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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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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這一夾不要緊。

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直接緊緊貼上了兒子的腰側。

最要命的是,因為這個姿勢,私處正好毫無保留地,撞在了兒子硬邦邦的大雞巴上。

雖然隔著褲子,但這種形狀的契合度,簡直完美得令人發指。

「媽媽累了,兒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馬庫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著一股邪氣。

並沒有急著走向大床,而是就這樣托著媽媽的大屁股,讓她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在房間里慢慢走動。

每走一步,大雞巴就在媽媽雙腿間狠狠頂一下。

一下。

兩下。

三下。

「唔……嗯……好兒子……放媽媽下來………」

羅書昀無力地掙扎著,但這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在穴口上點了一把火。

摩擦產生的快感讓人渾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熱流簡直要決堤了。

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濕透的內褲,正在慢慢被兒子的褲子蹭熱。

「媽媽不喜歡嗎?媽媽以前不是最喜歡騎大馬嗎?」

馬庫斯一邊走,一邊用雙手托舉著兩團肥碩的臀肉,手指甚至壞心眼地,往中間的臀縫里摳挖。

「那時候我還小………現在輪到我當馬了,讓媽媽騎個夠…………」

這句一語雙關的話,讓羅書昀羞恥得幾乎昏厥過去。

騎個夠………

騎甚麼?

騎兒子能把她頂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嗎?

終於,走到那張兩米寬的大床邊。

但馬庫斯沒有放下媽媽,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羅書昀被迫跨坐在兒子大腿上,這個姿勢更加曖昧,更加危險。

「兒子……不要這樣……我是媽媽……」

「嘿嘿嘿!媽媽你好香!」馬庫斯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說道。

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鼻息,像灼熱的蒸汽一般,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動脈上。

羅書昀渾身過電般一顫,原本僅僅象徵性推拒的雙手,瞬間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搭在黑人兒子,寬闊得驚人的肩膀上。

指尖觸碰到的,是黑得發亮,如同綢緞般順滑,卻又緊繃如鐵的皮膚。

那下面湧動的不僅僅是血液,更是徬彿要把她這個媽媽,連皮帶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媽媽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歡!」

馬庫斯如同毒癮發作一般,粗糙的大鼻頭,在媽媽細膩的頸窩里拱動。

每一次吸氣都極其用力,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嘶哈」聲。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掃過媽媽耳後的軟肉,那裡是羅書昀最經不起挑逗的敏感帶。

「呃嗯………兒子,別……別舔……媽媽好癢!」

羅書昀仰著修長的脖頸,發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瘋狂拉響警報,告訴她這是亂倫,是會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黑人兒子強悍的掌控下,徹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體,就像一個精密的鎖。

而這充滿了侵略性的黑人氣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鑰匙。

埋藏在基因深處,當年被傑克遜強行開發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點點喚醒。

「媽媽,你知道嗎?在美國,我每天晚上都會想像著媽媽的味道自慰。」

馬庫斯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那只托在媽媽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緊,五指狠狠陷入了,飽滿多肉的臀瓣中。

「啊!」

這近乎粗暴的抓揉,頓時讓羅書昀痛呼出聲。

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更加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隔著薄薄的灰色運動褲,黑人兒子硬得徬彿鐵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為支點,狠狠地向上頂弄。

每一次頂撞,都精准地碾壓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雙腿之間。

碩大的龜頭輪廓,隔著布料,在她敏感腫脹的陰唇上刮擦碾磨。

「媽媽,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呢,嘿嘿嘿!」

馬庫斯邪笑著,另一隻手順著風衣的下擺鑽了進去,直接復上了,媽媽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裡早已是一片汪洋,黏膩的愛液甚至浸透了絲襪,粘在他的掌心裡,滑膩膩的,帶著一股令人瘋狂的腥騷。

「沒有………我沒有……那是出汗………」

羅書昀無力地辯解著,眼角泛起屈辱又興奮的淚花。

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人抓住把柄的母狗,所有的矜持,都在兒子霸道的大黑屌面前碾得粉碎。

「出汗?哪裡的汗會有這麼騷的味道?」

馬庫斯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故意舉到媽媽面前。

當著她的面,伸出猩紅的舌頭,極具色情意味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晶瑩液體。

「轟!」

這一幕如同九天驚雷,炸得羅書昀頭皮發麻,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是她私處的體液啊!

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像品嘗美味一樣吃進了嘴裡!

「味道好極了,媽媽。」

馬庫斯舔了舔厚實的嘴唇,眼神變得更加熾熱,由衷道:「就像記憶里的一樣甜。」

說罷,他不再滿足於言語的挑逗。

將野性十足的黑臉再次逼近,母子倆的鼻尖,頓時幾乎碰到了一起。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著自己淫蕩模樣的眼睛,羅書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兒子黑皮膚上細微的毛孔,聞到他嘴裡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種氣息,讓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個幽暗的倉庫里,被傑克遜按在身下,瘋狂衝刺的日日夜夜。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無助,也是這樣渴望。

而現在,這根接力棒交到了兒子手裡。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長,滾燙的接力棒。

「吻我,媽媽。」

馬庫斯低語著,如同惡魔的誘惑。

這一瞬間,羅書昀的視線恍惚了。

看著兒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徵,象徵著野蠻與強勁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顫抖著,情難自禁的將紅唇湊了上去………

與此同時,遠在幾百公裡外的江城。

王軒正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自家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正如此刻他陰鬱到了極點的心情。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的,依然是那個名為「黑龍徵華」的推特主頁。

然而,最新的動態依然停留在兩天前,那張飛往中國的機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媽媽,我來了」。

「該死!該死!為甚麼不更新了?!」

王軒咬著牙,手指瘋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載的小圓圈轉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沒有任何新內容跳出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靜默,比之前那些囂張的挑釁,更加讓他感到恐懼。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或者是………暴行正在發生的信號。

如果不更新,說明那個博主正在忙。

忙甚麼?

還能忙甚麼?!

一個專程飛來中國,找媽媽復仇的黑人野種,下了飛機後突然銷聲匿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找到了目標。

王軒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各種令人作嘔,卻又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不由得想象著,在他面前總是端莊優雅的媽媽,此刻正被一個黑熊般強壯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許是在廉價的旅館裡,也許是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那個黑人撕扯著媽媽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見過的粗大黑色性器,無情地貫穿媽媽肥美的騷屎。

「不!不會的………媽只是去培訓………」

王軒試圖用理智說服自己,但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莫名的回想起,媽媽臨走前那慌亂的眼神。

想起她腳踝上那雙厚重的棉襪,想起她甚至說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他不敢面對的真相。

「如果那個黑人博主,真的是那個野種弟弟………如果那個中國媽媽……就是我媽……」

想到這些,王軒頓時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眩暈。

此時此刻,他的親生媽媽,正在上海,被他同母異父的黑皮弟弟操幹嗎?

那條本來只屬於父親,或者說是屬於家庭尊嚴的隧道,正在被一根骯髒的黑屌瘋狂拓寬內射。

一想到媽媽保養得宜的臉,因為被野種弟弟強姦而扭曲變形。

一想到她豐滿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紅,王軒就感覺自己的下體硬得發痛。

這種生理上的興奮,讓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卻又無法停止。

「我得打個電話………必須確認一下。」

王軒顫抖著手,撥通了媽媽的號碼。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接啊!快接啊!

王軒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咯咯作響。

如果媽媽不接電話,那就說明她根本騰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甚麼東西堵著………

上海,某五星級酒店,2808房。

曖昧的空氣,濃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羅書昀的紅唇,距離黑人兒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母子倆交融的鼻息,火熱而滾燙。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迎接兒子黑舌頭入侵口腔的準備。

身體更是軟得像一攤爛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兒子懷裡。

屁股甚至開始下意識地,配合著兒子大腿的顛動,而前後磨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一陣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兒歌鈴聲,毫無徵兆地,在死寂的房間里炸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徬彿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間切斷了母子之間,那名為「亂倫」的緊繃琴弦。

羅書昀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她的手機鈴聲!

而且是她專門給兒子王軒設置的專屬鈴聲!

「啊!!」

羅書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剛才還迷離淫蕩的眼神,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那種感覺,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時,被兒子當場捉奸在床。

雖然王軒並不在這裡,但這個電話代表的,是那個正常的世界,是她作為媽媽的身份!

「放………放開我!快放開!」

羅書昀像是瘋了一般,拼命推搡著馬庫斯如鐵壁般的胸膛,手腳並用地,從他身上掙扎著滾落下來。

「法克!」

見好事被打斷,馬庫斯顯然極其不爽,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但他並未強行阻攔,而是松開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媽媽,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後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上,兩腿大張,大方地展示著,褲襠里那根猙獰恐怖的巨物。

甚至當著媽媽的面,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大傢伙,挑釁般地擼動了兩下,眼神戲謔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媽媽。

羅書昀根本顧不上野種兒子的無禮舉動,手忙腳亂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機。

屏幕上,「軒軒」兩個字,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閃爍。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因剛才的情慾,而劇烈起伏的胸脯,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餵………軒、軒兒?」

即便極力控制,她的聲音里依然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顫抖,還有一絲明顯的心虛。

「媽?您怎麼才接電話?!」

電話那頭,王軒的聲音急促而焦慮,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質問感。

「您在幹甚麼?為甚麼喘得這麼厲害?」

王軒太敏感了,作為婦產科醫生,他對女性的生理反應,有著職業性的敏銳。

媽媽這明顯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絕對不是正常的呼吸節奏。

羅書昀的心跳,瞬間漏跳了半拍,冷汗濕透了後背,下意識地撇了一眼,坐在床邊的黑人兒子。

馬庫斯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隻手依然在褲襠上套弄著,徬彿在無聲地嘲笑她的狼狽。

「哦……那個……媽媽剛才………剛才在上課呢。」

羅書昀慌亂編造著謊言,大腦飛速運轉。

「這邊培訓強度大,還要分組討論,太嘈雜了,沒聽到手機響………」

「培訓強度大???」

「媽,您不是說你是去財務培訓嗎?能有多大的培訓強度?」王軒的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這………這是美資企業的特色嘛,你知道的,強調狼性文化…………」

羅書昀越說越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好了軒兒,媽這邊真的很忙,還要準備明天的報表…………你別擔心,媽沒事的。」

「媽,你真的在酒店嗎?」王軒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你把房間號發給我,我有個朋友正好在上海工作,我讓他去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點水果。」

這一句話,直接把羅書昀逼到了懸崖邊上。

讓兒子的朋友來?

要是讓人看到她房間里,坐著一個赤裸上身的黑人,那她這輩子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羅書昀的聲音陡然拔高,意識到失態後,又連忙壓低聲音。

「媽這麼大個人了,還要你朋友來看,多丟人啊………而且這裡是封閉式酒店,外人進不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絕望地看著野種兒子。

此時的馬庫斯,竟然站起身來,宛如一頭捕食的黑豹,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媽媽身後。

羅書昀依然跪坐在地毯上打著電話,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野種兒子站在她身後,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馬庫斯伸出一隻大手,肆無忌憚地,從後面探到了媽媽的胸前,隔著風衣一把抓住了,那兩團豐滿的乳肉。

「唔!!」

羅書昀差點當場尖叫出聲,死死捂住嘴巴,才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媽?你怎麼了?甚麼聲音?」電話那頭,王軒顯然聽到了異響。

「沒………沒事,撞到膝蓋了………」羅書昀帶著哭腔撒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掛電話。

只能任由身後的黑人兒子,一邊聽著她跟大兒子撒謊,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惡意地揉捏著她的奶子。

「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軒那邊沈默了幾秒,語氣變得有些陰森。

「聽說最近有些變態,專門找單身女性下手………特別是那種黑人,你可千萬離遠點。」

這句意有所指的話,頓時讓羅書昀如墜冰窟。

而身後的馬庫斯,徬彿聽懂了其中的含義,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隔著胸罩挺立的乳頭。

痛感與快感同時襲來。

羅書昀瞬間雙腿一軟,兩腿之間再次噴出一股熱流。

「我知道……我知道了軒兒…………」

她幾近崩潰地,對著電話求饒般說道:「媽媽真的累了………真的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不敢再聽軒兒哪怕一個字的質問,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

羅書昀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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