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媽媽面前被迫??口?交??做錯題就要用???肉?棒???懲罰強迫揉奶頭
張星菱感覺很不好,因為她發現張飛鵬,最近實在太不對勁了。
通常來說這個點,他倆要麼窩在沙發上看肥皂劇,她靠在他肩膀上,他一邊看,一邊吐槽劇情有多狗血;
要麼是一起雙排打moba遊戲,等著對方把資源打殘後,偷偷一個技能搶掉;
要麼是在房間里,乾點亂七八糟的事,筋疲力盡後,她躺在哥哥懷裡,兩人相擁著一起沈沈睡去…………可現在呢?
這一整個月,張飛鵬放假都回來得特別晚,連週末都很少見著人影。
白天又一大早就出門,直到傍晚十一二點才回家。
每次回來的時候,他身上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橘子香,混著另一種清冽的氣味。
她記得上周偷偷翻過他換下來的衣服,那件灰色衛衣上就沾著同樣的味道,她用洗衣粉洗了好幾遍,都沒能完全洗掉…………
那絕對是某個母狐狸精的,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個!
「媽,你怎麼看?」
「我也覺得這男的,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蘇蘭若慵懶地縮在沙發里,眼睛黏在電視劇里,將大臣玩弄在股掌之間的俊美男配身上,
「左右逢源,兩面三刀,為了奪權不擇手段…………你看著吧,通常這種傢伙蹦噠不了多久。」
「哎呀我不是說電視,我是說張飛鵬啦!」
「你哥啊。」
蘇蘭若面色如常,慢悠悠拈起顆冰鎮櫻桃放進嘴裡,嫣紅的果肉在她唇齒間轉了個圈,連吐出的話好像都裹著甜膩汁水,
「他怎麼了?」
「這狗雜種最近一放假就跑外面鬼混,深更半夜才回來,您看看這都幾點了,他眼裡還有這個家嗎,還有您這個母親嗎??」
「我都給你說多少回了,講話文明些,別總是粗言穢語的…………」
蘇蘭若無奈地嘆了口氣,被她喊得腦袋直發暈,
「你哥都十八歲了,有點自己的生活很正常,要是你考試,也能次次年級前十,你也想乾嘛就乾嘛。」
「成績好就能無法無天啦?」
張星菱梗著脖子反駁道,
「張飛鵬又醜,又色,萬一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外面欺男霸女、打家劫捨、奸擄燒殺怎麼辦?」
蘇蘭若懶得理她,自顧自嚼著櫻桃: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有空在這瞎想,不如自己去問問你哥。」
「你不管就算了,我也不管了!」
張星菱氣呼呼地松開懷裡的抱枕,就往房間跑,木地板被她跺得咚咚響。
突然,蘇蘭若手機叮地一聲亮起,微信氣泡跳出,張飛鵬的帥氣自拍頭像,
「媽,今晚還是得給同學補習,晚飯不在家裡吃了哈。」
她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半秒,回了個貓咪點頭的表情包,
「嗯……在別人家別胡鬧。」
「放心吧媽,mua~」
回到房間里的張星菱越想越生氣,跑到張飛鵬的房間里,把他衣櫃里疊的整齊的襯衫拽出來亂甩,直到弄的一片狼藉,才微微消氣。
她抬腳碾住地下的灰色平角褲,忽然盯著窗外晃動的樹影,眯起眼睛,
「我倒要看看,你這賤人究竟幹甚麼去了…………」
*********
周日,8:30。
下週一便是期中考試,今天則是張飛鵬給黃小雨補習的最後一天。
過去一個月,兩人幾乎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感情自然是迅速升溫,
如今的親暱程度已經到了,黃小雨能神色自若地,任由張飛鵬觸碰自己的身體,而絲毫不覺突兀的地步了。
張飛鵬剛起床,先坐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頭的照片。
那是張星菱騎在哥哥身上,雙手環抱海豚玩偶,衝鏡頭做鬼臉的合照。
「哎呀,這麼久沒親親我的小心肝,心裡還有點怪癢癢的…………嘿嘿,忙完今天再說。」
洗漱完畢後,張飛鵬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悠哉悠哉地晃到衣櫃門前。
可衣櫃門剛滑開一道縫隙,六七件被揉得皺巴的襯衫,就從隔間傾瀉而下,滾出來掉到了地上,
張飛鵬盯著這滿地的狼藉,原本輕鬆愉悅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醃臢事到底是誰乾的。
「張星菱…………」
張飛鵬舔了舔後槽牙,在心裡暗暗給她記了一筆。
時間緊迫,他來不及收拾,隨手把衣服塞進衣櫃,便匆匆走出了房間。
在經過妹妹的臥室時,張飛鵬猛然剎住腳步,凝視了門上的草莓熊貼紙兩三秒,忽然掄起拳頭,在門上連砸了好幾下,震得門框嗡嗡顫動。
「哈哈哈哈哈,氣死你!」
可逃出家門的張飛鵬卻不知道,防盜門在身後重重合攏的剎那,本該呼呼大睡的少女悄然出現在房門口。
「好,好,好!」
張星菱連點了三下頭,聲音冷的都快掉冰碴了,
「真是給你好臉給多了!」
哥哥前腳剛走,張星菱後腳就跟了上去,一路偷偷摸摸看著,張飛鵬熟門熟路地走進一棟單元樓,咚咚敲了兩下門。
門縫里很快探出一張少女的俏臉,面容姣好,但眉梢卻隱隱掛著霜雪般的倨傲。
兩人短暫對視一眼,張飛鵬便閃身進了屋子。
就在他剛進去不久,斜後方消防栓玻璃,映出個晃動的小腦袋,張星菱正踮腳貼牆挪動,驚疑不定地看著緊閉的大門。
「甚麼情況?!」
有酥酥,可怡,再加上自己這麼個宇宙無敵天下第一美的妹妹,他張飛鵬竟還能有心思沾花惹草?
少女在走廊來回踱步,一對大眼珠子咕嚕嚕直轉,最終定格在門前時,已把這輩子追的宮鬥劇套路,都在腦內過了個遍。
甕中捉鱉?單刀赴會?關門打狗?虎口奪食?
語文成績本就不好的張星菱,終究放棄給這場突襲行動命名,她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誰啊?」
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女聲,從門內傳來,黃玥單手握著手機側身開門,視線仍黏在屏幕上,手機里正傳出‘要不起’的電子音效。
張星菱的目光在開闔的門縫間迅速掃過,第二眼馬上看向眼前的女人。
這傢伙和先前那蘑菇頭長得很像,應該是直系親屬關係…………
她擺出一副被對方美貌驚艷到的模樣,微張著小嘴呢喃道:
「姐姐你好漂亮…………」
黃玥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被逗樂了似的,掩著唇輕笑了兩聲,
「呵呵~小美女嘴巴真甜…………你找哪位呀?」
裹著笑意的尾音中,帶著幾分慵懶的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成??熟???女?性的知性韻味,不由讓張星菱心裡警鈴大作。
【不好,這是個騷貨!】
她腦袋迅速一低,幾縷發絲順勢滑落,遮擋住了眼底轉瞬即逝的情緒,同時單腳後跟輕輕磕著地,怯生生開口道:
「我、我是張飛鵬的妹妹…………他有東西落在家裡了,讓我送過來。」
「哎呀,是飛鵬的妹妹呀。」
黃玥眉眼彎彎,看著她惹人心疼的乖巧模樣,心底的憐愛之情漫溢開來,語氣更是親暱了幾分,
「快進來快進來,他在小雨房間里呢。」
‘靠,狐媚子叫的倒親熱…………’
張星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乖巧地點了點頭,亦步亦趨地跟著黃玥進了門。
「那個就是她房間,姐姐就不陪你進去咯。」
黃玥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連忙低頭看向手機,恰好歡樂豆清零的特效,填滿了屏幕。
她慘叫一聲,丟下張星菱就往臥室跑去。
「嗚嗚嗚,好不容易攢到豆子打一把高倍場…………達令,我要親親!」
張星菱則順著她的指引走到門口,手輕握門把,幻想起了接下來的場景。
【先板著面孔先質問他,張飛鵬直接被嚇的屁滾尿流。】
【接著嘲諷幾句,那個叫甚麼小雨的女人,她被自己罵得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最後張飛鵬灰溜溜的跪地求饒,她像牽狗似地,牽著他的後脖領,凱旋而歸…………嗯,完美!】
【重中之重在於,千萬不能暴露情緒,一定要冷若冰霜,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痛斥這對狗男女!】
張星菱刻意將嘴角,抿成一道鋒利的直線,接著猛地推開了門。
「星、星菱?!你怎麼在這??」
張飛鵬條件反射地轉過頭來,等看清來人,果不其然被嚇的一個激靈,
「你跟蹤我?」
「…………」
張星菱使勁咬著嘴唇,強忍得意與興奮,可最終還是沒忍住,爆發出一陣反派般的尖銳刺耳笑聲,
「桀桀桀桀…………敲老娘的門!敲啊,哈哈哈哈,看你那慫逼樣,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嚇尿了吧!」
家教向來嚴苛的黃小雨,哪見過如此粗鄙之人,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這神經病誰?」
「你罵我?」
張星菱猛地轉頭,那張水潤的粉嫩櫻花唇瓣微微張開,下一秒就將傾瀉出淬毒的利刃:
「我TM操…………」
「口下留人!!」
張飛鵬一個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衝到妹妹身前,
先是砰的一聲,反手將房門狠狠關上,同時右手精准地,探向她小屁股往上兩寸的某個地方,
少女就突然像被抽了骨頭的貓,在一聲嚶嚀過後,整個人墜進他溫暖的懷抱。
「我不要你這個哥哥了…………」
張星菱的笑聲戛然而止,眼角漸漸泛起的水霧,被透進房間的光線折射出細碎光斑,隨後從精緻的臉頰下緩緩滾落,拖曳出淡粉色痕跡。
她突然覺得委屈極了,輕輕抽噎著控訴:
「她罵我神經病,你還幫著她,你個雜種。」
「好好好乖不哭昂,她是神經病,我是雜種…………」
張飛鵬哪搞得懂女人這說變就變的古怪情緒,只是心疼地用指腹擦過她眼瞼,唇瓣輕重交替地吻去她頰邊的淚痕,
「好好的哭甚麼啊…………」
就這麼連哄帶勸了好半天,又簽下一連串不平等條約後,張星菱這才破涕為笑。
可當張飛鵬長舒一口氣轉過身去時,卻迎上了黃小雨冰冷的目光。
那原本因為一個月來朝夕相處,被他軟磨硬泡融開的冷傲,像是又重新凍結成了萬年玄冰,甚至還有些愈演愈烈的跡象。
「本小姐是神經病?」
她倚著椅子的姿勢,像極了油畫里的中世紀貴族,連聲音都不帶著人的溫度。
【我操李奶奶!】
張飛鵬背著妹妹,拼命朝她擠眉弄眼,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神情。
最後又是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勉強讓她答應不再追究。
黃小雨輕輕抬眸,瞥了眼坐在椅子上,朝她耀武揚威的張星菱,淡淡開口道:
「時間不多了,先練題吧。」
「好、好,正合我意!」
張飛鵬如釋重負,拉開椅子和她一起坐到桌邊。
張星菱哭過之後,自己心裡其實也有點發虛,畢竟一下子又笑又哭,真的和二百五似的。
一時間不好再發作,只能硬生生憋著。
可看著張飛鵬和黃小雨越靠越近,幾乎頭碰頭地湊在一起討論題目時,那股火氣又有些壓不住了。
「你們做題有必要靠那麼近嗎?」
「哎呀…………這不是得給她畫圖嘛,你反應那麼大做甚麼。」
張星菱深呼吸一口氣,
「行!」
【算了,回家再收拾他!】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兩人,目光落在牆上貼得整整齊齊的獎狀上。
「這道題…………唔。」
也就才看了那麼幾分鐘,她突然聽到有甚麼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過頭就發現,張飛鵬緊摟著黃小雨的雙肩,兩人居然嘴對嘴貼在一起!
張星菱能清晰地注意到,哥哥先是用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把那柔軟嬌嫩的唇瓣舔的水潤,隨後舌頭狠狠撬開負隅頑抗的玉齒。
那蘑菇頭少女冰涼柔軟的可愛小嘴,在張飛鵬的大舌頭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她明顯無論經歷多少次,也習慣不了這麼??色???情?火熱的濕吻。
只是下意識想將,口中那不斷與自己交纏著的肥舌推開,卻反而把自己的小香舌送進了對方口中,被肆意玩弄吮吸品嘗,不得已發出一道道可愛的淫靡嬌聲。
「餵餵餵,你們兩個在乾嘛?!」
當張飛鵬終於松開她時,兩人的唇間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銀絲。
而黃小雨唇被吻得有些紅腫,臉上一副紅潤朦朧飄忽迷離的誘人神情。
張飛鵬一本正經地胡謅道:
「是這樣的,為了提高學習效率,也為了增添一些樂趣,我倆做了約定。
如果誰做題速度慢了,或者同一份卷子考下來的分數比對方低,就要接受懲罰。」
「懲罰?懲罰親嘴是吧!」
張星菱白了他一眼,雙手抱胸,眼神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