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五:外婆的墳
「我每天跪著給淺淺——媽媽——做飯。高潮必須跟媽媽申請,獲准後有計時器限定。我的肛門每天更換不同大小的肛塞——媽媽說是為了訓練括約肌生第四胎之後不會漏尿。我的陰道每天早上接受媽媽檢查——顏色、氣味、分泌物量全記錄在一本粉色筆記本里。媽——那個本子你要看我燒一本給你——雖然紙面太薄怕你不收——但你女兒在這個筆記本里拿了上一季度最高分。」
她說到這裡時陰道里的跳蛋還是關閉狀態——但她的宮頸在自己收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直是她的習慣:當她對母親坦白時,她的子宮會用收縮代替語言。
「還有蘇晴。你以前老擔心的二女兒——那個小時候非要在銀行櫃台前數別人錢的倔丫頭——現在也是我們家的人了。她不是母狗——是見證者。她的項圈是黑色的,上面刻著'蘇晴·見證者 歸屬:陳朗'。她現在的男朋友叫陳朗——是個教書的——他跪在淺淺面前替蘇晴申請了歸屬。媽——蘇晴現在過得比我更正常嗎——我不確定——但她現在比我快樂多了。」
蘇晴聽到這裡不由往前跪了半步,與姐姐共用同一個水泥基座邊緣,把她自己的黃銅銘牌從毛衣領口脫出放在墳頭上一束雛菊花瓣之間。她用氣聲對著碑說:「外婆——我是蘇晴。我證明我姐說的都是真的。我是見證者。以後年年清明節都來——帶你的新外孫和外孫女們。」
淺淺最後開口。她沒有把項圈從領口掏出來——但是她的手從襯衫裡面摸到自己胸口貼著的那塊金屬牌子,是她去年婚禮後改戴的內戴版項圈掛件——平時不露出來但在皮膚上能感受到那一小塊金屬的溫度。
「外婆。我接管我媽。她以前吃安眠藥每天晚上才能睡——現在沒有鬧鐘也能跪在狗窩里睡到天亮。她以前在超市收銀時被顧客責怪不敢頂嘴——現在她跪在我面前,我叫她抬頭她就能收住眼淚。我沒有把她變成狗——我只是把她以前那個'只能靠自己'的人變成了'有人負責她的所有決定'的人。從高潮到早餐,從眼淚到紅燒肉——我全管。外婆,這樣——是你能原諒我嗎?」
她從褲兜里拿出那個東西——那是外婆以前戴過的老式銀項圈,沒給她修飾過,就是原封不動舊物——擺在她媽墓碑前,跟她姐的雛菊、她妹的銘牌、還有保鮮盒的海苔飯團平行。然後她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把蘇藝的跳蛋遙控器從衣袋里拿出來,調成只震一下的模式——那一下震動從蘇藝宮頸深處輕掠而過,沒有刺激,只是提醒:你在。有人在墳前接住了你。
## 第七章:墳前獻祭(上)——在外婆注視下被操
上香、燒紙、磕頭,這些常規儀式結束後,淺淺把孩子們讓林霖和陳朗先帶回旅館。公墓里現在只剩下三個女人。
她站起來走到墳前的松樹下,把松針從黑色長裙上拍掉。
「蘇藝。今天的部分還沒有結束。媽——我必須在外婆面前檢驗我母親的訓練成果。不是褻瀆——是彙報。你跪了一輩子沒讓外婆知道你的身體被管得有多好。現在讓她看看。」
蘇晴往後退了兩步,沒有離開墳前區域——只是讓出地方。她的角色不是參與者,是見證者。她把自己項圈上的微型攝像頭打開——這是淺淺事先允許的:今天在墳前的儀式會記錄為林家檔案,不對外公開,但永久保存。
淺淺從帶來的布袋里取出幾樣東西——不是全套裝備,只是三樣:振動棒(中等粗細,頭部帶人造龜頭形狀的那種),黑色皮質約束帶(用於把蘇藝的雙手綁在墓碑的兩側鐵環上——幸好墓旁有祭祀栓),還有一份她手抄的朗讀文本。
蘇藝跪在墓碑正前方。她自己把黑色長裙從下擺往上卷到腰間,裡面沒有內褲——她今天特意空著。然後把高領毛衣從頭上拉起來但不是完全脫掉,而是推到鎖骨以上剛好把項圈暴露出來。她的乳房從毛衣下擺滑出來——F杯,乳頭因為哺乳而比任何時刻都硬挺、深褐色。剖腹產那道淺紅色橫疤在小腹上像一條淡淡的線——在早晨陽光里幾乎不太看得清。
她把雙手向後放到墓碑兩側的鐵環上,讓淺淺用約束帶輕輕束住。不是捆——是固定。她的姿勢現在變成跪在母親碑前、雙手被束縛在墓碑兩側、上身裸露、下身赤裸、項圈在陽光下泛著暗紅、不鏽鋼銘牌在她鎖骨之間像一枚勳章。
「蘇藝。你今天要對外婆做一次高潮展示。這不是懲罰——這是展示被訓練好的身體。你的媽媽——是我的媽媽——沒有機會看到你被人接管後的樣子。我今天替她看。」
蘇藝轉過臉看著墓碑上母親的照片。她的眼角開始泛淚——但她的陰道在聽到「高潮展示」這四個字時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分泌。
「母狗接受。」
淺淺把振動棒塗好隨身帶的潤滑膏。不是溫柔地推進——是直接抵在蘇藝陰道口中央,讓她自己的盆底肌吸進去。振動棒頭部的人造龜頭形狀卡在她的G點凹窩,棒身穿過陰道中段,尾部剛好露出外陰。她打開中檔震動——不算猛烈,但配合墓碑、松濤、晨霧,和此時蘇藝正在凝視著的母親遺照,這種震動產生了任何一場性交都沒有過的共鳴。
「第一段——背誦家規。在家規里告訴外婆——你的陰道每天屬於誰。」
蘇藝開始背。聲音在公墓的寂靜里一字一頓,被跳繩的微微震動打上節拍。
「母狗是林家的家犬——歸蘇淺淺和林霖所有。母狗的陰道每天早中晚各被檢查一次——由媽媽親自觸診。母狗的高潮必須向媽媽申請——沒有許可高潮就罰肛塞加大號加禁止高潮一周。母狗的嘴巴平時由兩個爸爸享用——但清洗時間歸媽媽監督——每天飯後用口腔溫水清洗爸爸陽具——再用薄荷漱口水除味道——」
她在念到「薄荷漱口水」時振動棒被淺淺調到了高檔。她的整個G點被龜頭形狀的假陽具凸起完全撐滿——人造龜頭在高檔震動下開始撞擊宮頸口,並沿著它轉圈。她的聲音變成了斷續的:
「啊啊——媽——媽媽在墳前看著——母狗在向你彙報——母狗的逼現在被振動棒操在旁邊還有媽媽——不是淺淺——是我的媽媽她死了三年——她在照片里看著我——她在說小藝你的逼被操得好響——比你在灶台做紅燒肉的鍋聲還大——媽媽你聽到了嗎——你的女兒現在是林家母狗——林家母狗——啊啊啊啊——」她的阿黑顏在母親墓碑前第一次完整翻出。不是調教中常規的翻白——是當著生母遺照面的翻白。她的整個眼球全部上翻,白仁在陽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舌頭長長伸出嘴角,口水從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混著乳汁一起淌在墳前水泥面上。
淺淺沒有給她高潮許可。她把振動棒維持在高檔但用手控制著棒體不往宮頸最深處推——只讓她保持在最接近高潮的臨界點下方幾毫米。這是蘇藝最熟悉的狀態:能感覺到高潮就在隔著一層紙的地方,但大腦被訓練成如果沒有「准」字,宮頸就不會徹底開放。
「蘇藝,現在對外婆說——你最想讓外婆知道甚麼。就一句。」
蘇藝的翻白眼狀態下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淌。她的聲音在阿黑顏中變得含糊、扭曲——但詞句清楚。
「告訴媽媽——小藝現在不用一個人扛——有媽媽管——還有媽媽在外婆面前替你管我——媽媽你可以放心了——你女兒不用再在雨裡騎三輪車回家——有人接我了——媽媽——」
她的宮頸在這一句說完之後突然自發收縮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把自己說哭之後宮頸自己夾了振動棒假龜頭一下」,她差點在沒批准的情況下直接高潮。她用最後一絲控制的意志硬生生把宮頸鉗緊鎖住。
淺淺把振動棒關了。她俯下身把嘴貼著蘇藝汗濕的耳邊說:「你剛才差點高潮但自己鎖住了。這是林家母狗在生母面前最該表現的克制。外婆看到了——她會為你驕傲。」
然後她解開蘇藝兩手約束帶。蘇藝沒有站起來——她整個人塌倒在墓碑基座上,臉貼著母親照片下方那一小塊花崗岩,陰道還在往外淌剛才被震到無法排空的淫水。
## 第八章:墳前獻祭(下)——姐妹同步的高潮在母親墳前
淺淺讓蘇藝緩了大概十分鐘。給她喝了半瓶水,幫她擦了額頭,調整了一下陰唇位置(剛才振動棒抽出時大陰唇被刮歪了,貼在大腿內側有點不舒服)。然後她轉向蘇晴。
「蘇晴,今天你也要接受一次——不是考核。是讓你外婆見證你作為見證者怎麼被納入這一家。你之前從未在真實插入下高潮過。今天在這墳前——讓陳朗操你。不是讓他本人——我剛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沿著山路過來,他大概還有五分鐘不到。但在這五分鐘里——我先跟你說。」
蘇晴跪在蘇藝旁邊,面對墓碑。她的項圈銘牌還在墳頭雛菊花瓣里。淺淺讓她脫掉黑色襯衫和胸罩,褲子不需要脫。把她上半身赤裸,只用兩手捧著外婆墳前那碗海苔飯團——蘇藝擺的那碗。
「拿好。不能讓它翻。碗翻了就等於外婆沒吃到——你姐捏了一早晨。」
陳朗從山道走上來時看到的是這一幕:蘇晴跪在墓碑前,光著上半身,捧著一碗飯團,盆骨微向前傾,她的肛塞彎頭款還在體內——淺淺沒有讓她拿掉。她的乳頭在山風裡硬挺,眼眶里淚水一直在流轉但沒滴下來——因為她不想滴在飯團上,那是外婆的飯。
陳朗走到她身後。淺淺從墓碑邊退開把空間讓給他。然後簡短交代了一句:「操她。但要控制在八分鐘以內——高潮只能在計時器最後一分鐘獲得。這是她外婆的墳,不是你們臥室——節奏我來定。」
計時器按下。陳朗從後面把蘇晴的褲鏈拉開——她的黑色長褲和底褲只褪到大腿中段,不需要全脫。他的陰莖今天比任何一次單獨和她做愛時都硬——不是因為他自己在墓園硬了,而是眼前畫面:自己的女朋友,項圈銘牌在雛菊花瓣里,捧著她外婆的飯團,肛門裡還有肛塞,在等他的陰莖。
他進入的時候蘇晴發出了今天第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不是叫床式的高亢,是壓抑如從地底湧上來的悶響。她的陰道今天在公墓的濕冷空氣里顯得比平時更緊、更乾一點(因為緊張),但他進入後不到幾秒她的陰道壁就自動開始分泌——不是因為他技巧好,是因為她的身體知道:這是在外婆墳前,外婆在看。外婆愛你。你被操就是外婆同意你留在這個家。
「啊——外婆——陳朗——他在操我——他在你墳前——把我操到碗差點翻——姐——你幫我穩住飯團——姐——啊——啊——他的龜頭在頂到我宮頸最上面——我的子宮今天跳蛋從早上戴了一直到被操還在——他能感覺到——他頂到跳蛋了——他在操跳蛋——跳蛋在操我宮頸——外婆外婆——你的外孫女被操得好舒服——不是變態——是舒服——是真的舒服——」
蘇藝跪在旁邊用手替她穩住碗底。她自己的陰道在聽到妹妹在外婆墳前叫自己「姐——你幫我穩住飯團」時,突然又噴湧出一小波早上積壓已久、剛才振動棒未釋放完全的殘餘淫水,灑在墓碑基座下面。
八分鐘的最後六十秒。淺淺打開蘇晴的跳蛋遙控——那是她早上自己放的,現在才開機。中檔震動。蘇晴的宮頸和陰道同時被陰莖和跳蛋雙重夾擊,然後計時器響起最後倒數的蜂鳴。她聽到倒數第一聲時高潮來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墳前高潮:眼淚和潮吹同時爆發,噴在陳朗還沒抽出的陰莖底部,順著他的腿流到自己的褲子上;她的嘴在喊「外婆——我高潮了——你看到了嗎——」但聲音完全啞了。
碗沒翻。蘇藝穩穩托著。只是在最後一下抽搐時飯團最上面那顆沾外婆的名字被她淚水泡出了一個小鹽霜圈。
## 第九章:松林里的野合——三姐妹的獻祭
從墳前回去的路上,淺淺沒有帶大家直接下山。她往旁邊松林里走了一段,找到一片相對平坦的松針地。陽光穿過松葉灑在松針上,空氣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混合氣味。這裡看不到墓碑——但整座山都是公墓範圍。等於說,她們還在外婆的身邊。
「最後一步。不是為你們——是為外婆。她生前最大的遺憾是沒看到我們三個好好在一起。今天讓她看看——蘇藝、蘇晴、淺淺,三個人的陰道都能同時被填滿。不是性——是獻祭。」
淺淺今天早上也塞了一顆跳蛋——是她自己決定的。不是在車上,而是在上山前一個人去洗手間時,對著鏡子把粉色跳蛋推進自己陰道深處。她只跟蘇藝透露了一個詞:「陪著」。
現在三個人站在松針地上。蘇藝把沾了松針的黑色長裙全脫掉,只剩項圈和早晨那根還沒取出的振動棒——她把它重新塞回體內,用盆底肌吸著不讓掉。蘇晴也把長褲完全脫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有大腿中段掛著被陳朗之前操過還沒拉好的底褲,彎頭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淺淺脫下自己的T恤和運動褲,露出她比孕前更豐滿的身體,D杯乳房,剖腹產沒有但妊娠線還沒完全褪色的淺褐中線,以及內戴版項圈掛件在她鎖骨間一晃一晃。
林霖和陳朗站在旁邊,沒有指令,但他們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淺淺事先跟林霖交代過,也給陳朗發了簡短的短信。
林霖走到蘇藝身後,陳朗走到蘇晴身後,淺淺自己拿出那顆始終未用的振動棒——是雙重頭,一頭可以自己用,另一頭外露——她面朝三姐妹的正面方向,背靠一棵粗松樹,把振動棒推入自己體內。
三個人同時被進入。不是同一種姿勢——蘇藝是後入趴式,雙手撐在松針地上,狗趴姿勢,林霖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那根振動棒還在裡面,他的陰莖推著它更深地頂到宮頸最深處;蘇晴是站立彎腰式,陳朗從後面扶著她腰,她彎著腰把手放在一棵松樹幹上,肛塞在體內被陰莖從陰道頂得不停前後移動——等於間接在操肛門;淺淺是自控雙頭棒,樹靠著她的背穩定自己站姿,她的陰道正在被雙頭棒中她自己插入的那頭填滿,另一頭在外等林霖等會過來。
叫床聲在松林里回蕩。不是被牆壁壓住的悶聲,是放開到能傳到山頭回音的號叫和騷話——在外婆安睡的公墓松林里,三人的聲音都無所顧忌。
蘇藝:「啊啊——媽——你聽到了嗎——你大女兒在林子里被操——她的逼被振動棒和爸爸的雞巴一起操——宮頸已經被操成爸爸龜頭的形狀——她在為你叫——你可以閉眼了——她有人管了——有人操——有人從後面抓她的狗尾巴——今天沒有狗尾巴——但爸爸的手在抓她尾椎——他說那裡操久了以後長狗尾巴——啊啊啊——」
蘇晴:「外婆——我是見證者——我被操到彎頭肛塞快脫出又被陰莖頂回去——我的逼現在分不清哪個是肛門哪個是陰道——它們都在被操——外婆——我不是來給你上墳的——我是來給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和你大女兒一樣但更晚熟——我的高朝是剛才在你碑前拿到的——現在第二個——要——要——陳朗——操到我宮頸——」
淺淺:「外婆——你沒見過我——但我現在是你大女兒的媽媽。我在操自己——把震動棒插在自己的逼里——跟她們一起叫——因為我要讓你知道:管你的人也是人——也會被跳蛋震到宮頸收縮——我讓你孫女林念以後也到這裡來跪——但不是現在——現在還早——啊啊——來了——林霖你過來——把這個公用的頭插我——我要跟蘇藝一起高潮——」
林霖從蘇藝體內拔出(抽離時蘇藝的陰道發出了一聲堪稱粗俗的「噗嗤」水聲),走到淺淺面前,將雙頭棒外露的另一頭慢慢頂進她自己已經濕潤過頭張開的陰道前端,然後兩人面對面同時進入同一個雙頭棒的兩端。這樣當林霖抽動時,蘇藝和淺淺通過他那根連接同時被震動的雙頭棒共振。蘇藝在松針地上趴著,淺淺在松樹邊站著,中間連著同一個男人的陰莖和同一個雙頭棒。她們在同一秒高潮。
蘇晴和陳朗晚了大概幾秒也到了。高潮之後整片松林只有松針被汗水和潮吹噴濕泛著的濕地反光,和不知哪棵樹上有只鳥被剛才一群叫床驚飛之後又悄悄落回原枝。
## 第十章:旅館之夜:清算與獎勵
從山上回旅館的路上沒有人說話。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所有人的喉嚨都叫啞了。
蘇藝坐在第三排,比早晨更安靜。不是崩潰——是徹底放空後的鬆弛。她活了快三十八年,第一次在母親的墳墓前把自己徹底交出去。從偷情到被降格為母狗,從第一晚到婚禮日,從驗孕棒到三個嬰兒,從紅燒肉配方到九制陳皮——她今天把所有事全部告訴母親了。她現在空了。但空得很舒服,像跪了一整天被取掉肛塞後肛門那種輕柔的、仍在收縮的空。
回到旅館後淺淺把所有成年人叫到她和林霖的房間。三個嬰兒在隔壁房間由旅館老闆娘臨時幫忙看一會兒——老闆娘是那個老頭的妻子,人很慈祥,蘇藝記得小時候她給過自己糖。
「今天在墳前和松林里——蘇藝表現S級。蘇晴表現A+——扣分項是你高潮時飯團差點因為你手抖掉出一顆——還好你姐托住了。淺淺自己不作考核。」
她從包里拿出那個筆記本——不是管控日常的那本粉色,而是另一本深綠色封面的本子。這本的扉頁上用蘇藝的筆跡寫著「媽媽的故事」。她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後推給蘇藝。
> *七月末,後山公墓。母狗在外婆墳前完成高潮展示,在母親注視下翻出阿黑顏並控制未高潮直達臨界——自我控制達歷史最佳。見證人:蘇淺淺、蘇晴、陳朗、林霖、三個嬰兒(在樹下睡著)。*
>
> *今天母狗給外婆送了親手捏的飯團。外婆收沒收到不知道——但墳前松針上的風吹過她的陰道時,她的宮頸自己收縮了三下。大概是在說「收到了」。*
蘇藝低頭看著淺淺寫的那行字,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被記錄。她一生的所有被母親擔心的部分,在這一頁紙上被蓋了章:合格。不是作為母狗合格——是作為女兒,合格。
「今晚的獎勵——」淺淺把筆記本拿回來,繼續寫,「今晚林霖陪你睡。不是操——是陪你躺一晚。你可以不跪。可以睡床上。明天早上你自己決定要不要戴肛塞——你自己決定。這是今晚你的權利。」
蘇藝的陰道在跳蛋取出來之後乾了幾個小時,但聽到「你自己決定」這幾個字時,她的陰唇輕輕張了一下。不是濕——是感動到括約肌鬆弛。那種「自己決定」對別人來說是正常,但對她來說——是比高潮更珍貴的獎勵。
蘇晴在旁邊拉著陳朗的手。她和姐姐不一樣——她今晚需要陳朗操她一次。不是調教,不是考核,是在外婆的老家旅館裡,在聽了一整天的坦白和獻祭之後,她需要身體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外婆知道,外婆沒有發怒,墳前的松針確實被她們的高潮噴濕了而不是被雷劈的。
他們各回各的房間。蘇藝躺在林霖旁邊——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以「蘇藝」而不是「母狗」的身份躺在林霖床上。淺淺和林念睡另一個房間——她說今晚的獎勵同時給兩人,她自己也要睡個好覺。林霖摟著蘇藝,甚麼都沒說,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她脖子上的項圈在旅館的便宜枕套上壓出一圈皮革味——但他沒要她摘。
「爸——林霖。」她改口,「今天我在墳前說宮頸被操成你龜頭的形狀——那是真的。不是騷話。」
林霖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每次說騷話都是真的。」
## 第十一章:晨光里的旅館——外婆的銀項圈
第二天清晨,蘇藝醒來時沒有項圈震動(昨晚淺淺把震動關了,說讓她自然醒,當作給外婆守靈的補償儀式)。她躺在旅館單人床的白色床單里,身邊是還在睡的他和隔壁房間傳來的嬰兒均勻鼻息。
她坐起來,把昨晚塞回去的睡眠款肛塞緩慢抽出來——這次沒有急著戴日用款。她赤身裸體走到旅館小桌邊,看到淺淺昨晚放在她床頭櫃上的那件東西:外婆的銀項圈。不是調教工具——是傳家舊物。她把它從桌上拿起來,套在自己脖子上。不是替代林家項圈——只是套在了它的外面,林家暗紅項圈在下,外婆的銀項圈在上,兩個圈疊在一起像一個雙層的家族標記。
她跪在旅館窗前,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松林方向——低聲說:
「媽。我戴上你的項圈了。不是摘掉林家的那個——是疊在外面。你給女兒的是'活著',林家給女兒的是'有歸屬地活著'。不衝突。」
她站起來,穿上衣服(高領毛衣再次把雙重項圈遮住),去敲蘇晴的門。蘇晴開門時,頭髮散亂,臉上有昨夜被陳朗操到潮噴兩次之後的倦容,但她看到姐姐脖子上一閃而過的銀光瞬間就明白了。
「你翻出媽以前的老銀項圈了——在旅館裡一直偷偷帶著?」
「淺淺昨晚放我房間的。她說——這是外婆的。不是給我做母狗用的,只是給我留給念想。」
蘇晴把門大開。她自己的項圈黃銅銘牌上還沾著昨天墳邊的一點泥漬——昨天在公墓她趴在地上高潮時沾的。她伸出食指划過那塊銘牌:「我們兩個現在——一個刻'林家母狗',一個刻'見證者',但外婆的銀項圈在你那兒——姐——這樣很完整。媽昨天肯定收到了。」
吃過簡單的早飯以後,三姐妹帶著孩子再次回到後山公墓門口——但沒有走進去。只是在公墓門口那棵老松樹下面坐了一會兒。蘇藝把保鮮盒里剩下那兩個昨天沒吃完已冷硬的海苔飯團拿出來,自己吃一個,分蘇晴半個,淺淺不吃。
她嚼著發硬的飯團,松下泥土里有昨天殘留的潮噴松針味。她咽下去,對遠遠那方向看著的墓碑輪廓線說:「媽。明年清明我們還來。到那時候——母狗說不定帶著第四胎報告來見你。蘇晴到時候也許也懷了——昨天松林那次沒戴套。你準備好笑。」她轉過頭對淺淺補了一句,「第四胎報告是從你那兒申請的,媽媽——你可記得要有副本存檔。」
淺淺瞪了她一眼但沒說不給。
## 第十二章:歸程——高速休息站的最後測試
回程高速上,淺淺在休息站給蘇藝和蘇晴安排了最後一次公墓系列調教測試——不是墳前,是人間。主題:公墓後遺症——身體在經歷了墳前坦白與松林群交後,對常規調教的敏感度是否發生了永久性改變。
地點是高速公路休息站家庭衛生間——獨立的、帶馬桶和洗手池的那種。三人擠進去後鎖上門。
「蘇藝先。剛才在車上我遠程開了你的跳蛋——低檔脈衝十五分鐘。你現在陰道分泌物有沒有比平常多出好幾成?」淺淺把取樣棉簽從她體內抽出來比對色卡。結果是:潮吹黏稠度上升,透明拉絲可拉到五釐米不斷,遠超平時記錄。
「外婆效應還在。你的陰道在沒被操的情況下把對母親的記憶轉化為額外潤滑——這可能是永久性改變。」淺淺在筆記本上——她現在甚至隨身帶旅行版防水便簽——記錄下這個發現。
蘇晴的測試是:在休息站女廁最靠門那隔間裡面對馬桶跪一分鐘,然後站起來不夾腿走回車上——不准擦掉任何沿途滴落的淫水。她走了。從廁所到大巴,中途滴了三滴在大廳地面上。淺淺跟在後面對陳朗說:「她今天陰道積液含鹽度比昨天低——說明墳前的眼淚稀釋了她的宮頸液。她更健康了。」
回到車上後蘇晴靠在蘇藝肩上,聲帶還有點啞:「姐——下次清明節——我們帶個更大的飯團碗——昨天那個太小了,媽可能不夠吃——她以前胃口可好。」
蘇藝把妹妹按在自己膝上,像摸狗一樣順了順她脖子上的項圈。「下次清明我跪通宵。然後你把筆記本帶好——見證人得記錄外婆每次收了多少祭品。」
陳朗從副駕駛回頭幽幽地說了一句:「如果明年在墳前還要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好調整坐姿——」
淺淺從前排把後視鏡轉向他:「明年墳前輪不到你操——明年是林念第一次上墳——你們倆給我抱著孩子當背景。」
滿車人同時笑了——在經歷了那麼多淫穢和淚水之後,在這個家已經再也無法用正常邏輯理解之後——他們在高速公路休息站附近一輛七座商務車里笑得像任何普通家庭清明節出遊回來那樣放鬆。
但車里每個人脖子上都有項圈。那才是他們正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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