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總經理,不要這樣嘛,好癢。」周虹忍不住求饒道。
李權意猶未盡從她的胯下抬起頭,舌頭上還留著有點淡淡咸味,他看著她那張又羞又急的俏臉,心神不禁一蕩,他帶著一絲曖昧的笑容道:「我的小寶貝,你已經忍不住了嗎?」
周虹看著李權三除五下二很快脫了個精光,心裡早已透心的涼,雖然她真的想大哭一場,但她仍不得不打起精神、強顏歡笑。
「來,用你可愛的嘴,讓我下面的傢伙更堅硬一些,等一下我會乾得你爽到家。」
李權坐在椅子上,繼續與周虹玩著性愛遊戲。
周虹面有難色,雖然已經準備犧牲自己的肉體來換取他的信任,但要她做出口交這種平時想也沒想過的事,還是超出她和心理承受能力範圍。
「你怎麼這麼老土,口交是作愛前正常調情手段之一,剛才我不是已經舔過你的那裡,你不是很興奮嗎?現在輪到我享受一下了,快點呀!」李權道。
在他的催促下,周虹只能從寫字檯上跳了下來,蹲在李權的面前,青筋畢露的陽具,離她的臉不到三寸,一股猶如咸魚般的腥臭味薰人欲倒,周虹實在鼓不起勇氣的把這令人惡心之物放入口中。
李權有些不耐,他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將頭按向自己的胯下,堅挺的陰莖頂在她紅潤的雙唇上,因為周虹還緊緊咬著牙齒,所以一時還沒有進入她的口中。
「寶貝,把你可愛的小嘴張開呀!」李權道。
肉已經在砧板上,周虹哪裡還有甚麼選擇的餘地,只能屈辱地輕啓貝齒,張口含住幾乎頂到喉嚨里的肉棒。
「怎麼樣,味道好嗎?」李權控制著她的頭,讓她的頭前後的擺動,粗大得幾乎塞滿了她小嘴的陽具在口中來回地抽動。
周虹又如何能回答他的話,嘴巴被堵讓她呼吸極不順暢,龜頭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喉嚨,讓她感到極度的惡心,她嗚嗚地呻吟,盼望著他的陽具能早些離開她的嘴巴。
李權在她柔軟濕潤的小口裡抽插了數十下,慾火越燃越旺,他倏地一下把陽具從她的口中抽離,托著周虹的雙臂一下把她抱到了起來,放在寫字檯上,周虹雙腿懸掛在桌子兩邊,大半個臀部還在桌子的外邊。
她感到自己的腰部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住,接著一陣如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她忍不住尖叫起來,但自己的下體如同被釘子死死釘在桌面上,她只有屈起美麗的雙腿,竭力忍受被男人強行侵犯的痛苦。
李權忘記剛才要溫柔一些的承諾,以粗暴地,以幾近野蠻的方式強行衝破了她處女的防線,陽具直插她體內最深處,毫不留情地奪去了她處女的貞潔。
他的陽具幾乎已經完全沒入她的身體內,雖然李權對她進行充分的挑逗,但畢竟周虹的內心是不願意的,因此陰道內仍比較乾燥,李權感到一種非常強烈的壓迫感,一時之間難以順利地抽動。
「是不是有點痛?」既然已經佔有了垂涎已久的獵物,李權不想很快就達到高潮,因此他沒有急於開始運動。
含著淚水的周虹點了點頭,樣子楚楚可憐,讓人疼愛。
「剛才插入時候我太急了一點,弄痛你了,我會輕一點,來,讓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李權說著解開了她外套與襯衣的鈕扣,撩起了她純白色的貼身內衣,將她的乳罩拉在頸上,雙手插入她豐盈的乳溝,一手捏住一邊的乳房,手指壓在艷紅的乳頭上,大力地搓揉起來。
周虹「嚶」的嬌喘一聲,雖然李權已經侵佔了她,但當她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特別是自己的雙乳暴露在他的眼皮之下,還是讓她有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
看著周虹的淚水如源源不斷的清泉般從美眸中湧出,李權又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很痛?你怎麼哭得這麼傷心,好像我是在強姦你,讓我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周虹一悸,她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努力在克制了,但如果一個女人在金錢的誘惑下心甘情願的與李權作愛,那怕是第一次,也不會像她這樣這麼傷心。她不想讓他起疑,不然付出這麼沈重的代價將毫無意義。
她用袖口抹了一下眼睛,擦乾了眼淚,嬌聲道:「我是想到人家都說李總很花心,每天都換不同的女人,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好好的待我?」
雖然周虹無論學識,相貌、氣質都算上女人中的楚翹,但李權仍視她為玩弄與洩欲的對象,當然不會真的愛上她,但周虹的一番話,不僅讓他打消疑慮,更增添了對她的憐意,他柔聲道:「你放心好了,不要胡思亂想,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不過你現在不准再哭了,只要你讓我快樂,等下我給你一張空白支票,你願意填多少都可以。」
周虹裝作高興地點了點頭,但從沒有性交經驗的她也不知道怎樣才能使男人快樂,她只得瞪著還充盈著淚花的大眼睛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李權感到她的身體比剛才略微放鬆了些,乳頭在他愛撫下也漸漸堅挺起來,他也不是第一次與處女做愛,當然知道怎樣讓女人享受性愛的愉悅。
他的雙手從她的乳房滑向她平坦的小腹,一手在她腹部輕輕的愛撫,一手托在她的胯上,慢慢地將深入她體內的陽具抽出幾分,再慢慢地推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