牙,湊到張飛鵬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誘??惑?的命令口吻說: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穿著那套演嘛…………肛塞也行。
不過你懂的,下一次不管是誰踩到了懲罰事件,你都給老娘加上這婊子!」
她瞥了眼一直朝這邊偷瞄的黃小雨,又朝著張飛鵬的耳朵輕吹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耳廓,癢酥酥的。
「能不能當皇上,就看你識不識趣了…………哥哥主人~」
張飛鵬被她那嬌滴滴、帶著挑逗意味的話語,撩得心癢難耐,沒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剛想去牽妹妹的手,就被她輕盈的躲開了,只是意味深長地朝黃小雨那邊,努了努嘴。
黃小雨看著張飛鵬,那副眼睛都快黏在自家妹妹身上的豬哥模樣,心裡咯噔一下,沒忍住開口警告道:
「張飛鵬,你答應過我的!」
張星菱只是冷笑,
「不管他答應你甚麼,從現在開始都不作數了!」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張飛鵬輕輕嘆息了一聲:
「兩位女士,請不要再為我爭吵了,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很難決定啊…………黃小雨,要不然你再加點?」
「你!」
黃小雨可算知道甚麼叫‘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可現在再拒絕,不是平白給他玩了??小???穴???嘛?
她心裡權衡一番後,還是邁著步子走到兩人面前。
她沒忍住委屈地,皺了皺自己粉嘟嘟的小鼻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妥協:
「哼,本……本小姐就再讓你用一次??小???穴???。」
「切,我讓你用三次!」
張星菱不屑地回道。
兩位少女的常識,早已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現如今談論?性??愛??相關的內容,對她們來講就像是吃飯喝水般輕鬆,可卻又有著正常情況該有的羞恥。
可能前一秒,還在面不改色地分析著各種做愛的姿勢。
下一秒卻因為對方一句稍微露骨的玩笑話,瞬間紅透了臉,實在是反差萌到不行。
「你不是喜歡腳嗎,我用腳幫你一次,再用…………用嘴幫你一次!」
張飛鵬樂呵呵地看著,兩位少女的價碼越加越高。
始終卻不說幫誰,像只貪婪的狐狸盤算著,怎樣才能榨乾她們最後一滴油水。
「還有嗎,還有人要加價嗎?」
「黃小雨一次,黃小雨兩次,黃小雨三次!」
「很遺憾,張星菱,不過如果你現在還準備繼續加價的話,我也許還能再重新考慮一下哦?」
張飛鵬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張星菱,大手摟著她的肩膀,又不經意間往下滑,在她胸前輕輕捏了捏。
黃小雨被他這副涎皮賴臉的模樣,惡心到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真惡心。」
張星菱也哼了一聲,嫌棄地打掉他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手,
「沒錯,貪婪的狗!」
「下賤。」
「還好色!」
「人品極差。」
「連妹妹都不放過的禽獸。」
「強迫同班同學的畜生。」
本來互相看不慣的兩人,突然默契像是多年知己火力全開。
你一言我一句對張飛鵬口誅討伐,徬彿要把他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仔細想想,為了這種貨色出賣自己,實在不應該。」
「沒錯,憑啥好處都給他?」
張星菱也點頭應和。
兩個女生突然感覺看彼此,都順眼多了,居然就這麼丟開了張飛鵬,聚在一起聊了起來。
「沒像之前那麼死裝的話,你這傢伙其實也還不錯嘛。」
張星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笑容。
「哼,如果你嘴巴放乾淨點…………本小姐也可以不那麼討厭你。」
黃小雨難得地軟化了語氣,眼神里也少了幾分敵意。
「走吧,接著玩遊戲去,別理這個可憐蟲。」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朝棋盤走去。
「誒…………誒???」
張飛鵬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徹底傻眼了。
而自從兩人態度軟化之後,遊戲的氛圍也輕鬆愉快了很多。
黃小雨在有暫停他人回合,這種OP技能,再加上黃玥夫婦也心照不宣刻意相讓下,如願以償地笑到了最後。
一場遊戲結束,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吃飽喝足後,張飛鵬又耐心地給黃小雨輔導了一下午的功課。
天色漸暗後的六點,他便和張星菱準備回家了。
畢竟長時間的學習容易疲勞,不如讓黃小雨留點時間,和腦子放鬆一下養精蓄銳,才能更好地迎接明天的考試。
「餵,姑奶奶,祖宗,你理理人家嘛…………」
張飛鵬哭喪著臉,簡直要給沙發上的張星菱跪下了。
她自從到家以後,就把張飛鵬當成了空氣人,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平常他隨便親兩下小腳,就逗的咯咯直笑的小丫頭,現如今木訥的跟機器人一樣,渾身散髮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不管張飛鵬怎麼喊她、怎麼在她眼前晃悠,哪怕是拿?肉???棒??蹭她也毫無反應。
「你又欺負你妹妹了?」
蘇蘭若收拾好碗筷後坐到沙發上,準備觀看准點播放的狗血家庭倫理劇。
「可別,不敢當,哪敢說是欺負,我張星菱生來就賤,受委屈是應得的。」
張星菱面露嘲諷,語氣平淡得近乎麻木。
張飛鵬心裡咯噔一聲,他可從來沒聽到張星菱說過,這種自輕自賤的話,看來這次是真大條了。
「你今天做甚麼了!」
蘇蘭若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這下看電視的心情也沒有了,她將遙控器猛地往桌上一拍,冷聲呵斥張飛鵬,
「你給我滾去那邊跪著!」
張星菱聽到母親嚴厲的呵斥,心裡更加難受,眼眶也微微泛紅。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想把委屈咽回去,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哽咽,啞著嗓子朝母親說道:
「媽,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了。」
隨後也不顧蘇蘭若滿臉的擔心,轉身就朝房間走,背影看起來落寞極了。
「從小到大我耳提面命地教你,要讓著妹妹,讓著妹妹!今天你到底做了甚麼,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
直到回到房間,她還能隱隱聽到客廳傳來凶巴巴的數落聲。
「哈哈,狗東西,還治不了你了!」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張星菱剛才還泫然欲泣的淒哀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眶里還殘留著些許水光,卻絲毫不影響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這就是她壓箱底的殺手鐧。
從小到大她和哥哥再怎麼‘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有擺出過這副嘴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給他憋個大的。
此計一出,保管張飛鵬立刻繳械投降、俯首稱臣,跪在她腳邊喊媽媽!
美的飛起的張星菱,一個翻身撲到床上,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點開三小只聊天群,開始了對張飛鵬的口誅筆伐。
「你們都不知道,今天張飛鵬這個王八蛋有多欺負人…………」
*********
也不知過了多久,客廳母親喋喋不休的教訓聲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深刻認識到自己錯誤的張飛鵬,輕輕敲了敲門。
「星菱…………你睡了嗎?」
某人在屏幕上敲得飛快手指頭,立馬一頓,嗖的一下把手機切換到短視頻界面。
張飛鵬躡手躡腳地擰開門,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映入眼簾的是妹妹張星菱的背影。
單薄的身影蜷縮在床上,像只受傷的小獸般低垂著頭,一動不動地擺弄著手機,
屏幕上光影變幻,映襯著她黯淡的神情,看著就可憐巴巴的。
「咳嗯…………」
張飛鵬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蹲在妹妹床邊,
臉上堆起一個略顯僵硬的討好笑容,活像只搖著尾巴獻媚的哈巴狗:
「刷視頻呢?」
張星菱眼皮都懶得抬,拇指機械地往上划拉視頻。
「哥哥真知道錯了,你想要甚麼我都答應你,不要不理哥哥,好嗎?」
可張星菱依舊冷著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也許是嫌他太過嘮叨,打擾了清淨,她突然蹭蹭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走到牆邊,啪的一聲把燈關了。
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張星菱一聲不吭地鑽進被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從縫隙中露出幾根發絲。
等了許久許久,房間里再沒有了一點動靜,張星菱只能聽到自己輕輕的呼吸聲。
‘操,這混蛋不會是走了吧?’
她竪起耳朵,認真地聽著房間里的動靜,可除了窗外細微的嗡鳴,以及自己沈悶的心跳聲以外,甚麼也沒有。
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被哥哥親親摸摸了,張星菱其實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原本還計劃著最多再晾他三五個小時,就勉為其難地給他個台階下,誰知道這笨蛋竟然這麼沒耐心!
‘見色忘妹的王八蛋,大色魔,垃圾!’
張星菱越想心裡就越不是滋味,那股委屈勁兒像漲潮的海水般,一點點漫上心頭。
她突然用力一掙,從被窩里探出了腦袋,一個翻身趴在了床上,賭氣似的把臉狠狠地埋進被子里。
可突然,在黑暗中,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碰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