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廚房一戰——淺淺在客廳
她的臉紅了——這次不是潮紅,是難得的羞紅。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肩窩,悶悶地說了一句:"然後後來——阿姨在浴室——"
"你在浴室自己弄了?"
"嗯。用手指——想著你在廚房的樣子——兩分鐘就——就高潮了。但那個跟現在這個沒法比。手指太細了。只有你這根——"
我從她身下翻身起來,把她壓在下面。她的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不止一次——從一年前第一次約的時候她就習慣了這個姿勢。我用膝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讓她整個逼口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比騎乘位插得還要深——因為她的腿被掰開之後盆骨會自然抬起,陰道角度會和雞巴形成最深的插入角度。龜頭穿過陰道口、穿過肉壁的層層褶皺、穿過一年前我頂過無數次的那道環狀肌肉——最後撞在她宮頸口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啊——"她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捂住嘴之後的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變成悶悶的"唔唔——"。她的另一隻手抓緊了床單,紅色指甲在黑色床單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眼睛瞪大看著我,眼角因為生理刺激溢出了兩道細細的淚痕。
"這個姿勢——太深了——"她捂著嘴說,聲音悶在手掌後面含含糊糊,"頂到子宮口裡面了——"
"剛才不是說讓我叫你甚麼?"
"——爸爸。"
"再叫。"
"爸爸。"
"叫得比剛才騷一點。"
"爸——爸——操——女——兒——的——逼——"
她在說出來之後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和剛才騎乘位高潮一樣的程度,但這次來得更快。因為她在自己說"女兒的逼"的時候,被自己說的話刺激到了高潮。她的臉在枕頭上一歪,眼睛又開始翻白,舌頭也從嘴角耷拉出來。我趁著她高潮痙攣的當口從她的逼里拔了出來——拔出來的瞬間她的陰道發出一聲"啵"的水響,像從紅酒瓶里拔出木塞。淫水從她的逼口湧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床單上那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圈。她的腿還在抖。
然後她翻身過來反客為主。她跪在床上把我推倒,手指壓著我的胸口把我按在床墊上,然後俯身含住我的雞巴——龜頭滑進她嘴裡,越過舌頭,撞到喉嚨口。她沒有吞太深,因為她還在氣喘吁吁地說話。
"阿姨剛才來了兩次。你還沒來。"她把雞巴含進嘴裡吞吐了幾口拔出來,嘴唇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剛才高潮時殘留在龜頭上的,現在全蹭到她嘴唇上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同時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雞巴根部,眼睛盯著龜頭。"第一次——讓阿姨幫你出來。用嘴。然後我們慢慢來第二次——第三次——今晚阿姨請了假——明天不用上班——"
她把整根吞進嘴裡。這次吞得很深——鼻尖撞到我的小腹,喉嚨口裹住了龜頭。她的喉管深處發出"咕嚕——"的水聲,她保持深喉的姿勢停了將近十秒,讓我在她喉嚨里感受到她吞咽時產生的負壓和痙攣。然後她拔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繼續口交。一會兒淺——嘴唇包裹龜頭用舌頭快速撥動馬眼;一會兒深——整根吞到喉嚨口讓喉管裹緊柱身。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她嘴部的節奏上下旋轉。她的眼睛一直抬著看我的表情。
外面走廊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床鋪嘎吱聲。蘇藝的嘴停在我雞巴上。空氣凝固了一秒——兩秒。然後她的嘴不緊不慢地從我雞巴上退出來,嘴巴發出"啵"一聲。她抬起頭朝房門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看著我,嘴角翹起來。
"你猜——剛才是誰翻了個身?"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滿嘴的口水,然後把口水抹在我的雞巴上。她站起來——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從床到梳妝台那段路扶了一下床尾才走過去。梳妝台的鏡子上沿鑲著一圈暖色的小燈泡,她伸手打開開關——燈泡亮了,整面鏡子變成了一個明亮的舞台。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赤裸的三十七歲軀體,乳房上布滿了剛才被我手指掐出的淺紅色指印,乳頭脹大了一圈,逼口還在往外滲殘留的淫水,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口紅已經花得不成樣子,下唇上暈開了一片紅色;眼影也暈了,兩個眼眶周圍都氳開了淡淡的紫黑色;頭髮亂得像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
她笑了。笑得很輕,但很滿足。然後她彎腰扶著梳妝台,把肥臀翹起來,臉側對著鏡子,對我勾了勾手指。
"來。從後面。讓阿姨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是怎麼被操的。一年前那次在酒店——你也這樣弄過——阿姨一直記得——"
我走到她身後。她看著鏡子里我靠近她後背,雞巴碰到她的臀縫時她的屁股抖了一下。她用手扶著梳妝台邊沿,翹著屁股對著我,逼口從臀肉中間微微張開,陰唇還在淌水。我把她腰窩按得再低一些,直到她的奶頭幾乎擦到梳妝台面,然後從後面一插到底。
這個姿勢帶來的深度讓她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雙手差點滑出梳妝台邊緣。她側著臉貼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個被從後面貫穿的女人。看著我一次次從她屁股後面猛烈地撞進去,看著自己那對E杯大奶在每次撞擊下前後大幅甩動,看著自己臉上那個既像痛苦又像陶醉的表情漸漸扭曲。她的呻吟從悶在手臂里的咕嚕聲漸漸變成壓抑不住的抽泣——她沒在哭,她是在叫,但叫聲已經失控了。
"你看——"她伸出手指指著鏡子里的自己,"你看阿姨的奶子——被你撞的——在甩——你看阿姨——阿姨的嘴——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她的手指在鏡面上畫了個圈,圈住了鏡中自己那個翻白的眼睛和耷拉的舌頭。"這就是你操出來的——你把蘇淺淺她親媽操成了這個樣子——"
她說"蘇淺淺她親媽"的時候,逼劇烈收縮。然後她接著——還沒說完——又加了句更高能的:"我女兒——淺淺——他根本不知道——她媽在梳妝台前——被她男朋友從後面操——操到對著鏡子翻白眼——"
然後她把手從鏡面上收回來,按在自己陰蒂上自己揉。一邊被我從後面操,一邊自己揉陰蒂,同時盯著鏡子里自己翻白眼吐舌頭的臉。這三重刺激讓她第三次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她的陰道痙攣到幾乎把我的雞巴絞斷,整個人趴在梳妝台上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全靠我用雙手掐著她的腰才沒滑到地板上。她翻著白眼對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尖叫了一聲——"爸爸——母狗要死了——"然後徹底軟了全身趴在梳妝台面上。
她趴了將近半分鐘才能動。重新站直身體後她推開我的手,轉過身,自己坐到梳妝台邊緣——屁股冰涼地貼著木質台面——拉著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腿間引。
"再來一次——這次——這次能射了。射在阿姨裡面——今天是安全期——"
她用手撐開自己外陰,給我看清自己的陰道口——已經被我操得微微外翻,陰唇比我剛進門時更腫更脹,內側的肉壁翻出來一小圈深紅色的嫩肉,還在往外擠透明液體。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更肥了?比一年前——"我的龜頭剛頂到她逼口,她的腿就自動纏上來了,"——更有肉了?自己揉了一年——"
"嗯。"我低頭看著交接位置,龜頭一點點撐開她的陰道口——她已經不需要任何潤滑了,整個逼口是天然的濕潤滑膩。
"比淺淺——嗯?"她忽然定住眼睛看著我,那個眼神里多了一分奇怪的認真——她在等答案。
"比淺淺緊。"
她聽到這句話後把我拉得更緊了一點,嘴唇咬在我的耳垂上:"別告訴她——永遠別告訴她。"
我把她頂在梳妝台上狠狠操進去。這次沒有節奏、沒有控制——就是衝刺式地全力抽插。她雙手撐著梳妝台面撐住自己,屁股懸空,逼口張開接住我的每一次猛烈撞擊。鏡子里映出她表情從享受變成掙扎,從掙扎變成崩潰。快感疊加太多次了——第四次高潮來得比前三次都猛,幾乎是不到兩分鐘就猛烈爆發了。她的身體往後仰到極限——後腦勺差點撞上鏡子——嘴張到前所未有的角度,舌頭整根耷拉在嘴角。眼球翻進眼窩只剩白色鞏膜,腹部劇烈痙攣——小腹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然後她尖叫——壓不住音量了,叫聲像從一個完全失控的喉嚨里迸出來的:
"爸——爸——射——給——女——兒——"
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陰道深處,連續噴發了足足七八次,每次龜頭都緊緊頂在她宮頸口。她的陰道死命地絞著我的雞巴——那不是一個女人在主動收緊盆底肌,那是高潮中無意識的劇烈痙攣——精液被她的宮頸口吸進子宮,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
她垂在梳妝台上,臉側貼在冰冷的鏡面上,翻白的眼睛逐漸聚焦。高潮的痙攣從腹部慢慢退到四肢,大腿還在抖。她從梳妝台上滑下來站到地上,腿一軟差點跪倒——我扶了她一把。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氣,手指摳著我的後背,整個人汗涔涔。暖黃色小燈泡照在她裸背上,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
"一年——"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一年的存貨——全灌進阿姨子宮里了——你這孩子——連個招呼也不打——"
她靠著我的胸口喘了大概兩分鐘才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她抬起手——手還在微微發抖——在她床頭櫃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巾,彎腰擦自己大腿內側。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擦了幾下,把濕透的紙巾扔進床頭垃圾桶。濕透的紙巾啪嗒一聲掉進垃圾桶底。
"把床單換了。"她指著床上那片被淫水和汗浸透的區域——黑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濕痕,邊緣還在慢慢擴大。
她從衣櫃里拿了一床新床單,我倆一起把舊的扯下來換了新的。新床單鋪平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雙手按著床單,抬頭看我:"等一下。"
她打開房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夜燈還亮著,昏黃昏黃的光鋪在地板上。走廊盡頭淺淺的房門緊閉著,沒有任何動靜。但在我和蘇藝剛才最激烈的時候——她仰在梳妝台邊緣尖叫的那幾秒——我們確實沒控制住音量。如果淺淺睡得不夠沈,她可能聽到了甚麼。
蘇藝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側耳傾聽。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的聲音。沒有淺淺喊"媽"的聲音。只有落地鐘在客廳咔噠咔噠地走,冰箱壓縮機在廚房嗡嗡地響。她輕輕呼了一口氣,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我。
"應該沒事。淺淺睡覺很沈。"她走回床邊,拿起那件黑色薄紗睡裙重新套在身上。薄紗重新遮住了她赤裸的身體,但乳頭依然把紗料撐出兩個凸點,大腿內側精液擦乾後留下的淺紅色摩擦痕跡還隱約可見。她彎腰把那條丁字褲從地板上撿起來,看了一眼——襠部濕透了,還能擰出水——扔進了髒衣簍。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踮腳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她從床頭櫃上的濕巾盒里抽了一張,側頭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跡——大概是之前她在廚房門口發急時抓的——她用濕巾輕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已經不滲血了,只剩幾道淺紅色印子。
她退後一步看著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明天早上——淺淺八點半起來做早餐。你睡到九點再出來。她做的煎蛋會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然後我們三個正常吃早餐。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她媽。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好。"
她把我推到門口,然後拉開門,探出半個身子確定走廊沒人,才把我放出去。我走回客臥,關上門,躺在客臥那張空調不太好的硬板床上,盯著天花板。背上被抓出的那幾道痕跡還在隱隱發疼。隔壁蘇藝的房間里傳來她在鋪新床單的聲音,然後是床鋪彈簧輕微的嘎吱聲——她在床上躺下了。再然後是床頭燈的開關"咔噠"一聲,她門縫下那道暖黃色的光線消失了。
走廊徹底暗了下來。
客臥窗簾沒拉嚴,月光從縫隙里鑽進來,照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狹長的銀白色光斑。外面不知道哪家養的貓叫了一聲。我翻身側躺,那張客臥的硬板床跟著嘎吱了一下。客臥隔壁就是主臥,主臥里躺著一個剛被我操了四次的女人——她現在的身體大概還在微微發抖,逼里還殘留著我的精液,手指大概還在摸自己鎖骨上我留下的那個牙印。
而走廊更遠的地方——淺淺的房間緊閉著房門,那個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睡覺一定要抱著兔子玩偶的女孩,此刻大概正沈浸在某個沒有裂痕的夢里。夢里媽媽溫柔,男朋友體貼,明天的煎蛋不會糊。
我的眼皮開始發沈。迷糊中我好像又聽到了那聲輕微的床鋪嘎吱聲——和剛才蘇藝在床上翻身時一模一樣的聲音。但那可能只是老房子的管道。也可能是淺淺翻了個身。總之我太困了,沒有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