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丁飛看樣對台機器了如指掌,他蹲了下去,調整了兩根鐵棒的位置,將它們準確地對準了她前後的小穴。一陣「嗡嗡」的震動聲從兩邊傳來,兩根像男人陽具般的鐵棒竟高速旋轉起來,開始向她體內鑽去。
兩邊各有一個人扶住了她的大腿,調校好讓鐵棒能順利插入的角度,兩根鐵棒如鑽探機一般進入了崔秀真的身體。由於肉壁的圍里,鐵棒震顫的「嗡嗡」聲變得低沈,但與此同時,崔英真俏臉頓時扭曲起來,身體隨著鐵棒的震顫而瑟瑟抖動。
前後兩支鐵棒粗糙的表面磨擦著她陰道與肛門內柔嫩的薄壁,這種極度的痛苦已不是一般女人能夠忍受得。崔英真已經無法像剛才那樣坐著,她弓著腰,用足尖支撐著地面,勉強將身子提高半寸,這已是極限了,因為腰上緊勒著銅帶使她身體無法再向上挺。但兩根鐵棒竟可伸縮自主,繼續從鐵凳中鑽了出來,繼續上向前進。
丁飛饒有興趣地把玩著她鼓脹地乳房,道:「不要硬撐,熬不住就出聲。」
鐵棒一直進入到了她體內最深處,崔秀真感到前面的那根鐵棍已經頂在她的子宮上,而後面那根已經觸碰到她的直腸末端。
「在開始之前,我先向你介紹一下,這兩根插在你身體里的鐵棒是可以活動的,不僅插入的角度可以調整,旋轉的速度,進出的速度也有三檔可調節。現在先讓你試試第一檔的初級速度。」
丁飛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兩根插入她體肉的鐵棒開始如男人的陽具般開始一下一下在她前後的小穴里進出,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畢竟是兩根又粗又長、更比男人陽具堅硬百倍的鐵棍在捅著女人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所帶來的傷害要比剛才被姦淫要大的多。還沒插幾下,崔秀真的臉色已經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在被抓來之前,她也想到過自己會接受各種酷刑,但她還是沒想到會坐在這樣一個怪東西上,更沒想到敵人會用鐵棒來插入她的身體。她以前接受的一些怎樣抵受刑罰的課程訓練,也從來沒講過有這樣的刑罰。
崔秀英感到兩根鐵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許多,已經是第兩檔速度了。
「撲-撲-」鐵棒插入肉穴中發出沈悶的聲音,崔秀真粘滿汗水的身體如風中殘柳一般擺動起來,崔秀真踮著腳尖支撐著身體,十隻美麗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本來柔美的小腿肚已如健美運動員般展露著線條分明的肌肉。
她只有這樣支撐著,因為如果不將身體提高這半寸,在她身體里的鐵棒會給她帶來致命性的傷害。
雖然讓她接受這樣的刑罰,比直接殺了她更可怕,但求生的慾望、任務的責任讓她不願死在這樣。她放鬆著自己陰部的肌肉,讓兩根鐵棒暢通無阻地進出,還不得不調整著自己身體的位置,將傷害減輕到最低程度。
「現在第三檔終極速度了。」丁飛殘忍地按下了另一按鈕。
他心裡暗暗佩服眼前這種美麗的朝鮮特工的頑強意志與良好的身體素質,從來還沒有一個女人在第二檔速度上能夠忍著不出聲求饒的,她的心與身體難道真是鐵打不成?
第三檔的速度比第二檔快上了不止一倍,達到每分鐘抽送180下的極高速度,崔秀真再也法調整身體來迎合鐵棒的進出,幸好鐵棒的插入角度是不變的,她只有竭力讓身體保持相對的平衡。
崔秀真整個人似乎已經是像從水里撈起來一般,密集汗水刺激著剛才鞭刑留下的傷口,渾身都火辣辣的痛。崔秀真明亮雙眼開始暗淡下來,每個人承受痛苦都有一個極限,而崔秀真已經到了這下極限的臨界點。
她踮起的足尖開始抖動,無法支撐著越來越沈重的身體,她不知道如果身體向下再落下半寸,那根鐵棒會不會戳破她的子宮。
就在她已經支撐不住的那一刻,高速抽動的鐵棒終於停了下來。
「好,你是我碰到竟能在第三檔速度還能不出聲的女人,不過這只是開始,如果你能試遍這個‘終極電刑’一直堅持不叫的話,我帶你去見金小姬。」
丁飛繼續道:「在開始電刑之前,再來熱熱身。」
丁飛又按下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還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鐵棒向後縮,頭上竟噴出一道濃濃的辣椒水注入她的體內,因為鐵棒還緊緊堵著前後兩個洞口,噴入她體內的辣椒水在她的洞穴里流不出來。
由於剛才鐵棒的一番抽送,陰道與菊花洞的嫩壁上早已傷痕累累,再經這濃度極高的辣椒水一刺激,崔秀真感到體內頓時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的雙腿再也無力支援身體,「噗」地一下坐了下去,好在大半截鐵棒已經縮回到裡面,她才能坐在凹進的中央。
雖然不像剛才踮著腳麼累人,但體內的辣椒水卻如同兩團烈火在體內不停地燃燒,她扭動著臀部,卻無法讓在她體內的鐵棒移開。
「劈啪!」藍色的電流弧光在崔秀真的乳頭上划過,這已是八萬伏的高壓,強烈的電流刺激,一下讓她的乳頭如發情般堅挺起來。丁飛將手持著半尺長的銅棒,再一次觸到了她被繩子緊緊綁著的乳房上,又是一陣沈悶電流擊在肉體上的聲音,崔秀真的身體隨著電流開始痙攣起來。
那根閃著藍光的銅棒不斷伸向女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腋下、乳頭、耳垂、頭頸、肚臍上閃過道道弧光。崔秀真臉扭曲得已不像原來的樣子,但無論銅棒戳在她身體哪裡,她都苦苦地忍著讓自己不叫出聲來,緊咬的雙唇流下了一縷艷紅的鮮血。
丁飛暗暗心驚,這女人的毅力竟可強到令人不可置信的地步,從強姦到被拷打,由始至終都沒有哼一聲,他決定使出最後一招。
兩只銅夾子夾住了她被電流刺激得已如石頭般堅硬的乳頭,剛松了口氣的崔秀真扭曲的面貌恢復了原來清秀脫俗的樣子,看著丁飛用強力膠帶將一個個銅扣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知道他要使用「終極電刑」這招數了。
丁飛站在崔秀真的身前,按動著遙控器的開關,被貼了銅扣的各個部位傳來強勁的電流,她立刻如一個羊癲病人般抖動起來,那一道道、一絲絲電流傳遍了她的全身,吞噬著她頑強的意志,撕裂著她每一根神經,衝擊每一寸肌膚。
丁飛望著她還是那麼倔強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按下了遙控器最下面的一個紅色按鈕,如果最後這一招對她還是沒有效,這「終極電刑」對於她徹底失敗。
一股強大無比、不可低擋的電流通過插在她前後小穴里的銅棒傳入了她的體內,這與在身體表面的刺激完全不同,崔秀真的的身體立刻上挺,腳背又一次的繃直,她身上每一塊經過長期鍛鍊的肌肉完全地凹凸出來,不住地抖動。
那兩支銅棒開始從坐凳中上升,由於擠壓在小穴里的辣椒水混凝著血水擠出體外,鐵棒也以間隔極短的時間發出十二萬伏強大的電流。此時,崔秀真已經感覺不到身體其它部位的電流,因為無法與在體內的兩根銅棒所帶來的痛苦相比。
銅棒比剛才更深入地進入她的身體,突然她覺得自己的子宮被強大的電流擊中,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痛苦,丁飛曾說過:「這種痛要比女人生孩子還要難過十倍。」
緊接著,身後的肛門深處也是同樣的痛苦。
當電流第三次打擊時,堅強之極的崔秀真終於第一次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這是崔秀真積蓄已久的痛苦之聲,那淒厲的慘叫聲,讓囚室里所有的男人都感到有些毛骨聳然,不寒而悚。
丁飛笑了,終於那這冷艷的朝鮮特工出聲了,待到崔秀真似乎快暈過去的時候,他關了電源,笑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崔秀真喘著粗氣,一時竟說不出話。丁飛以為她已經屈服了,便道:「剛才的刺激是大了一點,不過是你逼我的,先讓你輕鬆一下,我們慢慢再談。」
兩支銅棒慢慢地縮回了凳子里,從她兩處小穴里流出來的,不止是辣椒水與血,在超過極限的刺激下,崔秀英大、小便也失禁了。
丁飛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等待著崔秀真的回答,當他接觸到崔秀真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錯了,因為她的雙眸雖然暗淡無光,但一股自始至終不屈的火焰還在燃燒。
「只要我見到了金小姬,我會說出你們想知道的東西。」
崔秀真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如同雷鳴般在丁飛的耳邊炸響。
他剛待再想幾招酷刑來整治她時,一個手下急忙過來報告:墨震天找他。
「她交給你們了,喜歡怎樣玩就怎樣玩。不過,不要弄死了她。」
丁飛離開前對囚室里的手下道。
冰冷的水淋在她的身上,讓她清醒了些,失禁的污物已沖洗得乾乾淨淨,但她身上男人留給她的恥辱的烙印卻不是用水能洗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