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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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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深夜——淺淺隔壁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把龜頭對準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一插到底。二十釐米全部沒入,龜頭穿過陰道,穿過宮頸口,直接頂到了子宮口最深處那塊軟肉。她的臉埋在自己手臂里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尖叫——聲音被手臂和床墊雙重過濾之後還是大得驚人。她屁股的肥肉被我的小腹撞擊出了一波肉浪,從臀峰蕩到大腿後側再彈回來。

我開始全力衝刺。不是剛才騎乘位那種有節奏有控制的抽插——是後入式的全速衝刺。這個姿勢我可以把她的腰拉向我同時雞巴往前頂,雙重發力讓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宮頸口的最深處,龜頭甚至能感覺到宮頸口那道細窄的縫隙在微微張開。她的肉壁在整個陰道里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雞巴,每一道褶皺都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淫水已經多到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響亮的"噗嗤"聲——不是普通的咕嘰聲,是帶著泡沫感的噗嗤聲,頻率快到每秒鐘三四次。

"叫出來。"

"爸爸——"她抬起臉離開了手臂,聲音不再壓抑了——反正淺淺睡得沈,隔著一個客臥呢。她放開了嗓子叫,叫得比剛才還大聲,聲音又嗲又騷又粗啞,帶著被操到嗓子眼發緊的嘶啞感。"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逼被操化了——子宮被撞開了——"

"還有呢?你剛才在餐桌上跟我說甚麼來著?"

"在——在餐桌上——"她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個字就被撞出半聲悶哼,"在餐桌上——母——母狗——一邊給淺淺夾菜——一邊用腳——用腳踩爸爸雞巴——"

"然後呢?"

"然後——淺淺去倒水——母狗把爸爸的手塞進自己——自己奶子里——奶頭硬得——硬得快炸了——"

我俯下身貼著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朵邊,一邊繼續猛操一邊用氣聲問她。

"那你覺得——淺淺知不知道她媽在桌底下用腳踩她男朋友?"

她聽到這句話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逼里的肉壁猛地收緊了好幾圈。她的臉埋在手臂里拼命搖頭,暗紅色捲髮在月光里甩成一片模糊的殘影。

"不——不知道——淺淺不知道——淺淺以為——以為媽媽在給她男朋友夾菜——以為媽媽只是——只是特別熱情——她不知道媽媽在摸她男朋友的——雞巴——"

"你喜歡被女兒看著?"

"不——不是看著——是差點被看到——"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從剛才那個粗啞低沈突然變成尖銳急促的呻吟,"每次淺淺走近——比如剛才在廚房門口——母狗的逼就——就痙攣——不是嚇的——是興奮的——你說——你說是不是有病——當媽的被女兒差點撞見——反而更濕——"

"那就讓你更濕一點。"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讓她背靠著我的胸口跪在床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在我身上,我的雞巴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顛一截,E杯大奶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劇烈晃蕩,乳肉拍打在胸口的聲音像節拍器一樣規律。我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她的雙手反抓住我的後頸,臉側過來貼著我的臉,嘴唇貼著我的耳朵,一邊被操一邊用氣聲說了一長串的話。

"爸爸——母狗剛才在廚房——被你後入的時候——淺淺敲門——母狗的逼——"她說到這裡逼收縮了一下,"——那一瞬間差點高潮——不是因為被你操——是因為淺淺的聲音——女兒在門外叫'媽'——親媽在門裡被——被女兒的男朋友操——然後母狗還要裝——裝正常聲音回答——說'遙控器在茶几下面'——聲音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但逼里——逼里你的雞巴還在插——"

"然後呢?"

"然後淺淺走了——你繼續操——你甚至操得更猛——母狗的逼在淺淺走後比剛才更——更濕——你感覺到了嗎——那時候你操母狗的逼比之前滑了——是不是——"

她的確比剛才更濕了。這個女人的逼在被她女兒的名字刺激之後簡直像打開了某個隱秘的水龍頭。淫水多得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成一條細線,滴在床單上,那一小塊床單顏色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她的陰道內壁瘋狂蠕動,肉壁上的每一條褶皺都像獨立的舌頭在舔舐我的柱身。

"還有——還有——"她還沒說完,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了——不是難受的哭,是爽到極致快崩潰了的哭腔,"還有在客廳——你剛進門——淺淺在旁邊——母狗彎腰給你拿拖鞋——故意把——把領口對著你——奶子全給你看——兩顆奶頭硬得——硬得把裙子撐出兩個點——淺淺就在旁邊——完全不知道——親媽的奶子正被男朋友看——那天母狗故意沒穿胸罩——就是為了——為了讓你一眼就能看到——乳頭——"

我被她這一連串的淫語刺激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她的逼立刻感覺到了——痙攣了一下。

"你變大了——剛才——剛才你聽到母狗說'沒穿胸罩'的時候——雞巴變大了——你喜歡聽這個——"

"繼續說。"

"母狗——母狗下午在家裡化妝——選了最紅的口紅——畫了最濃的眼影——穿了你一年前操母狗時最喜歡的那種黑絲——開叉開到——開到大腿根——為甚麼——就是為了讓女兒的男朋友——一進門就想起來——一年前——有個人——在酒店被操翻白眼——叫爸爸——比妓女還下賤——那個人——就是——就是現在站在你面前——假裝第一次見你的——蘇——阿——姨——"

她在說"蘇阿姨"三個字的時候高潮了。這次比騎乘位那次更猛烈——因為她在高潮前說的最後一個詞是她自己的社會身份。她被"蘇阿姨"這個詞刺激到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蘇阿姨,那個在小區鄰裡間口碑極好的蘇阿姨,那個獨自撫養女兒十五年從未傳出任何緋聞的蘇阿姨,此刻正跪在床上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滿嘴騷話。我扣緊她的腰,就著她高潮痙攣的陰道做最後的衝刺。

龜頭穿過肉壁的重重包圍,撞在宮頸口最深處。我俯身讓她重新跪趴到床上,用盡全力狠狠衝刺——把她的頭撞得差點頂到床頭板,枕頭被撞得歪出床沿;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紅痕,她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啞得已經幾乎發不出聲卻還在拼命喊。

"射——給——母——狗——這次——必須——射——在——里——面——子宮——等了一年了——"

她聲音猛地拔到最高點,在持續幾秒的極高音之後突然失聲——嘴張著但沒有聲音,身體猛烈地痙攣了起來——陰道瘋狂擠壓我的雞巴根部,宮頸口張開了半指寬的縫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擊。

我在她子宮口的迎接中全部射了進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發,連續噴射了大概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她子宮最深處。她在我射精的衝擊下持續高潮,高潮疊著高潮,整個人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還翹著,臉上的表情徹底崩壞了——翻白的眼睛,耷拉的舌頭,嘴角淌到下巴的口水絲拉了好幾條在枕頭和被單之間,眼角溢出的淚水把枕頭套整個洇濕了大半。

我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讓雞巴在她逼里慢慢軟下來,讓最後一點精液也被她還在收縮的陰道吸進深處。她趴著不動了很久,身體還在間歇性地痙攣,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逼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流下去。

我把雞巴從她逼里拔出來。二十釐米的柱身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慢慢滑出來時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水響——"嗤——"的一聲,像從泛濫的沼澤里拔出樹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從她沒能立刻合攏的陰道口湧出,濃白的精漿混著透明的淫水流了一大攤在床單上,床單深色那塊的面積又擴大了一圈。

她在床上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她抬起一隻還在發抖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裡剛才被我從裡面灌滿了精液,現在小腹微微鼓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間——那道深褐色的逼縫此刻紅腫發亮,正在往外流白色的精液,床單上已經聚了一小攤。

"一年——"她喘了半天氣才能說話。手還放在小腹上輕輕按著,感覺自己子宮里滿是我的精液。"你這一年攢了——多少——全灌進阿姨肚子里了——"

我躺在她旁邊,兩個人擠在客臥那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上,連翻身都困難。她把臉靠在我胸口上,手指懶懶地在我腹肌上畫圈。然後她聽到隔壁淺淺翻了個身——床鋪輕微地嘎吱了一下。

蘇藝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氣凝固了片刻。走廊里夜燈還是昏黃昏黃的,淺淺房間里沒有任何後續動靜——只是一個翻身。但蘇藝的手從我腹肌上移開了。她撐著床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紅色數字顯示凌晨零點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她把堆在腰際的薄紗睡裙重新拉回肩頭,但兩根吊帶都斷了一根——剛才後入的時候被我扯斷的。她索性把斷掉的那根打了個結掛在肩上,至少還能遮住乳頭。她從床上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扶著床沿才站穩。

她站在床邊適應了片刻,又彎腰撿起床邊地上那團揉皺了的紙巾,是自己剛才擦大腿時扔的——撿起來重新擦了擦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淌的精液,扔進床頭垃圾桶。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拉開門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身上。薄紗睡裙的肩帶歪了,臉上的妝花得不成樣子——紫黑色眼影在眼眶周圍暈開兩大片黑圈,口紅早就被蹭乾淨了只剩淡淡的唇色,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印記。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不是眼淚——是某種滿足到了極致之後才會有的光澤。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轉身走進了走廊。

我聽著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一聲、兩聲、三聲——然後是主臥門關上的輕響。然後是寂靜。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客房的空調還在嗡嗡地響,出風口的風還是半冷不熱的。被子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踢到了床腳,床單上一大片濕痕涼颼颼地貼在我後背上。走廊里那盞夜燈從門縫下面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我翻了個身,對著牆壁那邊——牆的另一邊是淺淺的房間。牆上貼著一層淺藍色壁紙,邊角有點翹起來了。透過牆壁,我能隱約聽到淺淺均勻的呼吸聲——她在睡夢中大概正抱著那只毛絨兔子,嘴唇上還殘留著草莓味潤唇膏的甜。她明天早上會早早起來做煎蛋。雞蛋會糊。她會嘟著嘴說媽這個煎蛋又失敗了。蘇藝會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說那就讓小林幫你煎。淺淺會笑嘻嘻地把鍋鏟遞給我說男朋友就是用來乾這個的。而我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旁邊是蘇藝系圍裙時不小心蹭過我手臂的奶子,身後是淺淺貼在背上軟軟的D杯。煎蛋的油在鍋里滋滋作響。

我的眼皮終於沈了下來。凌晨一點多了。窗外的梧桐樹葉被夜風吹得沙沙響。遠處有只野貓叫了兩聲。我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最後腦子里還在轉著一個念頭——明天,那個在小區鄰裡間口碑極好、獨自撫養女兒十五年從未傳出任何緋聞的蘇女士,會若無其事地坐在餐桌對面給我夾菜,用腳在桌下踩我的腳踝,然後在淺淺去拿紙巾的間隙,用嘴型說——今晚,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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