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一夾不要緊。
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直接緊緊貼上了兒子的腰側。
最要命的是,因為這個姿勢,私處正好毫無保留地,撞在了兒子硬邦邦的大雞巴上。
雖然隔著褲子,但這種形狀的契合度,簡直完美得令人發指。
「媽媽累了,兒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馬庫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著一股邪氣。
並沒有急著走向大床,而是就這樣托著媽媽的大屁股,讓她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在房間里慢慢走動。
每走一步,大雞巴就在媽媽雙腿間狠狠頂一下。
一下。
兩下。
三下。
「唔……嗯……好兒子……放媽媽下來………」
羅書昀無力地掙扎著,但這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在穴口上點了一把火。
摩擦產生的快感讓人渾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熱流簡直要決堤了。
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濕透的內褲,正在慢慢被兒子的褲子蹭熱。
「媽媽不喜歡嗎?媽媽以前不是最喜歡騎大馬嗎?」
馬庫斯一邊走,一邊用雙手托舉著兩團肥碩的臀肉,手指甚至壞心眼地,往中間的臀縫里摳挖。
「那時候我還小………現在輪到我當馬了,讓媽媽騎個夠…………」
這句一語雙關的話,讓羅書昀羞恥得幾乎昏厥過去。
騎個夠………
騎甚麼?
騎兒子能把她頂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嗎?
終於,走到那張兩米寬的大床邊。
但馬庫斯沒有放下媽媽,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羅書昀被迫跨坐在兒子大腿上,這個姿勢更加曖昧,更加危險。
「兒子……不要這樣……我是媽媽……」
「嘿嘿嘿!媽媽你好香!」馬庫斯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說道。
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鼻息,像灼熱的蒸汽一般,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動脈上。
羅書昀渾身過電般一顫,原本僅僅象徵性推拒的雙手,瞬間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搭在黑人兒子,寬闊得驚人的肩膀上。
指尖觸碰到的,是黑得發亮,如同綢緞般順滑,卻又緊繃如鐵的皮膚。
那下面湧動的不僅僅是血液,更是徬彿要把她這個媽媽,連皮帶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媽媽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歡!」
馬庫斯如同毒癮發作一般,粗糙的大鼻頭,在媽媽細膩的頸窩里拱動。
每一次吸氣都極其用力,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嘶哈」聲。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掃過媽媽耳後的軟肉,那裡是羅書昀最經不起挑逗的敏感帶。
「呃嗯………兒子,別……別舔……媽媽好癢!」
羅書昀仰著修長的脖頸,發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瘋狂拉響警報,告訴她這是亂倫,是會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黑人兒子強悍的掌控下,徹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體,就像一個精密的鎖。
而這充滿了侵略性的黑人氣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鑰匙。
埋藏在基因深處,當年被傑克遜強行開發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點點喚醒。
「媽媽,你知道嗎?在美國,我每天晚上都會想像著媽媽的味道自慰。」
馬庫斯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那只托在媽媽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緊,五指狠狠陷入了,飽滿多肉的臀瓣中。
「啊!」
這近乎粗暴的抓揉,頓時讓羅書昀痛呼出聲。
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更加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隔著薄薄的灰色運動褲,黑人兒子硬得徬彿鐵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為支點,狠狠地向上頂弄。
每一次頂撞,都精准地碾壓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雙腿之間。
碩大的龜頭輪廓,隔著布料,在她敏感腫脹的陰唇上刮擦碾磨。
「媽媽,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呢,嘿嘿嘿!」
馬庫斯邪笑著,另一隻手順著風衣的下擺鑽了進去,直接復上了,媽媽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裡早已是一片汪洋,黏膩的愛液甚至浸透了絲襪,粘在他的掌心裡,滑膩膩的,帶著一股令人瘋狂的腥騷。
「沒有………我沒有……那是出汗………」
羅書昀無力地辯解著,眼角泛起屈辱又興奮的淚花。
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人抓住把柄的母狗,所有的矜持,都在兒子霸道的大黑屌面前碾得粉碎。
「出汗?哪裡的汗會有這麼騷的味道?」
馬庫斯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故意舉到媽媽面前。
當著她的面,伸出猩紅的舌頭,極具色情意味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晶瑩液體。
「轟!」
這一幕如同九天驚雷,炸得羅書昀頭皮發麻,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是她私處的體液啊!
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像品嘗美味一樣吃進了嘴裡!
「味道好極了,媽媽。」
馬庫斯舔了舔厚實的嘴唇,眼神變得更加熾熱,由衷道:「就像記憶里的一樣甜。」
說罷,他不再滿足於言語的挑逗。
將野性十足的黑臉再次逼近,母子倆的鼻尖,頓時幾乎碰到了一起。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著自己淫蕩模樣的眼睛,羅書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兒子黑皮膚上細微的毛孔,聞到他嘴裡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種氣息,讓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個幽暗的倉庫里,被傑克遜按在身下,瘋狂衝刺的日日夜夜。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無助,也是這樣渴望。
而現在,這根接力棒交到了兒子手裡。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長,滾燙的接力棒。
「吻我,媽媽。」
馬庫斯低語著,如同惡魔的誘惑。
這一瞬間,羅書昀的視線恍惚了。
看著兒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徵,象徵著野蠻與強勁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顫抖著,情難自禁的將紅唇湊了上去………
與此同時,遠在幾百公裡外的江城。
王軒正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自家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正如此刻他陰鬱到了極點的心情。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的,依然是那個名為「黑龍徵華」的推特主頁。
然而,最新的動態依然停留在兩天前,那張飛往中國的機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媽媽,我來了」。
「該死!該死!為甚麼不更新了?!」
王軒咬著牙,手指瘋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載的小圓圈轉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沒有任何新內容跳出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靜默,比之前那些囂張的挑釁,更加讓他感到恐懼。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或者是………暴行正在發生的信號。
如果不更新,說明那個博主正在忙。
忙甚麼?
還能忙甚麼?!
一個專程飛來中國,找媽媽復仇的黑人野種,下了飛機後突然銷聲匿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找到了目標。
王軒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各種令人作嘔,卻又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不由得想象著,在他面前總是端莊優雅的媽媽,此刻正被一個黑熊般強壯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許是在廉價的旅館裡,也許是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那個黑人撕扯著媽媽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見過的粗大黑色性器,無情地貫穿媽媽肥美的騷屎。
「不!不會的………媽只是去培訓………」
王軒試圖用理智說服自己,但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莫名的回想起,媽媽臨走前那慌亂的眼神。
想起她腳踝上那雙厚重的棉襪,想起她甚至說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他不敢面對的真相。
「如果那個黑人博主,真的是那個野種弟弟………如果那個中國媽媽……就是我媽……」
想到這些,王軒頓時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眩暈。
此時此刻,他的親生媽媽,正在上海,被他同母異父的黑皮弟弟操幹嗎?
那條本來只屬於父親,或者說是屬於家庭尊嚴的隧道,正在被一根骯髒的黑屌瘋狂拓寬內射。
一想到媽媽保養得宜的臉,因為被野種弟弟強姦而扭曲變形。
一想到她豐滿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紅,王軒就感覺自己的下體硬得發痛。
這種生理上的興奮,讓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卻又無法停止。
「我得打個電話………必須確認一下。」
王軒顫抖著手,撥通了媽媽的號碼。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接啊!快接啊!
王軒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咯咯作響。
如果媽媽不接電話,那就說明她根本騰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甚麼東西堵著………
上海,某五星級酒店,2808房。
曖昧的空氣,濃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羅書昀的紅唇,距離黑人兒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母子倆交融的鼻息,火熱而滾燙。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迎接兒子黑舌頭入侵口腔的準備。
身體更是軟得像一攤爛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兒子懷裡。
屁股甚至開始下意識地,配合著兒子大腿的顛動,而前後磨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一陣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兒歌鈴聲,毫無徵兆地,在死寂的房間里炸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徬彿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間切斷了母子之間,那名為「亂倫」的緊繃琴弦。
羅書昀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她的手機鈴聲!
而且是她專門給兒子王軒設置的專屬鈴聲!
「啊!!」
羅書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剛才還迷離淫蕩的眼神,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那種感覺,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時,被兒子當場捉奸在床。
雖然王軒並不在這裡,但這個電話代表的,是那個正常的世界,是她作為媽媽的身份!
「放………放開我!快放開!」
羅書昀像是瘋了一般,拼命推搡著馬庫斯如鐵壁般的胸膛,手腳並用地,從他身上掙扎著滾落下來。
「法克!」
見好事被打斷,馬庫斯顯然極其不爽,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但他並未強行阻攔,而是松開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媽媽,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後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上,兩腿大張,大方地展示著,褲襠里那根猙獰恐怖的巨物。
甚至當著媽媽的面,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大傢伙,挑釁般地擼動了兩下,眼神戲謔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媽媽。
羅書昀根本顧不上野種兒子的無禮舉動,手忙腳亂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機。
屏幕上,「軒軒」兩個字,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閃爍。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因剛才的情慾,而劇烈起伏的胸脯,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餵………軒、軒兒?」
即便極力控制,她的聲音里依然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顫抖,還有一絲明顯的心虛。
「媽?您怎麼才接電話?!」
電話那頭,王軒的聲音急促而焦慮,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質問感。
「您在幹甚麼?為甚麼喘得這麼厲害?」
王軒太敏感了,作為婦產科醫生,他對女性的生理反應,有著職業性的敏銳。
媽媽這明顯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絕對不是正常的呼吸節奏。
羅書昀的心跳,瞬間漏跳了半拍,冷汗濕透了後背,下意識地撇了一眼,坐在床邊的黑人兒子。
馬庫斯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隻手依然在褲襠上套弄著,徬彿在無聲地嘲笑她的狼狽。
「哦……那個……媽媽剛才………剛才在上課呢。」
羅書昀慌亂編造著謊言,大腦飛速運轉。
「這邊培訓強度大,還要分組討論,太嘈雜了,沒聽到手機響………」
「培訓強度大???」
「媽,您不是說你是去財務培訓嗎?能有多大的培訓強度?」王軒的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這………這是美資企業的特色嘛,你知道的,強調狼性文化…………」
羅書昀越說越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好了軒兒,媽這邊真的很忙,還要準備明天的報表…………你別擔心,媽沒事的。」
「媽,你真的在酒店嗎?」王軒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你把房間號發給我,我有個朋友正好在上海工作,我讓他去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點水果。」
這一句話,直接把羅書昀逼到了懸崖邊上。
讓兒子的朋友來?
要是讓人看到她房間里,坐著一個赤裸上身的黑人,那她這輩子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羅書昀的聲音陡然拔高,意識到失態後,又連忙壓低聲音。
「媽這麼大個人了,還要你朋友來看,多丟人啊………而且這裡是封閉式酒店,外人進不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絕望地看著野種兒子。
此時的馬庫斯,竟然站起身來,宛如一頭捕食的黑豹,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媽媽身後。
羅書昀依然跪坐在地毯上打著電話,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野種兒子站在她身後,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馬庫斯伸出一隻大手,肆無忌憚地,從後面探到了媽媽的胸前,隔著風衣一把抓住了,那兩團豐滿的乳肉。
「唔!!」
羅書昀差點當場尖叫出聲,死死捂住嘴巴,才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媽?你怎麼了?甚麼聲音?」電話那頭,王軒顯然聽到了異響。
「沒………沒事,撞到膝蓋了………」羅書昀帶著哭腔撒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掛電話。
只能任由身後的黑人兒子,一邊聽著她跟大兒子撒謊,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惡意地揉捏著她的奶子。
「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軒那邊沈默了幾秒,語氣變得有些陰森。
「聽說最近有些變態,專門找單身女性下手………特別是那種黑人,你可千萬離遠點。」
這句意有所指的話,頓時讓羅書昀如墜冰窟。
而身後的馬庫斯,徬彿聽懂了其中的含義,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隔著胸罩挺立的乳頭。
痛感與快感同時襲來。
羅書昀瞬間雙腿一軟,兩腿之間再次噴出一股熱流。
「我知道……我知道了軒兒…………」
她幾近崩潰地,對著電話求饒般說道:「媽媽真的累了………真的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不敢再聽軒兒哪怕一個字的質問,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
羅書昀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