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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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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羅書昀如同被蠍子蟄了一下,猛地掙脫了黑人兒子的控制。

退後兩步,跟兒子拉開了距離,扯了扯被揉皺的褲子,胡亂理了理頭髮,背過身去。

心臟砰砰砰的,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從巷子另一頭走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提著公文包,像是剛加完班。

男人走到和他們交錯的位置時,不經意的掃了一眼。

這一眼的信息含量極其有限,一個中國女人和一個黑人小伙子,站在巷子邊上。

男人沒有多想,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腳步略加了速,便走了過去。

可就是這一下皺眉。

就是這麼一個稍縱即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表情變化,羅書昀全看在了眼裡。

那一皺眉裡面,包含了太多東西。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種本能的排斥。

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邊經過時,下意識皺鼻子的反應。

羅書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在那個男人眼中,她就是個垃圾桶。

不,比垃圾桶還不如,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價值。

而她,一個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在別人的認知框架里,有著無數種解讀。

淫蕩。

下賤。

骯髒。

羅書昀閉了閉眼睛,將湧到眼眶邊緣的酸澀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妝會花。

妝花了,臉上的吻痕就蓋不住了。

蓋不住吻痕,引來的目光只會更多。

於是她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將長髮撥到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

然後邁步繼續走。

不走大路,專走小路。

如同一隻被狩獵的兔子,在獵人的槍口下瘋狂的逃竄。

可她忘了,獵人就在她?身邊。

而且獵人不扛槍,扛的是另一種「武器」。

馬庫斯跟在媽媽身後,看著她遮遮掩掩的模樣,心裡好笑得很。

這個女人越躲,他越想挑逗。

越挑逗,她的反應就越大。

反應越大,他的把握就越足。

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是容易的,碾壓就行了。

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線,需要的是羞恥。

持續不間斷的,從外部世界施加的羞恥。

讓她在每一道陌生人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正在墜落。

讓她在每一次被人鄙夷的瞬間,發現身體正在興奮。

讓她逐漸接受,她就是這種人。

一旦她接受了這個設定,那堵名為「家庭」的牆就會從內部崩塌。

不需要他去拆,她自己會親手推倒。

因為一個認定自己是「婊子」的女人,沒有臉回到正常的家庭里。

這是馬庫斯的算計,是他獵殺中年女性心理防線的終極方案。

然?後加快了腳步,重新和媽媽並肩走在一起。

這次沒有去摸她的屁股,而是很自然的牽起了她的手。

並且還是十指相扣。

羅書昀頓時一愣,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死死的。

「松開!」她低聲喝道。

「牽個手而已,不至於吧?」馬庫斯無辜的說道。

羅書昀氣得七竅生煙。

牽手?

十指相扣那叫「牽個手而已」?

那是情侶才有的姿勢好不好!

「我是你媽!不是你的女人!」她壓低聲音怒道。

馬庫斯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然後低頭看了看母子倆交握的手。

自己寬大的黝黑的手掌,包裹著媽媽纖細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到了刺目的程度。

「媽媽的手好小。」

「在美國的時候,我經常在想,媽媽的手是甚麼樣的。」

「別的小孩放學都是媽媽來接,牽著手過馬路。我從來沒有被媽媽牽過手。」馬庫斯幽幽的說道。

羅書昀頓時一怔,心臟猛地一陣抽搐,如同被人用鈍刀子不停地划拉。

明知道這個畜生在打感情牌。

每一次他想要甚麼,都會搬出這套「被拋棄的可憐孩子」的戲碼。

可偏偏,這一套對她的效果屢試不爽。

因為這些都不是編出來的,而是事實。

自己確實拋棄了野種兒子。

確實沒有?牽過他的手。

確實讓他在沒有母親的環境里成長了十五年。

羅書昀的喉嚨被堵住了,一股酸楚從胃里翻湧上來,沒有再去掙脫那只手。

就這樣,十指相扣的姿勢維持了下來,一黑一白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走在暗巷里倒還好,反正沒甚麼人。

可暗巷總有盡頭。

走了大約三四分鐘,小巷在前方和一條步行街交匯了。

步行街上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烏泱泱全是人。

羅書昀在巷口停住了腳步,如同懸崖邊上急剎車。

前面是光,是人群,是審判。

她不想出去。

可肚子又咕咕直叫,再不吃東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目光無意間往步行街對面一掃。

海底撈!

火紅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三個字如同三盞救命的燈籠,掛在步行街對面商業樓的二層。

羅?書昀的眼睛頓時亮了。

海底撈她熟啊,帶著兩個孫女吃過好機回。

關鍵是,海底撈有包房。

獨立的包房,把外面的世界全擋住,誰也看不到裡面是甚麼情況。

不用被人盯著,不用被人議論,不用承受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簡直是救命稻草。

羅書昀沒有半秒猶豫,甩開了黑人兒子的手,撒腿就往步行街對面衝。

根本顧不上甚麼形象不形象了,腳踝還帶著傷,一瘸一拐的小跑,姿勢狼狽得不像話。

闊腿褲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寬松的褲管被急促的步伐扇得左右翻飛。

可就算走得再急,有些東西是遮不住的。

比如,她那兩瓣被闊腿褲包裹著的大屁股。

跑起來的時候,臀肉隨著每一步的落地,產生劇烈的上下顛簸。

寬松的褲管非但沒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為垂墜的布料被臀浪帶起的慣性甩動,勾勒出了更加誇張的輪廓。

如同兩只裝滿水的氣球,在褲子裡面此起彼伏的彈跳。

馬庫斯不疾不徐的跟在媽媽身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媽媽的背影。

這畫面,嘖嘖。

賞心悅目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媽媽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重心前傾,腰窩深深的凹陷下去,臀部因此翹得更高。

兩瓣屁股在褲子里輪流交替著彈動,左一下右一下,節奏分明。

偶爾步子邁大了,褲管被大腿撐開,布料緊緊的貼在臀縫上,將那道深邃的溝壑描繪得一清二楚。

馬庫斯咂了咂嘴。

老天爺給了媽媽一張東方女人的溫婉臉蛋,卻配上了西方女人才有的逆天臀圍。

這種組合,在美國的某些網站上,粉絲能打破頭。

羅書昀穿過步行街的人群,著急忙慌的奔到了海底撈門口。

商業樓的扶手電梯直通二層,她踩上去的那一刻。

安全了。

馬上就安全了。

只要進了包房,關上門,就沒有任何人能看到她跟誰在一起。

扶梯緩緩上升,羅書昀的心跳也在逐漸平復。

扭頭往後看了一眼,黑人兒子剛踏上扶梯的第一級台階,離她還有五六級的距離。

好,遠一點好。

至少進門的時候,不會被人當成是一起的。

呵呵,羅書昀同志未免太天真了。

一個中年婦女,後面跟著將近兩米高的黑人壯漢,前後腳進同了一家餐廳。

你就是隔著三十級台階,人家也能看出來?你倆是一路的。

扶梯到了二樓,羅書昀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海底撈的門面裝修得紅紅火火,裡面傳出火鍋特有的濃郁香氣,混著辣椒和牛油的味道,鑽進鼻子里。

羅書昀乾癟的胃袋,頓時抗議了起來,咕嚕咕嚕叫得更歡了。

門口站著兩個迎賓的小姐?姐。

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海底撈標準的圍裙制服,頭髮扎得利利索索,臉上掛著營業性質的甜美微笑,都長得挺水靈。

羅書昀快步走到門口,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你好,有包房嗎?」她開口問道,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圓臉小姐姐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您好,歡迎光臨海底撈!請問幾位用餐?」

「兩位。」羅書昀回答得很快。

「好的,兩位的話,小包房可以安排,您稍等……嗯?」

圓臉小姐姐的話說到一半,目光從羅書昀的臉上飄了過去,定在了她身後。

羅書昀不用回頭都知道,那個畜生跟上來了。

馬庫斯踏上二樓的瞬間,存在感如同一輛坦克碾過了步行街。

將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寬得能堵住半個門框的肩膀,深褐色的皮膚,在暖色燈光下泛著啞光的質感。

白色T恤被胸肌撐得如同第二層皮膚,袖口的布料,被鼓起的肱二頭肌頂到了極限。

臉上帶著隨意的笑,嘴唇微微翹著,露出一口白得過分的牙齒。

這小子往門口一站,如同把整個海底撈的燈光都吸走了。

迎賓小姐姐的職業微笑當場卡了殼,嘴巴維持著上翹的弧度,眼睛卻瞪得滾圓,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了一圈。

旁邊那個瓜子臉小姐姐更誇張,手裡的引導牌差點沒拿穩。

馬庫斯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站到了媽媽身側。

然後非常自然的,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羅書昀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躲,?可在兩個迎賓面前,又不好做出太大的動作。

只能咬著後槽牙,將怒火吞了回去。

圓臉小姐姐的目光,在母子之間來回彈射了好幾個回合。

黑人壯漢。

中年美婦。

手搭在肩膀上。

兩位用餐。

信息處理完畢。

結論:老?阿姨找了個黑人姘頭。

圓臉小姐姐的嘴角抽動,職業素養迅速回爐,重新掛上了標準的微笑。

「那個……兩位這邊請,我幫您安排包房。」她的聲音微微提高了半度,帶上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熱情。

說完,她低頭去翻桌位登記本,借機偷偷跟旁邊的瓜子臉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的內容,足足能寫一篇?上千字的小作文。

瓜子臉心領神會,抿了抿嘴,憋得臉都紅了。

羅書昀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從地球另一邊鑽出來,最好直接鑽到南極洲去。

「麻煩快一點。」她催促道,語氣急切得不像是來吃火鍋的,倒像是來搶救甚麼東西。

「好的好的,馬上。」圓臉小姐姐連忙應道。

就在她低頭查看電腦的間隙,馬庫斯往前邁了半步,正好站在了迎賓台的正對面。

他微微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台面上,嘴角掛著笑意,看著圓臉小姐姐。

「謝謝你啊,美女。」他客氣道,語調帶著淡淡的口音,卻意外的流利。

圓臉小姐姐抬起頭來,正好撞上了馬庫斯的目光。

那雙眼睛,深邃得如同兩口沒有底的枯井。

黑色的虹膜與瞳孔融為一體,分不清邊界,只看得到其中,翻滾的某種原始而強烈的東西。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雄性動物審視獵物時的侵略性。

如同一頭黑豹從灌木叢中探出頭來,懶洋洋的盯著水塘邊喝水的羚羊。

不是要吃你,但讓你知道,我隨時可以。

圓臉小姐姐被那雙眼睛釘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臉頰瞬間騰起了兩團紅雲,從耳根一直燒到了顴骨。

她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不客氣,可聲音如同卡在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個含糊不清的氣音。

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事情。

目光從馬庫斯的臉上往下移,經過了胸膛和腹肌。

然後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黑色運動褲的襠部。

就看了一眼。

不到零點五秒。

可那零點五秒的信息量,足夠讓她的CPU徹底過載。

運動褲的布料是薄款的,垂墜感極強,將襠部的輪廓,描繪得如同3D建模一般立體。

饒是布料寬松,那個東西依然在褲子里鼓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從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

那玩意兒,疲軟狀態下的長度和粗度,已經超出了圓臉小姐姐的人生經驗值,以及想象力的極限。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被強光照射。

然後飛速的將目光撤了回來,死死的盯著手裡的登記本,臉紅得能煮熟雞蛋了。

心跳砰砰砰的,連自己都能聽到。

她不由得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好傢伙。

這尺寸,真的假的?

難怪這位阿姨那表情……

不對,人家那叫姐姐。

雖然看年紀起碼四五十了,但保養得是真好,皮膚白淨,身材豐滿。

尤其是那大屁股,包在闊腿褲裡面顫顫巍巍的,比自己的足足大了三圈。

圓臉小姐姐偷偷瞟了羅書昀一眼,又瞟了馬庫斯褲襠一眼。

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阿姨吃得可真好啊……

這個「好」字裡面?,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是說吃的飯菜好,保養好?

還是說……吃的那個「東西」好?

恐怕兩者都有。

圓臉小姐姐都被自己的心思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個輪廓已經烙在了視網膜上,跟貼了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旁邊的瓜子臉顯然也看到了甚麼,兩只手捏著引導牌的邊緣,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估計是在拼命忍笑,或者在拼命忍別的甚麼。

羅書昀將兩個迎賓小姐姐的反應,全部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圓臉那個,剛才瞥兒子褲襠的那一眼,雖然極其短暫,可羅書昀還是捕捉到了。

那個目光里有甚麼?

震驚?

好奇?

還有一絲隱秘的艷羨?

羅書昀的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看甚麼看!

那是我兒子!

不對……

她猛地打了自己一個心理上的耳光。

你在緊張甚麼?

你管別人怎麼看?

跟你有甚麼關係?

可心臟偏偏跳得更快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攪。

不是憤怒或羞恥。

而是某種更陰暗,更不可告人的東西……嫉妒。

不。

絕對不是嫉妒。

羅書昀在心裡將這個念頭碾碎了。

自己怎麼可能,因為別的女人看了野種兒子一眼而嫉妒?

荒謬至極。

可很快被碾碎的嫉妒,卻在廢墟下頑強的抖了抖皮毛,又活了過來。

「大姐,包房在三號,您跟我來。」圓臉小姐姐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職業狀態,舉著引導牌走在了前面。

羅書昀如蒙大赦,趕緊邁步跟上。

馬庫斯則跟在媽媽身後,步伐不緊不慢。

經過迎賓台時,還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瓜子臉小姐姐。

就一眼,瓜子臉小姐姐的身體如同過電了一般,手裡的引導牌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連忙蹲下去撿,耳尖紅得如同被開水燙過。

馬庫斯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嘴角彎了彎。

中國女人,有意思。

不管甚麼年紀,甚麼身份,只要撞上他的目光,反應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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