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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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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絕對不可能。

那他看到了又怎樣?

沒問?

還是。。。。不敢問?

王軒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

這些年來,父親在媽媽面前

的表現,用唯唯諾諾四個字來形容,都算是客氣的了。

媽媽說往東,父親絕不往西。

媽媽要加班到十一點,父親從不問為甚麼,回來後還把洗好的水果和熱牛奶端到她書桌上。

以前王軒覺得這叫恩愛,覺得父親是真的寵妻如命。

可現在再回頭看這些事……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趙剛的臉,那個在產房外抱著黑皮雜種喜極而泣的建材商。

又浮現出錢萬三的嘴臉,那個坐在自家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婆被黑人姦淫,一臉痴迷如同觀賞藝術品的地產大亨。

難道……

王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父親也是?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不會吧?

不至於吧?

桃李滿天下,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長父親,私底下竟然也是個……綠帽奴?

可轉念一想。

錢萬三不也是叱吒風雲的江城首富?

潘國強不也是德高望重的醫學泰斗?

這些人當中,哪一個拿出去不是道貌岸然,人模人樣的?

可褲子一脫,底下藏的全是不可告人的齷齪事。

衣冠禽獸這四個字,用在他們身上簡直信手拈來。

那父親呢?

父親是不是也在人前正襟危坐,為人師表。

關起門來,卻對著妻子被黑人姦淫的畫面打飛機?

王軒的胃頓時一陣翻湧。

不敢再想了。

不是因為惡心。

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在不自覺地起反應了。

臥槽!

他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但罵完之後,那股子邪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父子倆一路無言。

直到車子駛過江城一中的大門,在傳達室旁邊停了下來。

王從軍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一隻腳已經踩到了地上。

可他沒有馬上下車。

而是轉過頭,瞥了兒子一眼。

「小軒。」

「嗯?」

「有些事…別想太多。」

王從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出奇地平靜,眼神卻有些發虛,不像是在叮囑兒子,倒像是在提醒自己。

「想太多傷身體。」

說完,他提著公文包下了車,朝兒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校園裡走去。

王軒坐在車里,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父親的背影。

晨光從梧桐的枝葉縫隙間灑

落,在父親灰色夾克的肩膀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鬢的白髮在陽光下分外刺眼。

五十五歲,本該是男人最有威嚴的年紀。

可父親走路的步子,怎麼看怎麼小心翼翼。

他在怕甚麼?

怕踩碎腳下的路?

還是怕踩碎頭頂那層薄如蟬翼的體面?

「有些事別想太多」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是一個不知情的丈夫善意的安慰?

還是一個心知肚明的男人,對兒子發出的無聲警告?

別想太多。

因為想多了,就會發現遮羞布底下的髒東西。

而那些髒東西一旦被翻出來,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王軒忽然有點可憐父親了。

不管他知不知道真相,這個男人都活得太窩囊了。

知道的話,那就是忍辱負重了半輩子,把綠帽子戴出了穩如泰山的境界。

不知道的話,那就更可悲。

一個被蒙在鼓裡十多年的老實人,親手把自己的家門敞開,讓一頭黑色的野獸登堂入室。

可憐。

真他媽可憐。

王軒這樣想著,手指無意識

地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可就在他為父親感到悲哀的下一秒,另一個念頭像毒蛇一般,從陰暗的角落竄了出來。

此刻家裡,只剩下媽媽和那個黑鬼了。

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和一個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的黑人,單獨相處。

現在??

王軒感覺自己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了起來。

腦海中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開始自動播放??

客廳的沙發上。

父母臥室的大床上。

廚房的料理台上。

那個黑色的龐然大物,把他的母親壓在身下,像野獸一般征服著。

而媽媽的嘴裡,喊著那兩個讓他渾身顫慄的字。

「黑爹。」

「黑爹??」

「黑爹!!!」

王軒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頓時發出了尖銳的長鳴,把路過的保安大爺都嚇了一跳。

保安伸著脖子朝車里看了一眼,王軒連忙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可他的整條胳膊都在抖。

不是因為憤怒。

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襠部已經帳篷似的支了起來,頂得西褲的布料繃得緊緊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頓時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惡。

自己是真的有病。

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身為兒子,想象自己的媽媽被同母異父的弟弟姦淫,竟然會興奮到勃起?

身為父親,想象自己的雙胞胎女兒,被那頭黑色的野獸覬覦接近,最終推倒在床上。

竟然不是純粹的憤怒,而是…。夾雜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這他媽叫甚麼事?

王軒雙手撐著方向盤,額頭抵在手背上,痛苦的閉上眼睛。

覺得自己跟趙剛,跟錢萬三,跟那些宴會上的衣冠禽獸,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不。

他比他們更可恨。

趙剛好歹只是對妻子有綠帽

癖。

錢萬三好歹只是對老婆和女兒。

可他王軒呢?

他的對象是母親。

是妻子。

甚至是親生女兒。

三代女人,一網打盡。

他已經不是變態了。

而是變態中的變態,禽獸中的禽獸。

可偏偏??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癮君子明知道毒品會殺死自己,卻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那種感覺,比任何烈酒都要燒喉,比任何春藥都要上頭。

一旦嘗過一次,便覆水難收。

王軒在校門口坐了足足五六分鐘,才勉強平復了呼吸,把襠部的狀況遮掩過去。

掛上擋,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離了江城一中。

往醫院去的路上,他打開了車窗,讓晨風灌進來,試圖吹散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江城的秋風雖涼,卻吹不滅他骨子裡的那把邪火。

他不禁苦笑了一聲。

當初在產房外,看著趙剛抱著黑嬰狂喜時,他心裡是多麼鄙夷,多麼不屑一顧。

甚至在心裡給趙剛判了死刑,此人是個不可救藥的心理變態。

結果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輪到自己頭上,他比趙剛還不如。

至少趙剛是真心高興,毫無遮掩,活得坦坦蕩蕩。

而他王軒呢?

一邊痛罵自己是畜生,一邊偷偷打開推特看媽媽被操的視頻,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勃起??

簡直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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