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是她自己,親手拔掉了內褲。
是她自己,把黑兒子的精液放了出來。
是她自己,用沾滿精液的搓澡巾,搓遍了孫女的後背。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這個發現,比任何外力施加的羞辱,都更加致命。
羅書昀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無聲的滑過臉頰。
浴室里的霧氣越來越濃,小朵和小語在泡沫里玩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在瓷磚牆壁間來回彈跳。
而她坐在兩個天使中間,體內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惡魔的精液,心裡交織著自我厭棄和無法
遏制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溫漸漸涼了下來。
小朵打了個哆嗦,抱著胳膊叫道:「好冷!奶奶我們出去吧!」
羅書昀如夢初醒,連忙點了點頭。
她其實巴不得趕緊結束這場
噩夢般的共浴,可出浴缸的那一刻,又讓她犯了難。
水一旦退下去,身上的痕跡就會重新暴露。
好在浴室里的霧氣還沒散盡,白茫茫的一片,如同罩了一層天然的遮羞布。
羅書昀深吸了口氣,趁著兩個丫頭背對著自己,率先從浴缸
里站了起來。
溫熱的水順著她豐腴的身軀嘩嘩往下淌,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滑了出來,混在水流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進了浴缸的水里。
她趕緊伸手抓過浴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從脖子到腳踝裹了個嚴嚴實實。
緊接著,小朵和小語也先後爬了出來。
兩個丫頭皮膚上還掛著水珠,白嫩的胳膊和腿上,沾著一層似有似無的乳白色薄膜。
那是精液和沐浴露混合後的殘留物,乾了之後會有一層滑膩的觸感,可兩個孩子渾然不覺,只當是沐浴露沒衝乾淨。
「奶奶幫我擦背!」小朵把浴巾甩給奶奶,自己轉過身去,兩只胳膊張得像個大字。
羅書昀接過浴巾,從小朵的肩膀開始往下擦。
擦到後腰的時候,她注意到孫女的腰窩處,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跡,連忙用浴巾,仔仔細細的把那片痕跡擦了個乾淨。
擦完小朵,又幫小語擦。
等兩個丫頭都擦得差不多了小朵突然一拍腦袋。
「該我幫奶奶擦了!」
羅書昀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一步,把浴巾往身上裹得更緊了。
「不用不用,奶奶自己來就行。"
「哎呀奶奶你別這麼見外嘛!」小朵嘻嘻笑著湊過來,一把拽住了奶奶裹在身上的浴巾邊角。
羅書昀的心臟猛地一跳,死死的攥住浴巾不鬆手。
可小朵的力氣比她想象的大,加上浴巾本身就是光滑的料子,抓不牢。
「我就幫你擦個背嘛!又不看你前面!」小朵嘟著嘴,一副委屈的表情。
羅書昀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妥協了。
小朵拿起乾毛巾,認真的幫奶奶擦了起來,從肩膀到後腰,擦得仔仔細細。
「奶奶的皮膚好滑啊,比我和小語的都滑!」小朵一邊擦一邊感嘆道。
「瞎說。」羅書昀乾巴巴的回道。
小朵擦完後背,又蹲下去擦奶奶的腿。
從大腿後側一路擦到小腿,再擦到腳踝。
就在這時候,小朵的手突然停住了。
「咦?」
羅書昀渾身的汗毛,一瞬間全部竪了起來。
低頭看到小朵蹲在自己腳邊,歪著腦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右腳踝外側。
那裡,有一個黑桃Q的紋身。
圖案不大,大概只有砂糖橘那麼大點地方,黑色的線條在羅書昀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那是十五年前,在洛杉磯的那間廉價紋身店裡,傑克遜按著她的腳踝,讓一個滿身刺青的墨西哥老頭給她紋上去的。
紋身的過程疼得要命,可那時候的她,已經被三個黑人操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咬著嘴唇流淚,任由針頭在皮膚上一下一下的刺著。
黑桃Q。
在那個圈子里,代表著這個女人,是黑人的專屬母狗。
回國之後,羅書昀用盡一切辦法遮掩這個紋身,一年四季穿長褲長襪,哪怕是最熱的夏天,也絕不露出腳踝。
十五年了,從來沒有人近距離看到過這個紋身。
可今天她疏忽了。
剛才在浴缸里泡了那麼久,出來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光顧著遮擋胸口和屁股上的痕跡,壓根沒想到腳踝的問題。
而小朵,偏偏蹲在了她的腳邊。
羅書昀感覺自己的血都凝固了。
「奶奶!」小朵仰起臉,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好奇,指著那個紋身問道:「這是甚麼呀?」
羅書昀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拼命的組織措辭,可腦子像灌了漿糊似得,甚麼都想不出來。
「是一個……圖案。」她終於擠出了一句廢話。
「我知道是圖案呀!」小朵不依不饒,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個紋身。
「是紋身吧?好酷啊!是一個黑色的桃心,上面還有一個Q!奶奶你甚麼時候紋的呀?」
小語聽到姐姐的話,也好奇的湊了過來,蹲在另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那個紋身。
兩個十三歲的女孩子,雖然已經不算小了,可畢竟在嚴格的家教下長大,從未碰過外網,對這些地下文化的東西一無所知。
在她們眼裡,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黑桃和字母的組合,頂多覺得奶奶紋身這件事本身很「酷」。
可羅書昀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的握住。
不由得想起了兒子王軒。
王軒是婦產科主任,見多識廣,還經常翻牆上外網,那個黑桃Q的含義,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才會在家宴上盯著自己的腳踝看,所以他才會追問她為甚麼大熱天穿棉襪,所以他才會在電話里說「離黑人遠點」。
他早就懷疑了,只差最後一步的親眼確認。
而現在,這個秘密正在被兩個孫女,用最天真無邪的方式觸碰著。
「奶奶快說嘛!這個紋身是甚麼意思呀?」小朵拽著奶奶的腳踝不放,眼睛里閃著那種十三歲女孩子,特有的對新鮮事物的強烈好奇。
羅書昀垂下眼簾,看著孫女白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腳踝上,輕輕摸著那個黑桃Q。
那只手乾乾淨淨的,是一隻從未被這個骯髒世界玷污過的手。
而那個紋身底下的皮膚,卻烙著她這輩子最齷齪,最不堪的記憶。
兩樣東西挨在一起,看得她心如刀割。
沈默了好幾秒鐘,羅書昀終於開口了。
「那是……愛一個人的意思。」
小朵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愛一個人?哇!奶奶好浪漫! 」
小語的反應慢了半拍,但隨即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用軟糯甜美的嗓音問道。
「奶奶??是愛爺爺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子,一下一下的鋸著羅書昀的心臟。
是愛爺爺嗎。
多好的問題。
多天真的猜測。
在小語的世界里,奶奶愛的人當然是爺爺,除了爺爺還能是誰呢?
爺爺奶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為了這個家歷經千難萬苦。
這就是小語心目中愛情最圓滿的模樣。
可真相呢?
真相是,這個紋身跟王從軍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個紋身是十五年前,三個黑人男人輪流操完她之後,按住她的腳踝,像給牲口打烙印一樣紋上去的。
這個紋身的意思不是「愛一個人」,而是「這頭母豬屬於黑爹!x剛」。
這個紋身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征服,是佔有,是一個黃種女人在黑人胯下徹底喪失尊嚴之後的標記。
可這些話,她能說嗎?
她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說親口告訴兩個孫女了。
羅書昀看著小語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嘴唇抖了抖。
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嗯??愛你們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