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第一頓晚餐——桌下戰爭
"聊你的學習。"蘇藝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聲音穩得不能再穩了,"小林說你上學期期末有一門差點掛科,是不是真的?"
淺淺立刻轉向我,眼睛瞪圓了:"林霖!你怎麼跟我媽告狀!"我笑了笑沒接話。蘇藝看著我,桌下的腳重新從高跟鞋里滑出來——但沒有碰我。她只是用腳趾在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她在積攢耐心。
然後她站起來。不是去廚房,而是走到餐桌側面的水果盤旁邊。水果盤旁邊放著一串香蕉——不是凍香蕉,是常溫的黃皮香蕉,下午淺淺在樓下超市和醬油一起買的。蘇藝拿起一根香蕉,靠在餐桌邊上,對著我剝皮。她剝皮的方式不是正常地剝——是一點一點慢慢地往下撕,黃色的皮被她的紅色指甲一片一片剝開,露出裡面乳白色的果肉。她舉著那根剝好的香蕉對著我看了一眼,然後張開嘴。
嘴唇收攏成一個小小的、圓圓的O型。和下午含櫻桃一模一樣的O型,不同的是——櫻桃只有拇指大,香蕉比櫻桃粗得多。她把香蕉頭含進嘴裡,兩片大紅嘴唇包裹著白生生的香蕉頭,腮幫子凹進去,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時候停了,然後她把香蕉從嘴裡抽出來。香蕉頭上沾滿了她的口紅印和透明口水,口水在香蕉和嘴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條絲,然後用舌尖在香蕉頭上畫了個圈——舌尖繞著香蕉頭的頂端慢慢轉了一圈。那個舌尖——粉嫩、靈活、沾滿了她的口水和口紅——在我眼前放大到了整個視野。我的褲襠里那根東西跳得快要自己從褲鏈里彈出來。
"淺淺——吃香蕉嗎?"蘇藝把香蕉從自己嘴邊移開,遞給淺淺。淺淺接過去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她說"好甜"。
"是嗎?"蘇藝重新坐回我對面。剛才那根被她含過的香蕉現在正被淺淺一口一口吃進去。蘇藝看著女兒吃香蕉的樣子,嘴角翹起來,然後把視線轉向我。她在用眼睛說——她嘴裡這根香蕉沾著我的口紅和口水。你操過她媽的那張嘴剛才含過它。現在她正在吃它。
淺淺吃完最後一口香蕉,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完全不知道她剛才吃的香蕉是她媽用嘴"預熱"過的。她站起來說"我去幫媽媽洗碗",蘇藝說"不用,你陪小林看電視。媽媽自己洗。"淺淺就拉著我坐到客廳沙發上,貼在我身上繼續翻剛才沒翻完的相冊。
蘇藝從餐桌前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她端著摞起來的盤子彎著腰從餐桌邊走過,深V領口在我面前再次敞開——比剛才所有的彎腰角度都深,幾乎整條乳溝都暴露在外。然後她端著盤子走進廚房,用腳背勾上了門。水龍頭嘩嘩地響起來。透過磨砂玻璃門,可以看到她的剪影站在水槽前面,兩只手在泡沫里來回搓洗。洗碗的聲音單調而規律——盤子碰盤子的咔咔聲,水衝碗的嘩嘩聲。
然後水聲忽然停了。蘇藝從廚房探出頭。
"小林——幫阿姨把那個大湯碗端過來?太大了一個人端不動。"
淺淺正要站起來,蘇藝加了一句:"淺淺你在沙發上休息,讓小林端就行。"她衝林霖招了招手。
我走進廚房。蘇藝正在水槽邊搓一塊百潔布,聽到我進來關上廚房門——用腳後跟把門推上,門鎖輕輕咔噠一聲。她把百潔布丟在水槽里,轉過身靠在料理台上,雙手抱胸看著我。被她自己揉過又在餐桌上被我手指塞過的乳房在手臂的擠壓下擠得更緊了,深V領口裡的乳頭從深V邊緣探出頭來,像兩顆剛剝出來的暗紅色小石子。
"剛才——"她舔了舔下唇,上面的口紅已經卸了一半,露出本來的唇色,"在餐桌上被淺淺打斷了。阿姨還沒說完。"她朝我走一步,雙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到廚房門板上。下午在客廳她也做過這個姿勢——雙手撐在我胸口兩側,身體貼上來。不同的是這次她的手指開始解我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把襯衫領口往兩邊拉開,露出鎖骨和她下午在我肩上蹭出的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口紅印。
"你在桌下硬了多久?"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腹肌往下滑,滑到褲鏈——褲鏈剛才被她的腳趾拉下了一大半,她只需要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扯就全拉開了。灰色內褲從褲鏈開口鼓出來,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前液浸濕的內褲幾乎透明。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雞巴在她手指下猛地跳了一下。
"從下午開門到現在——你是不是一直都硬著?"
"差不多。"
"阿姨也是。從開門到現在——逼就沒乾過。"她抬頭看著我,眼裡的迷離已經蓋過了剛才在餐桌上維持的溫柔,"剛才在桌下用腳踩你的時候——阿姨的逼在嘩嘩流水。你把手指伸進來就知道了——那條黑絲襠部現在濕得能擰出一杯水——咱們家今天不用買鹽了——阿姨的逼水能醃一缸鹹菜——"
這時客廳里傳來淺淺打電話的聲音。她好像是在跟同學講電話——"對對對今天帶男朋友回家了,哈哈哈他跟我媽相處得可好了——"笑聲隔著一道門板傳進來,清晰得能聽到每一個字。
蘇藝聽到女兒笑聲的時候,手在我雞巴上緊了一下。沒有愧疚。只有更濕。
"你聽聽——她在跟她同學炫耀——她男朋友跟媽媽相處得好——她不知道她媽正摸著這根雞巴——她不知道她媽剛才在餐桌下用腳踩了它二十分鐘——"她越說越興奮,手指隔著內褲攥緊我的雞巴根部,拇指按在龜頭上畫圈。"每次——每次在淺淺面前偷偷碰你——阿姨就特別——特別容易濕——你知不知道——"
她把我的手從她領口塞進去,讓我的手指重新捏住她的乳頭。這次不是隔著裙子——是直接捏住赤裸的乳頭。乳頭在我指腹下硬得已經不像乳頭了,像一顆燒紅的彈珠。我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根部用力一掐——她的腿立刻軟了一下,身體前傾額頭撞在我胸口上。她用拳頭塞進自己嘴裡才沒叫出來。廚房門外淺淺還在講電話:"——他還會彈吉他呢!下次讓他彈給你們聽——"
"你——你比一年前更會掐了——"蘇藝靠在我胸口喘了好幾口氣才能說話,"一年前你掐得阿姨奶頭疼了好幾天——現在你掐一下——阿姨的逼就直接抽搐——"
她直起身,把裙擺撩到腰上,露出黑絲連褲襪的全貌。胯部那片已經被她自己弄濕成了一個深色的半透明區域,陰唇的形狀隔著絲襪和內褲清晰可見——兩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滲出透明的液體,濕透了整個襠部。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大腿內側:"你摸摸——濕成這樣——"
我的手指隔著層層黑絲按壓她的陰蒂。那個小肉芽已經充血脹大了至少一倍,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在跳動。我壓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牙齒咬在我的襯衫袖子上,口水浸濕了袖口的布料。她的額頭重新撞在我胸口上,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胳膊。
"等等——阿姨想起來了——"她松開咬著的袖子,喘著粗氣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因為咬衣服而溢出的口水。"還沒說正事。"
"正事?"
"對。正事。"她把手撐在我胸口上讓自己站穩,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慵懶——雖然雙腿還在微微發抖。"今晚。等淺淺睡著。你來阿姨房間。"
她踮腳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具體方案:淺淺的臥室和蘇藝的臥室中間隔著一個客臥。淺淺晚上十點半左右睡覺,睡得特別沈——手機鬧鐘都叫不醒。客房窗簾不透光,空調不好用但降溫沒問題,床墊偏硬對腰好。然後她退後一步,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褲襠。
"記住——別鎖門。阿姨的門不鎖。你走進來就行了。阿姨會在床上等你。穿的是——"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彎到最深的那個角度,"——今天下午剛換的新睡衣。黑色的。薄紗的。裡面甚麼都沒穿。"
她說完這句轉身回到水槽前,重新打開水龍頭開始衝碗。背對著我洗碗的姿勢把她肥臀的輪廓勾勒得更明顯——包裹著黑絲的臀肉在裙擺下鼓起兩道飽滿的弧線,腰窩在圍裙系帶間淺淺陷下去。她頭也不回地說:"現在出去。回去陪淺淺。別讓她起疑。碗阿姨自己洗。"
我把褲鏈拉回去,系好皮帶,用濕毛巾擦了擦臉上被她蹭到的口紅。她的口紅不知道甚麼時候蹭到了我下巴——大概是剛才她咬我袖子的時候。我擦乾淨之後拉開廚房門走出去。淺淺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了,衝我招手:"林霖你過來看!這個綜藝好好笑!"
我走過去坐下,她立刻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把手機舉給我看。綜藝節目里有個男扮女裝的人在摔跤,假髮掉了,露出光頭。確實挺好笑的,淺淺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後腦勺在我大腿上蹭來蹭去。我的褲襠還殘留著她媽剛才用腳踩的觸感和用手指攥緊的力道,我那根雞巴還半硬著——她枕在我大腿上蹭了兩下之後,停了。她能感覺到。她側過臉仰頭看著我說:"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笑?"
她以為我褲襠里那根東西是在為綜藝節目起立。很好。那就讓她這麼以為。
綜藝放了不到二十分鐘,淺淺就困了。她打了第三個哈欠的時候腦袋從我腿上滑到沙發墊上,眼皮打架,聲音含含糊糊:"我睡一會兒——你如果餓了冰箱里有水果——你叫我媽給你切——"話沒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蘇藝從廚房出來了。她換了雙拖鞋——不是高跟鞋,是毛絨拖鞋,踩在地板上沒甚麼聲響。她走到客廳沙發前,低頭看了一眼蜷在沙發上睡著的淺淺——馬尾壓在沙發墊上,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沾濕了沙發套的一小塊。然後她抬頭看我。
"讓她睡吧。抱她去她房間。"
我抱起淺淺。她在我懷裡翻了個身,臉下意識埋進我胸口,手指攥著我的襯衫領子。我把她抱進走廊最裡面的房間——那個房間牆上貼著淺藍色壁紙,床頭有一隻毛絨兔子,書桌上整整齊齊碼著課本和彩筆。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個身,抱住了旁邊的兔子玩偶,把臉埋進兔耳朵里繼續睡。
我退出房間時看到門口的地板上有一小塊亮晶晶的水漬。是剛才從廚房滴過來的。我抬頭看走廊盡頭——蘇藝靠在她的臥室門框上。
她還穿著那條黑色深V連衣裙,但圍裙摘了。頭髮重新梳過,那顆藍色耳墜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閃著幽藍的光。
她看到我從淺淺房間出來,伸出手,用手指對著我勾了勾——食指,一下,兩下,三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她說的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