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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清晨偷腥與第一周日常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天熱,沒甚麼胃口。」

「媽你是不是在跟誰聊天?」淺淺歪頭想看她手機屏幕。

「工作群。同事在發明天的安排。」蘇藝把手機屏幕翻過去扣在桌上,動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然後她站起來收拾碗筷,從淺淺身邊經過的時候帶起一陣淡淡的麝香味香水——淺淺吸了吸鼻子,覺得這個香水味道不像是她媽平時用的那種梔子花淡香。但她沒有多想。她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里一個男明星在做飯把廚房燒了,笑點很足。她笑著喊:「媽你快來看這個人好笨!」沒有回應。

淺淺從沙發上翻身坐起來,發現廚房裡水龍頭還在響,但蘇藝沒在洗碗——她靠在冰箱門上,嘴唇微微張著,眼神落在地磚上某一個虛空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鎖骨上那條淡藍色絲巾——前段時間她忽然開始天天戴絲巾,以前從來不戴。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了片刻,然後開口:「媽,你在想甚麼?」

蘇藝回過神來,反應很快:「沒想甚麼。今天有點累。」她重新轉身去洗碗,水龍頭開到最大,水花嘩嘩地淹沒了一切聲音。

晚上十點淺淺躺在床上抱著兔子玩偶,盯著天花板。她聽到了隔壁客臥傳來很輕的聲響——床單在響,床板在響,還有那種壓抑的、像是有人在忍痛的悶哼。後來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詞語,是那種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被刻意掐斷的呻吟。她認識那個聲音。那是她媽的聲音。但林霖今晚不在——客臥沒有人。所以那個房間里只有她媽一個人。她在做甚麼?

淺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緊了。她的眼睛在天花板的黑暗中眨了一下,再睜開的時候,裡面多了一層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神色。不是憤怒。不是懷疑。是某種正在慢慢聚攏的鋒利。她想起了那些絲巾、那件新裙子、那種換了牌子的香水、門縫的呻吟、還有剛才晚餐時盯著手機屏幕的那個笑——那個笑不是對著工作群發的,沒有任何人對著工作群會笑成那樣。

那是對著誰?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兔子玩偶的耳朵里。腦子里最後閃過一個畫面——上個週末,林霖第一次來家裡的那個下午。她媽穿著那條她從沒見過的黑色深V連衣裙,彎下腰給林霖拿拖鞋。那個彎腰的動作很長——至少三秒。她還記得當時自己正在低頭換鞋,余光里隱約掃到她媽胸口的領子在微微晃動。

那條裙子後來再也沒穿過。但那個彎腰的動作——三秒、甚至更長——忽然在淺淺的記憶里被放慢了十倍,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清晰無比。深V敞開的角度。林霖眼神停了一下的那一瞬。以及蘇藝直起身之後,手指在林霖手背上輕輕划了一下的那個微小的動作。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現在她覺得不是。

她把兔子玩偶放到一邊,從床上坐起來。打開床頭燈,翻出手機翻了翻相冊。她翻到一張上週末偷拍的照片——林霖坐在沙發上,蘇藝端著一盤水果正彎腰放在茶几上。她本來拍的是林霖,但她媽恰好入了鏡。她把照片放大,手指在屏幕上撐開放大到蘇藝的領口位置。像素模糊,但隱約能看到她媽當時穿的那條深V裙子,領口開得低到不合理的程度。她關掉手機,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她在黑暗中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周日。淺淺比平時早起了整整一個小時。

蘇藝照常系著圍裙在廚房煎蛋,嘴裡哼著那首老歌。油鍋滋滋響,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成白色邊緣。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也沒回地說:「淺淺,今天週末怎麼起這麼早?再睡一會兒,煎蛋還沒好。」

「媽。」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軟。

「嗯?」

「今天我想換一下風格。」

蘇藝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笑容在臉上僵了一瞬間——很短,但淺淺看到了。淺淺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V領。不是她媽那條開到肚臍的深V,但比她自己平時穿的任何衣服都要低,鎖骨以下大面積皮膚暴露出來,D杯乳房的輪廓在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見。她塗了口紅——不是她慣用的無色潤唇膏,而是大紅色。嘴唇飽滿紅潤,和她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她的頭髮沒有扎馬尾,放下來披散在肩膀上,和她媽一樣的黑色長髮,只是發尾微微卷翹。她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是她媽的高跟鞋,鞋碼正好合適。

「好看嗎?」

蘇藝手裡翻蛋的鍋鏟停了幾秒,然後繼續翻。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語速快了半拍:「淺淺——你今天怎麼——」

「不好看嗎?」淺淺歪頭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和她平時撒嬌的笑一模一樣,但蘇藝注意到女兒的眼睛沒在笑。那雙平日里圓圓軟軟的眼睛,此刻像兩顆被擦亮了的玻璃珠,清清楚楚地倒映著她母親站在灶台前略顯僵硬的背影。

「好看。就是口紅是不是有點——太紅了?你這個年紀——」

「我這個年紀也可以成熟一點嘛。」淺淺走過來,從背後環住蘇藝的腰,臉貼在母親後背上。她的D杯隔著黑色連衣裙壓在蘇藝後背上,和往常撒嬌的姿勢一樣。下巴擱在蘇藝肩頭,嘴唇剛好湊到蘇藝耳朵邊,聲音軟軟的:「媽——你說林霖今天來的時候,他會覺得我這樣好看嗎?」

蘇藝的手在鍋鏟上握緊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後又松開了。

「小林應該會覺得好看的。」她把煎蛋鏟起來放進盤子里,動作和平時一樣利落,「你去客廳等著,媽媽把早餐端出來。」

「好。」淺淺在她媽臉上親了一下,蹭掉了她媽臉上一點粉底——嘴唇上沾了淡淡的粉底色。她沒有擦。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走出廚房,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和前天她媽在客廳里走過來時一模一樣的咔咔聲。

蘇藝站在灶台前油鍋還在滋滋響,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動。她盯著鍋子里那個正在慢慢焦化的煎蛋,直到邊緣徹底碳化燒成了黑色,才回過神來用鍋鏟把那個焦蛋鏟起來放進自己碗里。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上午十點,我到了蘇家。淺淺給我開的門。我第一眼就看到她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V領,領口比平時低得多,鎖骨以下的白皙皮膚露在外面,D杯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撐出一道好看的曲線。嘴唇上塗著大紅口紅,頭髮披散著,腳上踩著蘇藝的紅底高跟鞋。她站在那裡,歪頭看著我,嘴角掛著那個我叫不出名字的笑。

「好看嗎?專門為你換的。」她在門口轉了個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然後踮腳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這次親的不是嘴角,是正中央。口紅蹭到了我的嘴唇上,是那種略帶蠟質感的觸感。

蘇藝從廚房端出水果拼盤,看到我嘴唇上的口紅印和淺淺那條黑色連衣裙的深V領口——她的腳步頓了一下,手指在盤沿上攥緊了一瞬。然後她把拼盤放在茶几上,笑著說水果切好了你們先吃。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她坐下來的姿勢比平時更慢了一些。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湯匙在杯底輕輕晃了一下,磕在杯壁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脆響。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淺淺都表現得比平時更黏人。她坐在沙發上貼著我的手臂,一隻手一直搭在我大腿上,偶爾隔著褲子輕輕捏一下。蘇藝坐在對面,看著這兩個人——女兒塗著大紅唇,穿著自己的高跟鞋,手正在她男朋友的大腿上。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嘴唇挨著杯沿時停了一下——咖啡已經涼透了,杯沿上沾著一點點她自己口紅的殘印。

淺淺抬頭看向她媽,眼睛在睫毛下方直直地看著蘇藝。然後溫溫柔柔笑了一笑。

「媽——你今天怎麼不太說話?不舒服嗎?」

「沒有。媽媽挺好的。」蘇藝放下杯子,回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但她的手指在杯子把手上收緊了一下。

下午三點我去洗手間洗手。剛關上洗手間的門,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蘇藝擠進來反手鎖上門,把我推到洗手台邊上,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把我圈在鏡子和她的身體之間。她的表情不再是剛才在客廳那份從容——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得很緊,眼眶里有一圈很淡的紅。

「淺淺是不是知道了?她那條裙子從哪翻出來的——那雙高跟鞋是我的——她從來不穿高跟鞋。今天早上忽然換了一身黑,塗了大紅口紅,還問我覺得林霖會不會喜歡——」她壓低聲音說話,語速極快,「——她是不是在試探我?」

「你慌甚麼。她換風格又不一定是針對你。」我把手放在她後腰上,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腰上的肌肉在微微發顫。

蘇藝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點了點頭。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語速還是快的:「你說得對。她最近有點異常。睡覺比平時輕,半夜會起來上廁所——以前她從來不的。剛才在客廳她一直摸著你的腿——以前她在我面前從來不這樣——她是不是想讓我看到——」

她說著說著忽然瞥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鏡中女人臉上的表情——那種急躁的、慌亂的、快要失去方寸的表情——被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她把手從洗手台邊緣松開,手撐在鏡子上,額頭貼著自己手指的倒影,久久沒說話。

我站在她身後,手還放在她後腰上。「你先出去。在我出去之前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好。別讓淺淺看到你這樣。」蘇藝在鏡子前面站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她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涼水,用紙巾擦乾,重新塗了一遍豆沙色口紅。推門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淺淺站在走廊里。

淺淺不知甚麼時候換了一雙平底拖鞋,手上的大紅唇也卸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平時的淡粉潤唇膏。她歪頭看著剛走出衛生間的蘇藝,臉上的表情天真無邪,懷裡抱著那只毛絨兔子。

「媽——你怎麼在廁所里這麼久?我找你呢。林霖呢?」

「洗了個手。有點困,洗把臉清醒一下。」蘇藝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動作很輕,手掌落在淺淺肩頭時幾乎沒有停留,然後快步走進客廳。

淺淺抱著兔子站在走廊里。她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又看了一眼她媽的背影,把兔子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兔子毛茸茸的頭頂上。兔子耳朵耷拉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線里看不出來是甚麼神色。

第二天週一。蘇藝早上十點出門去公司上班。她走之前換好職業裝——白色襯衫、深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站在玄關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她往嘴唇上多塗了一層口紅,又用紙巾抿掉了一半,看起來更自然。她把絲巾系好,遮住鎖骨上那個已經褪到只剩一道淺褐色痕跡的牙印,然後拎著包出了門。

淺淺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在門口換鞋準備去學校。她蹲下來系鞋帶的時候,書包從肩上滑下來,拉鍊開了。她叫住已經走到樓下的蘇藝:「媽——等一下——我書包拉鍊卡住了——」蘇藝回頭走上樓梯幫女兒拉書包拉鍊。她彎腰的時候,套裝的領口微微張開——鎖骨上的絲巾被包帶刮了一下,絲巾歪向一邊,那個牙印——已經接近膚色但依然有清晰形狀的牙印——暴露在了晨光里。

淺淺正低頭調整書包肩帶。她的視線原本停留在媽媽的高跟鞋上,然後慢慢上移——小腿、膝蓋、裙擺、腰——最後停在了蘇藝鎖骨上那個淡褐色的痕跡上。她見過吻痕。同學們談戀愛脖子上偶爾會有。她沒有開口問,只是把書包肩帶拉好,站起來衝蘇藝笑了一下說「謝謝媽」。然後她轉身走下樓梯。走到一樓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窗戶。陽光正對著窗戶反射進來,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然後她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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