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母女口交」
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破罐子破摔?
可是…沒有可是!他不會留情!
……可是!
「我…我不會…」
「……」
現如今,她深惡痛絕,她頗為屈辱,她面紅耳赤,全指向李攬林內心,爆出劇烈的慾火炸彈!雞巴赫然堅挺!直蹦跳!
「你的意思是?你不會?」
「怎麼?不…不行啊!」真是要死啊!要死啊!被這種男人欺負,又懷疑!
面無表情,心裡卻樂開花,所以口裡是處?第一次口交交給我?確實是精神勝利法,但的確是處啊!
「我…」柳琴靈左顧右盼,「能不能讓我拿塊布?」
她恢復,接受能力這麼強?不到一分鐘吧,全部接受了?李攬林不敢置信,不虧是成熟女人!他問道,「你想乾嘛?跑?」
「跑?要能跑,我早跑了!」柳琴靈煩氣道,「我不想看見你,拿布遮住眼睛怎麼了!不行啊!」
餵餵…
真的假的,她難道沒意識到這更加敗壞?更加淫蕩?背德感拉滿啊!
……難道沒反應過來?
正好,趁她沒反應過來…李攬林允許。不多時,厚布墊腳,柳琴靈拿下眼鏡,長睫輕顫,那雙水眸韻味冷媚,輕輕被代表純淨聖潔的白布捂住。
「你還愣著做甚麼?我看不見,你不曉得主動靠過來?」
如她所願,龜頭碾在性感艷紅的雙唇上,重重一碾,李攬林不禁興奮至頂,「你怎麼順從了?該不會早就想要我雞巴了吧?」
「合著一直在裝?立貞潔牌坊?」
好燙…好硬…
「你別在那說廢話!你當我情願?趕緊解決,惡心死了!」抓住棒身,柳琴靈厭煩他一直戳著嘴巴。
李攬林難掩激昂,「你含住啊!只要不咬死,慢慢吞吐就好!吸住也成啊!」
「我…我知道!不用你說!」
黑漆漆的,反而加深緊張。
嘴唇正正允住龜頭,內唇壁溫暖擴散,雞巴就勃動肉筋撲通撲通。
生疏青澀的牙齒拿不准力度,或大或小磕疼龜頭,疼得齜牙咧嘴,「你怎麼這麼笨!還虧你比我大,伯母啊!伯母啊!」
「我不會!你信不信我給你咬斷!」柳琴靈吐出來,咂巴咂巴嘴中的濃郁的惡心的咸臭味,這就是肉根的味道?沒想象的那麼惡心…
「那你咬啊,咬啊!」可別真咬啊!
別這麼虎,李攬林只想測試下順從度。
幸是柳琴靈厭煩,卻勉強老實,只犬牙尖銳輕磕——暖燙濕黏帶動擺不正的舌頭蠕動著,吸吮住龜頭,熟燜勁十足的女人嘴如「銷魂窟」啊!
她絕對料想不到,此時此刻那淫蕩放浪,變得狹長又扁的雙唇正如何服服帖帖,滋滋嘬著雞巴。
想象著,李攬林腿哆嗦,「繼續,往深了吞,把我這根全吞進去!」
嘴裡都變得濕稠發燙,像是含住一塊燒得正旺的炭火一樣。又壯又粗,形狀倒是很規整,跟大鵝卵石一樣……有點含不住…
下巴好酸…
即便如此,盡量擼緊棒身,嘴唇慢慢下沈,滋溜滋溜淌著口水,一條條結實壯碩的雄渾肉筋被吞入。
柳琴靈忽然被雜亂的毛弄的鼻子癢,試著再吞……
「咳…咳…咳咳!」
由於沒把握住,直直塞進喉道,抵壓著扁桃體,一瞬間激起嘔吐感,痙攣著,哆嗦著吐出來。柳琴靈瑟瑟發抖,氣喘不止。
那楚楚動人的模樣,李攬林並未領情,握住她腦袋,「別聽啊,大不了不深喉,你慢慢給我吸住吞吐,拿舌頭給我舔舒服。」
那叫深喉?
真有人會那麼做?很難受啊,尤其尺寸太大……呼吸都變困難了…
伸出舌頭來舔,肥肥舌面貼住粗糙上下來回,滋滋嘬著龜頭。
臉一會左一會右,甚至舔到根部,小幅度掃蕩起來,雞巴只不住地上挺抽抽!
李攬林努力控制著,盡量不暴力對待,拿出對柳素素的溫柔。
興許這溫柔傳告於她。雙唇嘬住半根雞巴,上上下下滑動來吸,吸得油滑皮軟,就連手也慢慢擼弄根部,簡直欲死欲活。
「明明是第一次!伯母你做得爽死我了!別停!雞巴充血興奮得不得了,舒服死了!」
口水溢出,在允住龜頭的按摩中,香艷包裹著整根雞巴。
舌頭忽然配合起來,一纏一吸,繞著龜頭打轉,還逐漸上勁來絞。
真是服了她!
五體投地,佩服不已!
不虧是熟婦,哪怕甚麼都不知道!只要上手,男人甚麼弱點全暴露無遺,敏銳得不得了!出神入化啊!
當口水覆蓋雞巴的瞬間,李攬林忽然想到……他開口摸頭,「伯母,只是說你不虧是柳素素她媽。看著你這麼做,我想起之前她給我口交了…」
「也是漿水橫流,只不過吧,她是做愛的淫水和精液,伯母嘛,是口水。」
本以為會勾起羞恥心,不做了!
豈料,嘴唇和舌頭愈發猛烈,緊緊嘬住龜頭賣力地伺候,口腔里的黏膜黏黏糊糊裹住,暖和不堪,刺激百倍,銷魂奪魄!
嘶嘶!
她是想直接繳械?免得聽自己掰扯?說些下流的話叫她臊得慌?
不行!
遭不住了!李攬林連忙縮著屁股,玩命往後邊挪,可雞巴卻吮在熟婦口裡,哪怕聖潔白布捂住眼睛,她窮追不捨!
越發賣力吸吮,舔舐。
李攬林不能叫她如願,索性推開臉,連著口水的雞巴不住地彈動!已是憋到極限,都開始收縮了!
始料未及,柳琴靈又追上來,黑燈瞎火一通亂摸。
李攬林真是怕了,卻不甘敗陣,臨陣脫逃,「好了!伯母我給你吃,你不是樂意吃我雞巴嘛!我就在這,大大方方射出來!」
「真是的,你該不會真想吃吧?」
「剛好我拿柳素素挑你,剛好你有心思,當作瞎貓碰上死耗子,誠心的吧?」
嗤笑著,拿雞巴戳在嘴上,拍拍打打,「想吃嗎?伯母很想吃大雞巴對吧?這麼大的一口吞下,爽死你了吧?」
柳琴靈不說話,呼吸居然又急又重,叫人摸不透口解決,或情迷意亂……
雙手握住雞巴,慢慢變快,又舔又嗦,像是找到美味冰淇淋。本就抵達極限,根本堅持不住太久,李攬林後仰著腰,忽然抓住她腦袋…
「唔…唔…唔唔!!」
拍著大腿,柳琴靈緊緊蹙眉,死勁吸住雞巴不松,可凶猛無比的射精力量擊打在敏感黏膜上,濃郁黏稠的量也不堪重負——突然的,從鼻子噴出來,嗆得乾噦,連忙用手捂住嘴巴…
「不准吐!吃了。」
「如果不吃,我還硬著,你信不信我繼續。」
下巴好酸,精液好臭好苦…真苦,那個人從來沒逼我吃過精液,這個毛頭小子卻逼我必須吃…
眉頭嫌煩地皺著,似乎在說「你在開甚麼玩笑!」李攬林堅定不移,「你必須吃,要不然前功盡棄,你自己看著辦。」
「吞下去。」
「咕嘟咕嘟…」喉嚨在吞咽,原本鼓鼓囊囊的兩腮慢慢縮回,連同手裡一飲而盡,柳琴靈又舔手舔唇…這點,李攬林不曾想到,驚艷十足。
「把舌頭伸出來。」她絕對意識不到,這個行為蘊藏著甚麼意義。
既不情願也不知情,將下流淫蕩的舌頭吐出,粉紅清晰一覽無遺的口腔也張開。捂著潔白眼罩,李攬林從眉毛也能看出,她的不悅…
「啪!」舌頭哆嗦。
「啪!」
「啪!」
雞巴重重敲在舌頭上,柳琴靈沒反抗,徬彿真切地順從般,又輕輕繞住。李攬林摸摸頭,「伯母,你怕是動真心了吧?」
「滾!」不合時宜,她打個飽嗝…
……
精液真苦…
拿飯覆蓋嘴裡的味道,柳琴靈狠狠瞪他,輕輕扶著眼鏡。李攬林順勢問道,「今天做的,還算好吃吧?」
「要是連這點都不行,你去死吧!」
「所以好吃?」明知故問。
「…還不錯。」
「精液呢?我對自己量還是很自信的,不然你也不會被嗆到,還發出滿足的飽嗝啊。」
「你滾!」
「伯母,你總算臉紅了。」
「……」
洗碗時,李攬林總好奇她站在門口,不吭不響,靜靜看著的目的。肯定不是甚麼防賊,絕對……
他好奇問,「伯母,你總在門口看我,是因為這樣有家的感覺?你不再孤獨,家裡有個男人幫你洗碗做飯,嘮嘮家常。」
「你其實很恍惚吧?」
「你管我!滾!」
李攬林認為,他有關鍵,不容置疑的定海神針,於是開口,「你別想瞞我,這麼多天,一把鑰匙很容易換吧?」
「伯母,你告訴我。」
「明知我有鑰匙,你為甚麼不換?留自己一個清靜。」
「……」
「你管我?還不如考慮下自己,等有機會碰到你媽,我全告訴她!再去報警,讓你失去所有。」
有機會?
如果告訴媽,還得謝謝你啊…
履行慣例,李攬林帶著垃圾,向她笑道,「伯母,再有幾天會放假吧?你希望我來找你?那時候姨媽也走了……嘿嘿…」
「還是說,跟我回我家…」
李攬林認真道,「討論下結婚的事。」
原來…是結婚…
柳素素和他,我都快忘了…
「總之,下回我還來陪你。」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