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王爺的話,此類名器有其細分品類,老奴學識淺薄,不敢妄加判斷。
仙坊正式開坊前,我會請徐大人前來鑒定。
但二小姐的菊穴確實是後庭名器無疑。
林三向眾持牌人拱手道賀,笑道:諸位待會品嘗這菊蜜,可是天大的福分。
三位王爺聽罷,不禁扼腕長嘆。早知二小姐竟有如此天賦,方才就不該忍讓,如今反倒讓這些低賤商賈先嘗了這等仙品。
眾人的目光轉向還在高潮余韻中的蕭玉霜。
只見她雙頰緋紅,香汗淋灕,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美目中還帶著幾分迷離。
那雙浸泡在稠精中的玉足仍在微微顫抖,足尖繃得筆直,顯然余韻未消。
聽聞他們正肆無忌憚的討論著自己的後庭蜜穴,這份羞躁又給情慾添了把火。
水晶陽具中不斷積攢的晶瑩液體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那些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引得眾人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林三見水晶陽具的睪丸內已經積攢了不少蜜液,便端上一對精緻水晶酒杯。
其中一杯盛著暗紅色的醇酒;另一杯則是空的,等待著盛接二小姐的花露。
二小姐的花露已經採集得差不多了。林三笑著說道。
蕭玉霜喘息著,微微偏頭看向林三。在丈夫面前被淫玩到高潮讓她羞恥萬分,但那雙美目中卻又帶著幾分高潮後特有的慵懶與迷離。
二小姐,請賜露。林三輕聲說道,一手輕撫二小姐的纖腰,示意她挺身。
他另一手向李老闆示意,後者會意地捧著空酒杯,小心翼翼地湊到水晶陽具的龜頭處,準備接取那珍貴的瓊漿。
蕭玉霜在林三的引導下羞澀地微微挺起腰身,足尖踩著精液踮起,宛如小童撒尿。
隨著她的動作,水晶陽具緩緩傾斜,那晶瑩剔透的蜜液便順著中空莖部緩緩流出,一滴不漏地倒入杯中。
清脆的水聲在寂靜的祠堂內回蕩,嘩啦啦作響。
二小姐像不像是在用穴兒給新郎敬茶?場下突然響起一陣輕佻的笑聲。
蕭玉霜羞恥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此刻的姿態確實宛如在恭敬斟茶。
兩穴間的水晶管道猶如茶壺柄被她夾住,下身的水晶卵袋便是壺身,那短小的水晶莖部則似茶嘴。
清亮微黃的茶湯正緩緩傾注而出,每一滴都縈繞著溫熱的體香。
李老闆的水晶杯很快盛滿,他輕輕搖晃著杯子,只見那液體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澤。
他將杯子湊近鼻尖,輕輕嗅了一口,頓時一股清新的果香撲面而來。
那香氣中帶著些許甜膩的花香,徬彿是剛採摘的柑橘混合著蘭花的芬芳,讓人神清氣爽,回味無窮。
林三將另一個盛滿暗紅酒水的水晶杯端到蕭玉霜面前,解開了束縛她手臂的束帶,笑著說道:依禮,新郎與新娘要喝一杯交杯酒。
二小姐顫抖著接過酒杯,看著杯中深紅色的液體,貝齒輕咬櫻唇。
她緩緩抬起藕臂,與李老闆的手臂交叉。
透過水晶杯,她清楚地看到李老闆杯中自己噴出的蜜液在輕輕晃動,散髮著淡淡的馨香。
這般羞人的景象讓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李老闆迫不及待地將杯中的花露送到唇邊,一飲而盡。
他細細品味著那帶著二小姐體香的甘露,只覺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中瀰漫,帶著些許少女特有的青澀。
那香甜的滋味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連聲贊嘆道:味美至極,人間難得,人間難得啊!
蕭玉霜則是柳眉微蹙,小口小口地抿著杯中紅酒。
溫熱的酒液入喉,與方才高潮的余韻交織在一起,讓她全身都泛起一陣燥熱。
她那張俏臉愈發緋紅,眼波流轉間泛著水霧,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後面還有三十多位持牌人等著採露還精呢。王老闆擠上前來,從李老闆手中接過那支採露仙筆,若不補充些水分,這般洩身恐怕要脫水了。
二小姐看了看後面隊伍,這才勉強將杯中紅酒飲盡。
酒意上湧,讓她愈發嬌媚。
二小姐,可要不吝賜露哦。王老闆笑著說道,手中毛筆輕輕划過蕭玉霜敏感的三點凸起。
啊…讓我緩緩…蕭玉霜嬌軀一顫,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無比,無力地跌坐在鳳儀台上。
不要…讓我休息一下…二小姐輕聲嗚咽著,卻感覺花徑深處又開始分泌出蜜液。
那些晶瑩的液體順著水晶管道緩緩流入假陽具中,不多時便再次灌滿。
持牌人們輪番上前,用毛筆挑逗著二小姐敏感的身子。
有人專注於她胸前的蓓蕾,用筆尖輕輕撥弄那兩點紅櫻;有人則偏愛她腿間的花核,用筆毫細細摩挲著那顆充血的寶珠。
二小姐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的花蕾在筆尖的挑逗下高高勃起,一波波蜜露不斷湧入胯下的水晶卵袋中。
每當卵袋積滿,林公公便端上一對水晶杯。
蕭玉霜被迫一次次挺起胯部,踮起被精液浸得發白的玉足,用這羞人的姿勢給新郎官斟茶。
隨後便是一杯杯紅酒入喉。
二小姐當真是天賦異稟,這都第二十杯了,蜜露依然源源不絕。一個持牌人嘖嘖稱奇,將杯中瓊漿一飲而盡。
不久,下一個持牌人又採集了滿一杯的蜜露,與蕭玉霜交杯而飲。
看來二小姐很享受啊,這花露好像越來越甜了。那人品味著杯中瓊漿,贊嘆道。
此時的蕭玉霜雖已記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痙攣高潮,但隨著一杯杯紅酒入喉,她的意識反而越發清晰。
徬彿全身的感官都被酒水喚醒,變得異常敏銳。
尋常女子經過數次高潮後便會變得麻木,而此刻她的身子卻愈發敏感。
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感受到更加劇烈的快感,每一次的噴射都帶給她一種屎尿齊流的的極樂,徬彿置身雲端。
直到最後一個持牌人也喝完了交杯酒,二小姐的全身已經又燙又軟,徬彿化作一灘春水。
她的花徑和菊穴還在不斷湧出蜜液,如同一眼永不枯竭的甘泉。
這一
番採露,二小姐噴出的蜜液怕是能裝滿一個大酒罈子,若不是每次都要喝下交杯紅酒補充水分,恐怕早已脫水而亡。
此時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液,整個人沈浸在無盡的情慾中。
被束縛的嬌軀時不時如觸電般顫抖,她看著林三的面龐,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呢喃道:大壞蛋…人家…被玩壞了…
這等嬌媚的悄悄話讓林三聽得心頭激蕩,他雖未喝下壯陽蜜露,卻也如一眾持牌人一般,胯下陽根高高挺立。
多謝二小姐賜露。一個持牌人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這等仙露當真是甘甜可口,回味無窮。
二小姐的穴兒真是妙不可言。另一人也忍不住贊嘆道,此等壯陽神物,我等今夜定能金槍不倒,大展雄風!
三位王爺和眾人此時已是飢渴難耐,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林公公,快點下一個環節吧。
他們早已被情慾衝昏了頭腦,自然無暇注意到林公公胯下的異樣。
林三解開蕭玉霜小腿上的絲帶束縛,扶著她嬌軟無力的身子緩步來到祠堂內。
三位王爺身著大紅喜袍,端坐在祠堂正中,他們身後是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在燭光映照下莊嚴肅穆。
那一排排牌位上的名字都曾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尤其是蕭老太爺的牌位最為顯眼,即便過世多年,許多人提起他仍心有餘悸。
一眾持牌人本還晃著肉棒跟在後面,可一進祠堂,看到這莊嚴的場面,想到方才還在褻玩蕭老太爺的孫女,頓時心中發虛。
那些高高翹起的陽具紛紛軟了下去,有人甚至慌忙提起了褲子。
谷王見此情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尖聲說道:諸位不必拘謹。
我年少時與蕭老太爺相交莫逆,他待我如兄長一般。
如今能娶他的孫女為妻,想必他在天之靈也會欣慰萬分。
來來來,諸位請入座。
說著,他伸手指向兩側的座椅。
此言一出,二小姐泡著濃精的腳底一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眾人心中也是暗啐,谷王所謂的莫逆之交,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蕭老太爺生前對這些世食國祿卻整日魚肉百姓的藩王素來不滿。
谷王為惡一方,更是首當其衝,他曾被蕭老太爺抓住把柄,差點丟了藩王之位。
如今這為老不尊的傢伙竟在蕭家祠堂內,當著列祖列宗的靈位前,如此顛倒黑白,實在虛偽至極。
場面頓時尷尬起來,眾人卻不敢忤逆谷王,卻也只能幹笑著應和:呵呵,好啊…好啊…隨後僵硬地落座。
蕭玉霜被林三扶到中央,酒意稍退,神智漸漸清醒。林三輕聲說道:接下來便是在長輩親友面前,行拜堂之禮了。
谷王見眾人已然落座,只見他捋著花白的鬍鬚,笑眯眯地說道:我趙氏皇族向來講究長幼有序,我這做長輩的,理應讓著晚輩。
不如就由福王賢侄先來如何?
福王聞言大喜,那張肥碩的豬臉上頓時紅光滿面,連連拱手道:多謝王叔成全。說著,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來到蕭玉霜身側。
他也身著一身大紅喜服,輕輕一拉喜服下擺,小腹部位的精巧暗扣應聲而開,露出一處開口。
那蓄勢待發的肉棒和飽滿的囊袋迫不及待地從開口處彈出。
蕭玉霜一看,驚訝地發現福王的陽根竟也被精心裝扮。
只見那紫紅的龜頭戴著一頂小巧的紅帽,帽檐錯落著幾顆晶瑩的珠子。
粗壯的柱身穿著紅色小衣,上面用金線繡著祥雲圖案。
兩顆飽滿的卵袋也被紅布包裹,宛如穿著小褲。
這般擬人的裝扮,是要讓它也扮作新郎模樣。
福王殿下,這是何意?一個持牌人笑著問道,今晚究竟是您做新郎,還是您這陽根新郎啊?
福王面露淫笑,傲慢地說道:本王貴為皇族,二小姐雖也是大家閨秀,但今夜過後便是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
你看她現在這副模樣,足兒踩著男人的陽精,前後穴道里還套著這套淫蕩的玩意兒,哪裡像個正經新娘子。
與其讓本王屈尊降貴,不如讓這根肉棒做她的新郎。
你…嗯…蕭玉霜聽到這番羞辱的話語,剛想開口反駁,卻不料體內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快。
她的前後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她只覺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臉上泛起一片潮紅,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哎呀,瞧瞧,一說就出水了。一個持牌人笑著打趣道,方才高潮了那麼多次,這會兒倒裝起矜持來了。
依我看啊,是等不及要和王爺的肉棒拜堂了,這就主動跪下了!另一人也跟著調笑起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笑聲此起彼伏,原本凝重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此時二小姐顫抖著雙腿跪在鋪著大紅喜毯的地上,裙擺在身後優雅地散開,宛如盛開的牡丹。
她羞憤難當卻又無力反駁,只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福王站在她身旁,那裝扮成新郎模樣的陽具正好與二小姐的面容平行,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龜頭上戴著的小紅帽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帽檐垂下的珠子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在寂靜的祠堂內格外刺耳。
一拜天地!持牌人齊聲高喊道。
福王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挺起腰胯輕輕向前送去。
他雙手叉腰,下腹微微用力,那根裝扮成新郎的陽具便隨之點頭擺動。
龜頭上的紅帽子跟著俯仰,帽檐上的珠子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在他的控制下,那粗壯的肉棒徬彿真有了靈性一般,先是輕點幾下,隨後便開始大幅甩動,宛如在賣力地向天地表達誠意。
蕭玉霜看著福王在旁得意地甩屌,那根肉棒幾乎就要碰到她的面龐。
她只能連忙俯身躲避。
隨後,強忍著心頭的悲憤與恥辱輕輕叩首,待額頭輕觸地面,便完成了這荒唐的禮數。
二拜高堂!眾人再次齊聲高呼。
福王聞言,面露傷感之色,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戚:本王父母早逝,幸得皇叔和王兄照拂。今日大喜之日,理應向二位叩首才是。
話音剛落,其餘兩位王爺便扯開胯下的系扣,也露出各自的陽根。
安王的肉棒細長,微微上翹;而谷王的命根子卻出奇的雄偉,與他矮小的身材形成強烈反差,宛如長了第三條腿一般。
兩人端坐在蕭家列祖列宗牌位下方的主位上,龜頭在燭光映照下泛著紫紅色的光澤。
玉霜,還不快向王兄王叔行禮?福王在一旁催促道。
蕭玉霜聞言,只覺荒誕至極。
眼前這兩根猙獰的陽具正興奮地吐著走汁,竟要她畢恭畢敬地伏跪下拜,再禮正端方地稱呼一聲王兄和王叔。
而這兩位所謂的長輩,待會又要成為她的親丈夫,重復這荒淫的參拜之禮,實在令人作嘔。
她強忍著胃中翻湧的惡心,顫聲喚道:王…王兄…王叔…聲音細若蚊蚋,幾不可聞。
隨後便向那兩根醜陋的陽根深深叩首,祠堂內頓時響起一片淫邪的笑聲和下流的調笑。
這些聲音聲聲入耳,令她羞憤欲絕。
她草草行完一拜後,正欲起身,卻聽福王突然開口道:且慢。
我視王叔為親父,行禮豈可如此敷衍了事?
二小姐應當行'敬龍禮',然後再三拜九叩才算完整!
這番話一出,原本還在調笑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福王。
這所謂的'敬龍禮'他們從未聽聞,都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蕭玉霜和林三則是悄悄對視一眼,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福王嘴角勾起一抹淫笑,緩緩道來:此禮分三步:其一,口含雙丸,使龍莖貼於面龐,細品十息,此為敬龍尾。
其二,雙手捧持,以舌繞莖身螺旋向上輕舐,自根部直至冠溝,此為敬龍身。
其三,含龍冠輕嘬三下,此為敬龍頭。
最後需口納龍根,吞吐三下,再叩首三下。
正所謂三拜九叩,故需如此循環三遍,'敬龍禮'方為禮成。
蕭玉霜聞言頓時驚慌失措,慌忙轉頭望向林三。
林三見狀立即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王爺恕罪,老奴手中這簿冊並無記載此等流程,恐怕是王爺記錯了。
福王聞言不以為然,淡淡回答道:此禮乃是本王突發奇想,自然不會記載在冊。
況且這也是小王一點孝心,公公可有意見?
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快。
眾人聞言,紛紛拍手叫好,七嘴八舌地附和道:好一個敬龍禮,王爺真是至純至孝啊!
林公公不要太過拘泥,莫要阻了王爺盡孝的心意。
就是就是,這等喜慶之日,何必事事都要循規蹈矩。
蕭玉霜聽著四周情慾高漲的喧嘩,見林三臉色猶豫,心知若他強行阻攔只會激起眾怒。
她只得緩緩向谷王胯下爬去,潔白如玉的柔荑撐在地上,大紅馬面裙在身後勾勒出渾圓誘人的臀部曲線,裙擺優雅地曳地而行。
兩旁的持牌人只見一滴晶瑩的淚珠在她那雙明眸中無聲打轉,青春洋溢的絕色容顏上寫滿了委屈與無助。
她緩緩爬行時,胯下的器具隨著動作發出金器碰撞的清脆聲響,粉嫩的足底在黏精中拖曳出一縷縷白絲,每一步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嘎吱聲。
兩聲相交,宛如靡靡絲竹,徹底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慾火,再也顧不得對蕭家列祖列宗的敬畏,紛紛掏出陽物開始肆意套弄起來。
按照福王所說,需先行敬龍尾之禮。
她微張嬌小玲瓏的檀口,卻發現要含住谷王那兩顆飽滿的卵袋著實不易,只得將小嘴張到最大,艱難地一點點將那腥穢的囊袋納入口中。
最終兩腮被撐得鼓鼓的,宛如塞入了兩顆雞蛋一般。
「噢…好乖孫。」谷王瞬間感到自己的子孫蛋被一處溫潤軟渦緊緊包裹,舒服的眯起了鼠目,徬彿卵袋內蘊藏的每一個精子都在歡呼雀躍。
蕭玉霜緊閉雙眸,任由那根猙獰可怖的陽具貼在自己傾國傾城的玉靨上。
那肉棒表面盤虯著青筋,龜頭腫脹發紫,頂端不時滲出腥臊的液體,沾濕了她光潔的額頭。
她白瓷一般嬌嫩的臉蛋被濃密的陰毛遮掩大半,口鼻間充斥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令她幾欲作嘔。
這一幕宛如一位純潔的豆蔻少女,匍匐臣服在這根猙獰的陽物之下,強烈的反差令人血脈賁張。
一…二…三…她在心中默默數著這漫長的十息。
那根肉柱貼在她臉上,每一次脈動都清晰可感,血管在表皮下有力地跳動著,徬彿在無聲地炫耀著這個花甲老人的子孫根內依然蘊含著蓬勃的生命力。
十息剛過,蕭玉霜急忙將谷王的卵袋從口中吐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嘔…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著,胃里一陣翻湧,喉嚨深處泛起陣陣惡心。
一縷晶瑩的涎液牽連在她的櫻唇與那腥臊的囊袋之間,隨著她的動作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剛才含著那兩顆巨大的卵蛋幾乎讓她窒息。
絕色的玉靨也被憋得通紅,香津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在精緻的下巴處匯聚成一滴晶瑩的露珠。
谷王見她香汗淋灕,氣息紊亂,卻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他伸手牽起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強迫她捧住自己那兩顆沾滿香津的卵袋:繼續行禮!。
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慾火,貪婪地注視著身下少女跪爬的姿態,顯然在蕭老太爺的靈牌前淫弄他孫女的口穴令他格外興奮。
蕭玉霜還未從方才的窒息感中緩過神來,她那雙纖纖玉手被迫捧著谷王醜陋的囊袋。
那根猙獰的陽具依舊高昂著,棒身布滿了醜陋的疙瘩和褶皺,正散髮著驚人的熱度,徬彿裡面蘊含的精子都在蠢蠢欲動。
她美眸緊閉,繼續行這荒唐的敬龍身之禮。
將嬌顏湊近那根醜陋的肉柱,伸出嬌嫩如花瓣般的香舌,從根部開始向上舔舐親吻。
嘖…嘖…她那柔軟細膩的舌尖如蝴蝶般輕盈地沿著柱身螺旋而上,香舌舐過柱身上布滿的虯筋,像是在吮吸親吻著稀世珍寶。
谷王的呼吸愈發粗重,他感受到棒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溫柔地吮弄,那柔軟的香舌如同一條靈蛇般纏繞著他的肉棒,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當舌尖划過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時,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胯下巨物也隨之脹大幾分,龜頭處不斷分泌出腥臊的走汁,在二小姐的舌尖下跳動不已
嗯…嗯…蕭玉霜發出羞恥的鼻息,香舌靈巧地舔舐著棒身,口中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王叔,玉霜服侍得可還舒服?一旁的福王問道,此時他眼色通紅,龜頭處帶的小帽都要被撐開。
在場的持牌人看著這香艷的場景,聽著二小姐的檀口發出滋溜…滋溜…的吮吸聲,不由得加快了手上搗弄的速度。
嗯…這小嘴當真銷魂,這小香舌又軟又熱,比那些青樓女子還要會伺候。
谷王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蕭玉霜的秀髮,宛如慈愛的長輩撫弄著孫女的發絲。
在一旁的林公公只覺胸口發悶,卻又隱隱產生了一股興奮之感。
他眼睜睜地看著二小姐那張平日里對他展露笑靨的紅唇,此刻正含吮著谷王那根腥臊的肉棒,香舌一寸一寸划過上面的褶皺與青筋。
從今以後每當與玉霜接吻之時,這畫面必定會如夢魘般浮現。
當蕭玉霜的香舌終於舔舐到頂端時,她依照禮數將那紫紅的龜頭含入檀口中,開始行敬龍頭之禮。
那碩大的龜頭撐開她嬌嫩的櫻唇,腥咸的液體瞬間在她舌尖化開,濃烈的氣息衝的她頭昏目眩。
啾…她輕輕嘬了一口,谷王立即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她那溫熱濕潤的小嘴緊緊包裹著肉冠,隨著吮吸的動作不斷收縮蠕動。
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著敏感的馬眼,每一次觸碰都讓谷王的陽具興奮地跳動,更多腥臊的液體從頂端滲出,瀰漫在她整個口腔之中。
谷王只覺龜頭被一股溫暖濕潤的軟渦緊緊包裹,那柔嫩的小嘴帶來的快感令他渾身戰慄。
一股極致的快感如電流般沿著脊柱直沖天靈蓋,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啊…繼續…快來了…谷王額頭青筋暴起,呼吸急促,一副即將噴發的模樣。
蕭玉霜清晰感受到口中的肉冠突然脹大了幾分,知道這是即將噴發的徵兆。
她連忙加快速度,連續吮吸了第二下、第三下,想要在谷王噴發前完成這敬龍冠之禮。
然而這兩下急促的吮吸在谷王看來更像是為配合他射精而更賣力的挑弄。
就在二小姐剛剛完成敬龍冠之禮的瞬間,谷王再也按捺不住,雙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檀口死死釘在自己的陽具之上。
蕭老匹夫,看我怎麼射爆你乖孫女的口穴!
谷王獰笑著低吼一聲,胯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滾燙的黃精噴薄而出,直接射入蕭玉霜的喉嚨深處。
在政敵的靈位前玩弄他的掌上明珠,這種征服與羞辱的快感讓谷王興奮到了極點。
看著蕭家的乖孫女跪在自己胯下淫玩,谷王心中湧起無盡的快意。
蕭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掙扎卻被谷王死死按住後腦。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隨著一股股濃精的灌入,口中的精液不斷滿溢而出。
嗚咽之聲逐漸變的低沈,「咕嚕…咕嚕…」宛如煮沸的開水。
濃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嬌嫩的喉壁,腥臊的氣味充斥著她的口鼻。
射精持續了整整半分鐘,谷王終於松開了手。
啵的一聲,二小姐才得以吐出陽根,從他的胯下抬起頭來。
此時她已是涕淚橫流,一大股濃精從櫻唇中溢出,甚至有些從她的瓊鼻中流出,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在抹胸之上。
「嗝…」二小姐突然打了個飽嗝,隨即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一大口濃稠的陽精從她口鼻中噴湧而出。
有幾滴濺落到了胸前嫣紅和蓓蕾之上,像是櫻桃上點綴著晨露。
福王和安王暗自嘀咕:王叔這是攢了多久的精啊,怎麼像射了一泡牛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