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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羅書昀如釋重負,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眼鏡男將鍋底放在了電磁爐上,火鍋不多時就翻滾了起來,花椒和乾辣椒,密密麻麻的浮在表面。

光是那個顏色,就已經足夠讓人的嗓子緊縮了。

鮮紅的辣油如同岩漿,在鍋里咕嘟咕嘟的翻騰著。

升騰而起的蒸汽,帶著一股霸道至極的辣味,鑽進鼻腔里,直沖天靈蓋。

羅書昀吸了吸鼻子,微微辣了一下,但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

然後扭頭看了一眼馬庫斯,只見這貨的鼻尖已經微微泛紅了,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

光是聞味道就頂不住了?

嘿嘿。

好戲還在後面呢。

等你把涮好的肉放進嘴裡的時候,才知道甚麼叫人間煉獄。

讓你得意,讓你囂張,讓你用腳撩親媽。

辣死你個黑鬼!

羅書昀在心裡惡狠狠的罵道,嘴角浮起了一絲報復得逞的快意。

眼鏡男開始逐碟上菜,一碟碟的擺在了桌面上。

擺盤精緻,食材新鮮,色澤誘人。

羅書昀的注意力,終於從桌子底下轉移到了桌面上。

肚子又叫了。

這次叫得理直氣壯,如同一頭餓了三天的困獸在腹腔里咆哮。

好吧,先吃飯。

其他的事情……吃完再算賬。

羅書昀拿起了筷子,夾了一片肥牛卷,往那紅得發黑的麻辣鍋底里一放。

牛肉片接觸到滾油的瞬間,發出了一道極其銷魂的滋啦聲。

油花四濺,辣味更濃了。

她夾起涮好的牛肉,放進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送入口中。

嗯。

辣得過癮,麻得到位。

舌尖被辣椒素點燃的那一瞬間,大腦釋放出一股洶湧的內啡肽,將之前積攢的所有緊張和屈辱,沖淡了不少。

羅書昀滿足的眯了眯眼睛,又夾了一筷子。

對面的馬庫斯看著媽媽吃得香,也拿起了筷子,笨手笨腳的夾起一片肥牛卷,燙好了,卻不知怎麼下口。

羅書昀看在眼裡,嗤笑了一聲。

怎麼著?

慫了?

「怎麼不吃了?不是很能嗎?」她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馬庫斯瞥了媽媽一眼,沈默了兩秒鐘,桌子底下突然又有了動靜。

這次不是試探性的蹭,而是一個讓她頭皮炸開的變化。

她感覺到了馬庫斯的腳在動,不是往她腿上蹭的那種動,而是在脫鞋!

羅書昀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畜生在幹甚麼?

為甚麼要脫鞋?

一個正常人在火鍋店裡吃著飯,忽然把鞋脫了?

甚麼目的?

答案呼之欲出,而且恐怖得令人窒息。

羅書昀下意本內容受版權保護識的想將雙腿併攏夾緊,可還沒等她做出反應……

一隻光溜溜的大黑腳,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蟒蛇,無聲無息的滑了過來。

整整四十五碼的大腳板。

比羅書昀的腳大了將近一倍。

腳底板的皮膚,因為常年打球,磨得粗糙而乾燥。

沒有任何猶豫,精准的插進了羅書昀的雙腿之間。

不是從外側蹭進來的。

是從兩個?膝蓋之間的縫隙,如同打楔子一般直接劈了進去。

光腳和穿著鞋的腳,給人的感受簡直天壤之別。

皮膚直接貼著皮膚的觸感,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那種溫度和柔軟度,仍然如同一記悶雷,轟在了羅書昀的天靈蓋上。

她整個人都被劈懵了,如同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筷子懸在半空中,夾著的鴨腸,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紅油。

可她渾然不覺。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桌子底下,那只腳牢牢的攫住了。

馬庫斯控制著大腳,沿著媽媽的大腿內側,緩慢而堅定的往上滑。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如同經驗豐富的獵手,在完成最後的包抄。

腳背蹭過大腿中段,腳趾沿著內側的嫩肉逶迤而上。

光滑的皮膚,直接貼著褲子布料,將衣物的纖維壓進了肌膚的紋理里。

每挪動一寸,羅書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幾根修長腳趾的形狀,以及腳掌上粗糙的紋路。

這種感知的清晰度,是穿著鞋的時候完全不可比擬的。

如同從標清畫質,一下子切換到了4K超高清。

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纖毫畢現。

羅書昀的喉嚨里,不自覺得發出了,一道極細極弱的氣音,連她自己都不確定,那算不算聲音。

但這絲雜音在她自己聽來,如同打了個驚雷。

她連忙咬住了下唇,牙齒都嵌進了唇肉里。

不能出聲。

絕對不能出聲。

周圍的嘈雜,雖然能掩蓋很多東西,可隔壁卡座的那對小情侶,正好在安靜的喝湯。

稍微大點的動靜,就會被聽到。

羅書昀死死扣在桌沿上,青筋凸起。

另一隻手將筷子放了下來,悄悄探到桌面以下,想要抓住那只該死的大黑腳。

可她的手,剛觸到黑人兒子的腳踝……

那只腳忽然猛的往上一送,腳趾直接越過了,本內容受版權保護大腿根部的最後防線。

45碼大腳趾,不偏不倚,瞬間精准的抵在了,羅書昀兩腿交匯處最敏感的位置。

隔著一層被浸透的布料,穩穩的抵在了她凸起的肉丘上。

羅書昀的腦子,瞬間一空白,如同電腦藍屏,又如燒斷了保險絲。

所有的思維活動,在這一刻全部停擺。

沒有理智,沒有道德,沒有「我是你媽」這種清醒的吶喊。

只有一道從尾椎骨貫穿到頭頂的電流,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

整個人從腳趾頭到頭髮絲,全部酥麻了。

被黑人兒子連續姦淫了一天一夜的身體,如同一具被過度調校的精密儀器,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擰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稍微碰一下,就會過載。

而馬庫斯的大腳指頭,可不止不碰一下那麼簡單。

而是結結實實的摁了上去,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不輕,不重。

輕了沒感覺,重了會疼。

偏偏就是那種最要命的力度,如同搔到了癢處的正中心,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同時,忍不住想要更多。

羅書昀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如同發動機空轉時的震顫,頻率極高,幅度極小。

從外面看,她只是坐在卡座里一動不動,表情甚至稱得上鎮定。

可桌面以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馬庫斯的大拇趾,並沒有安分的停在原地。

它開始動了。

極其緩慢的,以那個凸起的肉丘為圓心,做小幅度的畫圈研磨。

順時針,一圈,兩圈……

每畫一圈,布料上殘存的摩擦阻力都在減小,因為那片區域的不料,已經被體液徹底浸透了。

濕滑的布料貼在充血的嫩肉上,充當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緩衝。

讓刺激不至於太直接,卻又足夠清晰。

跟隔靴搔癢不同,這是隔著一層濕紗在搔癢。

那種朦朧的觸感,比直接接觸還要命。

因為大腦會自動填補缺失的感知空白,將觸覺信號放大到十倍,二十倍。

結果就是,明明只是一根腳趾在動,羅書昀的感受,卻如同整根巨屌在研磨她的騷穴。

身體的記憶被猛然喚醒了。

就在幾個小時前,腳趾的主人,用大黑屌在她體內做的事情,與此刻的觸感,竟詭異的重疊了。

那種被填滿撐開的感覺。

被濃精一波一波衝刷的感覺。

明明只是一根腳趾隔著布料在蹭,身體卻自動腦補出了完整的高清畫面。

完全是條件反射。

被調教了一天一夜的身體,已經形成了對黑人兒子的本能反應。

羅書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兩半,讓靈魂和肉體各走各的。

靈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孫女身邊。

肉體留在這兒,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可惜她做不到。

靈魂和肉體緊緊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導權的,是被喚醒了本能的肉體。

漸漸地,馬庫斯的大拇趾換了運動軌跡,從畫圈研磨變成了上下撥弄。

用腳趾沿著肉丘的中縫線,緩慢的往上推,推到頂端時頓一下,然後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頓一下。

如同在撩撥某種樂器。

每撥一下,羅書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記。

如同有人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顆小炮仗,啪的炸開來。

她不敢叫出來,只能死死扣著桌沿,指甲都陷進了木頭裡面,留下了淺淺的月牙形痕跡。

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絲,鐵鏽般的味道瀰漫在舌尖。

可就連咬唇這種自殘式的壓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為馬庫斯加快了速度。

撥弄的頻率,從每秒一次變成了每秒兩次。

腳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點點,剛好讓布料更緊密的貼合在充血的皮肉上。

摩擦產生的熱量,透過濕潤的布料傳導進來,帶著一種灼人的溫度。

羅書昀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燒起來了。

不是火鍋辣椒帶來的灼熱。

是另一種火。

一種從身體深處往外燒,根本無法用冰水澆滅的火。

小腹中那股酥麻感再?次捲土重來,比剛才走在大街上被人圍觀時,還要凶猛十倍。

沿著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車。

從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後轟的一聲撞進了大腦皮層。

羅書昀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臨界點到了。

再忍下去,她會死在這個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會性死亡。

因為再過幾秒鐘,她就要……

不!來不及了。

嘴唇沒有咬住。

牙齒在那一瞬間松了勁,如同鏽蝕的閘門被洪水衝垮,一道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奔湧而出。

「啊。?……!!!」

聲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撈本就嘈雜的環境中,這道呻吟的穿透力,卻如同一根針扎進了氣球。

不是響亮。

而是太過異常。

太過曖昧。

太過不合時宜。

那種帶著顫音和鼻腔共鳴的尾調,連聾子都聽得出來不對勁。

這可不是被燙到了的驚叫聲,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滿足。

這是……

只會出現在某些特定場景下的聲音。

周圍的人聲,在那一瞬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隔壁卡座那對正在喝湯的小情侶,湯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湯匙剛送到嘴邊,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卻忘記了張嘴。

女生的手上捏著紙巾,擦嘴的動作定格在了臉頰的位置。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往隔斷那邊瞟了一眼。

雖然隔斷擋住了視線,可聲音是擋不住的。

那一道極短卻極致曖昧的「啊」,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池塘,漣漪無聲的向四面八方擴散。

另一側隔斷後,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個光頭的大哥下意識的歪了歪腦袋,耳朵往這邊轉了半圈,如同雷達接收到了可疑信號。

再遠一些的散座?區,一個正在低頭刷手機的年輕女孩,忽然抬起了頭,目光茫然的環顧四周,臉上寫滿了,剛才那是甚麼鬼的納悶。

甚至連正在過道里端菜的男服務生,腳步都不易察覺的慢了半拍,盤子微微晃了一下,差點把上面的蝦滑顛了下來。

整個火鍋店的聲浪,在那一秒鐘之內,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斷層。

極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會以為甚麼都沒發生。

可對羅書昀來說,那一秒鐘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內容受版權保護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縫間傳來的,是自己急促到幾近失控的呼吸。

熱氣打在掌心,濕漉漉的。

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倒映著對面,野種兒子那淫蕩至極的臉。

臉色從白到紅,從紅到紫,經歷了一輪完整的調色盤切換。

完了。

被人聽到了。

絕對被人聽到了。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到了,但隔壁那對小情侶肯定聽?到了。

他們現在在想甚麼?

一個中年女人坐在卡座里,和黑人壯漢面對面吃火鍋,忽然發出了那種聲音?

不用想。

任何一個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秒懂那是怎麼回事。

羅書昀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聲帶,扯出來丟進鍋?里涮了。

馬庫斯在一秒鐘的靜默中,終於將自己的大腳趾,從媽?媽的雙腿間悄悄抽了回去。

動作無聲無息,臉上的表情紋絲未變,依舊那副吃本內容受版權保護著火鍋涮著肉的從容姿態。

甚至還不緊不慢的夾起了一塊豆腐,放進鍋里,然後抬頭無辜的看著媽媽。

「媽媽怎麼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經的開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聲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傳到隔壁卡座,那兩只竪起來的耳朵里。

羅書昀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

這個演技比影帝還炸裂的畜生!

剛才究竟乾了甚麼,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現在還來假惺惺的問「被辣到了」?

我信你個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順著這個台階下。

因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釋,剛才那道聲呻吟的理由。

羅書昀無奈放下捂嘴的手,強行拉扯出勉強及格的表情。

「嗯……太辣了……嗆到了……」

馬庫斯滿意的點了點頭,貼心的替媽媽倒了杯涼水。

「喝點水吧,別太逞強了。」

這句?台詞配合一系列動作,簡直能拿最佳男主角了。

羅書昀顫抖著接過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水從喉嚨滑進胃里,暫時壓住了體內的燥熱。

可下半身的潮濕和酥麻,不是冰水能解決的。

那種被撥弄到臨界點,又猛然中斷的感覺,比徹底釋放還要折磨人。

如同過山車爬到了最高點,剛要俯衝的那一刻,卻突然停了,懸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來。

要命!太他媽要命了!

過了大概五六秒鐘。

羅書昀感覺周圍的聲浪,終於恢復了正常。

隔壁卡座那對小情侶,重新開始了嘰嘰喳喳。

另一邊拼酒的幾個人,碰杯聲叮叮噹噹,光頭大哥扯開了嗓門吆喝「乾了乾了」。

海底撈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嘈雜和熱鬧,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一秒鐘的靜默,被淹沒在了沸騰的人聲和翻滾的火鍋里。

沒有人會專門去追究,那一道曖昧至極的呻吟,究竟來自哪個卡座,來自哪個女人。

畢竟這是上海,甚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發生。

可對羅書昀而言,那幾秒鐘的沈默,就如同一把刀子,將她僅存的體面,一刀劈成了兩半。

她捏著水杯的手還在抖。

不是害怕。

是余韻。

那種沒有被釋放的余韻,比恐懼更讓人崩潰。

馬庫斯坐在對面,若無其事的涮著他的毛肚,嘴角始終彎著淺淺的弧度。

光著的兩只大腳,安安靜靜的收在自己的座位底下,如同兩條吃飽了的蟒蛇,暫時盤成了一團。

可誰又能知道,這兩條大黑蟒甚麼時候,會突然再次出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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