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潘老。。。。如此德高望重的人,為甚麼會在這裡?
為甚麼會給白靜怡,這種不知廉恥的蕩婦接生?
而且接生的還是黑人的野種?
「王大夫,愣著幹甚麼?潘老
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鎮宅之寶。」
錢萬三嘿嘿一笑,一邊指揮著傑克把白靜怡往產床上放,一邊湊到王軒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趙剛那個大嘴巴,之前跟我說。」
「他說你這人,嘴巴嚴,技術
也好。上次他老婆生那個黑皮雜種,就是你接的生,事後一點風聲都沒漏出去。」
「我就喜歡你這種懂事的醫生。「
「潘老畢竟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萬一有個甚麼閃失,你就是我的雙保險。」
王軒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從趙剛到錢萬三,這些看似光鮮亮麗的富豪,背地裡卻有著如此骯髒且相同的秘密。
而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卷進了巨大的漩渦里,成了他們手中的棋子。
「快點!胎心有點掉!」
潘國強的一聲低喝,打斷了王軒的胡思亂想。
職業本能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不管這裡有多惡心,不管床上的人有多下賤,現在是一屍兩命的關頭。
王軒咬了咬牙,衝到洗手池邊,胡亂地刷了兩把手,套上無菌衣,戴上手套就衝到了產床邊。
此時的白靜怡,已經被架在了產床上。
兩條腿高高地岔開,被綁在腿架上。
因為剛才的劇烈交配和羊水破裂,她的下體簡直是一片狼藉。
紅腫外翻的陰唇,猶如兩片爛肉掛在那裡。
騷屄更是洞口大開,裡面還殘留著黑人抽插時留下的痕跡。
「用力!跟著宮縮用力!」
潘國強站在主刀的位置,聲音沈穩而冷漠。
「啊??!痛死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白靜怡抓著床沿的扶手,瘋了一樣地搖著頭,披頭散髮,滿臉冷汗,哪裡還有半點國民女神的影子。
「這可由不得你!」
潘國強冷冷地說,轉頭看向
王軒。
「你來推肚子,胎位有點不正,加上孩子太大,不好出來。」
王軒點了點頭,走到白靜怡身側,雙手按在她那如同山丘般巨大的肚子上。
觸手滾燙,肚皮緊繃得像是要裂開。
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那個巨大的生命體,正在瘋狂地蠕動,想要衝破母體的束縛。
「來了!宮縮來了!用力推!」
隨著潘國強一聲令下,白靜怡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呃啊??!」
王軒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手上,順著宮縮的方向,狠狠地往下推。
「噗嗤!」
伴隨著一股巨大的壓力釋放。
白靜怡的下體,猛地噴出了一股液體。
王軒正好站在側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僅僅是羊水和血污。
在那渾濁的紅水中,竟然夾雜著一縷縷,一團團粘稠的白色物質。
那些白色的東西,像是鼻涕一般,掛在白靜怡紅腫的陰道口
,隨著羊水的衝刷,拉出了長長的絲線。
王軒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嚨口湧。
他當然知道這是甚麼。
是那個黑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或者是之前積攢在裡面的。
數量之多,簡直令人發指。
這哪裡是在生孩子,簡直就像是在排泄!
這個女人的子宮里,到底被灌了多少這種骯髒的東西?
那些精液混合著胎脂,血液,羊水,形成了極其詭異且惡心的混合物,糊滿了產床。
甚至有一些,直接噴濺到了
潘國強身上。
「嘔??」
王軒沒忍住,頓時乾嘔了一聲,臉色煞白。
他見過無數次分娩,見過大出血,見過胎糞污染,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惡心。
這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上來的骯髒感。
可他對面的潘國強,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老人依然面無表情,甚至連擦都沒擦一下濺在身上的污穢。
只是機械麻木地清理著產道
,手法依然精准老練,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氣。
徬彿在他眼裡,面前這坨正在噴射精液和血水的肉體,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塊案板上的死豬肉。
「集中精神!頭漏出來了!」
潘國強冷喝一聲。
王軒強忍著惡心,定睛看去。
只見被撐得幾乎透明的洞口處,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正在一點點往外擠。
那是胎頭。
漆黑帶著捲曲的毛髮,像是一坨燒焦的黑炭。
即便還沒完全出來,光看那頭頂的直徑,就已經大得嚇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裂了!黑爹救我!老公救我!」
白靜怡痛得神志不清,嘴裡胡亂地喊著,兩條腿在架子上拼命地蹬踏。
「別亂動!想死嗎!」
王軒死死地按住她的肚子,大聲吼道。
此時的他,也被這瘋狂的場面逼得有些歇斯底里。
「側切!必須側切!」
潘國強當機立斷,拿起剪刀,咔嚓一聲。
鮮血飛濺。
會陰處被剪開了一道大口子。
但這似乎還不夠。
那個黑色的腦袋實在是太大了,就像一個巨大的黑球,硬生生地卡在了骨盆處。
「再推!用力!」
「啊??!」
隨著白靜怡最後一聲淒厲的長嘯,王軒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狠狠地一壓。
「波」的一聲。
像是甚麼東西被拔出來似得。
那個巨大的黑色腦袋,終於從產道里滑了出來。
「嘩啦??」
伴隨著更多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物,一個巨大的黑色嬰兒,重重地落在了潘國強的手裡。
王軒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透過模糊的視線,看清了剛剛降生的生命。
那是一個標準的黑人嬰兒。
皮膚黝黑髮亮,鼻子扁平寬大,嘴唇厚實外翻,頭髮捲曲濃密。
體型更是巨大得驚人,看起來根本不像個新生兒,倒像是個滿月的孩子,起碼有十斤重。
那嬰兒渾身裹滿了,白色的胎脂和那種粘稠的精液,看起來既滑膩又惡心。
「哇??!哇??!」
洪亮的啼哭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產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這哭聲中氣十足,透著一股子野蠻的生命力。
「生了!生了!」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錢萬三,此刻激動得像中了頭彩。
甚至連手套都沒戴,就直接衝了上去,從潘國強手裡接過了
,還在滴著血水的黑皮嬰兒。
也不嫌髒,一把抱在懷裡,滿是褶子的老臉上,笑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看看這大塊頭!看看這黑皮!真他媽帶勁!」
錢萬三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掀開嬰兒的腿中間看了看。
當看到那個顏色漆黑,高高翹起的生殖器時,他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啪啪地拍著大腿。
「好!好啊!是個帶把的!我老錢家終於有後了!」
王軒癱坐在地上,看到這荒誕絕倫的一幕,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一個百億富豪,抱著老婆和黑人生下的野種,笑得比親爹還開心。
而剛剛經歷了生不如死的產婦,白靜怡,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下身還在流著血,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不知道在呢喃著甚麼。
錢萬三抱著黑嬰兒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了甚麼,幾步走到王軒面前。
「王大夫!乾得不錯!」
他伸出沾著血污和精液的手,重重拍了拍王軒的肩膀,差點把本就虛脫的王軒拍趴下。
錢萬三笑眯眯地看著王軒,眼神里滿是贊賞,徬彿剛才王軒完成的,不是一場骯髒的接生,
而是一項偉大的藝術工程。
「那一百萬,一分不少你的。副院長的位置,你也把心放肚子里。」
王軒強撐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謝謝錢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