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而是??一種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無法抑制的興奮。
王從軍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不可能!
自己可是一校之長,教書育人半輩子,怎麼可能對這種東西…
於是他連忙關掉網頁,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試圖用走動來壓制身體的異常。
可越壓制越不行。
那些文字像被刻在了眼球上一般,閉上眼睛也揮之不去。
尤其是,當他不由自主地把那些文字裡的女主角,替換成了妻子的時候??
在他的腦海中,白皙豐腴的妻子,被黑人粗暴的按在了沙發上,雙腿被掰成了屈辱的M字,一根粗如兒臂的大黑屌,狠狠的捅進了妻子的騷屄里。
然後妻子被操的直翻白眼,發出了自己從未聽到過的浪叫聲。
就在那一瞬間。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任何觸碰。
王從軍瞬間渾身一震,雙腿直打哆嗦,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小腹深處噴湧而出,浸透了褲襠,在卡其色的西褲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王從軍當場就傻了。
低頭看著褲襠上那片水漬,腦子里一片空白。
隨後,鋪天蓋地的羞恥感,如同海嘯一般將其吞沒。
他堂堂一校之長,教書育人三十餘載,桃李滿天下。
在學校里說一不二的人物,平日里上台講話,台下幾百號師生都得正襟危坐。
結果呢?
就因為幻想妻子被黑人操,竟然連褲子都沒脫,就這麼射了?
王從軍恨不得給自己幾耳光,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紙巾,擦了又擦,可那灘水漬早已洇透了西褲,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越擦越心虛,越心虛越慌。
萬一這時候妻子推門進來,他都不敢想像那尷尬的畫面。
「王從軍,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
他暗罵自己,但又有甚麼用?
甚麼都改變不了。
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從那天開始,他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那些帖子,圖片和視頻,像毒品一般扎進了他的血管里,再也戒不掉。
之後的日子里,王從軍白天在學校里道貌岸然地訓話,開會晚上等妻子睡著後,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打開電腦,翻牆上網。
一開始只看帖子,後來開始看視頻和小說。
到最後,甚至學會了在電腦里建加密文件,把那些東西分門別類地存好,生怕被人發現。
每次看完之後,都會陷入長久的自我厭惡。
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不配為人師表,不配做男人。
可一有機會,又會打開電腦。
周而復始,一來二去,就這麼過了好幾年。
而那幾年里,他對妻子的態度也在悄悄變化。
變得更加殷勤,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卑微。
以前是因為愛。
後來是因為愧疚。
再後來??他自己都說不清了
也許是因為,每當看著妻子那保養極好的臉,和依然豐腴誘人的身體,腦海裡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
他那溫柔賢惠的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大腿被掰開,被大雞巴操的雙眼翻白,嘴裡發出他從未聽過的浪聲音。
而他自己,徬彿透明人一般
,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
甚麼都做不了,甚麼都改變不了。
只能看著。
然後……在看著的過程中,獲得一種病態到令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快感。
這就是王從軍的秘密。
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敢對任何人說的秘密。
也正是因為這個秘密,當他早上看見,馬庫斯將漆黑的大手,搭在妻子玉腿上的時候,他才會選擇沈默。
不是不想反抗。
更準確地說??是不捨得反抗。
想到這些年的醜事,王從軍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滾。
連忙拿起保溫杯灌了一大口茶水,試圖壓制住反胃的感覺。
可越喝越堵。
因為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跟以前網上看到的那些東西,完全重合了。
以前是幻想。
現在是現實。
那個黑鬼就住在家裡,當著他的面,在桌布底下摸妻子的大腿。
而他那賢惠的妻子,居然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
王從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老婆。
而且還是視頻通話。
他頓時心裡一提。
妻子平時很少給他打視頻電話,通常就發條V信。
怎麼今天??
王從軍愣了半秒,連忙抬手抹了把臉,確認一切正常,才按下了接聽鍵。
畫面倏地跳了出來,妻子那張溫婉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此刻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
花圍裙,袖子擼到手肘,頭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看上去正在廚房裡忙活。
「老王,吃午飯了沒?」羅書昀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
王從軍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幹道:「還沒呢,打算等會兒去食堂。」
「食堂那些東西能吃嗎?油大鹽重的,你血壓本來就高。」羅書昀一邊說,一邊低頭沖洗碗碟,嘩嘩的水聲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知道了知道了。」王從軍乾巴巴地應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自家廚房灶台的高度,他再清楚不過,是標準的八十公分。
以前妻子站在水槽前洗碗,灶台的邊緣,大概到她腰部偏上一點的位置。
可現在??
畫面里,妻子的整個上半身都露在灶台上方,連肚子都能看到一截。
好像被甚麼東西,從下面……頂著。
好似想到甚麼,王從軍的喉結,頓時猛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畫面一陣晃動,羅書昀身後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
馬庫斯。
那個黑鬼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到了妻子身後,雙手搭在羅書昀的肩膀上,一邊朝鏡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邊衝王從軍打了個招呼。
「叔叔好!」
羅書昀連忙解釋道:「馬庫斯在幫我洗碗呢,這孩子可勤快了。」
「是嗎?」王從軍嘴角僵硬地扯出了微笑。
因為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細節。
馬庫斯雖然站在妻子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做出一副幫忙的姿態。
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緊貼著妻子的臀部。
不是那種正常站在身後的距離。
而是整個人都貼了上去,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那種。
更關鍵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