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兩人說話間,迪西亞與江蘭一道走了進來,準確一點說是迪西亞攙著江蘭走進屋裡。江蘭衣衫不整,滿身是傷。看到盛紅雨,江蘭推開迪西亞的手,走到她面前道:「甚麼時候開始行動?」
聲音雖有些微弱,但卻非常堅決。
盛紅雨感到欣慰,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國際刑警,她扭頭對應櫻道:「你準備好了嗎?」
應櫻騰地站了起來,行了個軍禮,大聲道:「我準備好了。」
三人換上準備好的軍裝。「開始行動!」
盛紅雨發出了指令。
……凌晨兩時,印尼軍營的作戰指揮室警鈴聲大作,睡在裡間的哈布萊的大兒子哈吉里一躍而起。
「起來,起來!」他大聲喝罵道。他十分清楚這鈴聲的意思,囚禁菲扎後,在他身上裝了追蹤器,只要他離開營地500米,作戰室的電腦便會自動報警。
副參謀長菲迪揉著眼睛從另一間房間走了出來,嘴裡嚷嚷著:「怎麼了,怎麼了?」
「那老傢伙給人救走了。」哈吉里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甚麼?」菲迪的睡意頓時醒了,如果給菲扎逃了,不僅是他們,連哈布萊都要完蛋。
哈吉里盯著電腦,開始冷靜下來,他抓起電話機,給營地周圍的哨所下達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要將他們堵截。
「菲迪,你在這裡指揮,我去把他們給抓回來,他媽的,別想從我的手心溜掉。」
說著哈吉旋風一般衝出指揮部。
此時菲迪也冷靜下來,畢竟是經過大風浪的人,他沈穩地發出一道又一道攔截指令。
……營救行動開始十分順利,正當眾人暗暗高興時,印尼軍隊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面對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敵軍,盛紅雨且戰且退,但仍陷入印尼軍的包圍中。
盛紅雨觀察了一下形勢,毅然道:「水靈,現在東、南、西三面都是敵人,我們衝不出去。只有向北是亞里克斯山脈,我與阮少軍、應櫻三人留下來阻擊敵人,你們先退到山裡。」
「我留下吧!」水靈知道留下能生存的機會很小。
「不要多說了,沒時間了,這裡我指揮,聽我的命令,快走。」盛紅雨大聲道。
水靈不再爭辯,帶著菲扎、江蘭、江婷婷沒入密林之中。
看著水靈消失,盛紅雨指著遠處一幢破房道:「我們到那邊去,也許支持時間可以長一些。」
已經四次打退敵人的進攻,三人所剩的彈藥已經不多,忽然幾顆煙霧彈從窗口射入房內,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濃煙,三人久經陣仗,分別在窗口下蹲了下來。因為窗口可以通風,雖然濃煙仍乾擾了她們的視線,讓她們呼吸困難,但不會被煙給熏暈掉。
受煙霧的影響,盛紅雨看不清應櫻、阮少軍的狀況,剛想出聲詢問,忽然一陣強烈的暈眩,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應櫻、少軍,煙里有毒。」盛紅雨大聲道。
應櫻、阮少軍沒有回答,她勉強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了兩步,煙霧中閃出幾條人影,幾乎與她撞在一起。
哈吉裡頭戴防毒面具衝在最前面,因為配有具有夜視功能的紅外線眼鏡,濃煙中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盛紅雨舉槍之時,他準確地一腳踢在她的手腕上,接著連環一腳重重地踹在小腹上。
由於受毒煙的影響,盛紅雨的反應速度大大的下降,被一腳踢得身子凌空而起,撞到了牆壁上,落下時她壓在已經昏迷了的阮少軍身上。
兩條人影從左右向她撲了過來,雖然體力已不足平時的二成,但她豈肯束手就擒。已勝算在握的哈吉里命令手下要抓活的,衝上來的兩人展開拳腳,與盛紅雨戰成一團。這兩人也算泰拳中的高手,一招一式極具殺傷力,盛紅雨如果沒吸入毒煙,這點功夫還不放在她眼裡。但此時盛紅雨應付兩人聯手攻擊,卻已岌岌可危,縱是如此,她仗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勉強與他們周旋。
由於房間四面透風,煙霧散得很快,盛紅雨看到昏倒在窗台前的阮少軍與應櫻已經被敵人用麻繩綁了起來,拖出屋外。她心中一急,氣息頓時更亂,再擋了幾招,雙腿一軟,坐倒在地上,再無反抗能力,被繩索綁了起來。
「不愧是國際刑警,中了atk神經毒氣還能支撐這麼長時間,真令我佩服。」哈吉里道。
盛紅雨心中憂喜參半,在成功阻擊了敵人長達一個小時之久後,水靈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帶著菲扎逃出包圍圈,但落在他們的手裡,盛紅雨心裡十分清楚將面對些甚麼。盛紅雨與很多女刑警一樣並不怕死,因為選擇了這一行,死神就緊緊地跟隨左右,每天與窮凶極惡的悍匪戰鬥,槍林彈雨中誰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但她們每一個打心底里不願被人俘虜,很多出色的女刑警在身陷絕境時總會將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她們寧願清清白白地死,而不願在敵人的牢籠里受到凌辱。
一個中尉匆匆走到哈吉里的跟前立腳點,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盛紅雨知道他們沒能找到菲扎,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坦然道:「她們已經走了,你想找到她們,不會這麼容易的。」
哈吉里暗暗好笑,有追蹤器還怕菲扎逃上天去,他充滿信心地道:「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我敢和你打個賭,她們決逃不出這亞里克斯山。」
哈吉里的話說得斬釘截鐵,非常有自信,盛紅雨心裡莫名閃過一陣強烈的不安,她隱隱地感到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哈吉里拿起對講機與指揮所的菲迪通了話,菲迪竟告訴他,追蹤器竟無法追蹤到菲扎。
「沒理由呀!他們一定是在山洞里躲起來。」哈吉里心道,他來回地踱著方步,焦燥不安。他命令部隊將追蹤器信號消失的地方重重圍困了起來。
哈吉里瞄了一眼盛紅雨,「你知道菲扎在哪裡。」哈吉里準備從盛紅雨的口中撬出情報。盛紅雨輕蔑地向他笑了笑,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好,你不肯說是吧。」哈吉里扭頭向邊上衛隊長道:「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好好伺候那兩個女的。」衛隊長會意的一笑,轉身下樓。
片刻,窗外傳來阮少軍的尖叫聲,盛紅雨臉色頓時陰暗下來,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在她身邊兩個士兵卻按住了她的肩膀,深身乏力的她無法掙脫得了。
「你們想對她們做甚麼,強姦毫無反抗的女人算甚麼英雄?」盛紅雨抬起頭,雙眸噴射出強烈的怒火。
哈吉里哈哈一笑道:「你們不是甚麼沒有反抗能力的弱女子,我幾十個手下都把命都喪在你們的槍口下,這筆帳該如何算?再說我的手下為我出生入死,捉到美味的獵物當然要讓大家來享受一下,這又有甚麼不對的。」
盛紅雨很明白,與他是沒甚麼道理可講的,但身為隊長,眼見她們受到姦淫自己只能袖手旁觀,她心中痛苦萬分。窗外阮少軍的尖叫聲越來越急促,尖叫聲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讓我來代替她,放過她。」盛紅雨道。
哈吉里冷冷地道:「你有甚麼資格來跟我講條件,你是屬於我的,象你這麼漂亮又有個性的國際刑警還真不多呢!不過,我可以讓你先欣賞一下你的部下的精彩表演。如果你回心轉意,願意告訴我菲扎的下落,隨時告訴我。」
盛紅雨搖搖晃晃走到窗前,哈吉里的手下將綁著她的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天花板的一個吊鈎上,以防她跳樓。哈吉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然後走到了窗邊,一手按在窗台上,一手摟住了盛紅雨的肩膀。
身材嬌小玲瓏的阮少軍被置放在樓下的一塊大青石上,她身上已一絲不掛,俏麗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絕望的神情,周圍站立著十多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挺著粗大的陽具頂在她的下體,胡亂地往里捅。
由於atk毒氣的影響,被澆了兩桶冷水的阮少軍雖然醒了過來,但渾身沒有力,對周圍如虎如狼般的男人根本無力抵抗。
盛紅雨雖知道阮少軍是逃脫不出被強暴的命運,但當她親眼目睹這悲慘的一幕仍給她心靈無以倫比的震撼。阮少軍給她的印象一直是很堅強,也許是民族傳統,越南裔的阮少軍在很多次執行任務中都表現得極為頑強。盛紅雨知道她身上藏著一把只有一顆子彈的小手槍,雖然她從沒有問這把手槍的用途,但盛紅雨瞭解,如果知道自己會被男人凌辱,她會把這一顆子彈毫不猶豫的留給自己。
盛紅雨秀目噙淚,將頭扭向了另一邊。在目光離開這充滿著暴力的最後一瞬,她清楚地看到那頂在阮少軍雙腿間的陽具深深地刺入了體內,耳邊是阮少軍被扭曲的靈魂擠迫出來的淒厲哀號。
「怎麼樣,精彩吧!你現在是否仍願意代你的手下讓他們操你嗎?」哈吉里道。
盛紅雨知道他在戲謔她,冷冷地道:「可以,你讓我下去代替她。」
哈吉里哈哈大笑起來,道:「好!你真夠義氣,怪不得她們肯為你賣命。你不要急,等下我會讓他們好好地來操你,不過現在你要讓我先爽一次,」
說著一把抱住了她。哈吉里第一眼看到盛紅雨就被她的美麗所震撼,雖然現在菲扎還沒找到,但他自信他決逃不了。在天亮之前是無法進行有效的大搜捕,利用這段空隙,他決定先享受這美麗的國際刑警的肉體。
盛紅雨雙手反綁著,無力從他懷裡掙脫,她將僅余的力量集中在右腿,頂向他的下陰。哈吉里早防到這一招,雙腿併攏,將她的右腿緊緊地夾住。兩個人面對著面,哈吉里緊緊地盯著她,想從氣勢上征服她,但盛紅雨毫不示弱,噴射著憤怒火焰的雙目也盯著他。
兩人對峙一分鐘,哈吉里失去了耐性,他猛地拿開了手,執起穿過天花板綁著盛紅雨的那根繩索,一直拉到另一邊的窗戶,系在窗框上。在繩索的索引下,盛紅雨被拉到了屋子中央,雙手向上高舉著,足尖勉強地踮在地板上。
哈吉里將盛紅雨的雙腿套上繩子,拉緊後拴在屋子兩邊的窗框上,將盛紅雨的身體如人字型凌空吊在屋子中央。屋子的四角點著火把,閃爍著的火光映紅了盛紅雨的俏臉,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哈吉里帶著野獸般的慾望注視著盛紅雨,慢慢地走到盛紅雨身前,將手往前探到前面的胸部,毫無忌憚地捏住她挺撥的雙峰。
「你的奶子蠻大的嘛!給多少男人摸過?」哈吉里興奮地道。
「無恥!」手足都不能動彈的盛紅雨只能用罵聲表示自己的憤怒。
「脾氣還蠻大的,不要告訴我你還是處女,那今天我可太走運了。」哈吉里道。
哈吉里在衣服外面搓揉了一陣後,手從迷彩服下端伸了進去,一把扯斷了胸罩,捏住了她的雙乳,更大力地摸捏著。又一次被男人手抓住乳房,盛紅雨全身戰慄,倍感屈辱。
哈吉里的手開始向下移動,移到她的腰,再往下隔著長褲毫無顧忌地摸著陰部,極其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有些不能自已。也許玩過的女人實在太多了,哈吉里很少有今天這樣的感覺,這不僅僅因為她極為出色的容貌與身材,更因為能征服一個國際刑警讓哈吉里感到興奮。
鋒利的匕首順著褲腿一直划到腰際,象一把裁縫的剪刀,將草綠色的軍褲剖成兩片,接著又是另一邊,盛紅雨的長褲化為四片草綠色的布條飄落到地上。
盛紅雨穿的內褲是白色的,一種毫無裝飾的簡單型三角褲。盛紅雨雙腿橫伸的姿勢很是性感,由於雙腿展得太開,內褲變得緊繃,後邊的部位,薄薄的布料下少女微隆的陰丘明顯可見。
哈吉里有些微微顫抖的手執住她的衣領,鈕扣如斷了線的珠子紛紛落下來,兩個極為豐滿的桃型美乳從敞開的迷彩服中蹦了出來。哈吉里眼睛有些發直,她的乳房呈現完美無缺的半球形,圓球中央的乳尖則好象是被用線吊起來似的微微上揚,那淡淡的粉紅色乳頭更畫龍點睛般鑲嵌在玉峰的頂端。
哈吉里十隻手指頭由下往上,抄起那兩個肉球盡情地揉弄著,這種揉弄的方式,並非是一種愛撫,倒象一隻猛獸飢渴地撕抓著獵物。
「太美妙……」哈吉里喃喃道,用嘴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地吸吮,一隻手繼續蹂躪著雙乳,而另外一隻手也伸到了她的下體。
盛紅雨如墮冰窟,全身好象被一陣陣寒氣所侵襲,她拼命地想併攏自己的大腿,但系在她足上的繩索完全限制了她的自由。那伸向大腿根中央的手指,已經隔著白色的三角褲開始撫弄著陰部。
盛紅雨開始明白一直很堅強的阮少軍為何會如此恐懼,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貞潔猶如生命般寶貴,還有甚麼能比遭受男人的強暴更痛苦。雖然盛紅雨也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到了事情終於發生了,她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承受所要面對的一切。更何況阮少軍、應櫻在外面遭受比她更甚的痛苦,水靈她們又不知道能不能夠順利脫險?所有這一切都揪著她的心,讓她不能心神集中。
三角褲被從哈吉里撕成兩片,離開了她的身體。雖然他已經被如野獸般的情慾所煽動著,但看起來仍然相當冷靜。他在盛紅雨的面前脫光了衣褲,如沖天巨炮般的巨大陽具暴露在她的面前。
「在正式乾你之前,讓我們先來做一下熱身準備。」哈吉里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微笑。
在盛紅雨還沒明白他說的熱身運動是甚麼意思的時候,哈吉里再次轉到了她的身後,「他想幹甚麼?」
盛紅雨緊張起來,「甚麼,他竟然想……」
她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兩邊的股肉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扒開,一根堅硬的棍棒頂在自己菊花洞口。直至此時,盛紅雨才明白,他所說的熱身運動竟然是要先插自己的菊花洞。
從沒被男人插入過的菊花洞並不是那麼容易能夠進得去的,但哈吉里有著相當豐富的實戰經驗,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中,潤濕了陰莖,然後將粗粗的手指直深入那看似無骨的花唇的窄處,仔細地將它翻開並繼續深入更深的地方。
隨著手指的侵入,由於緊張身體變得繃緊,身體上到處凸起長期訓練而形成的肌肉,同時她本來比較柔軟的股肉也如石頭般堅硬,肛門開始不斷地收縮著,將伸入裡面的手指一點點往外面擠出來。雖然她知道無論自己如何抵抗,今天也難逃被辱的結局,但她仍不願意放棄反抗。
盛紅雨表現出不屈的決心更激發了哈吉里的獸性,他操起蒲扇般的大手,朝盛紅雨的臀部劈了過去,「劈啪,劈啪——」盛紅雨雪白的股肉如波浪般抖動,哈吉里一邊擊打著,一邊將插在肛門中的手指插入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