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可是,他騙不了自己的身體
只要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里,媽媽會在家裡,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繼續像母狗一樣被黑人調教。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豐腴白皙的妻子,甚至兩個可愛的雙胞胎女兒,都有可能淪為那個黑人的玩物。
王軒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極度變態的快感,瞬間傳遍了全身。
可他不打算阻止了。
甚至,還神使鬼差地想要推波助瀾,想要親眼看著屬於他的女人,一步步淪陷在黑人的胯下。
「我真是個瘋子……」王軒苦笑著,任由熱水衝刷著自己扭曲的臉龐。
洗完澡,王軒擦乾身體,只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了浴室。
臥室里,梁雅欣已經躺進了被窩,只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臉蛋。
看到丈夫出來,她滿臉幸福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老公,快進來,被窩里暖和。"
王軒不動聲色地鑽進被窩,目光快速掃過妻子,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深溝。
梁雅欣順勢依偎進丈夫的懷裡,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隻手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地游走。
「老公,今天晚上到底怎麼了?感覺你心事重重的。」她刨根問底地問道,語氣里充滿了擔憂。
「沒甚麼,就是遇到了幾個難纏的病人罷了。」王軒淡淡地說道。
但他那雙顫抖的大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妻子那圓潤飽滿的臀部。
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衣,那驚人的彈性,讓他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
他在心裡飛速盤算。
如果撫摸著這具誘人嬌軀的不是自己,而是隔壁那個渾身漆黑,肌肉虯結的馬庫斯呢?
如果馬庫斯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撕碎這件睡裙,將那碩大無比的巨屌,狠狠地捅進妻子的蜜穴里呢?
雅欣會是甚麼反應?
會像媽媽那樣,從拼死反抗,到徹底淪陷,最後浪叫著喊黑爹嗎?
「嗯…老公??」梁雅欣被丈夫揉捏得有些動情,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
完全不知道,此刻緊緊抱著
她的丈夫,腦海裡正在醖釀著怎樣一場驚濤駭浪般的陰謀。
在這棟看似平靜的別墅里,一場色香味俱全的倫理大戲,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
而他王軒,將不再是一個受害者。
他要成為一個冷眼旁觀,甚至樂在其中的綠帽觀眾。
那一夜,王軒幾乎沒有合眼。
梁雅欣早已沈沈睡去,均勻的呼吸聲在暗夜裡此起彼伏,徬彿一首無憂無慮的催眠曲。
可緊緊摟著妻子的王軒,卻滿腦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的思緒如同脫繮的野馬,一會兒飛到推特上的那些視頻,一會兒又回到錢萬三別墅里那荒誕至極的盛宴。
潘國強上車前回頭看他的那個眼神,錢萬三抱著黑嬰時那眉飛色舞的嘴臉,白靜怡被黑人貫穿時翻白眼的表情??
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王軒的腦海裡反復閃回。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再也無法拔除。
而此刻,那顆名為「墮落」的種子,已經在他的骨髓里,悄悄地破土而出了。
朦朦朧朧間,不知過了多久,窗簾的縫隙里漸漸滲進了一絲微弱的白光。
天亮了。
「老公。。。。老公,起來吃早飯了。〃
一隻溫軟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軒猛地睜開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在凌晨四五點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梁雅欣已經穿戴整齊,一身淡藍色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頭髮盤在腦後,顯得幹練利落。
「幾點了?」王軒沙啞著嗓子問道,感覺腦袋像是被人用錘子砸過一般,頭昏腦脹。
「七點過了,再不起來,上班要遲到了。」梁雅欣一邊系著耳環,一邊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刺眼的晨光瞬間灌滿了整個臥室。
王軒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眼睛,這才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渾身上下,徬彿被人抽乾了力氣,骨頭縫兒里都透著一股子酸軟。
昨晚射了那麼多次,又幾乎一夜沒睡,三十五歲的身體,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媽已經做好早飯了,趕緊洗漱一下過去吃。」梁雅欣在梳妝鏡前補著口紅,頭也不回地說道。
「嗯。」王軒含糊地應了一聲。
但就在他把雙腳踩上冰涼的
地板,準備往浴室走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忽然一頓,僵在了原地。
媽做好早飯了。
而那個黑人雜種??也在外面。
自己馬上就要推開這扇門,走出去,面對面地見到那個。
把自己親媽操得撕心裂肺,渾身漆黑,死大體壯的野種弟弟。
王軒只覺得心臟猛地漏跳了半拍。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瞬間湧上了心頭。
有恐懼,有緊張,有惡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絲隱秘的期待。
這個念頭,讓王軒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怎麼能期待?
自己應該憤怒才對,應該恨不得拿把刀衝出去,把那個畜生大卸八塊才對!
可偏偏??他發現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並不完全是因為憤怒。
推特上的那些視頻里,馬庫斯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個龐大的黑色輪廓。
他沒有見過馬庫斯的正臉。
沒有見過那個讓媽媽徹底淪陷的男人,到底長甚麼樣。
把媽媽操得直喊黑爹的野種弟弟,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釘,死死地釘在了他的腦子里。
「老公?發甚麼呆呢?快去刷牙啊!」梁雅欣催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軒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赤腳走進了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他擰開水龍頭,低頭用冷水潑了潑臉。
抬起頭,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而疲憊的臉,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顴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徬彿有甚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蠕動
「鎮定。」王軒盯著鏡中的自己
,無聲地動了動嘴唇:「你可是婦產科主任,甚麼場面沒經歷過?不就是個黑人嗎?怕個球!」
他機械地擠出牙膏,開始刷牙。
泡沫在嘴裡翻滾,薄荷的清涼感,暫時壓制住了胃里翻湧的酸水。
可腦海裡,那些畫面依然揮之不去。
媽媽的浪叫,媽媽的哭喊,媽媽被折成M字型時的模樣??
一個尺寸遠超常人的黑色巨物,正在猛烈地撞擊著媽媽的子宮口!
「嘔??」
王軒突然乾嘔了一聲,趕緊低頭吐掉嘴裡的泡沫,用水漱了
好幾遍。
鏡子里的自己,雙眼通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可就在惡心感退去的同時,一股該死的熱流,卻不可遏制地朝著下半身湧去。
「我真他媽的有病……」王軒苦笑著,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