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蹩腳的中文,帶著明顯的外國口音。
是那個黑龍徵華。
那個自稱十八歲的黑人博主。
那個宣稱要來中國找媽媽的畜生。
他在視頻里,讓那個女人叫他。
叫他甚麼?
女人問了。
黑人貼著女人的耳畔,吐出了兩個字。
「黑爹。」
王軒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湧到了嗓子眼。
可與此同時,他褲襠里的東西,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來。
這種矛盾的生理反應,讓他惡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沒有按暫停。
甚至沒有移動半分。
視頻里,女人的聲音變了。
從最初的堅決拒絕,「不行」?,「我死都不會」,到逐漸崩潰。
可以清晰的聽到有甚麼東西,在女人的穴口處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龜頭在陰唇間摩擦滑動的聲音。
濕漉漉的,粘膩的。
王軒作為婦產科醫生,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陰道分泌大量液體時,被外物摩擦發出的聲響。
緊接著,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聲音。
畫面中,那兩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顫動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紅。
女人從枕頭裡發出了悶哼。
「嗯啊!!」
這一聲悶哼,如同燒紅的鐵針,直直的扎進了王軒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時候媽媽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間不小心撞到桌角,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
音調和尾音的顫動方式,如同指紋?一般獨一無二。
是媽媽。
真的是媽媽。
不是幾乎確認,不是高度懷疑。
是百分之百的確認!
王軒的眼眶瞬間紅了。
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從胸腔深處轟然湧了上來,酸澀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抑或是兩者兼有。
他的媽媽。
五十二歲的媽媽。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著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後面操著。
被打屁股。
被逼著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裡,每天給她發「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孫女,正舉著雙百的獎狀,等奶奶回來請吃火鍋。
王軒的喉嚨里,發出了極其壓抑的嗚咽,眼角有滾燙的液體滑了下來。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發疼的東西。
他罵自己畜生,罵自己變態。
罵自己連趙剛都不如!
趙剛好歹是對妻子有這種癖好。
可他呢?
對象是自己的親媽啊!
可罵完之後,手還是沒有拿出來。
反而開始了緩慢的上下擼動。
視頻繼續播放。
巴掌聲越來越頻繁。
女人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
王軒能聽出來,媽媽在拼命忍耐。
可身體顯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聲悶哼,都帶著藏不住的顫抖,如同繃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崩斷。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求。?……求你……」
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枕頭裡冒了出來。
那種卑微哀求的語調,是他這輩子,從未在媽媽身上聽到過的。
在他的記憶里,媽媽永遠是優雅端莊的。
說話輕聲細語,做事井井有條。
是外企的財務總監,是爸爸背後的賢內助。
怎麼可能用這種聲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這種極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腦海裡澆了一壺滾油。
理智在油鍋里,發出了嗞啦嗞啦的聲響,冒著煙,冒著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視頻里,男聲在追問。
「求我甚麼?」
「叫我甚麼?」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體,在畫面中劇烈顫抖。
然後是漫長的沈默。
王軒能感受到,媽媽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道堤壩,已經千瘡百孔了。
可她還在撐。
拼了命的撐。
這種撐的過程,比任何春藥都要刺激。
王軒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
他想看媽媽撐不住的樣子。
想聽媽媽叫出來的那一刻。
這個念頭如同黑色的毒蛇,纏繞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呼吸困難。
可他已經無法自拔了。
視頻里的折磨還在繼續。
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每次只探入一點,又退出來。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節奏的按壓。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種刺激同時進行。
女人豐腴的身體,在畫面中抖成了篩子,臀肉上疊滿了深淺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然後……
「黑……黑爹!」
這兩個字從視頻里傳出來的瞬間,王軒的大腦如同被閃電劈中。
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僵在了馬桶上。
媽媽的聲音,顫抖的帶著哭腔,叫出了那兩個字。
黑爹!
王軒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極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
視頻里,男聲不滿足。
「沒聽清。」
「再大聲。」
啪!
「黑爹!!」
這一次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嘶喊出來的。
緊接著,男人發出了滿意的淫笑。
「乖媽媽。」
話音剛落,畫面中的黑人身軀猛地向前頂去。
粗壯的巨屌,在一瞬間沒入了女人體內。
女人頓時發出了近乎崩潰的慘叫。
「啊!!!!」
身體弓了起來,渾身劇烈痙攣。
王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風箱。
他知道那是甚麼。
高潮。
僅僅被?插入的那一下,媽媽就直接高潮了。
視頻沒有停。
男聲再次響起,貼著女人通紅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後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媽媽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紅。
身後粗壯漆黑的巨屌,以瘋狂的頻率進出著。
媽媽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淒厲,卻也一聲比一聲放浪。
從最初死死咬著枕頭,到後來連枕頭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夾雜著不受控制的淫叫。
這個聲音,在?三十三年的記憶中從未出現過。
屬於一個他陌生的媽媽。
一個被黑人征服到骨頭未里的媽媽。
王軒不知道,這算不算世界上最惡心的事。
可他的雞巴,卻硬得快要爆炸了。
視頻進入了最後階段。
男人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
畫面中,黑人的雙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後,男人發出了一聲低吼。
身體猛地頂了進去,將整根巨物沒入到底。
一動不動。
女人頓時發出了,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哀鳴。
王軒瞬間意識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媽媽的子宮里。
和上次那張照片一樣。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宮深處。
畫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了起來。
從側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發福的小腹,緩緩的鼓脹成了一個弧形。
如同懷孕了五六個月,那是被精液撐起來的。
王軒的職業本能瞬間告訴他:以這個隆起的程度來推算,射進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過三到五毫升。
這個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媽媽還沒有徹底絕經,如果恰好處於排卵期……
以這個精液的濃度,和在子宮內的滯留時間。
受孕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這個冰冷的專業判斷,如同一記鐵拳,狠狠砸在了王軒的心口上。
可與此同時,這個判斷也如同一管腎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媽媽可能會懷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當年在美國一樣。
不,比當年更瘋狂。
現在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媽媽。
還要讓媽媽給他生孩子。
這些念頭如同翻滾的岩漿,在王軒的腦海裡瘋狂湧動。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擼動,褲子褪到了膝蓋,整個人佝僂在馬桶上。
視頻的最後幾秒,畫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渾身赤裸,遍布痕跡。
臀部高高撅起,兩瓣被打得通紅的臀肉之間,大股乳白色的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後畫面黑了。
視頻結束。
可王軒沒有停。
腦海裡的畫面,比視頻更清晰,更殘酷。
專業知識,在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劑。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宮後的後果。
數以億計的精子,如同一支瘋狂的軍隊,沿著輸卵管拼命向前衝鋒。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顆卵子……
那顆攜帶著媽媽基因的卵子,會被無數黑人精子包圍。
最強壯的那顆會鑽進去。
然後融合,受精卵形成著床,發育。
十個月後……
又一個黑皮膚,卷頭髮的嬰兒,會從媽媽的騷屄里鑽出來。
就像十五年前那樣。
甚至更瘋狂。
因為那個嬰兒的父親,不是別人……是媽媽的親生兒子。
亂倫的結晶。
畸形的產物。
王軒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這些畫面,讓他惡心得想把腸子都吐出來。
可他的雞巴不這麼想,硬得快要炸裂,龜頭都漲成了深紫色。
最後一個畫面,定格在了腦海深處。
媽媽挺著大肚子,從產房裡被推出來,推車上,還躺著一個黑黢黢的嬰兒。
哇哇大哭。
他作為婦產科醫生,穿著白大褂,站在旁邊,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幕。
「轟!」王軒猛地弓起身子,牙關緊咬,發出了幾乎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悶吼。
精液噴湧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間的門板上,射在了地磚縫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擺上。
持續了將近十秒。
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沒有任何一次性愛,無論和妻子還是前女友,能達到這種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間,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
整個人軟了下來,後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機從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摔在了地磚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頁面還亮著。
評論區的數字還在跳動。
五萬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個贊。
王軒的視線開始渙散,如同蒙了一層水霧。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的跳動著,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腦因為高潮後的血液驟降,開始嚴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變暗。
他想撿起手機,可胳膊像灌了鉛。
想站起來,腿卻完全使不上力。
後腦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墜。
最後閃過?腦海的畫面,是媽媽的臉。
不是視頻里,那個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時候,牽著他走進幼兒園的媽媽。
穿著碎花連衣裙,笑得溫柔極了。
蹲下來幫他擦鼻涕,柔聲說:「寶貝,放學媽媽來接你。」
這個畫面和剛才的視頻重疊在了一起。
幼兒園門口的媽媽,和酒店床上趴著喊黑爹的媽媽。
是同一個人。
王軒的眼角,瞬間滑下兩行滾燙的淚水。
然後意識徹底沈入了黑暗,昏死了過去。
斜靠在馬桶水箱上,褲子褪到膝蓋,褲襠上全是精液。
手機摔在腳邊的地磚上,屏幕還亮著。
廁所隔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排風扇嗡嗡的轉著。
和遠處走廊上,護士站傳來的呼叫鈴聲。
滴滴。
滴滴。
徬彿在催促甚麼人醒來。
可王軒沒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裡,渾身冰冷。
那個黑暗裡,沒有媽媽的碎花連衣裙,沒有幼兒園門口的陽光。
只有一個無底的深淵。
他還在往下墜。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落?到底。
或許永遠不會。
因為有些深淵,根本就沒有底。
走廊上,劉曉梅端著咖啡經過衛生間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她側耳聽了聽,裡面沒甚麼動靜。
剛才她似乎隱約聽到了一聲悶響,以為是甚麼東西掉了。
猶豫了兩秒,她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往辦公室走。
估計是水管老化發出的聲音吧。
這棟樓的管道確實該換了。
劉曉梅端著咖啡,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而廁所隔間里的王軒,依然一動不動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知是精液還是口水的液?體。
臉上的淚痕還沒乾透。
褲襠一塌糊塗。
手機屏幕終於暗了下去,自動鎖屏。
推特的通知還在跳。
黑龍徵華的粉絲數,又漲了兩千。
評論區的最新一條留言是:
「兄弟,你媽知道你把視頻發出來了嗎?」
馬庫斯當然沒有回復。
此刻正摟著媽媽的腰,在五星級酒店裡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懷裡的媽媽,安靜得如同蜷縮的貓。
不知道視頻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經有五萬多人,看過她最不堪的模樣。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裡外的衛生間里,她的大兒子剛剛因為那段視頻,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後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兩具赤裸交疊的身軀上。
陸家嘴的天際線沈默的矗立著。
黃浦江的水靜靜的流著。
一切看起來和平常沒甚麼兩樣。
除了已經被上傳到互聯網上的視頻,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種色情網站,和社交媒體上瘋狂擴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點開視頻。
每一秒都有在評論區留下污言穢語。
每一秒,羅書昀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的體面人生,都在被一點一點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