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 溫泉旅館——家庭旅行
「我下午在公共浴池外面的男湯池邊——給爸爸口。——和一年前第一晚在酒店的口法完全一樣。當時也是跪著,也是先含龜頭再吞到底。但那次我吞太深差點嗆到——今天完全不會。一年前含進去時閉眼,今天睜眼看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在蒸汽里凝了一層水珠。很想看他把水珠蹭在我臉上。」她把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早上一膝蓋跪在狗窩軟墊上對女兒背家規的沙啞嗓音收起,換成了一年多前在約炮軟件上對一個陌生年輕男人打出「弟弟身材不錯」時最柔軟的語氣。
「還有呢。」
「還有——從池邊起來時腿有點軟,差點滑一跤。他扶了我。他扶的位置和你小時候我扶你過馬路時一模一樣——胳膊肘。但他的手比你的大了一整圈。厚很多——以前沒注意過他的手掌這麼厚。第一次在酒店扶我腰時我還沒感受清楚——那天太濕。」
「還有。」
「還有——今天我做了蘇藝。做了整整一個白天——謝謝你淺淺。」
淺淺從池水那邊慢慢移過來,手指從水下抬起她媽的下巴。蘇藝的脖子因為泡了溫泉而泛著淺粉,鎖骨下方的舊項圈壓痕被熱水蒸得有些發紅。然後她從池子里站起來對著紙障門裡面喊了一聲:「爸爸——出來。該你了。」
林霖推開紙障門——他已經脫了浴衣,赤裸著走到池邊,月光照在他身上把腹肌的輪廓打得更深。他走進池子里,熱水漫過他的腰。蘇藝按照淺淺的指示跪在池底那塊最大的鵝卵石上——鵝卵石表面被溫泉衝刷得非常光滑,她的膝蓋跪在上面不疼,但有點滑。她跪在石頭上用乳房當浴棉開始給林霖搓背。她先把乳房浸在熱水里泡得發燙,然後從背後貼上去,乳頭划過他脊椎——從頸椎到胸椎再到腰椎,在每一節骨突上停留畫一個圈。乳頭因為熱水的浸泡和皮膚摩擦而充血變硬,像兩顆紫褐色的小石子壓在林霖的背肌上,從肩胛骨滑到後腰時她整個乳房壓上去用乳肉裹住他的腰側,乳溝夾住胯骨邊緣。她一邊用奶子搓背一邊從背後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裹著耳垂慢慢吮,像含龜頭一樣含住了那片軟肉。
「爸爸——母狗用奶子給你搓背——左奶搓左邊肩胛骨,右奶搓右邊腰窩——現在兩只奶子擠在一起搓脊椎溝——你背上的溫度比池水高一兩度,母狗的乳頭能感覺到——它傳到我宮頸了。現在宮頸在收縮——淺淺媽媽你看到了嗎——水面上的波紋現在不是池水自己晃的——是母狗的逼在水下收縮推出去的波紋圈。」
淺淺坐在池子另一側的石階上,手托著腮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眯眼看著那一圈圈不斷擴散的水紋,伸出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最外層的水波讓它改變方向。
蘇藝搓完背後淺淺讓她騎上去。蘇藝從石頭上站起來跨過林霖的腿,對準他已經在熱水里完全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溫泉水從陰道口和龜頭之間的縫隙灌進去,熱水湧入陰道內壁最深處,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被攪成了更黏稠的混合液。她的宮頸口在熱水浸泡下比平時更柔軟,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宮頸自動張開了半指寬的縫——不是受迫張開,是被熱水泡軟之後主動放鬆。她坐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肥臀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沈悶的水聲,E杯巨乳在水面上下甩動,乳肉拍打出水花濺在池邊那叢矮竹上。她仰頭對著月亮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啞又滿足的呻吟——不是母狗那種尖銳的嚎,是蘇藝——是那個守寡十幾年在酒店第一次被他操到高潮時才會發出的低綿長嗥:「啊——好燙——不只是水燙——是龜頭燙——它在裡面泡太久了——把阿姨裡裡外外都燙熟了——子宮口軟得你可以直接插進去——就這樣——騎乘位——最老了——但阿姨最喜歡——每次在客臥騎你的時候淺淺在隔壁睡覺——今天不用忍——月亮聽到了也沒事——整座山都聽到了也沒事——」
淺淺從池邊站起來走到她媽身後。她站在林霖和蘇藝旁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D杯乳房上,水珠從乳頭滴落回池面。她伸手從背後抓住她媽兩瓣正在上下起伏的肥臀,掰開臀縫,手指摸到後庭——她媽沒塞肛塞,因為下午到現在都是蘇藝時段。她把尾指探入她媽肛門只插進一個指節就拔出來,對著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一小片透明腸液吹了口氣。
「下午你說在池邊差點讓他射了——你掐住了。現在是晚上——不准掐了。他要射的時候你要高潮——同時。我允許你這一次不用定時器。」她繞到林霖面前蹲下,把林霖的臉從她媽胸口拉過來看著自己——他的眼睛在月光里泛著淡金色的光——然後她把嘴唇壓在他嘴上,舌頭伸進去嘗到了蘇藝剛才在池邊含雞巴時殘留在他舌尖上的咸腥——那是她媽的味道。她吻完他後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很穩,然後松開他站起來退到池邊重新坐下。月光從水面反光打在她大腿內側那些被溫泉泡得泛紅的嫩膚上。
蘇藝騎乘的動作在淺淺吻林霖時短暫地停了幾秒——她看著自己女兒和自己男人接吻,女兒的舌頭嘗著自己留在男人舌尖上的逼水味道,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了一下。然後淺淺放開了林霖,蘇藝在他身上重新開始起伏——這次更快、更猛、更不顧一切。她抱著林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住他斜方肌,像一頭正在交配的母狼咬住配偶不讓他退出。她的宮頸口在反復撞擊下從半指張開到整指寬。她在高潮前最後幾秒從林霖肩上拔出牙齒,仰頭對著月亮喊了出來——
「爸爸——射在母狗子宮里——泡了那麼久的宮頸口是為你打開的——以前每一次都是龜頭撞開——這次是它自己打開的——你感覺到了嗎——它自己彈開了——為了迎接你的精液——母狗生淺淺那次宮頸口最後開到好幾指——現在為了吸你的精液也開了——雖然開得不像生淺淺那麼大——但可以吸你的精液進子宮——今晚是溫泉排卵期——母狗這幾個月高潮管控從沒偷漏——為的就是這一下——這最後一下——爸爸——操我——操死母狗——操活母狗——母狗的子宮口正在夾你的龜頭——淺淺媽媽在旁邊看著——她媽當年用這個宮頸生了她——現在同一個宮頸正在吸她爸爸的龜頭——」
她在喊出「她爸爸」三個字時高潮炸開了。宮頸口完全張開把整個龜頭吞進子宮口邊緣,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劇烈痙攣,淫水混著溫泉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林霖小腹上又淌回池水里。她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角整根伸出來——阿黑顏在月光下呈現得淋灕盡致:眼白被溫泉蒸汽熏得微微泛粉,舌尖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乳溝裡那一小池積水上,和下午女湯蒸汽凝的水混在一起。乳房被高潮時的身體彈跳甩出水面又砸回水里,滾燙的溫泉水被乳肉拍打得濺在池邊矮竹葉子上又淅瀝淅瀝滴回去。振動項圈還沒戴——但她的頸部動脈在沒有任何感應器的情況下自行嗡鳴起來了,血流在頸動脈里衝撞出自己才能聽到的節拍。
林霖在她子宮口夾住龜頭的同一瞬間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深處,連續噴射了將近十次,每一次都精准地射在她宮頸口那圈軟肉上。她被他射精的衝擊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疊在第一次高潮的尾巴上,宮頸還沒來得及合攏就又被灌進去更多精液。池水從她陰道口倒灌進去和精液混在一起,她的子宮在溫泉水和精液的雙重灌注下微微膨脹,小腹在水下鼓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她軟倒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窩,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粉紅尾巴還沒塞——但她的臀大肌在產後十幾年一直保持彈性的那些深層肌肉,今晚被溫泉泡開後夾得更緊。
淺淺站起來走到池邊,低頭看著癱倒的蘇藝——月光下她的臀部還半隱在水面下,臀縫里隱約有甚麼東西反射著月光。她從池邊拿起那條粉紅尾巴肛塞握在手裡,走到池邊台階上坐下,把她媽從林霖身上拉起來。蘇藝腿軟,幾乎是趴在淺淺肩頭被拖到池邊。淺淺讓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屁股翹出水面——月光照著臀縫里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和上方緊緊閉合的後庭。她把肛塞對準肛門一點一點推了進去。蘇藝在肛塞進入時悶哼了一聲,直腸被撐滿的壓迫感把殘留在陰道里的精液擠出了一小股滴在池邊石板上。
「下午在女湯池邊你給爸爸口完之後說‘今晚回房間他會在你裡面還是我裡面——由你定’。我現在定——今晚先在你裡面,等我們擦了身子回榻榻米,就在我裡面。」她就著池邊濕滑的石頭把他拉近自己——他的龜頭剛離開她媽體內,上面還裹著精液和溫泉水的混合物。她的手指在他莖身上抹過,把精液與水的混合鍍液抹在自己掌心,然後低頭把自己的掌心舔乾淨。她拉著他從私湯走出來,渾身濕淋淋,赤腳踩過石板,推開紙障門走回自己房間。在藺草席上她甚至沒有擦身——只用手指抹掉大腿內側殘留的溫泉水和母親剛溢出的淫水——就把他推倒在蒲團上,然後跨上他,把那根剛從母親體內滑出的雞巴一寸一寸推進自己同樣火熱但更緊致的陰道里。
蘇藝自己還趴在池邊,身下的藺草席浸透了從她腿間不斷淌出的池水——她聽到隔壁淺淺叫床的聲音透過紙障門傳來:那種壓抑的悶哼,每一次都被宮頸吞入龜頭的動作掐斷,又在下一次深頂時被重新點燃。和她自己剛才在池子里仰天長嘯的放縱完全不同——那是被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只在嗓子眼裡憋悶哼的淺淺特有的叫法。她趴在池邊聽著女兒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探進自己還在滴水的陰道口,沾了一滴殘留的林霖的精液放進嘴裡。然後她仰頭靠著石沿,閉上眼,用還沾著精液的嘴唇對著滿天星斗說了聲「謝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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