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找補的「愛」
擺上日曆的日子，畫著紅圈。
日子依舊平靜而舒緩，不咸不淡，徬彿這便是這個家始終不變的基調。最近，柳素素加班，放雞巴照片逗柳琴靈，和林燕黎靠在一起。
不知道甚麼時候，林燕黎對他伸向私處的手越來越不予理睬，自然而然。每次都摸得有些不對勁，才強行介入。
今天也不例外。
「媽，你今天忙嗎？」看手上的漿汁，林燕黎惱羞地給他擦手。得到準確答復，李攬林說道，「那我們去外邊走走吧。」
「去哪？」
「隨便走走。」
林燕黎同意。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鬼使神差，莫名其妙引向早已割捨的地方，十歲記憶中的公園……
感嘆蓋過驚訝…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
忽然間，望向身旁林燕黎，李攬林既困惑，也松出口氣。媽很平靜
她難道全忘了？
有時候，己不由身。正如眼下，李攬林頃刻間，不由地問道，「媽，你對這裡一點記憶都沒有？」
「……」
停頓片刻，林燕黎霧裡看花，不可思議地記憶起來。看面色，李攬林知道她回想起來，卻有些怨恨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十歲那會對吧。」
再無辦法，李攬林點頭。
「得虧你留了照片，你十歲的模樣，媽還記得清清楚楚呢。」回憶著，面容柔和慈愛，林燕黎忽然笑道，「媽好像猜到你想說甚麼了，你是說那件事吧。」
「嗯…抱歉…」
「果然，媽還是很曉得你心思的！」
手臂勾住青年脖子，林燕黎很得瑟，又難免睹物思情，想起當時點點滴滴，卻突然抓到沒關切入微的細節…
「媽，鬆手啊！」
「不不不…」恰恰相反，林燕黎輕輕抱上來，記憶猶新，明明白白，「媽全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如果想起那些回憶，會給媽造成二次傷害吧！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怎麼就沒管住腳！偏偏來到這個地方呢！
然而。
林燕黎如此說，「你當時，是打算那麼做嗎？以你那會小小的身體，不胡鬧嘛…」
「臭兒子…」
「臭兒子，媽對不起你，原來從那會開始，你本該順利的人生被媽搞得一團亂…」林燕黎終於明白，徹底掌握他感情的來源，只是一切為時已晚…
只得以調侃語氣，玩笑道，「讓媽猜猜啊，是因為那時，你對他產生憤怒？看到媽狼狽的模樣……對媽的感情變了？」
她沒有難過…
李攬林松出口氣，「媽，不然呢？」
雖是知道兩者關聯密切…畢竟，他總會拿那時候那個人對自己的一切來保證嘛……
本以為，更多得歸咎於自己沒教育好他，單親家庭，又太過寵溺他，結合網上分析……是因為潛移默化，才變了味。
林燕黎萬萬想不到，竟然和那個人有關，一切的淵源處在十三年前的腳下。她不該多問，卻難以自理，「媽…媽能問問為甚麼嗎？」
也許以前，他曾回答過…
「我想要保護你，保護愛我的媽媽，我愛的媽媽。但我沒有想象，這種保護會扭曲成異性的愛。」李攬林很平靜，「等我發現之時，覆水難收。」
果然如此，正中猜測…
「我愛了生育我的媽媽，整整十三年。」
「如果硬說，從出生起，我就一直愛著媽媽。我最愛你，是愛得時間最長的男人。」
林燕黎沒反駁，輕輕推開他。
情感如潰壩洪水，一髮不可收拾。李攬林站在那，看著日日操勞，仍堅毅柔愛的媽媽，說道，「還記得之前嗎？你需要我。」
之前我確實…
啊，是小素剛住進家裡那晚吧？他說的是那晚吧？可那只是隨口一說……他怎麼會記得那麼深…
那是隨口一說啊…
李攬林似乎看透她，決絕道，「那確實是隨口一說，為了讓我去陪小素對吧？」
「可是，媽你有那種經歷。這更像是親歷者說給自己聽的吧？」
所以，他那晚才會表現的那麼奇怪？
也許如他說的，但…但…但是那終究是一句無心之話。李攬林再度回應，「媽，這不是無心之話，否則你不會答應我請求。」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母子心有靈犀。」
「……」
林燕黎無可奈何，淺淺地笑，「是啊，媽需要你。」有一件事，或許該說出來，但再藏藏吧。
當話落地，全部全部複雜多緒的情感集中爆發，剝奪了伶牙俐齒，梗噎了口舌之情。
林燕黎看著那手足無措，像極了當時欲說膽怯的小孩，又一次如當時抱住他。
「乖兒子，別怕…不，別激動，媽會…媽需要你，你會保護媽嘛？」
「你不是常常叫囂要保護媽嘛，媽可最討厭娘們唧唧的男人哦～」
「不過嘛，媽不討厭乖兒子。」
「即便你再怎麼不堪，媽給你托底。」吐氣縈在耳朵，林燕黎揉著腦袋，很舒適地手感，「相應的，你得陪著媽。」
「陪一輩子。」
「嗯…嗯。嗯！嗯嗯！」
「現在，陪媽好好逛逛吧！這樣抱著，人來人往，怪丟人吶！」
除去對十歲的…刻舟求劍，李攬林對這個公園印象全無，不知道柳樹多大多小，不知道這兒是條人工河，不知道不知道…
但是，林燕黎全部知道，她介紹著以前和現在的區別…為甚麼呢？因為她陪著十歲的小孩逛到逐漸歡笑，忘卻一切痛苦…
可事實證明，媽最好了。
不管外來的所有目光，牽著手，帥氣又顯眼，狂野又性感的林燕黎吸引一個個回眸，她的眼睛卻嗔怪於我。
回到家時，李攬林情緒完全失控，向林燕黎討求最終的嬌慣，「媽，我想和你做，能不能同意我？」
即使不准，李攬林也不會遺憾，堅定篤定，往後會再有這般情深意切的時刻。
他不會強求。
「嗯…嘖…嗯…」林燕黎難得紅臉，撓撓頭，「好吧，媽同意。」
「那！！」喜出望外。
「有避孕…套嗎？」
看他急得團團轉，林燕黎噗呲笑出聲，緊張情緒慢慢緩解，無奈道，「算了吧！不射進來就行，媽這兩天剛走了。」
他甚麼都不知道…
林燕黎似乎看透，「媽習慣了。」
「以後，媽會告訴你，媽會稍稍依賴下乖兒子的。」李攬林按耐不住，急頭白臉，瞬間吻住嘴唇，柔嫩，肥厚，香甜一一迸發而出，林燕黎張著眼，回應著，閉上眼。
盡情伸入衣服里，推開胸罩，帶著自然慣性掉掌中，滑得向上一蓋，大勢凶凶地揉弄起來。
兩手揉得滿足，揪著乳頭密密地捏，林燕黎悶哼著，熱情地允吻。
等到要脫褲子，林燕黎阻止，「去媽房間。」
來到臥室，反手解下胸罩，林燕黎捏造手指，冒著蒸蒸熱氣，李攬林狠命地吸了吸。又撲到赤裸上半身，舔著乳頭和奶肉。
「輕點，媽已經有點難受了。」林燕黎夾腿摩擦，力度大得大腿震顫。李攬林允住乳頭，一頓吸揪，「媽，平時你也會這樣嗎？」
「別問這種，臭兒子！」
口水怎麼都吞不下去，李攬林把褲子脫了，趕忙又拽住林燕黎褲子。
林燕黎卻將乳球裹住肉棒，溫暖水綿，厚實緊致，捏得雞巴紅腫翹出龜頭，李攬林直哆嗦，「媽！你從哪學的？」
根本沒見媽這麼做過啊！
「上回啊，小素不也這麼弄？」林燕黎聞著臭暈暈的雄性悶味，這感覺從未有過，她也是接觸親兒子才知道雞巴有這股味。
李攬林不動彈，雞巴卻在肥奶里抽搐直掉，林燕黎不理解，「怎麼了？不舒服？」
「不！別夾了…」再這樣下去，「快射了！我想先體驗下媽的裡邊。」
臉慢慢蒸騰臊紅，林燕黎啐道，「瞎說甚麼呢！真是的！」
香噴噴奶肉里滿是濃臭腥味，雪白奶肉沾著不少黏糊灰黑的雞巴泥垢。林燕黎順著他，躺著任由脫褲。
直至脫光，有些害羞地捂住。
「媽，我想大體看上一遍。」最初那次，只露個下半身，還緊張兮兮，根本沒注意太多細節。
「臭兒子，你欺負媽！」
說歸說，林燕黎手背擋臉，全全赤裸在親兒子面前。肉壯豐腴的身段線條曼妙，手臂和小腿染著古銅色，在燈下閃閃油潤。
兩只沈厚厚，肥滾滾的奶子染著一圈性感粉色，敞開來，不少雞巴泥垢玷污著，淫蕩無度！看得呼吸一緊，雞巴一翹！
帶有腹肌曲線，隆起的肉腹正輕輕起伏，一軟一收，精壯矯捷，剛猛又柔美！
李攬林輕輕摸，顫抖起來，一路摸在勒出內褲痕跡的小腹末端，稀疏卷毛出現，綿柔鬆軟，映入眼簾是一團黑油油的熟燜陰毛，然後指尖觸碰到緊緊一線的蜜唇。
「媽，你下邊好肥好軟…」
「不准說！」林燕黎躲著臉，盡可能敞開腿，蜜唇不住裂開，拉著細細黏絲的鮮粉濕黏暴露顯現。
捅進去的手指瞬間被蠕動夾緊，李攬林實在忍不住滿足眼睛，「媽，我真的插進去了啊！」
「嗯…」
碩大龜頭帶來的熱量激得一激靈。然後推入半個龜頭，妙不可言，滾燙濕潤的肉芽伸出來，一下一下允住，徬彿拽進去！
強鎖精關，掐著緊致性感的腰，莫可言狀，魂酥骨軟的沸燙纏上龜頭，一塊塊突兀扎實的肉芽收住，雞巴都吸得細長溶化了！
李攬林越是慢來了，雞巴在裡邊爽得哆嗦酸脹。
捅入一半時，龜頭裹在濕黏溫暖里，李攬林舔著乾燥嘴唇，「媽，我直接撞進去了！」林燕黎把腿張得更大，長貫而入觸碰著肉壁搗在身體最裡邊！
肚子頓時翻江倒海般波浪呼吸，呻吟高悶。
撐得太滿了…
他比那個人…那個人是甚麼來著…反正媽的好兒子更大更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