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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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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蹩腳的中文,帶著明顯的外國口音。

是那個黑龍徵華。

那個自稱十八歲的黑人博主。

那個宣稱要來中國找媽媽的畜生。

他在視頻里,讓那個女人叫他。

叫他甚麼?

女人問了。

黑人貼著女人的耳畔,吐出了兩個字。

「黑爹。」

王軒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湧到了嗓子眼。

可與此同時,他褲襠里的東西,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來。

這種矛盾的生理反應,讓他惡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沒有按暫停。

甚至沒有移動半分。

視頻里,女人的聲音變了。

從最初的堅決拒絕,「不行」?,「我死都不會」,到逐漸崩潰。

可以清晰的聽到有甚麼東西,在女人的穴口處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龜頭在陰唇間摩擦滑動的聲音。

濕漉漉的,粘膩的。

王軒作為婦產科醫生,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陰道分泌大量液體時,被外物摩擦發出的聲響。

緊接著,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聲音。

畫面中,那兩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顫動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紅。

女人從枕頭裡發出了悶哼。

「嗯啊!!」

這一聲悶哼,如同燒紅的鐵針,直直的扎進了王軒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時候媽媽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間不小心撞到桌角,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

音調和尾音的顫動方式,如同指紋?一般獨一無二。

是媽媽。

真的是媽媽。

不是幾乎確認,不是高度懷疑。

是百分之百的確認!

王軒的眼眶瞬間紅了。

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從胸腔深處轟然湧了上來,酸澀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抑或是兩者兼有。

他的媽媽。

五十二歲的媽媽。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著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後面操著。

被打屁股。

被逼著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裡,每天給她發「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孫女,正舉著雙百的獎狀,等奶奶回來請吃火鍋。

王軒的喉嚨里,發出了極其壓抑的嗚咽,眼角有滾燙的液體滑了下來。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發疼的東西。

他罵自己畜生,罵自己變態。

罵自己連趙剛都不如!

趙剛好歹是對妻子有這種癖好。

可他呢?

對象是自己的親媽啊!

可罵完之後,手還是沒有拿出來。

反而開始了緩慢的上下擼動。

視頻繼續播放。

巴掌聲越來越頻繁。

女人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

王軒能聽出來,媽媽在拼命忍耐。

可身體顯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聲悶哼,都帶著藏不住的顫抖,如同繃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崩斷。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求。?……求你……」

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枕頭裡冒了出來。

那種卑微哀求的語調,是他這輩子,從未在媽媽身上聽到過的。

在他的記憶里,媽媽永遠是優雅端莊的。

說話輕聲細語,做事井井有條。

是外企的財務總監,是爸爸背後的賢內助。

怎麼可能用這種聲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這種極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腦海裡澆了一壺滾油。

理智在油鍋里,發出了嗞啦嗞啦的聲響,冒著煙,冒著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視頻里,男聲在追問。

「求我甚麼?」

「叫我甚麼?」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體,在畫面中劇烈顫抖。

然後是漫長的沈默。

王軒能感受到,媽媽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道堤壩,已經千瘡百孔了。

可她還在撐。

拼了命的撐。

這種撐的過程,比任何春藥都要刺激。

王軒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

他想看媽媽撐不住的樣子。

想聽媽媽叫出來的那一刻。

這個念頭如同黑色的毒蛇,纏繞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呼吸困難。

可他已經無法自拔了。

視頻里的折磨還在繼續。

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每次只探入一點,又退出來。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節奏的按壓。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種刺激同時進行。

女人豐腴的身體,在畫面中抖成了篩子,臀肉上疊滿了深淺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然後……

「黑……黑爹!」

這兩個字從視頻里傳出來的瞬間,王軒的大腦如同被閃電劈中。

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僵在了馬桶上。

媽媽的聲音,顫抖的帶著哭腔,叫出了那兩個字。

黑爹!

王軒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極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

視頻里,男聲不滿足。

「沒聽清。」

「再大聲。」

啪!

「黑爹!!」

這一次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嘶喊出來的。

緊接著,男人發出了滿意的淫笑。

「乖媽媽。」

話音剛落,畫面中的黑人身軀猛地向前頂去。

粗壯的巨屌,在一瞬間沒入了女人體內。

女人頓時發出了近乎崩潰的慘叫。

「啊!!!!」

身體弓了起來,渾身劇烈痙攣。

王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風箱。

他知道那是甚麼。

高潮。

僅僅被?插入的那一下,媽媽就直接高潮了。

視頻沒有停。

男聲再次響起,貼著女人通紅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後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媽媽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紅。

身後粗壯漆黑的巨屌,以瘋狂的頻率進出著。

媽媽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淒厲,卻也一聲比一聲放浪。

從最初死死咬著枕頭,到後來連枕頭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夾雜著不受控制的淫叫。

這個聲音,在?三十三年的記憶中從未出現過。

屬於一個他陌生的媽媽。

一個被黑人征服到骨頭未里的媽媽。

王軒不知道,這算不算世界上最惡心的事。

可他的雞巴,卻硬得快要爆炸了。

視頻進入了最後階段。

男人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

畫面中,黑人的雙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後,男人發出了一聲低吼。

身體猛地頂了進去,將整根巨物沒入到底。

一動不動。

女人頓時發出了,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哀鳴。

王軒瞬間意識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媽媽的子宮里。

和上次那張照片一樣。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宮深處。

畫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了起來。

從側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發福的小腹,緩緩的鼓脹成了一個弧形。

如同懷孕了五六個月,那是被精液撐起來的。

王軒的職業本能瞬間告訴他:以這個隆起的程度來推算,射進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過三到五毫升。

這個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媽媽還沒有徹底絕經,如果恰好處於排卵期……

以這個精液的濃度,和在子宮內的滯留時間。

受孕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這個冰冷的專業判斷,如同一記鐵拳,狠狠砸在了王軒的心口上。

可與此同時,這個判斷也如同一管腎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媽媽可能會懷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當年在美國一樣。

不,比當年更瘋狂。

現在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媽媽。

還要讓媽媽給他生孩子。

這些念頭如同翻滾的岩漿,在王軒的腦海裡瘋狂湧動。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擼動,褲子褪到了膝蓋,整個人佝僂在馬桶上。

視頻的最後幾秒,畫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渾身赤裸,遍布痕跡。

臀部高高撅起,兩瓣被打得通紅的臀肉之間,大股乳白色的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後畫面黑了。

視頻結束。

可王軒沒有停。

腦海裡的畫面,比視頻更清晰,更殘酷。

專業知識,在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劑。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宮後的後果。

數以億計的精子,如同一支瘋狂的軍隊,沿著輸卵管拼命向前衝鋒。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顆卵子……

那顆攜帶著媽媽基因的卵子,會被無數黑人精子包圍。

最強壯的那顆會鑽進去。

然後融合,受精卵形成著床,發育。

十個月後……

又一個黑皮膚,卷頭髮的嬰兒,會從媽媽的騷屄里鑽出來。

就像十五年前那樣。

甚至更瘋狂。

因為那個嬰兒的父親,不是別人……是媽媽的親生兒子。

亂倫的結晶。

畸形的產物。

王軒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這些畫面,讓他惡心得想把腸子都吐出來。

可他的雞巴不這麼想,硬得快要炸裂,龜頭都漲成了深紫色。

最後一個畫面,定格在了腦海深處。

媽媽挺著大肚子,從產房裡被推出來,推車上,還躺著一個黑黢黢的嬰兒。

哇哇大哭。

他作為婦產科醫生,穿著白大褂,站在旁邊,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幕。

「轟!」王軒猛地弓起身子,牙關緊咬,發出了幾乎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悶吼。

精液噴湧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間的門板上,射在了地磚縫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擺上。

持續了將近十秒。

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沒有任何一次性愛,無論和妻子還是前女友,能達到這種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間,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

整個人軟了下來,後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機從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摔在了地磚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頁面還亮著。

評論區的數字還在跳動。

五萬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個贊。

王軒的視線開始渙散,如同蒙了一層水霧。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的跳動著,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腦因為高潮後的血液驟降,開始嚴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變暗。

他想撿起手機,可胳膊像灌了鉛。

想站起來,腿卻完全使不上力。

後腦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墜。

最後閃過?腦海的畫面,是媽媽的臉。

不是視頻里,那個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時候,牽著他走進幼兒園的媽媽。

穿著碎花連衣裙,笑得溫柔極了。

蹲下來幫他擦鼻涕,柔聲說:「寶貝,放學媽媽來接你。」

這個畫面和剛才的視頻重疊在了一起。

幼兒園門口的媽媽,和酒店床上趴著喊黑爹的媽媽。

是同一個人。

王軒的眼角,瞬間滑下兩行滾燙的淚水。

然後意識徹底沈入了黑暗,昏死了過去。

斜靠在馬桶水箱上,褲子褪到膝蓋,褲襠上全是精液。

手機摔在腳邊的地磚上,屏幕還亮著。

廁所隔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排風扇嗡嗡的轉著。

和遠處走廊上,護士站傳來的呼叫鈴聲。

滴滴。

滴滴。

徬彿在催促甚麼人醒來。

可王軒沒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裡,渾身冰冷。

那個黑暗裡,沒有媽媽的碎花連衣裙,沒有幼兒園門口的陽光。

只有一個無底的深淵。

他還在往下墜。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落?到底。

或許永遠不會。

因為有些深淵,根本就沒有底。

走廊上,劉曉梅端著咖啡經過衛生間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她側耳聽了聽,裡面沒甚麼動靜。

剛才她似乎隱約聽到了一聲悶響,以為是甚麼東西掉了。

猶豫了兩秒,她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往辦公室走。

估計是水管老化發出的聲音吧。

這棟樓的管道確實該換了。

劉曉梅端著咖啡,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而廁所隔間里的王軒,依然一動不動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知是精液還是口水的液?體。

臉上的淚痕還沒乾透。

褲襠一塌糊塗。

手機屏幕終於暗了下去,自動鎖屏。

推特的通知還在跳。

黑龍徵華的粉絲數,又漲了兩千。

評論區的最新一條留言是:

「兄弟,你媽知道你把視頻發出來了嗎?」

馬庫斯當然沒有回復。

此刻正摟著媽媽的腰,在五星級酒店裡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懷裡的媽媽,安靜得如同蜷縮的貓。

不知道視頻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經有五萬多人,看過她最不堪的模樣。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裡外的衛生間里,她的大兒子剛剛因為那段視頻,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後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兩具赤裸交疊的身軀上。

陸家嘴的天際線沈默的矗立著。

黃浦江的水靜靜的流著。

一切看起來和平常沒甚麼兩樣。

除了已經被上傳到互聯網上的視頻,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種色情網站,和社交媒體上瘋狂擴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點開視頻。

每一秒都有在評論區留下污言穢語。

每一秒,羅書昀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的體面人生,都在被一點一點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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